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annasky8080[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
梦在荒漠中流荡
循着沙岩粗砺的纹路
以文字的触角去抚慰沉默
终结这短暂生命里最后的孤零
□□□□□□□□□□□□□□□

第二部落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禾苗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甚至……(2008-05-26 17:17)

挂在树梢的你,已逐渐干瘪,被风吹皱,薄薄的,成为一张透明的纱。而风,有时劲道,有时微小,它只是换个不同的姿势,如果你能看出,其实,它没有变。

辗转不寐的你,被一场场残破的记忆突袭,编那些没有开始和结局的故事,幻化成道道裂崩的伤口,涌出鲜红色的血,模糊你的眼眶,你的世界。而恶梦没变,只是它设计了那些际遇,并乐此不疲。

熟悉的悲伤,陌生的人,黑白的街,飞逝的建筑物。或许是,你被现实撕碎了,一片片掉落,有些丢在风里,有些遗失在过去,很遥远但很清晰。可你看,西环的大钟表没变,24小时,每分每秒,顿错轮转。

你可记得,那时你飞奔着,被风擦破了光洁的脸颊,留下深浅不一的纹。露水轻柔吧?可是湿了你鲜嫩的心,慢慢地就上了一层厚厚的霉,怎么晒也会起斑,黑灰色的、脓绿色的……褪去的本色,却到哪里都寻不着了。

你正走向湮灭的尽头,在如霜的发丝中,拨拣你黛青色的妖娆。再也奂不醒的身体,沉重而绵力。你扭曲的脸,你美好的脸,被飞扬的前世的尘沙倾刻间蚕食,一切归于平静,从来都没有发生。

 

暂别(2008-03-19 11:16)
自己是看不见自己的。
那么有一天,就会有人小心地对你说:看看吧,你灰色的衣服,灰色的头发,灰色的鞋子,全身上下都是灰的。怎么一点也不明朗。
是呀。你总是压低着头走路,盯着一双灰溜溜的小脚步往前移动。
你不记得有多久没有抬过头了,在你的记忆里,天空也一直是阴霾的。深厚的。仿佛,就是灰色的你被困在乌云里的样子。挣扎啊,翻腾啊,就是逃不出那滚滚的洪流,灰黑色的洪流。
你被控制在一个恶的终极里,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善的引诱。这话是谁说的?像是千百年来就为用在你的身上。
别学那些腐朽的智者的做法吧,学着遗忘,那是狗屁的理由。如果非得要试着怎样,那就试着扔掉你自己吧。灰色的,厌倦的,消极的,统统都丢掉。
没有了你自己,就可以轻装上路了。
但别忘记回来。。。
意外(2007-09-05 00:49)
许多个清晨,对于他来说都略显混乱,他常常需要多几秒的时间仔细辩认,这间诡异房间里的玄机。有时候雪亮的白墙上晃动一个破碎的影子,抖着黑色手指,索他的寂寞来逗弄;突兀地,他耳边又会响起一声幽长叹息,锐利而狡猾地划过他散点的记忆,在他脑中留下一个无法替代的符号,像是思念、病疼,日夜纠缠。

他开始怀念烟草的味道,一种熟悉的痴迷却又那样久远,让他感觉无力。他下意识呼出一口气,像以往无数次吹起青灰色的烟雾,缭绕在瘦削的手指,牵引他内心无边的孤寂,轻颤着掠过一些漂亮的脸蛋和丰润的肩头。她们有时讨好有时轻傲,不过都是擅于掩藏的习惯。他一直迷信幽暗角落里这些赤祼的皮肤,湿滑冰凉,麻木孤单,像盥洗间镜子里,自己那张青筋暴突却没血色的脸。

因为那些碎屑一样的黑色情感,一度让他变得糜烂、绝望。最终,他跌跌撞撞,闯入这个白色世界。在几乎静止的时光中,他逐渐磨蚀掉脸上曾不可一世的孤绝和愤怒,松散纤弱的十指,再也握不成一个紧实的拳头。他甚至听得见自己骨头交叠碎裂的声响,瘫软的玄晕,莫名而强大无比的力量,他已脱胎换骨。

浮·生(2007-06-10 19:16)
如果你拥有欢愉的体验,请放松你轻缓的活力,为着你纯粹的私秘,收敛你的舞姿。请用你幽谷般的胸怀,掩饰起不必人知的快乐,因为在你心灵的现实里,别人永远只会去旁观和猜忌;

