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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个人来到办公室,诺大的室内没有人。不用开灯,只是安静而黑暗的坐在位子上。肆意的放着歌,随便打开各种网页。处理处理手头还未结束的工作,喝上一杯咖啡,抽支烟,什么都那么舒服。
这种舒服的工作状态让我特别有奋斗感,哈哈,如果平时也有这么好的环境就好了。
转眼又要进入12月,说明着一年又即将过去,所有的人都要在忙忙碌碌的年终总结和春节期盼后,将自己带入新的一年,然后又是一年周而复始的循环。
日子啊,你慢点走啊,你就这么匆匆茫茫的拽着我又跑过了一年。我还没来得及回味今年是什么状态就已然过去,脑海中残存的一些回忆竟总是去年的事情。
基本一年两个城市两个项目,这样做下去,会不会全中国都跑遍了?等跑遍大部分的城市后,争取能找到一个全球支持的工作,然后能一年两三个国家的跑,然后就这么跑下去,等到四五十岁的时候,我是不是比奥巴马还厉害?哈哈哈!
昨天晚上看了会电视,一个讲时尚的节目,每个周末都要播一些上海搞得派对。昨天讲的是一个服装设计师自己开了一个新店,然后举办了一个派对。电视台就顺便在里面做了针对衣服穿法一些采访,同时叫来两个模特穿上店里的衣服做为点评对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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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幻想假装瞒过自己,试图装逼成一个一心扑在事业拼搏中的人,忘掉还有生日这么一事儿。在大家突然的祝福声中反应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然后假惺惺的说:唉呦,你看,我都忙得忘了今天是我生日。这足以说明在我内心潜意识中,还是会不时地想能成为一个国产电视剧里那样伪成功男人。
我刚上小学的时候,总是被长辈问起,小胖子几岁啦?那时惟一的理想就是如果我能有11岁就好了,就11岁,不要多也不要少,两位数,比10岁还大,说出来似乎都能敲山震虎让所有的人一惊。年岁慢慢长久,我的贪念也随之而膨胀,常常被自己那伪装成理想的过度欲望压迫着喘不过气。
朝朝暮暮、琐琐碎碎,生日这个东西慢慢被浮躁而枯乏的环境演变成了一个请客吃饭、购物消费的由头。这些年过去,除了不停的对物质渴望之外,慢慢的发现感情在生命中的价值。尤其是这一两年,越来越多的被生命中出现的各种真挚的情感而击穿周身、全身乏力、痛苦流泪。漂泊的惆怅、孤独的苦闷、离别的哀愁,屡屡如强电般让人由五脏而至身体剧烈颤抖。
今天小腿已半截入土的我,对如何赚钱如何更加的富有开始有些气但无力,对因环境刺激而增长的贪念也逐渐衰退。反而越来越期望自己活得淡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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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花绣的累了吧 牛羊也下山喽
我们烧自己的房子和身体 生起火来
解开你的红肚带 洒一床雪花白
普天下所有的水 都在你眼中荡开
没有窗亮着灯 没有人在途中
我们的木床唱起歌儿 说幸福它走了
我最亲爱的妹呀 我最亲爱的姐呀
我最可怜的皇后 我屋旁的小白菜
日子快到头了 果子也熟透了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 从此仇深似海
你去你的未来 我去我的未来
我们只能在彼此的梦境里 虚幻的徘徊
徘徊在你的未来 徘徊在我的未来
徘徊在水里火里汤里 冒着热气期待
期待更美的人到来 期待更好的人到来
期待我们的灵魂附体 重新回来
这么晚还能读到这么好的诗,如同一个意外的礼物一样。来自周云蓬,他把它套成一首歌了,更好听。一个回忆他曾经历过的一场爱情,在支离破碎的几年后当心绪再次平静时,写出来的。我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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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是本丰富而厚重的书
怎么读怎么看也都没有结束的时候
她现在是面镜子
你对着她说话却只看到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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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做新闻很容易
每天打开网络论坛
无数的怪事够你写一个月
在国内减肥很容易
每天打开门户网站
无数的怪事让你连喝粥都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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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幻想过最牛逼得吃火锅场景就是我和猴子保罗小董周老师等坐在某一个街头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定要最中心的地方,如果还有老式交通岗亭的话就更好了。天气有点冷,周围车辆有秩序地穿梭,行人按照交通灯的指挥顺序横穿马路。
火锅一定要是四川的麻辣火锅,起初的汤鲜红油亮。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涮菜,一定要有我钟爱的毛肚、黄喉、腐竹、蟹棒。火锅的热气在十字路口最中心慢慢向上漂走,锅内热烈的煮食着各种精华。
每人身边摆着一个24瓶满装的塑料啤酒箱子,随时抽出冰镇清凉的啤酒。
然后就这么吃啊,吃啊,吃啊。
1个小时以后的火锅汤变得浓稠,混合了各种涮料的精华,也将自己的所有香料煮着透烂。就着满锅的浓郁,来上一把火锅面。连着汤汁捞起面,吸溜吸溜的吃下去,浑身通畅。
这个越来越冷的季节默默地勾起了我对火锅的馋瘾。
涮羊肉?不行,太普通了,一定要浓烈的火锅才能表达内心的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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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极、积极;
正面、负面;
热的、冷的;
难过、悲伤、自信、开心、骄傲、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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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又回来,我们约在一家成都小吃店见面。好多年没有见,原来开朗的她一点没有变,一见面就是不停的唠唠叨叨,说什么空难、什么出国都是假的,是她妈因为实在找不到她而编造的借口。她在机场告别家人后,搭乘当此飞机去了香港,又辗转去了香河。在哪里,她想真正的一个人生活,没有干扰。在那里,她用家里给她的出国生活费开了一家肉饼店。只请了一个家传做肉饼的师傅帮她处理后堂,她在前厅负责招呼客人和收钱。生意不温不火,勉强的维持着,但就这样她还是很满足自己在生活中拼搏和挣扎的状态。每天挖空心思想如何将生意做大,努力殷勤的招呼每一个客人,那种充实的生活让她感到无比的踏实和存在感。
这样日子在一个男人出现后结束了,这个如艺术家般的男人彻底在一次次的照顾她肉饼生意后,获取了小飞的爱意。两个人起初在一起的日子很幸福,艺术家是个搞设计的,据说曾经在河北某设计大赛上拿过奖,不过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当时的艺术家常常会为吃不饱饭而发愁,其实更发愁的是如何解决自己对毒品和女人的欲望。在经历了小飞的爱情之后,艺术家彻底将小飞稳定的生活希望打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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