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每条路都还铺在原来的地方,仿佛在等我,等了十年。
夜,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沉睡,我听到你低沉的呼吸,我看到你的双眼,越过你的脸庞,我看到更加纯净,更加深刻,这让我沉思。我看到了自己,看到时间的河里流淌着我们将共度的余生,多年的时光都在那儿,还有那些未曾与你相识,为了与你相识的日子。那一刻,我意识到我是多么爱你。那么强烈的让我热泪盈眶。
树,那棵树不是她的爸爸,她的爸爸早已不在这世界的任何地方。我想她不愿意伐倒的,是种在心里的那棵树,是对爸爸的爱,对过去美满家庭的怀念执着。
昨天,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他来到我的身边,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当我身陷黑
我们再也没有醉的不省人事的夜晚,没有无聊。那天我一个人坐着喝矿泉水,看电视,还发了几条信息,就这么突然的想起你,心忽悠一下,疼的没个着落。当初我设想好的和你见面,和你说话,和你变熟,和你以一种方式共处,哪怕你啥都不说,我也会坐下来看着你,无论你以什么样的目光盯着我或是周围,我都将迎接他,为了你,我逃的太久了。这些年,我经常在脑袋里做准备,就在它将一点一点靠近的时候,你走了。我知道,你一直是条线,从没断过,你拥有一切我曾努力想过做过赞美过的想法,我也相信你的死才是真正的解脱,甚至忘乎所以的认为你在过着张扬的自己,没有人可以颠覆和怀疑。可我还是那么难过,我甚至希望你活在这里受尽折磨,也不能离开。那天明叔说贾宏声他该这么做,我说是我太自私了,宁可别人受罪,也得满足我的念想。其实我想说,贾宏声的死,直到今天,我也没缓过神,我不相信这个事儿就这么完了,可就在我彷徨的时候,这场类似战争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我想说却又不敢说,贾宏声,是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连说声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你偶尔学会理智,我则继续趋向于永恒。忘了是谁告诉我的,说一个男的要是很特性,将来结婚生孩子,基本家里都是女孩,从知道这句话后,我经常留心观察身边人,结果是,还真他妈挺准。比如我爸。他注定有一个我这样的女儿。我爸是一个非常特性的人,没有朋友,软硬不吃,性格暴躁,严格苛刻,非常自我,关注政治,每天必须看新闻联播,军事报道及一系列类似节目,没看过任何一部电视剧,严重偏激,对一切事物和人的看法都建立在个人见解上,在工作上业务很出色,而且极其认真负责,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他都不肯变通,我上初中那年,他当了个官,领导说有些事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太较真,我爸都不同意,要是赶上气不顺,还得损人家几句,以我爸的话说,臭毛病全是他妈惯出来的!干了一年,自己提出辞职,我爸说他对当官没什么兴趣,而且希望他自己是个可以清廉一生的人。我爸经常喝酒,去年脚丫子疼,经过自己的诊断是痛风,去医院想开点药,医生确诊是痛风,却还是要给化验血和拍片的,我爸说用不着
我有一颗草,宁可枯萎,都不能把他弄丢。时间很快,或者说是我们很快,时间永远留在一个地方。您走,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我没怎么哭,就是老觉得有些事儿还没做完,越是努力去想越是一无所获,最后,连个开头都找不到了。即便您走的晚些,我也还是无法去为您做什么,我只是在以各种方式添充自己,可无论添了多少,一切都还是空的。我也没法去抚慰您所承受过的苦难,尽管您坚强的从不需要这些。我也没法补救您半生的忧伤,尽管您向来都很知足。那年夏天,您带着我爬到房顶上去摘桃,我蹲在您的身旁,您很仔细的把摘下的桃用抹布擦过后,在把桃皮扒下来,喂我吃,我一口气吃了22个,那年我五岁,您还很年青的样子。五姨,说到这我还是哭了,您走了,您将所有坎坷的路程走尽后,留下我和爱您的人站在这里观望。可我宁愿相信,您的离开是真正的解脱与幸福的开始。
如果你是我选的路,就算跪着我也会走完。我喜欢自己有抉择的权利,而且,不论是在多他妈窘迫的时候儿,我都
我可怜的青春,同你一起老死在这个秋天。我知道,很多姑娘是因为你才报中戏的,看你打篮球,就像看明星一样,你改变了那个年代很多人的命运,你让整个贾宏声的年代回不过神。我一直在寻找你等我的方向。
要么自由,或者死。笔记本到现在买了两年多,首先自带系统是vista,出于尊重他初来乍到的一切,我没改系统,它对我也是照顾有佳,啥都不鸡吧支持!第一个星期,鼠标坏了,当时我坚定的认为,我没有一分多余的钱是用来买鼠标的,于是我就天天在那个小方块上划冷,就这样,我坚持了一年半,后来我母亲好劝歹劝的,我觉得得给她点面子,于是买了个新鼠标,用的很是开心,可快乐的时光永远都是短暂的,没出两个月,电脑开始频繁死机,我每天都得鼓捣几个点,后来突然痊愈,为时半年。紧接着鼠标再次坏掉,我又在方块上划冷了两个月,买了个新鼠标,就在我以为不会再出啥事儿的时候,显卡坏了,黑的变成绿的,白的变成粉的,我觉得它没啥
你当年的背影,我熟悉的忧伤。贾宏声,最好的墓碑竖在我心里,最好的悼念,是我坐在黑暗中,想你,漠然揪心,一根黑发寸寸变白。
