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茁壮的纠结(2009-09-21 01:53)

在一个最熟悉的城市,感受着许多疏离的影子。这比半个月前跟老妈去厦门,更适合被称作“度假”。虽然车流如海,虽然大厦比山,但,其实,度假是心理上的休憩和修葺。

 

这本是我最熟悉的城市,却安然自得于以“他乡来客”自居。大言不惭,我会着不重样的朋友,吃着不重样的大餐,赶着不重样的场子,分明主场一般。如果没有离开,我不会发现这个城市还有那么多人,和我那么瓷。

 

比起来,上海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自然也改变着我的风格。栋栋说,没离开的时候,我眼里是从内到外的温柔,不曾想在本应温柔的城市,却练就满眼坚定。冯2接茬,像个男人,看着很亲——据说这是冯2给予女人的致高评价。

 

被改变的还有审美情趣。先天下之忧的工作性质,让我从out的文艺女青年迅速进化为很in的八卦小将。翘首整周的快女决战,分明是云团的调调,却被包围在一群映山红中。没走之前,我应该也会成为映山红,纯草根情怀。

 

显然,我传达出的一切磁场,都改变了。但没改变的,依然是重大决定我还要寄希望于神仙们帮我拿主意。但是,神仙A和B唱起了反调是我始料未及的,于是,我求助神仙C。貌似这时,神仙C的判断,就是我的决定。

 

这是一个重大选择。

每个人都盼着我回来。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占星者有言,相对于社会的世俗标准,如名,如利,我更追求自我价值的认同与满足。他说,X视的旗号,诱惑不了你的内心。于是,群发短信,告诉大家:我放弃了馅饼,内心的平安那才是永远。

 

我选择了神仙C的结果,但理由却和他无关。

一个人的神仙,是他自己。

我没有回来,是因为,我正在这里茁壮成长。 

滨江大道不是海边(2009-09-09 03:31)

msn签名档表明了自己“云团”的身份,收到无数留言,择一代表性观点“我也是云团,咱真有品位”。

 

这话似曾相识。年初,我表达了年假选择柬埔寨的意愿,遂收到留言“我年假也去柬埔寨,咱真有品位”。

 

话说年假,这是我全年工作的唯一动力;话说柬埔寨,这是我9月上班的唯一支撑。三十岁不到尘与土,八百年梦里云和月。惦记了半辈子的柬国游,指日可待!按照攻略,2009年9月23日,我将乘坐大韩航空班机,畅游金边、暹粒、西哈努克。我游吴哥窟,我吃炸蜘蛛,我看日出,我坐TUTU。瞧,八肯山在向我微笑,巴戒寺在朝我把媚眼抛!

 

然,下午人力资源一个电话,就让我堂堂SM鸡民工泱泱5+2+2=9天的年假,变成了2天!人资还援引09版《SM鸡民工手册》新增条文,曰:08年入职的民工,09年年假只有2天!外地民工20天探亲假原则上不批!原则上……原则上……避雷针呢?

 

不能辞职,我就只能退票了!

 

明年年假,成了我工作的动力、上班的支撑。滨江大道不是海边,SM鸡着实民工集团!

男和女(2009-09-09 02:22)

(一)张小心,男

台里联系了一家免费剪发的,洗剪吹280。

咱哪享受过这待遇,咱哪占过这便宜!去!

刚一去,发型师就说:我给你剪个不一样的。

这派头,这服务,这想法,280就是280!

剪完一看,好嘛,是不一样——连性别都不一样了!

这哪是280啊,整个一250!

 

(二)臧书记,女

最近混淆我性别的,不止发型,还有直播。

夜线两个主持人的代号不是甲乙,也不叫AB,而用男女。

当然,此男女非彼男女,它与性别无关。

当天做约见的就是男,另一个则为女。

话说轮到我和臧书记直播,我做约见。

也就是说,串联单里的男,就指我。

换句话说,臧书记为女。

直播时,导播提醒:女准备——

臧书记正襟危坐。

导播指令:女,走!“啪”一切——

臧书记字正腔圆“新华社消息……”

我的汗啊,哗哗的!

 

PS,臧书记乃本博《人将不人的永失其乐》主人公。详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8fd52d01009lln.html

2009/4/30

往事并不如烟

 

前天去了江苏丹阳。第一次去江苏,没看到想象中的小桥流水园林,尘土飞扬得让我以为身在西北。开心网上投票,没去过的中国大城市,同事们都是天津、沈阳、哈尔滨;我投的是南京、杭州、苏州,汗。去丹阳,一来那里是上海解放的前总;二来那里是眼镜批发的集散地。当年陈毅给南下干部讲话的地方,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幼儿园,连园长都说不清那段故事。午睡之后,大班的孩子们跳起了皮筋,花样和20年前我跳时差不多,想来,60年前也是这些花样吧?总不会有“地下党,地下党,你为人民把雨挡”的跳法吧?
 
