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像窗口的葛藤颤抖,被虚无的力量牵引着向下,又向上,生长。——博主
八日 是流亡吧 夜梦瘟疫袭来病人无数,置身世界末日。午,糖妈练习土豆烧排骨。母亲与侄女至。午后有聚有散。自古,黄昏的暖色温馨里有别离的色调。说个人的逃亡,我想到萨克斯的更广阔的概念:我以世界的变迁/作我的故乡。
七日 常常 常常错时收到短信。九时起,看雾锁涪城,对面,要搬回的旧居地盘上的坚硬塔吊有了诡异的柔软。菜市场归,复坐窗口读作业,看光雾无声绞杀。塔吊轮廓线依然模糊,雾由深灰妥协成高灰,像图片调整了明度。凌晨睡前曾读
琴声像窗口的葛藤颤抖,被虚无的力量牵引着向下,又向上,生长。——博主
八日 是流亡吧 夜梦瘟疫袭来病人无数,置身世界末日。午,糖妈练习土豆烧排骨。母亲与侄女至。午后有聚有散。自古,黄昏的暖色温馨里有别离的色调。说个人的逃亡,我想到萨克斯的更广阔的概念:我以世界的变迁/作我的故乡。
七日 常常 常常错时收到短信。九时起,看雾锁涪城,对面,要搬回的旧居地盘上的坚硬塔吊有了诡异的柔软。菜市场归,复坐窗口读作业,看光雾无声绞杀。塔吊轮廓线依然模糊,雾由深灰妥协成高灰,像图片调整了明度。凌晨睡前曾读
今天,我读到阿贝尔的诗句:
“截断现实也是摆脱命运”
五年前,我曾这样写:
“一个人的尾巴突然那么那么长。”
现在我看到:
一个更像我的我,如同一束光
投身到我背后的深渊,像自杀
链条的某一环断裂
她先于我去死,所以我活着
茫然四顾,与层层空气拉扯
在虚无的牢笼里残喘,越来越是她
决然抛弃的,那一部分
那比我青春的,我丢失的
那一部分,摆脱死亡
的那一部分,她和她们
是我从深渊
手一样探出来的
茂盛分枝
2009.10.29
那首旧诗现在读来,很爱德华很李尔。附爱德华·李尔一首写鼻子的:
夜行
这条路,越走人越少,
只剩下阴影。
你坚持着,走着,
大片阴影尾随。
黑暗加速膨胀。
你被挤压成一块
即将燃烧的煤。
明灭的烟头,像喘息,
像无处藏身的爱,
像伤口,因为更新
而血液沸腾。
2009-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