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莫如杀心。
耿宁很认同这个说法。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心被秋雪彻底的杀死了。
没错,他很爱秋雪,甚至爱到当秋雪明目张胆跟人上了自己的床他也提不起勇气离婚。
秋雪是耿宁的上级赵明的妹妹,本来耿宁认为这门亲事是幸福的开始,谁知道却是悲剧的直通车。
“耿宁,我哥在所里没有少扶持你,你可不能忘恩负义!”秋雪一边穿衣服一边用肢体催促床上的奸夫快走。
……
“耿宁,我知道这事是我妹妹不好,可是小两口总有矛盾,再说你长年在外地出差你自己也有点责任,是吧?”赵明一边抿茶一边用眼角扫视着耿宁,仿佛安排耿宁出差跟他没有关系。
……
国家级的生物研究所的确不是那么好进的,耿宁当时跟秋雪在一起也不是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仕途。
秋雪也算是个很不错的女人,样貌美家境好,有自己的公司,更不是完全靠男人吃饭的人。除了出轨,其他方面对耿宁也还不错,没有把他当奴隶使唤。
所以,其实耿宁觉得这一切他都可以接受,但是唯独有一点,秋雪彻底杀死了他的心。
那就是孩子。
检查结果显示,耿宁精子存活率低,很难让
半夜时分,苏林被一阵尿意唤醒。
“老公,开下灯……”她一边唤着,一边伸手去推枕边人,没想扑了个空。
她这才想起老公昨天临时出差了。
她只好摸索着摁亮了床头灯,眼睛刺得生疼。强忍着不适,眯着眼去了一趟厕所。
回来以后她做了一件蠢事,先关灯再上床。
强烈的光线反差让她眼前一片漆黑,等她钻进被窝,眼睛已经渐渐适应了黑暗。
这时她才看清床尾坐着一个人。
吓得她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大气也不敢出。
是贼?不可能,刚才关灯还没看到有人。
那个黑影静静地坐在床边,看不到五官的轮廓,模糊不清甚至看不出发型。
苏林不敢开灯,害怕如果是贼被看到了面孔,自己有可能被灭口。
她就像榨油机里的花生仁,巨大的压力将汗水从她的肌肤挤压出来,血肉崩裂。
一会儿她的内衣就湿透了。
那个黑影跟她对峙着,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脸孔仿佛一直盯着她。
怎么办,我该不该把眼睛闭起来,不然“他”看到我瞳孔中反射的光就知道我醒着……
苏林不由得紧紧抓住被子,手机……我是不是应该
老样子
他坐在沙发上,将瓶中的剩酒,全部倒进了口中。
11点57分,电话响起,
“最近怎么样啊?老朋友?嫂子还好吧?”
老友的声音,还是那样的熟悉。
他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妻子,还有撒了一地的碎相片,苦笑了一声,
“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酒意袭来,他抱着话筒歪倒在沙发上。
第二天早上,他瞟了一眼还在厨房忙碌的妻子,
匆匆出门了,
身后传来妻子的喊声;“路上小心,别边走路边看手机!”
在路上走的时候,他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想着老友的来电,
的确,一切都没有变,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这条路是老样子,
天气是老样子,
路上遇到的人也都是老样子,
甚至连工作也都是老样子,上司也还是那一张丑恶的老面孔,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生活似乎再也没有了变化,天天都是一副老样子。
结束了一天老样子的工作,回到家里的时候,
他早就熟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家里会有丰盛的筵席,
妻子会打扮的很漂亮
有人送他两对小小的人偶,
一对红色,一对绿色,相亲相爱,十分有趣。
可是他偏偏看得不顺眼,
他把红男摆在了绿女旁边,又让红女去陪伴绿男。
一觉醒来,
红男又呆在了红女边,绿男自然睡在绿女一侧。
他勃然大怒,
再次打破颜色,交错搭配,
把两对人偶分别锁进了不同的玻璃柜里。
半夜传来玻璃柜打碎的声音,
跑去看时,
红男拉着红女的手,绿女搂着绿男的腰,
双双倒在玻璃碴子里,一副死都要死在一起的模样。
他冷笑一声,找来榔头和钉子,
把绿女红男死死钉在桌子一端,把绿男红女钉在了另一端,
他要他们永远彼此看得见,却永远不能在一起。
夜里,传来叮当声,
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惊觉枕边躺着朋友的女朋友,
一声惊叫,他们都想起身时,
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牢牢钉在了床板上。
不知是谁打开了床头的电视,
他看见,自己的女友,正和朋友抱在一起,也被钉在了床上。
而四个小
他早就想搞一个这样的恶作剧了,
下班时,他换上了一身灰色的长袍,
趁没人时躲进了电梯,
然后就面朝角落站在那里,
纹丝不动,一言不发,
只是偷偷从墙上的镜子里,观察着别人的动静。
很多人都被他吓到了,
有的进了电梯就尽量站的离他远远的,
有的只坐了一层就匆匆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还惊慌地回头望着,
还有的甚至连电梯都不敢进,只剩下一个劲按关门键的力气了……
时间已晚,电梯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正觉得无聊时,四十六楼那个美艳的女人来了,
她低头走进了电梯,抬头就看见了他,
随后就发出一声尖叫,
彻底晕了过去。
他赶紧脱下长袍,用湿巾擦拭她的额头,
她悠悠醒转,他忙不迭地道歉说明。
女人恨恨地看着他,小小的牙齿咬着红红的唇,
“你太讨厌了……还有他,他也得道歉才行!”