60周年的时候,能拜访到的地下党已经凤毛麟角。也许这是最后的影像,因为再大庆的时候——65年、70年,这些曾从事地下工作的老人,已被深埋地下。所以,联系到一个老人,便如获至宝。可同时,心里也不禁要嘀咕:口齿还清吗?思路还顺吗?几个老人采访下来,你会发现,哪怕平时他们真有些口齿或思路上的障碍,但谈起地下工作的那段往事,都会行云流水。即便我千叮咛万嘱咐,从49年4月说到5月底就可以,但无一例外的,他们都会从47年讲起。看着老人们的纯粹,我不忍打断,也许我是最后一个聆听他们讲“潜伏”故事的人,那就让他们尽情的再讲一次吧。所以,我会等他们讲到49年4月时给摄像一个手势,摄像再开机。
 
离开丹阳之前,去了著名的眼镜街。因为要求太高,无功而返。到台的时候刚好晚上7点半,11个小时整。然后洗脸、吃饭、化妆,9点半,夜新闻直播。幸好,朝九晚十一是我习惯的工作状态,除了提字器上平时看着合适的字体,有点重影之外,一切安好。9点27,突然告诉我有一个关于“高中学历考博士”的连线,问题都写好了。已经没有脑细胞去思考的时候,对编辑感恩戴德。后来,下了节目去卸妆,便越想越不对。那些问题,都不是我关心的,比如什么“发现了这个人才,你们复旦惊讶吗?”
 
看来,直播当天是不宜折腾的。在采访部轮岗的时候就有教训:从早撑到晚,播头条都是重影的,播完第一行,再念一遍第一行。所以,我还是要感谢编辑,因为在满脑浆糊的情况下,给我写出问题,总比没写好。不过,卸妆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联名、要破格,复旦看中他什么,也就是他的优势是什么?和接受过系统教育的考生比,他的专业处于什么水平?他的其他基础性的差距,怎么办?鼓励偏才,难道不和全面发展的教育理念相悖吗?“不拘一格”是不是也折射出了这个学科的冷门与发展困境?会不会成为今后大学的趋势之一,在其他专业具有普适性吗?
 
包括约见在内,我都会问自己的问题。不是因为自己的问题高明,而是这些问题都是我真正想知道的——为什么会这样?它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所以,检讨一下不带脑袋只带嘴的状态。在我看来,宁可带着脑袋吃螺丝,也不想只带张不吃螺丝的嘴。想法见仁见智,此处无需探讨,就像我始终认为“获得同行的认可更重要”一样。
 
今天和一个地下党爷爷聊了一下午,解放前他家是开工厂的,还有辆轿车,他就是用那辆车来迎接接管的。在他家,我还见识了铜镜头的莱卡,有两个取景器,镜头是往外拔的,也是解放前老爸送给他的,他就是用这个相机来记录解放的。现在,他的家一室一厅,摄像都有点施展不开。突然想到了《旧都重生》那期的三联,一个国民党军官选择留在了南京,照片中,他的家和这个地下党爷爷家一样狭小、破旧。记得昨天去交大档案馆,老馆长讲了一个国民党干部最后留下当教授的故事。我在想,上海的富家子弟地下党爷爷,南京的国民党军官爷爷、交大没去台湾的教授爷爷……算了,戛然而止吧。
 
 
2009/4/27

四月,让我朗诵给你听

 

《四月的纪念》,酸的呦,不要太酸哦。
 
最近总喜欢用上海话的方式,评价事物。昨天在开心网上,和CCTV10的张TY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我分别用了:夏亚侬,蛮灵厄,脑子瓦塔了,侬老有腔调了。TY师哥憋了半天才回复说“过几天去上海,阿拉切外和侬”,汗,倒装句。
 
吴方言,是我很早就喜欢的一种腔调,优雅的、高傲的、市井的、鄙夷的,和东北话是两个极致,即使再刺耳的挖苦,用东北话说,都会缓解些尴尬;再优美的赞扬,用上海话说,都会端着种腔调。所以,我在上海人面前说东北话,东北人面前说普通话,北京人面前说上海话,天天遭人唾弃。
 
今天又被生活在北京的东北人栋栋锵唾弃了。HN卫视《天天向上》找我俩做嘉宾,共话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俩广院优秀毕业生是怎样骗得的。话说身处央视火坑的栋栋锵,报请制片人批准,制片人手腕一扬:去!这是给咱做宣传呢!就这样,栋栋锵订好了明天飞赴长沙的机票。视线回到上海,再说身处SM鸡温暖大家庭的我,先和搭档东北人臧书记商量,臧书记说,阿拉上海台是不用HN台宣传的!得,既宅又腐,前途未卜。
 
大眼心:还是不去了。
栋栋锵:外?
大眼心:阿拉上海台手续繁杂。
栋栋锵:怕?
大眼心:阿拉上海台领导会生气。
栋栋锵:装?
大眼心:阿拉上海台不用HN台宣传。
栋栋锵:滚!
 
