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杯半决赛德国对土耳其之战硝烟四起,可是中途突然信号中断,至少使得在东八时区的夜间球迷错过了三个妙球。两三天后,新华网发出新闻,就是在这场比赛中,有藏族分子冲进场内,试图破坏比赛秩序,被保安托出场外。虽然不敢肯定这两件事有何关系,但是后者却又可以给08年多事之春添上一笔。
刚刚期末写了一篇有关民族主义的科社论文,虽然对政治学、社会学涉猎不多,不过还是稍微的翻了一些有关这方面的书,了解了一些基本的概念问题。其实,对于民族、民族主义,现在的
让人喘不气的学期终于到尾巴了。很多念头灵光一闪,却没有付诸于笔,也荒废了我的博了。
还是逃不过5月12号。在大地摇摆的那几秒钟之后,有一个巨大的反射镜把数十亿的目光都聚集在一起,又以不同的面目折射出来,让人应接不暇。看了TI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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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下午,每周一次的哲学旅行,对于刚刚进入哲学语境的我,应该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救赎。我曾为信仰的问题而困惑不已,虽然我不相信上帝,也对“上帝已死”不置可否。“鲁迅”老师说,没有信仰的文化是无根的。无根的,这对于文化是多大的讽刺。
我开始看康德,开始了解现代性,开始对马克思怀着一种敬重。在人类或漫长或短暂的历史上,有一些人用十年去思考一个问题,用一生去追寻一个乌托邦。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能站在人类的高度上去反思去批评,这点就足以说明他的伟大。
然而就在我感叹“意识形态批判”的尖锐、在思考“自然法”的合理,“鲁迅”老师却发出了也许是一个知识分子、一个学者在这个时代应有却无奈的感慨。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主题,一个时代有主宰这个时代的主人。“瓜分”是否能够说明这个时代的主题?那些真正能反映这个时代的声音为何是如此的稀落?我们能置身时代而不顾,在美丽的校园,奢谈阔论么?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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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四号。
早晨,烟雨朦朦,却丝毫抵挡不住我的兴奋,终于可以去江安了。对于江安,有过一次记忆。去年暑假期间,是和QQ骑单车去的。这次可是我单身前往,稍有些易水之寒的苍凉。八点差五分,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穿上一件黑色运动衣,背起我的包包出发了。
六块钱买了来回票。在校车上(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坐校车),我东张西望,一点不亚于新进城的村姑,不知道旁边那位MM有没有笑我。三十分钟后,江安到了。一下车,贪婪的吸了一口带有泥土芬芳的空气,套用谢老师的话说“农村真好”。三步并作两步走,不一会,就到了“廊桥”,虽然桥下的水有些混沌,感觉还是很不错地。走到尽头的时候,我就在寻找湖边的石椅,想当年我和QQ在那儿大过了一把瘾,心里直嘀咕“江安的小孩就是幸福”。
目的地到了。宏伟啊,宏伟。听说这儿比较先进,进去要刷卡。我早早地拿出证件,瞅瞅别人是咋个弄的,很简单嘛。这不,我也进去啦。办正事,办正事。为了今天能顺利一点,昨天就做好功课了。不信,你看,是吧。不过办好事情,还是颇费了一些功夫。不过,让我欣慰是,江安这边服务态度就是好,你看,阿姨说话轻声细语地,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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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号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我开始了新学生时代。
过了整整一周,才想起这个纪念,因为我还不习惯这欣喜的惆怅。
欣喜吗?是啊,我又回到了一个背起书包的地方。
惆怅么?是啊,我又开始了追寻还弄不清方向的地方。
六点四十分,在盆地,天还蒙蒙亮。
可我已等不及,要看个究竟今天会不会有太阳。
天黑了,我却忘了瞧一瞧那个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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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在我的词典里,大多是以这样的意义出现的,“某某某现在好现实”或者“某个城市的人很现实的”。或许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给“现实”做一个清楚的定性,虽然心里面对它有一点点的排斥。现在要考证这个问题,因为我发现自己也变得“现实”了。
是我过了那个爱做梦的年龄了么?在准备高考的那段时间,在我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幻影——穿着裙子,拿本书,走在林荫小道上,微风吹起了发稍。多美!等我踏进大学的校门,我也还在找寻这个影子,在路上,在文字里。四年的大学生活,让我惺忪的双眼慢慢张开。
是偶然还是注定,我的二十一岁是一个空挡期。处于无业游民和学生罅隙中的我,虽然没有迷失自我,却有着挣脱迷茫的挣扎。盆地的夏天是个多雨的季节,我用泪水来增加它的密度。盆地的秋天是个绚烂的季节,在美丽的惨不忍睹的银杏树旁走过,我来不及拾起一片落叶。盆地的冬天是个寂寞的季节,因为没有雪花的陪伴,我也只能在黑夜中穿梭来等待奇迹的出现。是注定还是偶然,我的二十一岁有了终点。
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却有些惶恐不安,要去哪里,要去哪里?是大西洋畔?还是那个被包围的严严的城市?是和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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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两个多小时的电影,让我的情绪起伏跌宕,或捧腹大笑,或心惊肉跳,或失声痛哭。这到底是一部怎样的电影,我还在思考。
阿弟的婚礼揭开了电影的序幕,也打开了每一个人的故事。虽然被喜庆的氛围包围着,但每一个人的却有着多么不一样的心情,却又说不清楚。
如果说阿弟的婚礼仅仅是一个开场的话,那么婆婆的昏迷就是生活和生活中的人的一个转折。为了让婆婆早点醒来,医生建议家里的人每天和婆婆说说话。这一近乎自言自语的谈话,成了生活给他们看自己生活的一个契机。或是洋洋的拒绝,,或是敏敏絮说每天不变的生活,或是阿弟的夸口和欲言又止,或是婷婷的乞求原谅,或是NJ的“拜拜”。他们虽然做着同样的事情,结果怎样,过后怎样却又不同。敏敏因为发现自己像傻子一样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而情绪濒临崩溃,以至于要到山上修身养性。阿弟还是那样分不清方向。婷婷在梦着她想的那个世界。
洋洋在寻找着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一个八岁的小孩,有着这个年龄应有的好奇,但是似乎又不能用好奇而一言概之。在上学的路上,他问NJ,“我们看东西只能看到前面,不能看到后面。人是不是只能看到一半的事情?”为了看到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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