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联络上了高2时的第一个同桌。
虽然上大学之后就不曾怎么联系了,但再次碰头的我们一聊如故。还是那样不知羞耻的胡说八道,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我还是那样故意地,没良心地和她抬杠,而她还是那样微笑着,做着几乎没用的反驳接受我的欺负。
高2时和她同桌的场景历历在目。高2时和她同桌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坐在学校里最破的一栋楼的教室里,她靠着拉着蜘蛛网的窗,我坐她旁边,前面是周x和孙xx,还有我们可爱的脾气好到家的语文老师--她是我们全班欺负的对象,她却从没向我们发过脾气。这里插一段,我们这位可爱的语文老师真的很晕,当时电视里播《穿越时空的爱恋〉,这是我们公认的极其无聊又荒谬的电视剧,她作为重点高中里的语文老师,居然爱看得要死,上课就给我们讲,结果台下就是我们不屑与无奈的“切”声,她居然还天真地问“怎么了”。更有同学在给她的检查书中最后还写祝老师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万事芬达,永远雪碧。用就是因为她那么放纵我们,以至于我们班的作文无奇不有,另类再加另类。还记得有一次让改写《琵琶行〉,我们可爱的同学连同性恋都编出来了,还有写成武侠式的,说白居易是独孤九败第某世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