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还活着(2008-03-05 23:03)
脸色不好扑点粉(十一)(2007-12-30 02:36)
果然,橙子和棉样没来接我,也好,免得抱来抱去的给首都人民丢人。
上海方面的确办事很讲究,刚一出机场,几个接机的人洋溢的笑脸晃的我眼睛都跟着疼。
本来我们是应该住酒店的,于震在上海的朋友提出来住到他空闲的房子,工作关系,我和于震必须得时常碰面,如果分开住的话会很麻烦,于是我只能拖着行李箱和于震住进了他朋友的房子。
房子很大,我和于震各自一个房间,当天晚上,于震在上海的朋友找他出去吃饭,于震让我一起去,我想了想还是算了,事实上,我十分想念橙子和绵羊。
一个小时以后,我和橙子棉羊又聚在了一起,就像我们还是在北京,就像我们从来不曾分开过,就像一切都没有过任何变化一样。
橙子问我住哪,我知道这妞不能骗,于是只好说实话,“我和于震住在他朋友家,于震不喜欢住酒店,”“什么?你和他住他朋友家?纪小米,你给我说,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你俩这是演的哪出啊?”“没有,我们当然
有一种人,喜欢在背地里,最好是没有光的地方,偷偷的发几个暗箭,伤着谁算谁,反正看着别人皱眉头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快乐.
这种人,有个称呼叫匿名者,新浪为了统一旗号,也为了更好的保护发暗箭的人,统一管理,统一策划的叫做新浪网友。
当然,这么说的话有点打击一大片的意思,我只包括那些匿名放屁的人。
其实仔细想想,也应该去理解这种人,他们想说还不敢说,想骂还有顾虑,他们喜欢骂完人再去充当一个光辉的好人的形象示众,所以,名字对于他们来说,是绝对不能公开的,可是,换个角度去想,也许他们本身也清楚这个代表自己的符号,本身就是丢人的。
被人关注,的确不是件坏事,被人扔砖头也值得高兴,至少你的周围有许多注视你的眼睛,你好,或者不好,都有人愿意评论几句,这个用传播学的角度来说,叫做效应。
上一篇博里,被一个及其可爱的朋友进行了评论,尽管只有“SB“两个字母,在此本人也感激不尽,发表评论就算懒得打名字也得进行认证,那几个数字是我一向讨厌的,不过,有朋友为了我去做我讨厌的事情,这份感动,无以聊表。
起风
北京又起风了,晚上出去的时候有点冷,是那种偷偷的冷,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进身体里的风,想去捕捉,却没办法.
两天
招手停车。崭新的出租车,却不懂得靠路边停车,导致后面马上排起了长龙。上车后明显的外地口音,却在北京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显得更加亲切。
“你是哪人?”
“平谷。”
“哦,我知道那。”
“呵呵。”
他是个新手,新到今天第二天上路,下车的时候少收了我一块钱,我嘱咐他开车小心点。
兵
站在路口等人,和平常一样,点燃一支烟,扭头,看见远处过来的队伍,看不出来是什么兵,只看见他们穿的是绿色。
偏偏走到我跟前的时候,“立定”。
下意识的,我往后退了一大步,他们都忍着不敢笑。
“齐步走!”