任凭你想做什么,但请以回避的态度,以冷静思考的表情来掩盖那残酷丑恶的意图。请用诗意的话语,吐露你内心的感伤,以微笑的眼泪,来洗刷你郁结盟于心的印记;

无论谁曾经给过你许诺,或是笃定终生的誓言,请以那冰冻千年的雪峰见证,将一切亲手封存,绝不再以爱情的名义,留下只言片语。请平息你的心灵,一如洁白无暇的雪花落入泥尘时那般从容淡定;

或许今后的岁月,没人再提起你的名字、热切地打探你的音息。请以你偶尔痴心的妄想,在如织的记忆中抹去那些逐渐模糊的身影。请在早早熄灯的夜晚,在你房间静逸的空洞里,忘掉你自己;

纵然这世界都将你忘记,但请你勇敢,请你回到母亲的胸怀,看看她那慈爱如昔的笑脸,那才是亘古守侯你的峡湾。请你安睡在她的身旁,化作最微小的一粒种子,在她爱的抚慰下变得丰润,像收获稻谷一般分享这亲情;

就算一切都成为过去,那将来的也一定都会到来。请别
奔途。(2007-06-10 18:02)
我紧闭双眼,噤声承受,任凭心被放逐于绝念的边缘,冥冥之中却有如圣灵引渡而峰回路转,一如破茧时蜕变的重生,让我错入那期盼良久的所在。

彼时的夜色将我包裹,将我掷入另一个苍茫的无边天地,我在薄雾般的空气中缓缓醒来,看见自己正轻飘飘地飞翔,周遭的一切都变的没有重量。我滑向一株孤单的树,落在它枯槁干裂的枝条,惊落一树的尘埃,如烟花般晶莹而闪烁,点缀在空旷、荒芜的大地。视野里,是一片生命退化消亡的迹象。我甚至不敢抬头望,我怕炽烈的光亮会灼瞎我的双眼,我将再也无法目睹这成千上万闪回的黑白线条。一幕幕陌生或久违的画面都缩小成思维的网格涌入脑海,我恐惧的想要歌唱,却变成双唇古怪的开合,我喊不出一个音符,听不到这世界的半点声响,如此洁白、安静、残缺。

那些遥远的,为尴尬失语而慌乱掩饰的心绪,在嘲弄的眼神里无颜去留的身影,那不属于此的激流勇退。所有喋喋不休的告白、挖空心思的演绎,真情假意的彼此安抚,爱与不爱之间曲折躲闪的迂回……都已消失。此刻,我像在一道旧伤口里奔走,曾被轻视的撕裂和痛疼、滋滋血流。它祼在白光里的坚挺凸
村口儿,望(2007-03-02 17:58)

长久以来,我心中一直有个愿望在生长,就是去过一种原始自然的生活。当我走在这个城市地铁如织的人流里下意识的恐惧感袭来的时候,这个念头几乎占满了我的脑袋。我清楚这不是个人理想主义的狂热,我已经开始燥动不安的兴奋,憧憬起那远离喧嚣的逍遥日子了。

我厌恶了现在的生活,我将自己从现实世界里抽离出来,才发现这所谓的生活竟是如此无知而可笑!每一个与我擦身而过的身影或婀娜或魁梧,却都长着一样麻木的脸。

 

64个日夜(2007-02-09 23:37)
就在今天早晨,结束了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旅程,我这只有64天的人生。
现在,我躺在医院小小的有护栏的病床里。护士拿白床单裹起我的时候,痛惜得像个母亲般悼念:“可怜的小家伙呀,瞧你这脸青的呵。唉,要是能提早1小时送来或许能救得活啊……”
此时,我的爷爷去哪里了呢?是他紧抱着我,在破晓前的黑暗里拼命奔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拼尽极限的气力来挽救我的生命。而我在襁褓里浑身火灼火燎,像是每个脏器都已散落在胸腔腹部,不停地相互碰撞。
当大夫说我已经断气的时候,爷爷哽咽了,他呼喊着,自语着,不住地摸摸我的鼻子、嘴巴和脸。他搂着我逐渐变冷的驱体,失声痛哭。可惜我再也睁不开眼,来看一看他那苍老的脸,和他永远皱巴巴的、苦难的神情。
我想起那时,由我的第一声啼哭划破医院长廊的悄寂开始。那一串串欢腾的脚步和谜一样的笑脸纷至沓来。白色产房,白皮肤、发迹额头都被汗水浸透的女人,我哭着,她却甜密地笑,温柔地爱抚,看似多么的幸福。
我像所有被神灵的旨意领到这世界来的“宝贝”们一样,享受着生命的欢快和成长,享受着撒娇、哭闹便能得到的呵护。记得有一次我在妈妈怀里吃奶,爸爸逗弄我的小脸羡慕地说:“儿
烟火,前(2007-01-22 10:57)