在上海的东北男宁,和在北京的东北男宁,风格截然不同。照此风格估计,换成臧书记他自己,他肯定去!那时候,伊拉上海台依然不用HN台宣传,伊是代表上海台让HN台自卑去了!
 
本来想给四月留下如此纪念,未遂。
 
《四月的纪念》,遗憾的呦,不要太遗憾哦。
 
段饭盒在开心网发表了“日记”大作一篇《四月,让我浪宋给你听》。写得很浪,全文如下——
   
    今天闲扯淡,想起来这样一句诗:“第一次放飞就遇见下雨”。想起来在2002年的那个初夏,我还在广院小礼堂里朗诵过这样一首诗,全文记不住了,只记得其中的几个片段“雨水打湿了羽毛,也忧伤了你的心”“孤独为什么你总是孤独”不一而足。
    百度出来,写得不错。小遗憾一下当年跟我对朗的那个女人远涉重洋——去了上海当民工。底下坐着的一些或叫好、或笑骂的家伙们也忽悠忽悠都散在了全国各骗子新闻机构。
    四月快过完了,让庸俗不堪的班得瑞的音乐,再陪伴播音系的一个老毕业生,重温一下昔年旧梦得了。
 

这段,我怎么全忘了呢?要不是他提到了对朗是“上海女民工”,作为班里唯一“上海女民工”的我,依然秉承三从四德的低调作风,不把光环往自己头上罩——光环属于天使,帽子属于我自己。七年前,我们在哪里看到的这首浪诗?我们又在哪里对朗的这首酸作?我们用的是庸俗不堪的《辛德勒》的音乐吧,怎会是骗子班得瑞的代表作?

(男)一切都不记得了吗?
(女)都不记得。
(男)一切都忘记了吗?
(女)都忘记了。
        …………
貌似又记得一些——记得这是(女)不用背诵的诗,只要重复(男)的话就行;还记得(男)(女)合朗那句,是“如果你(我)愿意”;也记得第一句由20岁改成22岁,是因为它更接近法定结婚年龄;更记得和我对朗的这个八宝山男子,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趁机占便宜。
 
一个七天,接着一个七天,就过了七年。这个四月,让我朗诵给你听——

                 

                     《四月的纪念》

   (男)二十二岁  我爬出青春的沼泽 
        象一把伤痕累累的六弦琴  喑哑在流浪的主题里
  
(男)你来了
  (女)我走向你
  (男)用风铃草一样亮晶晶的眼神
  (女)你说你喜欢我的眼睛
  (男)擦拭着我裸露的孤独
  (女)孤独 为什么你总是孤独
  (男)真的
  (女)真的吗
  (男)第一次
  (女)第一次吗
  (男)太阳 暖融融的手
  (女)暖融融的
  (男)轻轻的
  (女)轻轻的
  (男)碰着我了
  (女)碰着你了吗
  (男)于是 往事再也没有冻结怨了
  (女)冻结怨了
  (男)我捧起我的歌
  (女)捧起你的歌
  (男)捧起一串串曾被辜负的音符
  (女)捧起一串串曾被辜负的音符
  (男)走进一个春日的黄昏
  (女)一个黄昏 一个没皱纹的黄昏
  (男)和黄昏里不再失约的车站
  (女)不再失约 永远不再失约
  (男)四月的那个夜晚 没有星星和月亮
  (女)没有星星 也没有月亮 那个晚上很平常
  (男)我用沼泽的经历交换了你过去的故事
  (女)谁都无法遗忘沼泽那么泥泞 故事那么忧伤
  (男)这时候 你在我的视网膜里潮湿起来
  (女)我翻着膝盖上的一本诗集 一本惠特曼的诗集
  (男)我看见你是一只纯白的飞鸟
  (女)我在想你在想什么
  (男)我知道美丽的笼子囚禁了你
     也养育了你绵绵的孤寂和优美的沉静
  (女)是的囚禁了我 也养育了我
  (男)我知道你没有料到会突然在一个早晨
     开始第一次放飞而且正好碰到下雨
  (女)是的 第一次放飞就碰到了下雨
  (男)我知道 雨水打湿了羽毛
     沉重的翅膀也忧伤你的心
  (女)是的 雨水忧伤了我的心
  (男)没有发现吧
  (女)你在看着我吗
  (男)我湿热的脉搏正在升起一个无法诉说的冲动
  (女)真想抬起眼睛看看你
  (男)可你却没有抬头
  (女)没有抬头 我还在翻着那本惠特曼的诗集
  (男)是的 我知道我并不是岩石也并不是堤坝
  (女)不是岩石 不是堤坝
  (男)并不是可以依靠的坚实的大树
  (女)也不是坚实的大树
  (男)可是如果你愿意
  (女)你说如果我愿意
  (男)我会的 我会勇敢地以我并不宽阔的肩膀
     和一颗高原培植出来忠实的心
     为你支撑起一块永远没有委屈的天空
  (女)你说如果我愿意
  (男)是的 如果你愿意
  (男 女)如果你(我)愿意……
 
