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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淡淡的忧伤(2009-11-06 01:29)

    2002年的第一场雪,终究成为记忆里无法拭去的一抹白色,不知为何。只是知道,与刀郎无关。雪似乎总代表着回忆,甜美中包裹忧伤,在万千的文学创作与凄苦缠绵中洋洋洒洒。同样,也不知为何。佛曰,只是寄托,是幻象。

    圣诞节夕,步行去天成小商品市场淘货,一路上雪花簌簌地落下,和着脚下的沙沙声。时觉惬意无比。贺年卡,圣诞帽,最最便宜的集中择数入库,远邮家乡、抑或异地的师友。那种情景,如今回视,也只是那“去年今日”了。

    待今回眸的时候,已近而立之年。同龄人有的毛病我都有了,不仅哑然苦笑。默默回味些年的苦辣酸甜,却觉无味,只是感到了时岁不饶人的残酷。生年不满百,但有千岁忧。我近30,也该忧他个三百年了吧!

    没有再活五百年的愿望,只是特别怀念那个时候。尽管过程寥寥,无甚印记。只记得那年,我才19,正是“青红岁月”。

不知亦有罪(2009-10-27 00:13)

    近日一口气读了《民主的细节》、《带一本书去巴黎》、《近距离看美国》、《白岩松看世界》等书,

一些新知的东西,启发了一次我微微腐朽的大脑和心灵。原来,外国是那个样子滴!从魏源大叔就开始的放眼看世界,看来真的没看出什么名堂。新的闭关锁国啊!

    我所供职的媒体之总编辑尤其酷爱三联字号的书,余暇便到美术馆附近的三联生活书店浏览群书。

于是,每逢周一选题会时,倜傥且侃侃而谈者谁?不说你也知道。间暇,他会给我们推荐几本他之最爱的书系,仍以三联为主。

    书读多了,毕竟不是坏事。侃侃而谈,泡妞撒泼什么的,都用得上。只可惜早生了若干年,在我没意识到的时候都浪费了。当然,也混了个把学位。  

    恨己无知因知之,所幸不晚。以前只缘身在此山中之类的原因而导致的懵懂无知不足以畏,但自制藩篱又乐居其中,就不得不说道说道了。

    高中时光倏忽而过,权且把高考挡箭吧!理由充分……

    大学时光,又倏忽而过。那个所谓的象牙塔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唯有一个地理位置。海淀区中

早该这样了(2009-10-11 22:50)

    近闻,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新闻系拟从2010年起在教学计划中删除毕业论文,而以在报上发表新闻作品、评论等有具体篇目及质量要求的毕业设计来代替。原因是,本科毕业论文太水。

    加上研究生两年,我一共学了6年的新闻。所得的结论是:不仅是本科生的太水,研究生的也太水。对于水的问题,我有包括我在内的一大把例子。

    本科论文开题时,一同系女同学报的论文题目与超级女声相关:因为超级女声火了,所以中国人需要偶像。这一因果式框架当场就被老师否了。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女生。答辩时有幸再次与她同组。期间,8000字左右的论文有四分之一到篇幅被老师大笔一挥。问:我不是让你把这段删除了吗,怎么还在?回答:我觉得这两千字很有文采,所以我又给恢复了。老师复问:“有文采是有文采的事,但是它和你的文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在初稿的时候不是让你删了吗。”复答:我就是觉得它有文采。

    老师晕了,我们旁观的也晕了。然后,无论老师怎么反问,她就是不听地嘟囔说这段话有文采,不能删。

    虽然

也开始走进生活(2009-09-29 01:07)

    有的朋友,无奈于老板的苛刻而不断充电,欲挣脱牢笼;有的朋友,放弃一些普通的、唾手可得的职业,深居简出,笔耕不辍;有的朋友工作积极,为财富,为事业不断打拼,且在一个小圈子里如鱼得水;有的朋友工作稳定且安逸,有着主旋律的追求,取道仕途……我的这些朋友,都是典型且真实的存在。罗列他们,是因为我羡慕他们,执着、清晰地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每次朋友小聚的时候,听到别人说要搞点什么的时候,总会为自己没什么要“搞”而感到惭愧。

    自己历史的天空,要靠自己的足迹书写。错会过的很多事情,让教训更加深刻。别人的成绩因为羡慕而视为自己的骄傲、周遭的美景凝就成短暂的忘乎所以、一切都合理想象中的盲目懈怠……

    工作一年胜过上学六年所得到的深刻,也或许是厚积薄发的累积到此刻才达到质变的逾越。毕业之前,有过这样的梦想:追上一个漂亮的女孩,然后像周星驰电影里的那样,从一个小人物成长为一个大人物,过程中美人不离不弃;又或者,像冯小刚电影里那样,长相中等偏下,事业不成不就的同样的小人物,最终获得美人的芳心。尽管小人物最终还是小

光辉岁月(2009-09-18 19:49)

    最近迷上了beyond的音乐,一个人倾听的时候,发觉了很多未曾深窥的不挠意味。主唱黄家驹的英年早逝,又给这种意味以更深的注解。

    喜欢这个我不知如何解释的单词所代表的乐队,从他的一首歌开始——写给南非前总统曼德拉的歌。喜欢的原因不知如何表达。我想,即使方文山再有才,中西的深邃文化也都转为或爱或情的无谓呻吟了。在看了快女之后,尽管我不懂音乐,也知道这个词正在被亵渎与蹂躏。总之,音乐和卡拉OK不是一回事。前者神圣,而后者……葛优告诉我们,卡拉是条狗,这就OK了。