路还铺在原来的地方,仿佛在等我,等了十年。2010年10月,我买了一所房子。30岁之前,自己的房子,永远的工作,牛逼的饰品,好看的衣服,说不完的话,度数高的酒,从不累的奔波,花不完的小钱,冷静的审思,特硬的烟,家人安康,朋友都在,爱人也在,理想还在,祖国依然。我需要这个,并且知道我最远的距离是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或者一个小时,五个小时,这些只是用来计算的数字,在一种意义上,我怎样努力或许都从没属于过那里,但庆幸我从没决定过让自己在锦州这座城市消失。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抽烟到现在十多年了,戒过一次,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一段时间里干了自己想干的事儿。要是非得说个理由,那就是那会儿突然觉得不抽烟挺牛逼的,我想跟大家伙不一样,这种情绪在一年半之后消失的很是彻底,我又和从前一样,但我只抽的骆驼已经
人必须选择一条路,并且有勇气坚持下去。7月30日那天,我从家搬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除了穿的用的什么都没有,十年前我住在那所房子,十年后,我因为从家搬出来,又进去住,当然,这次不同,房照的名字已经不是我。那些天本打算贷款买个小房子,最后连首付款都没凑上。面对生活,我希望有选择的权利,什么叫做选择,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去做,那只是前进,而是不喜欢的事可以不去做,这才是选择。这件事儿,我有选择权利的时候,一直都在顺着问题看问题,最后当走到只有一条路的时候,我必须顺着这条路走,我没的选,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任何逻辑的发展。对于我爸,我没能给你一个很好的交代,你五十二岁的眼泪,就像我祈祷时的念珠一样忧伤,就像大教堂上天使的画像让我出于爱和悲而颤抖。对于母亲,是我的原因,没能给您一个很好的处境,您依然微笑着抚慰我,我想,所有问题都将因您的慈悲迎刃而解。对于自己,我没能给出一个抉择的机会,是我把自己逼到这条路,所以,就算跪着,也会走完。对于染,我没能给你一个很好的答案,我转身哭的事儿也没告诉你,我当时忘了你在哪儿,后来才想起你在身后,其实,你在哪,我也不会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7月5日,你走了,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你,把你从前的电影看了很多遍,你不是一个明星,你只是一个演员。喝酒前,我总是忍不住说,向贾宏声致敬!我知道,你的死才是真正的解脱,你是凌驾我们之上的,你在超越一切忘乎所以。我有一种感觉,那是我在来不及,在痛哭流涕,在我拿着报纸的手莫名发抖,你就已经把我一个人放在这里,结束了我漫长的青春期。希望我侧身而卧的时候,你都会用手抚摸我的后背,如已逝的你,淡淡的温柔。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非常热爱好看爷们的,比如平时看电影,男的要是帅,我就特憎恨这帮女主角,恨不得飞奔上去,瓜瓜俩大嘴巴子,滚蛋,我演,当然这并不包括周迅,张曼玉,莫文尉,张静初。生活中就表现的更为牛逼了,而且涉及领域特别广泛,装艺术的,装牛逼的,装款儿的,装颓废的,装大气的,装紧的,装矜持的,装社会的,我也一点没惯着的和好看网友见面,大马路上跟踪好看爷们,托人弄翘要人家电话,死不要逼脸找人家吃饭,洗干净做奶浴请人家睡觉,哈哈,这他妈
田野小河边红梅花儿开,有一位少年正是我所爱。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它来到我的身边,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当我深陷黑暗的时空,他站在我的面前,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所有伤心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答案,顺其自然。即使他们将要分离,他们仍有机会看到一个答案,顺其自然。阴云密布的夜空依旧有光明,他照耀我直到明天,顺其自然。我想,关于你的死,也许才是真正的解脱。这个夏天,你让我结束了漫长的青春期,向我心中唯一的演员,贾宏声致敬!
混的干体育,骚的干文艺。我非常的不热爱体育运动,但上学那会儿为了伟大的集体荣誉,凡是运动会我都会参加,而且我还特遵守自己的原则,就是杜绝一切跑啊跳啊的锻炼,但这丝毫没影响我得第一,那会儿我甚至觉得这第一就是为我量身设计的,到现在大概有8,9年没跑过了。不对,06年在以前的单位替范范跑了次129,结果真他妈的FUCK,取前六名,我跑第七。现在想来,我是没法在跑了,我没有一种在财经学校时的激情,我伟大的集体荣誉感也在那次最后的运动会上,帮着洋子打人的时候
陪你歌唱,陪你流浪,陪你两败俱伤。这是今年第二次想写字,已经七月。写到这的时候我又卡壳了,好像真的没啥好叨逼的,但出于对自己的万分尊重,决定就是数数也得数个千八的。这两天打算在淘宝上买两本书,刘亮程的《风中的院门》和《虚土》,可就没有一个卖家同时卖这两本书的,都他妈是分开来卖,这就等于我需要多掏十块钱邮费,于是我又跟这十块钱磕上了,尽管我那么喜欢刘亮程,仅是每天少打一次车就行了,可我偏不干,我就觉得这十块钱是多余的,所以决定不再买了,告别刘亮程将再一次带给我心灵上的东西以及我没法讲出的淳朴,就这么简单。从前讨厌很多东西,现在依然,只是更少说起这些,因为我知道每个人都有难处,而且每个人的成功并不是偶然,他们不是神话,包括一夜走红的,你不知道他前天在干嘛,没准你吹着空调舒服的上网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个有口臭狐臭脚臭小体臭的人做爱。
为了我们生命里无法缺失的声音。我有一段时间都在想,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没法放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