 
2009/4/24

韶华尽白头

 

都不好意思再去新浪的博客了,它由非主流随波成主流,都是因为认识我的人我不认识。要不咋说人得“拿”着呢?一拿就起范儿,一范儿就成腕儿。自己起不了范儿,成不了腕儿,就全靠咱新浪的博客了。遥想那边厢,该有多少静静来悄悄去的IP和ID,就盼着它家长里短鸡毛蒜皮一番。然,它很拽,它偏不宣布咱嫁入豪门了,也偏不念叨咱跳槽摩根了。它最后说:《上海早晨》,这次真的要说再见了。然后,留白。
 
留白。
 
嫁入豪门,跳槽摩根——还好,经历如此可歌可泣的可悲事的,是那些可钦可敬的可人儿。哪怕没有金融危机,这都不失为迅雷不及掩耳盗铃般发家致富的法宝。前天目睹首都某小蜜上位,短信栋栋锵“北大不如胸大”,岂料才子回复“严谨不如*紧”。金融危机当前,认!少壮不努力,老大进SM鸡,不徒伤悲,毋空悲切。
 
必须留白。
 
比嫁入豪门,跳槽摩根更惨——我白天轮岗采访部,晚上值班编播部,朝九晚十一尽显北大严谨。陈头大说,入职报道日,初睹于吴江路甜馨,我貌美如花且豆蔻芳华;培训拓展日,相识于日本楼杀人,我相貌平平却年方二八;昨天工作日,相见于职工食堂,我老态龙钟约不惑大妈。从十三,到十六,再到大妈,在提倡高效的当下,我只花了半年加。
 
继续留白。
 
没有物色豪门的时间,但有跳槽摩根的动力——是金子总要发光,是熊猫总要出国!好在,周一,我轮岗结束,杨氏女喜儿的生理逆转将掉头转向,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报告组织,我已经不咳嗽了!
 
于是,组织安排我“接管上海”。
 
韶华尽白头。
  
 

生日是个再好不过的借口,三年前我一个人来上海玩,这个借口,让我逃课都逃得心安理得。

 

大四实习,占了出差的便宜,我第一次来上海,当时“超女”正在5进3。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我说自己也是“凉粉”,就这样和最后一个采访对象套上了近乎。而他的家,在徐家汇。

 

从他家出来,司机说,我带你们走那条路吧,看看两边的酒吧。于是,我脑海里浮现出了北京三里屯的恶俗与市侩。但是当采访车经过“三里屯”时,我突然觉得这里似曾相识——

 

高三开始,我梦里总是间歇性的出现一条叫做“贝X路”的街道。

 

——但是当采访车经过“三里屯”时,我突然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司机说,这里是衡山路,过去是法租界,解放前叫贝当路……

第二天,我回到了北京。

秋天到了,我就去P大报道了;

冬天到了,我竟然还在想着“贝当路”。

于是,生日成了再好不过的借口,

我一个人跑来上海,所谓“寻梦”。

那是2005年,

照片里,我是客人。

 

今年夏天,我毕业了。

不用再拿生日当借口,

直到冬天,我都没离开过上海。

而这一年,我被问得最多的,就是为什么要来上海。

再见,早新闻!(2009-01-01 00:38)

《上海早晨》:这次真的说再见了!