    “在他的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一个歌手,能有如此广而博的视角,还能够对他们有什么苛求呢。黄家驹已逝,与他共一的31年又20天的平凡岁月。

    如后人所感,不管经历了多少风雨,beyond都唱出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光辉岁月。

      

重复即孤独(2009-09-02 11:17)

      两年前,开始有意识地读一些该读而未读的书。当时,发现了一个“百本必读书”的帖子,看到了《百年孤独》的名字。从那时起到现在,两年已去,悔恨没有在刚认识他的名字的时候便趁热打铁,混个烂熟。但值得欣慰的是,毕竟到今天,把它读完了。

     很多年过去了,面对行刑队,奥雷连诺﹒布恩地亚上校将会回想起,他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下午。这个为现在初中物理书中简单解释的凝固现象,在那时,成为奥雷连诺对未来一切现象的启蒙。正因如此,每当临冲对他生命中意义非凡的某个时刻时,奥雷连诺总会想起这个片段记忆。

    这个酝酿孤独,最终灰飞烟灭的叫做马贡多的地方,与我认为书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物。

    在马贡多还是个只有二十多户人家的村落时,被一个叫默尔基阿德斯的吉普赛人打破了平静。他时不时带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发明,包括令奥雷连诺惊异的将水变成冰,且被说成是马其顿炼金术士创造的第八奇迹。这个吉普赛人类似于当初将四大发明西传的阿拉伯人一样,到处兜售着他所谓的廉价发明。尽管,他不为除布恩蒂亚——这个马贡多标杆式的人物—

第四天(2009-07-30 17:35)

    休假中,百无聊赖。编排了一个话剧——《考研》

    1、

    :我想考研。你支持不?

    :支持,从精神到物质。等你考上了,学费给你出了。

    妞:不行,你得给我指定个计划。该怎么学什么的。

    :哦,听着好像是我在考研似的。

    2、

    :我也想考研。

    :你不都考过了吗?

    :上班没意思。

    :上学就有意思?

    :嗯,因为有好多女同学。

    :滚……

    :—*()——+¥·#!

    :败家老爷们儿。

   

为字而书(2009-07-12 23:08)

    笔怠了,并非因为无事可写。每次触碰键盘的一刹那,仿佛都是在重复从前的某时某刻一样,于是,一些幼稚得令人发指,矫情的让人作呕的文字喷发而出……这些,我都预感得到。

    有天得问,你导师什么名字?我惊愕了,并不是因为忘记。事实上,在我近乎狼狈地逃离校园之后,第一次回忆起自己的老师竟然是在别人的提醒之下。应试教育中脱胎的我,总是喊着感恩的心面对一切。即使有时候被认为是自欺欺人。谁都不怨,师生关系的商业模式花让人怀疑为人师表这个词在成语词典里,是否真的可以找到。

    在大学的操场上,我的老师对我们说,他认识一个中央党校的博士,功成名就(我第一感觉就是,功成名就再读博的,不是有猫腻就是有真才实学,事实上,后者往往少数),每天练习写作。不管是写什么,都要保证写2000字以上。这是他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另两位同学点头称是,我也不置可否。毕竟,我没见过这个素未谋面的典范,但他的这种坚持,我佩服。因为,我就没有这种毅力。

    真的,我没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写点什么。在辗转了几个小时的睡眠之后,突然发觉头脑开朗了。

菩萨蛮——夜听曲(2009-07-09 14:19)

    

    夜听曲,不成眠。

 

    醒醉相隔一线,夜昼反侧辗转。

 

    离情杂喑语,似水非华年。敢问夜曲声声处,何来此,无尽幽怨?

 

    相逢若是千般错,歌间纵有几缠绵? 臆寐空欢。

 

    寻梦处,无由端。

   

    无外乎,贪恋嗤嗔,悲喜恨情缘。

 

值得怀念的日子(2009-07-08 17:18)

    多年以后,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桌前,总会想起中考后的那些下午。天气炎热,熏风扑面,静寂滋生的烦躁时刻萦绕在周围。那是我第一次有了即将离开学校,而且可能不再回来的感觉。如果将如今的工作生活与那一时刻对调,我敢肯定,我所有的亲人朋友老师,包括我自己,都会承认我现在所拥有的,即是我那时候所追求的。

    然而,时过境迁,想法也随之转变。地域,思维,年龄,加之其他一切的环境因素,使所处的现状等同于崔健的成名曲——《一无所有》。如今,这种感觉又被我重温了一遍。

    一年前,当我毕业的时候,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夹杂些许深沉、些许顿悟的感觉。二、三年并行的学制,让留下的那些人如留守儿童一样,寄望着他们的明天会更好。事实上,结果也可以说是这样。老齐、老白去了新华社河北分社,老金去了中央媒体的地方记者站,加上去年老吴去了天津。现在,我和老梁成了残存在北京的新一拨留守儿童。我们没守望什么,如果要用这个词,充其量是当那些未“留守”的人回来,我们可以请他们吃顿饭,喝点酒,吹吹牛皮,扯扯淡。也仅此而已了。

    “遁迹宝塔十数载,一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