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站在那里,不知她从哪里捡来的两只不大不小的小黄狗——应该说是一大一小,虽然两只狗的个头差不多,但从它们的面部还是一眼就能看它们是母子。很好看,很漂亮也很可爱的两只矮狗,养了快一年了,就是不长个子。
只是,现在站在门前的路上,女人拿着馒头掰开投向空中喂狗时,那两双眼睛让人颤栗不安。特别是那只大些的狗,那明明是狼才该有的眼睛啊!
一个路人也发现了。她对女人说:“这哪里是狗?你看这眼睛泛着杀气,狗的眼睛不会发出这样的光,更何况是你在友善的喂食给它!狗,这个时候纵然再饿,它的眼睛面对它善良的主人时还是会存有温柔的!”她竟用了温柔这个词,她像个预言家,又像个懂巫术的人,严肃的对女人说:“再不赶走它们,会带来灾难的!”
我爱哭么?我说不清!?
在外面的世界,我是从来不哭的。无论碰到多么伤心、难过的事,我都不哭!在我看来,在外面哭是奢侈的!
家则不同,家里有我至亲至爱的人,他们爱我关心我,于是我便有了哭的资本。淋漓尽致的哭过之后,所有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有时,也哭的不是痛快。在无怨无故的被父亲大声小气的喝斥一通,泪流了一脸,哭声还没出来,父亲眉头也还没舒展的时候,有了其他的事情要做,我只能冲着镜子擦下眼泪,去帮父亲处理一些紧要的事。母亲总说我,哭都分事情,这样的人是难求的!可,我是不能站在哭的资本上去践踏它的,那样,家就不再是家,爱就不再是爱了!对爱的理解不同,也便造就了处事方式,哭的方式的不同!
感谢
文/金鹰
我奋力的奔跑,后面的那个女人在追我。我不知她将会把我带到哪里去,我只是感到了恐惧,除了跑着躲开她,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我很累,可我不能停下来,还得跑。那是路吗?似乎不是,好像那一处处绿的树一样的房子都是她的陷井。那不是路吗?似乎也只有这里还像路。我越来越累,我跑着,大声呼喊。绿色女人抓住了我,我叫着,挣扎着醒来。。。。。。
透过窗帘的边隙,我望到了外面的灯光。对面那高高的楼里,还有许多窗格的灯开着。看着外面还算清晰的世界,我慢慢平静下来。头疼疼的,感觉像是发烧了,晕呼呼的。。。。。。拿过枕边的手机,已是深夜一点多了。。。。。。
感谢帮助和伤害过我的人
爱如昙花(三十五)(2009-05-12 11:13)
走出站台,独自一个人走在这座城市中。只身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人群中我仿佛成了一介浮萍,找不到方向感。
我一直以为我是属于这座城市的,我的心是随着这座城市的节奏跳动的。可是,我错了吗?再次处于它的心脏,我却没有曾经的熟悉,感受不到它的律动。我感觉很陌生,这不是因为它建设的太快,那种陌生是来自心底的恐惧。是的,就是恐惧!这让我更是备加孤单,更准确的说是孤独。
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让我不适,我真的是不适合这里的生活呢?还是我早已不属于这里?还是这座城市已忘记了我?我迷茫了。脑子似乎在这一刻不想再转动,眼睛里充满了困惑的泪。
人群在流动,我被携带着移动,身体不再是我的身体,它不再属于我?!
爱如昙花(三十四)(2009-04-23 23:56)
文/金鹰
林雨听着里屋的声音。天哪!是不是晶晶她亲娘想要更多的钱,何叔叔没给,她去告了
爱如昙花(三十三)(2009-04-18 16:44)
文/金鹰
太阳热烘烘的烤着大地。谁都想找个阴凉地歇着,却只有些老的干不了活的老人和不
有两个月没上博客了,今天打开博客发现页面好像与以前不同了,弄的我一头雾水有点儿找不到方向的感觉!迷失归迷失,让我感到高兴的是,朋友们没有忘记我——这让我很快乐!
爱如昙花(三十二)(2008-12-11 12:37)
继母抱着孩子回去对儿子林国骏哭诉:“他就是这样,拿着人家的孩子倒是值钱。我凭什么放着露露不看,看那野孩子去……不就是看着何庆朋家有钱吗?是,何庆朋给他钱花,可咱没花他何庆朋一分钱呀……朝着我叫唤,真是没人教的东西……平时跟你们说别那么信他的,你们就是不听,都还拿他是好人。不是那亲爹亲娘养的亲兄弟,你还真别指望人家能对你那么好……好也是面上的,你都不如人家跟那何庆朋亲……”
爱如昙花——(三十一)(2008-12-03 17:49)
其实,林雨的叔叔林国骏和林国轩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林国轩的母亲是个弱身子,建国后的第二年生林国轩时差一点丧了命。自从那以后,林国轩的父母决定不再要孩子了。但终究没能逃出命运的安排,在林国轩十二岁的时候,母亲还是撇下了他和父亲先走了。半年后,父亲跟一个外地来的女人结了婚。先后生了四个儿女——大女儿林春玲,儿子林国骏,二女儿林春喜,三女儿林春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