我不更新好多年(2008-10-25 13:31)

很久不写博客的人,再次提笔,往往第一句会写道:很久没更新了。为了免俗,我打算第二句才这么写。

 

很久没更新了。

 

昨天看新闻频道,师哥朱在首都机场和演播室连线,介绍前来参加亚欧峰会的阿罗约抵京。一阵磕绊之后,他说:我冻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原来,首都已瞬间深秋;可印象中,首都还停留在盛夏。

 

盛夏,世界知道了中国有多牛;深秋,中国知道了世界开始不牛。而介于盛夏和深秋之间,中国和世界,我和你,心连心的都在关住“牛”。

 

这是大背景:奥运三聚氰胺金融危机。无论中国还是世界,一旦很牛,或者一旦不牛,都意味着,我更要俯首为牛。

这也是原因:关于“很久没更新了”。

这还是托辞:想说的不一定记得住了,记得住的不一定想说。

这更是伏笔:那就意识流的,印象派的,随便说说吧。

 

中秋那天的夜线,服装师为我准备了大红色西装,就在进更衣室的刹那,毫无征兆的,我想到了四个字:多事之秋。于是,我把红色西装还了回去。后来下了节目,我统计了一下,那天在我的节目里,至少死了448人,其中国内310人,国外138人。国内死者中,除了穆铁柱1例为自然死亡外,其余全部是人祸。天灾之后开表彰大会,人祸之后开免职大会。表彰大会的导语一般就一句:今天,表彰大会召开,表彰了很多人;而免职大会的导语一般还得说明曾经来头、道清如今姓名:今天,免职大会召开,免职了很多人,他们是:前XX长张三、前XX长李四、前XX长王二麻子。被表彰的,一般官都不大;被免职的,一般权都不小。被表彰的,再宣传也记不住人名;被免职的,一宣传就成了名人。

 

中秋没穿成红色,那就国庆穿吧。早晨,作为当天第一批向祖国祝寿、向上海道早、向观众问好的人,我穿上了欢乐、祥和、吉利的大红色西装,相得益彰的吹出了亲切、年轻、喜庆的头型,就是为了表达“纵然世界比较乱套,但祖国山河一片大好”的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果然,那天的新闻里,全国人民都欢天喜地。后来,观众留言说,国庆时早新闻女主持发型很灵。嗯,皆大欢喜。但是,乐极生悲,老同志写来“监听监看意见”说,国庆时早新闻女主持发型凌乱。于是,我顿悟:第一,节目是做给观众看的,更是做给老同志看的;第二,老同志的工作,就是坐等别人犯错;第三,26岁的我吹62岁的发型,最安全。那么,就让我顶着62岁的发型40年不变吧,等到我真62岁了,那时候咱就是老同志了,咱的发型不用吹就已经凌乱了,咱能每周都开“差错单”了,咱还能给小同志的鸡窝头写“监听监看意见”了:早新闻女主持发型时尚,建议全台模仿,全国推广!到时候,看谁还敢说:如果没有老同志,主持人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职业!

 

好了,戛然而止吧。

很久没更新了,不能一更新就跟还债似的。

很久没更新了,想说的太多,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戴牡丹的乌鸦(2008-08-17 15:50)

很久之前,本来有很多话想说,比如入职拓展的那十天,挑战极限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原本白净的皮肤。再比如“大冒险”的那些创意,刺激神经的不是我接受的底线,而是那群85后的奔放。

 

这都是7月中下旬的记忆,报到、培训、拓展、轮岗。此间,有很多笑料,很多段子,很多拓友,久而久之已然淡忘,淡忘到提及时才会恍然大悟、豁然大笑。于是,和拓友们每周两次或每两周一次的共饭,让服务员或恨得咬牙切齿,或笑得前仰后合。而共饭这一段,是八月以后的事,如同强迫症一样,共饭让我们在八月回到七月。

 

那么,能记得的,只局限于现在,不,还可以往前溯及两天。

 

除了《SH早晨》和《XW快报》,我又毁了一档节目。当年还是上海卫视时,这节目我每晚必看,夏丹姐的那句“祝上海晚安”,让我障目于上海的晚而不安。现在想来,每天上早班的路上,说“祝上海晚安”其实再贴切不过。所以,每晚十点半直播结束时,我只道“祝您晚安”的告别,而“祝上海晚安”却总是挂在嘴边说不出口。但是,这并不妨碍它是一档有追求、有理想、有精神的节目,所以,我的出现一如既往的有如腥了一锅汤的鱼,让“每天一小时,全球一整天”变成“每天一小时,全球没几天”。虽然只两字之差,却人为的恶心人,不健康的损害健康。

 

所以,STV有容乃大,我感恩戴德。

实习第1天,就让我配《午间XW》;

实习第2天,就让我配《XW快报》;

实习第7天,就让我配《SH早晨》;

实习第22天,就让我播《新闻快报》;

实习第23天,就让我播《SH早晨》;

实习第25天,就让我播《午间XW》;

实习第26天,就让我播《时事CZ》;

实习第2个月,就让我直播抗震救灾;

入职第3天,就让我播《XW夜线》;

播《XW夜线》第3天,就让我访谈嘉宾。

 

每次都是赶鸭子上架。鸭子始终是鸭子,摇摆再摇摆,但还是没摔倒。只是苦了赶鸭子的人,心惊胆颤。所以,我常常为主任默默感叹:您又少活了一年!