路过我身边的绿色,像我投来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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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不好扑点粉(十)(2007-05-27 01:24)
工作是越来越顺利了,逐渐的,我开始经常单独和于震在一起做项目,用于震的话说,你没发现吗?我是打算把你变成我的心腹。
我说,可别,你就不怕我叛变。
我看不会,我给你的待遇是最好的。
说到这些事情,我也顶多笑笑,不知道继续还能接什么话。
说真的,我到是希望变成于震的心腹,完全是工作的关系,让我不会面对这张让我困惑的脸而想入非非,他们真的太像了,甚至,想魏天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的偷瞄于震,当然,我只是偷瞄,偷偷的。
橙子和棉样据说在上海一切顺利,凭良心来说,橙子的确比棉羊优秀,我说的是专业上,橙子有想法,也有胆量去尝试新东西,棉羊是保守的,保守到这么大了,还没正式交过女朋友,以前我们仨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和橙子一起做到浴缸边上,放满水而只是洗脚,我们觉得这样很舒服,舒服的同时就会聊到棉羊的个人问题,说实话,棉羊也算是优质男人,对我和橙子都这么好,将来对女朋友也绝对错不了,以前也听说过有女孩追他,但是他都拒绝,所以,我和橙子一度紧张的以为棉羊是同性恋,后来,发现棉羊在大街上看见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林远开始讨厌自己。
和每个故事一样,这个故事也要有个开头,林远就坐在离我不远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接着抬头看着我,慢悠悠的,跟反应迟缓的病人一样。
对于林远,我简直太熟悉了,从有记忆的那一刻起,她好象就一直和我行影不离,小学,中学,大学。细细的想,竟然从来没有分开过,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更不知道怎么去说她的故事,有两种故事很难讲,一种是信息量太少的,几句话以后再没有任何材料,另一种是信息量太大的,铺天盖地的,没有个头绪。
还是先说说林远这个人吧。
一个从小还算漂亮的女孩,本应该乖巧的长大,应该像她妈妈,可她偏偏像她爸爸,男孩子一样,用那些老人的话来说,就是这孩子太有主意。
的确,林远就是这样一个人,小时候,她家住4楼,住在1楼有个疯婆子,没结过婚,是个标准的老姑娘,到了晚年,精神开始有点不正常,经常破口大骂,来来往往的人,很少有和她说话的,她到也不伤害谁,只是在那骂,骂的是什么,人们也很少去关注,在人们眼里,那只个精神病在发病
到底,在遗失什么(未完,待续)(2007-02-19 02:35)
心神不宁
马上就要过圣诞节了,左拉拉不热忠这个节日,但是,左拉拉惧怕那一天的气氛
本以为,今年会陪着修罗罗在家守着圣诞树,左拉拉会为他一个人唱歌,会为他一个人做一桌子的菜,可是,变化总是比计划快
最后,因为惧怕一个人的感觉,左拉拉接了一个活,圣诞节给一群老外唱歌,就算是为他唱了
(一)
左拉拉是个女孩,修罗罗是个男人。
北京的大街,永远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左拉拉就蹲在街边,拿着她的日记本,一笔一笔的写着。
“长大之后,我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就不会知道春夏秋冬的轮回,不知道冷,不知道热,不知道一切的一切,我快忘掉我自己了”
也许这样一个头发乱
脸色不好扑点粉(九)(2007-02-09 23:38)
看样子,于震是自己住。
我坐在沙发上紧张的连手该放哪都不知道了,毕竟这是一个单身男人的家。我开始有点后悔刚才那么痛快的点头了。于震在厨房里忙里忙外,不亦乐乎,闻着还挺香,橙子老早就说过,纪小米,你那绝对是一狗鼻子。
没多久,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饭齐活儿了,我看了看于震家的钟,11点15分。拿出手机换了块电池,刚开机,橙子的短信就像厕所的苍蝇一样呼的冒了出来。
“小米,早点回。”
“小米,10点了,看到信息回我电话。”
“小米,你可别犯错误啊,那哥们不是魏天。”
“小米,回我电话。” “纪小米!你他妈快回我电话,没事吧你。”
“小米,给姐回个电话,姐求你了。”
我还在看这些短信发呆呢,这时候橙子的电话进来了,我接通刚想和橙子解释一下,就听那边一声尖叫,你丫的纪小米,你他妈想急死我啊?橙子,我电话没电,刚换电池,你干嘛啊,跟死人似的。废话,绵羊说你和于震走了,这都几点了,也没个动静,要不是那哥们长的像魏天,我能这么紧张吗?明
脸色不好扑点粉(八)(2006-08-23 21:20)
晚上。
橙子和棉羊出去玩了,我突然想自己一个人呆会,于是大言不惭的说,你们去吧,我跟着思考些问题。
要带吃的回来吗?
我要个菠萝包还要一酸奶。
行,您老人家思考吧,要是思考不出来给我打电话,我带您出去转转。
赶紧滚蛋。
其实,我还真是不想出去,洗了个澡,头发还滴水呢,可我懒得擦。
记得以前我就不爱擦头发,弄的地板上都是水,魏天只要看见肯定是一个毛巾飞到我头上,其实我不是不擦,我是想让魏天给我擦,我喜欢躺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我看着镜子里头发滴着水的自己,水,从我的脸颊滑到脖子,再弄湿我的睡衣,不一会,就湿了一大片。我好象是个没有知觉的小孩,就任由它滴。
我突然疯了一般打开电脑,翻出我和魏天以前的照片,照片里的我比现在胖一些,看起来很健康,魏天永远都不会笑,只有我,嘴咧的跟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