音乐,是那在浩瀚的黑暗中,淹没了黑暗的爱!
只有有时间的地方,才有诗意和韵味。
有落地窗的下雪天的图书馆:刚刚一个教授带朋友来参观图书馆,正在给他们介绍图书馆的情况,声音并不太大,我对面的帅小伙,直接发话了,“对不起,这里是工作空间,请您出去给人讲解好么?”,教授马上灰头土脸,给朋友说了两句就出去了,哈哈
悲伤,今天做了来德国之后的一个schrecklichsten的报告,没有任何东西能安慰这种失落。而悲伤自有悲伤的意义。记之。
期待乃是所有欢乐和痛苦的根源。人生的悖论就在于:人就是期待本身。
下雪天的图书馆才是最好的去处!
他们说德约科维奇能赢下这场世纪对决,就是因为他有一位更懂得支持他,更不吝掌声的女友,而纳达尔女友不过一小镇姑娘,然而我却更欣赏纳达尔的孤傲,冷静和坚韧,当然如果他再多点费德勒的优雅,就更棒了。
难道天下的沈佳宜都张得这幅摸样,穿着白裙子扎个马尾辫么?而当年的男
我听见好清晰的德语在讲台上长谈阔论亚里士多德和海德格尔,而我却还躺在床上沉睡,我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半了,轮到我做报告,怎么我居然还在家里睡着呢。从梦中惊醒时,一看表,果然八点半,我看着窗外雪地里的阳光,知道就这样哭笑不得迎来了我寒假的第一天。
如承认:“凡物必由物而来,无物不能产生有物”,那么“白”何以产生?如在白之前已有了全白,那就无所谓“产生“了,而如果有“非白”或“不全白”则“白”的产生是可能的。而“不全白”其实也就是“非白”。这意味着,白必然产生于“非白”。这恰与前提构成悖论,如何解决它?
人是为了看见而具有视觉,不是为了具有视觉而去看见(亚里士多德)。denn nicht,um den Gesichtssinn
zu haben,sehen die Lebenwesen,sondern um zu sehen,
我硕士论文是写Ereignis的,将近十万字,自以为全面梳理并重新反思了海德格尔整个思想进程中这个神秘语词的历史,至今未出版半字,然而如今看来,如果不站在亚里士多德和尼采所论“Werden”的基础上,分析此语词的“过
“白”争论:论“存在”的多重意义与地方性
先看一个悖论。如果承认:“凡物必由物而来,无物不能产生有物”(dass nichts aus Nicht-Seiendem entstehe,sondern alles aus
Seiendem',那么“白”何以产生。如果在“白”之前已经有了全白,那就无所谓“产生”(Entstehen)了,而如果有“非白”(
近日参加一个亚里士多德的研讨班,从课上到课下在酒馆,基本都一直处于讨论的氛围之中,完全过着亚氏当年“逍遥派”的生活。在这种德语氛围中,才知道如果身在他国自己却沉浸于中文,错过了什么。如果留德生活什么算最大失败的话,那就是你以为你还在中国生活,而不去认识这个新的世界,其中最主要是不去走进德语和它所凝聚的思想。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小城,其中亦有很重要的原因,就跟鲁迅当年选择去日本的仙台一样,这里没有中文环境,没有那些窝在家里看台湾综艺日本口水电视剧,然后你不看,还笑话你脱离时代的中国人。
然而,当人在午夜梦回之时,过去的经验在脑海里清晰地再现,当然它们多是关于女人,我迄今生命深刻的欢喜和痛苦大多是她们带给我的。我曾经在《絮语集》中写了很多关于她们的思考,它们亦曾影响了一些朋友。那些当然都是来源于我对那些经验的再经验。我在《絮语集》中曾写道:“女人永远是那道将要飘扬起来的白裙。”我将她们就看成美自身,我愿意去捍卫这种美并且与企图破坏它的世界作战,后来我之经验告诉我,其实真正破坏女人之美,反而多是女人自身,于是我便知道女人只是未来之物,因此我说她们是“将要”飘扬起来。
如果当人想要
火之灰烬
那可以让石头燃烧的
是一切流动之始
可以听见,在辽阔的黑暗中
爱在一次次地死去
只有闭上眼睛的
痛苦之心灵,可以看见
寂静之火在旷野升起
所有现实的,必须被燃烧
才能回到初始之质朴
在序幕拉开时
迎着笑脸,告别炊烟下的落日
脚步在每一个驿站停留