 

对了,要说最近,顶多溯及既往两天。

 

最近,奥运来了;最近,我上完早班上晚班,上完晚班上早班;最近,我过劳病;最近,我边咳嗽边直播。请将这段,看成因果关系。

 

同时,请将下面这段,和伤我自尊、阴魂不散,看成因果关系:

今日某地某老太:你是主持人吧?

我心里开出朵大牡丹。

老太笑开了花:就是臧熹的那个搭档!

得,牡丹凋谢,变成乌鸦。

我佯装一脸茫然,反问老太:ZX是谁?

同时心想:是乌鸦!

我是真的想念(2008-06-30 01:16)

柔软的,我是真的想念。

 

关于北京的记忆,总会流畅的止步于此,无法逾越。

哪怕嘴上说着鸟巢,但心里的落脚点却在乒乓球馆。

落脚点,就是启程的地方。

 

我把带来的那瓶未名湖,倒入了黄浦江。

那一刻,我以为对面的东方明珠,就是未名湖畔的水塔。

 

噙着,可以不因为或悲或喜。

110年延续的,究竟是什么?

是离开时,我们带走的唯一。

 

如果时间可以一如记忆般止步,

我会藏在水底,听水底的诗人。

而那瓶未名湖也不会背井离乡,

即使我还清贫,也清贫得富有。

 

我是真的想念。

我只能想念。

  

“法学院是个海洋,诗人都藏在水底”——这是主持法学院2007年元旦晚会时,我的感慨。因为彼时来了两个律师校友,都出版了诗集。后来的采访环节,他们提到了苏力——我们口中的院长,他们眼中的诗人。民间传言,当年苏力在中文系垄断的P大诗社昂首傲视;民间预言,如果不做著名法学家,苏力一定是著名诗人。虽然苏力并没有打动当年的文艺女青年,却深深打动了如今的八卦女青年——我们。

 

每一年,苏力的毕业致辞都让人期待,而又不负期待;仿佛惯例,这也成了法学院每年的大事件,和每个人的收藏——

2001届:《你我都如流水》                            

2002届:《珍重自己》

2003届:《这一个大学生活的尾巴》                 

2004届:《走不出的背景》

2005届:《你得是有出息的孩子》           

2006届:《你柔软地想起了这个校园》

2007届:《责任高于热爱》

以及,2008届,我毕业时的——         

 

在许多感动之后

                    ——朱苏力

    

   无论你何种心情,这一天还是来了;居然来了;或,终于来了。
  
  但我不打算太多关注校园,因为过去半年来扎了堆的意外!二月,冰雪冻住了南中国。三月,拉萨的浓烟;全球华人呐喊:“做人不能太CNN”。四月,埃菲尔铁塔下,金晶抱着火炬,那感动了整个中国的羸弱但坚强的身姿。然后是五月和六月,撕裂大地和河流,也撕裂亿万中国人肝肠的特大地震,以及那些背着生者走出死亡、背着死者走出瓦砾的,比你更年轻的中国军人……我们流了许多泪水,和中国一起;此刻的你,还会感动吗?这注定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情感大起大落,一场最生动的毕业教育;你更多理解了自己,理解了中国,理解了这个相当复杂,不只有温情,还有险恶、有时还很残忍的世界/自然界。银杏树叶日见浓厚的那个早上,在排队献血的长长队伍中,我看到了你,和你的选择。你的身影告诉我,你的成长;然后,学位帽的流苏一闪,你走进了这个刚刚举行了110周年校庆的大讲堂……
  
  代表北大法学院,我欣慰地也真诚地祝贺你们毕业!
  
  预言当下是危险的。但我还是想说,多少年后,2008年不仅是你,更可能是中国近代以来最具标志性的年份之一。不仅仅因为上述事件以及一个半月后的奥运,更因为你、我以及无数中国人在这一系列事件中的直觉、情感、思考和行动。一个利益和情感紧密交织的中国正在发生,穿越了生死于斯的村落、县乡甚或省市,也不再限于政界、商界或知识界人士。打湿中国的泪水,涌向汶川的志愿者和救灾物资,低垂的国旗和驻足的行人,以及舰、船、火车、汽车和工厂三分钟的悲鸣,重新锻造了我们每个人、这个国家以及每个个体与这个国家和世界的关系。我看到了共和国;我看到了共同体。
  