干燥的北京的冬,冷,扎人的空气,寻不着一星点儿的人情味。
京味的儿话音多年来一直学不会,东施效颦倒闹出不少笑话来。吃馅饼儿,在公司儿,8儿点了……大气又貌似宽厚的京城,却无处不透着拒人千里的傲慢。地域历史文化民俗的差异,比起人与人心灵的距离,更不知遥远多少倍。
缺少维生素的手指越来越毛毛燥燥,养护后的润滑短暂不过几天便又会长满倒刺,像根根脱水的仙人棒。下意识放在嘴里胡乱咬,直到撕破了流血。血液咸腥的滋味也透着对生活的厌倦。坏习惯或好心情,都比性格还要固执难予说服。
右手食指上的烟味很淡,却洗不掉、盖不住。一如孤独时想家的感觉,若有若无又总是牵牵绊绊。长而坚硬的指甲上不定期涂抹的颜色,就是自己心情的晴雨表,起伏反复没有规则。看着这瘦削冰凉,还零落着几颗丑陋烟花尤如残枝一般的双手,比起我疲惫暗淡的眼神还要更苍老些,让人心痛、无奈的年轮感。
想起童年里的冬天,总是把一双肥嫩的小手拱进爸爸的大手掌里取暖。爸爸骑车去买菜也闹着跟去,兴奋地骑坐在自行车前梁梆的凳子上,使劲撑开双臂刚好够到两边车把,被爸的大手一路捂着,咯咯的快乐,轻易便

121女儿国—影像1(2007-01-11 12:40)

推开121大房子的门,屋里满眼花棉布的四方格子,乱得错落而突显层次
像极了时下“混搭”出的衣装效果。奔放、自我、肆意
每个格子风格迥异,都藏着一个独立世界。床单、枕头、布娃娃、拖鞋颜色
……似乎每一样东西都会说话,会告诉你
它主人的容貌、气质、个性、习惯,和关于她点点滴滴的故事。

121A
蓝白条纹的床帘、橙色系几何图案的床单、翻开角的被子、枕头上掉落几根红褐色的长发、枕边放着Guns N' Roses的磁带空盒,墙上贴着忧郁王子“罗卜头”经典的一张黑白肖像。
A是青岛美女,直发过腰,身高174CM,体重不足50KG,绰号“小王姬”。她不开口谁都认为她是淑女,她一说话谁都明白自己才是淑女。A会在迪厅与人拼酒、飙舞、打口哨,但A不放纵,豪情的大女人。足球才是A的最爱,逢赛必看。那时宿舍里不配备电视,她那台随身携带的袖诊电视,便成了121

悲,不可救赎(2007-01-09 15:44)
她说:如果悲凉流进血管,就会上瘾。
悲观的人消沉、斤斤计较、内心封闭却又极度自怜自恋。绝望的情绪不时冲击内心,就算在善良地怜惜自己或是这个世界时也是如此。只是被动地体验这自以为是的深刻,早已忽略了生的过程,甚至没去衡量或者选择,甘心沉沦在痛苦的深渊不愿自拔。以为死是成长,是终极,只有死才能彻底诠释生命的完整。所以不停止地尝试各种抵达死亡的手法。
然而,“不停止的尝试”对于生命和尊严来说,数次之后已变得极具讽刺意味。生死边缘的剧痛并没能让人超脱,更多是挣扎和退缩。在对生命恶意的伤害中发现了自身的愚昧和软弱,隐藏在冷漠之中。真正的解脱只有一次,那一定是在停止呼吸、感知的那一刹那。如果还要继续自己,不管是生,还是死,这都只是徒劳的反复。
这样活着,尤如一株颤危危的草,在现实与虚无的墙头曲意逢迎,却不能跨越自己边缘的宿命。快乐似乎一出戏,落幕转身的背影依旧是那么孤单。幸福也不过是被麻痹顺服了的一种习惯。是生还是死?只是个无意义的追问而已。有多可怕,又或者有多神圣?那无关生命本身的事。
她又说:在宗教的神坛下膜拜,得到解脱吧。或者栖息在文学的角落寻求启示,驱逐空虚吧。丰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