却从不曾在任何一处停歇
无起无终,水边所有路过的脸庞
都在原野之火中点燃
所有流血的,必将汇向
天空下同样涌动的血之光
找寻一片敞开的土地绽放和凋谢
在跳跃的舞步中,呼吸像呼吸的回声
醒来的大海向着星光长奔而去
那来自火之灰烬的声音
是抬起的头颅
在浩瀚的黑暗中望见的
重又淹没了黑暗的爱
2012.2.02 音乐声中即兴而作 南德 艾城
每每在人生之困境中,或者在紧张之状态时,我才能真正进入音乐之境。真正的音乐总是从黑暗中升起的,为什么人需要这种黑
收到你的来信之后
所有的颠沛流离/都由对你之爱所带来。/没有它,我不会知道/我缺失什么,/我缺失的原来那么多,/以及爱怎样让人变成森林/承受多少的风暴和雨水。/如果有一天/我成功了,/那一定是,我将它/扩充成了对这个世界本身的爱。/如果有一天/我失败了,/那一定是,你不再显现/在每一个雨后的晴空,/我无法度过今晚,/我在两难的泥潭之中,/望着黑夜无际,/厌倦并痛恨着这个世界。
(2012-01-22 07:56)
盛哉,Fulda窗外的雪
我背着行囊来到Fulda这座陌生的城市,在雨雪之中,我穿过黑暗的公园,走上了一条山路,沿着“Frauenberg修道院”的路标,顺着不断蜿蜒向上的台阶,我看见了山下一座平静而开阔的小城,在风雪之中灯火辉煌。今晚,在这里,schweidler教授的关于Metonymie的专题Kolloquium将要开始最后一场,而今晚的专题内容是我要做的报告《重建诗意生活》。
一年过去了,内心里已经没有当初那般的忐忑和紧张,然而我心中肃穆依然照旧。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德语已经能够应付在我报告之后跟大家进行讨论了,而这是我一年前在波鸿时的梦想。尽管,要想靠听力完全理解一个句子就是五六行的长达一小时的报告,对现在的我依然只能是遥望星辰。我并不意外,大家对我的报告充满兴趣,但是,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对此报告的讨论之后,当schweidler
对于这个“智慧”之外迂腐懦弱犹疑不定的庞天德,我必终身是他的敌人!
当雪花落下,在孤独的舞蹈中,所有让爱失去力量和激情的失败之物,都应该为它们在时光之倏忽中掩埋了永恒而痛哭,哭它们曾经越过了我鼻梁上的自己。
瓦洛佳!
(应个Natasha的光景)
我的名字对你能意味什么?
它将死去,象溅在遥远的岸上
那海浪的凄凉的声音,
像是夜晚的森林的回响。
在这留作纪念的册页上,
它留下的是死沉沉的痕迹,
就仿佛墓碑上的一些花纹,
记载着人们所不懂的言语。
它说些什么?早就遗忘了
在新鲜的骚扰和激动里,
对你的心灵,它不能显示
一种纯洁的、柔情的回忆。
然而,在孤独而凄凉之日,
你会抑郁地念出我的姓名;
你会说,有人在怀念我,
在世上,我还活在你的心灵……
1830
查良铮译
这首诗是写在卡·阿·索班斯卡娅(1794-1885)的纪念册上的。
再再论“决断”:海德格尔与“伦理学”
——兼回童熹雷
1,行动与生存:伦理与在世存在
海德格尔一直以来受到的最大的质疑之一就是他没有探讨伦理学问题。在他发表《存在与时间》之后,一位青年人便曾经问过他,你什么时候写一部伦理学的著作,海德格尔在30年代《关于人道主义的书信》中面临了这一质疑,讨论了存在的真理与存在论和伦理学的关系。
首先,海德格尔将“伦理学”的核心问题“行动”(Handeln)解释为“完成”(Vollbringen),即将事物的本性展现出来,带出来。在此意义上,思想与行动并不矛盾,如果思想是存在的思想,即思想从存在自身而来,并将存在自身展现在语言中的话,那么思想就是一种行动,并且是最高的行动。值得区分的是,此行动却绝不意味着与“理论”相对的“实践”,马克思将人的本质规定为非同于以往形而上学的通过使用工具而改造自然的社会性的实践活动,而海德格尔却将其伦理学的目光放在了此“理论”与“实践”分开之前,他认为此“行动”既不是理论的也不是实践的,而是一种“毫无结果和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