  这当然有,却不仅仅是人性和善良;更不因为所谓的“普世价值”。否则,死难更多的缅甸风灾为什么没有激起你我同等强烈的悲痛?奥运火炬传递为什么在各国会有如此不同的经历?以及为什么,尽管华人抗议,还是有许多美国人不知道、也没打算知道卡弗里先生究竟说了些什么?至少今天,民生与福利,民主和宪政,仍然、并只能以民族国家为边界展开。如果一个国家的民众对利益共同体缺乏认同,对共同的基本利害缺乏感知,他们就还只是法律定义上的而不是自觉的公民;所谓民主就不无可能导致战乱和分裂——想想10多年来版图一次次被切割的南斯拉夫以及今年2月间自行宣布独立的科索沃!而所谓宪政不仅可能成为一个地理国家的政治闹剧,更会是那里民众日常的生活悲剧——想想几年来爆炸声持续不断的阿富汗和伊拉克!
  
  说这些也许boring的话,不仅仅因为你我是法律人。精神洗礼或情感升华固然重要,仅此却不足以应对当今世界,甚至不足以有效展开你个人的未来生活。需要更有穿透力地思考、感受和理解社会,智慧地洞悉幽暗的人性,看到那些也许恰恰因为情感强烈、我们才有意无意拒绝看和思考的东西,并行动。
  
  是的,我们愤怒于某些西方媒体对中国的偏见或成见,但那非常的愤怒也暴露了我们曾有过非常不切实际的期待,而这本身就是偏见。为什么如此期待别人对自己“全面”、“客观”甚至“正确”的评价?其中难道没有一点深刻的不自信,甚或自卑?而创造者会以行动和作品创设标准!当然应当批评CNN或BBC或德国《镜报》不理解甚至妖魔化中国,但怎么可能期待他们同你我一样、甚至比你我更理解这个国家?更别说热爱了。而你我又真的理解我们自己,或他们?卡弗里先生的刻薄言辞确有种族歧视的嫌疑,但不无可能,他试图以“很黄很暴力”的语言争夺收视率;如果这一猜测不错,那么你我有理由分享的情感反应,在一定意义上,是不是又有点“很傻很天真”?即使他真的仇视中国,那也正常——你怎么可能期待世界上每个人都对中国友好?正如不可能期待每个人对你真诚一样——除非你准备上当受骗!《让世界充满爱》是期盼,恰恰因为这个世界还没有,也许永远都不会充满爱。仅仅歌声,改变不了世界!
  
  我们关心别人的看法,会努力沟通,必要时也将抗争。但看法,和爱情、友谊、信任乃至你未来的事业一样,不可强求;强求会使一切变质。中国和中国人的世界形象,说到底,要靠你我的长期努力。相信世界绝大多数人的善良和判断力,但首先自信:我们正在创造一个强大的、更是伟大的中国!
  
  还回到汶川地震。灾难使我们血脉相连,但要清醒意识到,这种心心相印未必,甚至就不会持久。钱钢的《唐山大地震》曾有过生动描述;涂尔干的《社会劳动的分工》则有过理性分析。情感是来得快,可能去得也快;和灾难不一样。而一旦生活回归常规,斤斤计较、勾心斗角甚或贪婪卑下,也会如野草重新占领它的领地。灾难考验个体的选择,但它不改良人性,因此谭千秋老师安息了,而我们的一位校友“范跑跑”老师则闹出了很多动静;灾难也不是长效的道德保洁剂,否则诺亚方舟的大洪水或肆虐的黑死病早该把人类带进天国了!事实上,这次地震同样没能挡住某些罪恶的手伸向死者的财物。而我们如此动情,相当程度上应归功于发达的媒体,特别是电视。“触目惊心”,“触景生情”,人类更多是依赖图像感知世界和自我的生物。我们很容易震惊于如山的废墟、成片的特别是儿童和孩子的尸体,乃至废墟间小郎铮的一个敬礼就让多少人潸然泪下;否则,8.0级、特大地震、近10万人死亡和失踪,在我们心中几乎就是一些抽象的文字或数字。
  
  不是苛求或批判,但也不是宽容,我只想暴露,你我在内,人类的一些弱点。永远不要低估这些至今没多少改变的人类弱点。
  
  甚至,我想说,地震后的许多慷慨,尽管发自内心的善良,却不仅仅因为善良,至少部分地,因为我们的人民更富裕了,国家也更强大了。许多个人才可能成百上千、甚至上万的捐款,捐出的也不再是穿旧或退出街头风景的衣物;才有人能够自行驾车甚至“打的”千里迢迢去当志愿者。中国政府才可能一个多小时即启动了,并在几天内运送了,10多万军人武警进入灾区;震后一个月就制造和调运了上百万顶帐篷和十多万套活动房。是,富裕不等于善良,但极度贫困甚至会剥夺善良。一个强大的祖国不可能仅仅是情感的,她还必须拥有巨大的物质财富!其实,我们从来善良;但只是这一次,在整个世界面前,中华民族才得以展现令我们自身也震撼的强大的善良;而正是30年来的改革开放,为我们的人性在这一刻的饱满释放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这还算一个毕业致辞吗?冷酷说教中还夹带了“政治不正确”!但替代公式化毕业致辞的并非只是“柔软地想起这个校园”。面对今天的中国和世界,我们必须超越昨天和自己;我们拥抱,却不止步于感性和温情!而且,我相信,无论如何,这都会是你心中最好的校园,留下了你的一段刻骨铭心;种种失意,哪怕是失望,时光打造,都会成为你回忆中的亲切。其实,记住这一点也就够了:贺岁之夜的广场上,这个大学的校长为你们,更为了你们,唱着“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真的,我相信,即使流了许多泪水之后,今晚,“上元居”的散伙饭上,我仍会看见你盈盈的泪光!

 

另:今年毕业典礼上,著名的贺卫方教授作为教师代表致辞《让胡适校长的精神活在我们心中》,全文详见老鹤博客http://blog.sina.com.cn/heweifang

用痛快麻木痛苦(2008-06-13 00:33)

今晚七点,我还在首都机场耿耿于怀于买不到奇乐朵星冰乐,明早七点,我就又要在上海以“刷新全球资讯,把握新的一天,各位早上好”的问候开始《SH早晨》了。师妹在博客里说,每天早晨,她师姐我是第一批向整个城市问好的人,瞬间的脸红过后,我更确信了自己“起得比鸡早”。

 

而两小时后,一旦落地上海,我将连续九天,起得比鸡早。如此一来,我脆如薯片的精神支柱,就只能靠盼着这两件事来支撑了——

 

倒计时10天,法学院毕业典礼。但蓓蓓以她去年的经验,语重心长的提醒我:指不定轮到给你拨穗儿的那位老师,你都不认识呢。这番话,让我想起了主持人大赛的颁奖,其他铜匠的颁奖嘉宾是一丹JING,而我的是奥康皮鞋厂厂长——千里之行,始于鞋里,我安慰自己。

 

倒计时8天,电视新闻中心羽毛球赛。但选手的遴选,仅以能接到球为标准,所以我浑水摸鱼被赶鸭子上架。我的球风属于“稳扎稳打”型:稳扎,一场下来不挪位;稳打,只用“打”苍蝇式那一招。明天,我将开始系统训练,从握拍开始学,估计明年的比赛我就会发球了。

 

起飞时,我睡了一刻钟;平飞时,我喝了两杯橙汁;颠簸时,我吃了三块蜜瓜;稳当时,写了以上四百字。而此刻,趁着还没降落,我打算再玩五把空当接龙。我的电脑里除了没票房的文艺片,就是没更新的美剧,所以飞机上最大的消遣就是“空当接龙”。这是继小学时的超级玛丽之后,我会玩的第二个游戏。当纸牌“唰”的一下全开的瞬间,我总会感受到当年玛丽踩死王八时的痛快。

 

从明天开始我将连上九天早班。那么,就让我痛苦之前,先痛快的空当接龙吧。

溜溜达达·拼音+笔
阿 

金色书房主意多

蓓 

法律女子懂周易

马 

良师益友老母鸡

老 

传说天下第一博

暖 

闺蜜心头一块肉

小 

谁说机关没帅哥

小 

高考状元如是也

小 

远在老美心牵挂

C流堂

衣带渐宽早班郎

栋栋锵

师弟直呼我大名

鸿茶馆

照此样板找老公

杰克李

师弟当上制片人

孔庆东

十佳教师投他票

史克朗

头大颈粗似伙夫

舒博客

北大主持一大拿

唐宁董

唐宁街里回忆多

挽强赵

北大师弟香港来

小五儿

万水千山见识广

笛音绕亭

他是笛来谁是亭

马斌读报

我的故乡我的家

随心所喻

主任夸她大才女

夏丹欧阳

直播时刻美如花

仙疯叨咕

研究姓名爱摄影

烟雨秦楼

离婚生活静悄悄

移动主播

车外景色没她美

蓝叶叶兰

硕士女生爱电影

枫树师弟

追风青年成搭档

章鱼客栈

中文男生好编辑

静静的海边

美国博士高智商

北漂劳春燕

东方主编想不开

主播曹记者琳

老乡之外是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