“哪个他啊?电梯里就剩咱俩了。”
“讨厌!还想吓我?
那边那个人是你的同伙吧?
白
“蜡笔小新是公司里的禁句,一定要记住哦!”
同事一本正经地向他警告着,
他一个劲地点头,却不免有些疑惑,
谁会在公司里提起蜡笔小新呢?
这个谜在当晚的新人欢迎宴会上揭晓了,
经理长得圆头圆脑,浓眉大眼,
活脱脱就是那个日本小屁孩现实版。
他牢牢记住同事的警告,
决定不去想蜡笔小新的事情。
经理意外地随和,而且很风趣,妙语连珠,
令他有如沐春风之感,
几杯酒下肚,餐桌上的气氛更加轻松,
他开始和经理称兄道弟起来,
慢慢地,他忘掉了那个警告。
“经理,你长得还真像那个蜡笔小新呢!”
借着酒劲,他到底还是说出来了,
刚刚还是欢声笑语的宴会,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经理,有的人的筷子都吓掉了。
经理也楞了一下,
突然拍着自己的脑袋笑道,
“是有点象哦,大家都这么说呢!哈哈哈哈。”
经理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尴尬的场面,
这一晚,大家都是不醉不
自从她成了他的同桌,
他上课时就不大看黑板了。
他总是看着她的手,
白皙的,纤细的,具有玉一般质感的手,
他百看不厌。
她死的很突然,
上学的路上,飞驰的轿车,每天都在上演的老剧情。
她下葬的那天夜里,
他躲在被窝里,哭得泪流满面。
醒来后的第一眼,他就看见了那双手,
白皙,纤细,温润如玉的手,
静静地放在他的床头。
他轻轻地碰触,冰凉,
这是她的手。
他把这双手揣在怀里捂了一天,等到天黑时,偷偷埋在了她的坟边上。
梦里又见她,欲语还休,只轻轻抚着他的脸,
冰凉的触感,瞬时将他惊醒,
那双手,果然正抚着他的脸,一动不动。
他开始害怕了,这一次,他将手埋得很远很远,很深很深。
梦里的她,还是那般文静,
“我知道,你爱看我的手,
每次你看我的手时,我都在看着你的眼。”
她抚着他的脸,轻轻的叹气,
“你的眼睛,真美啊,可以给我吗?
这个城市的夏天,出了名的热,
而此刻他正站在太阳底下,
汗流浃背地散发着一家电脑培训学校的传单。
这时,那个男人出现了,
穿着得体,风度翩翩,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这样的男人,就算站在千百人中间也会被一眼认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
“如果能成为他,要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那个男人竟然向他走了过来,
伸手接过了一张沾满了汗水的传单,
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朋友,你不会永远在这里发传单的,相信我!”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腰板一下子直了,
绽放出一个自信的笑,他说:“谢谢!”
男人走进了不远处的街角,
两个装扮怪异的黑衣人正在这里等他,
“见到三十年前的自己,有什么感想吗?”
男人轻轻的笑了,
“原来,自己骗自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两个黑衣人把他夹在中间,三个人一起凭空消失了,
他们将回到三十年后,
在那个时代,过去的传统得到继承,人们还是会满足死
他正在阳台上晾衣服,
舍友忽然进来了,
脸色潮红,眼神有点飘忽不定,嘴角却有掩不住的笑意,
他一边干活,一边笑着说,
“看你激动的那样儿,
是不是那德文系的女孩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舍友摇了摇头,低声说,
“我中了五百万了。”
他的手一顿,盯着舍友的脸,声音也有点颤抖了,
“逗我呢,我怎么没有见你买过彩票?”
舍友不再说话,却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彩票,捧给他看,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擦了擦手,拿过来仔细地看着,
的确是张货真价实的彩票,
舍友梦呓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昨天找零钱的时候买的,今天看报才发现中了,是头奖。”
他镇定下来,四处看看,低声问道,
“你告诉大家了没有?”
“我没敢给别人讲,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舍友真诚地微笑着。
他有点感动,给了舍友一个有力的拥抱,
“好兄弟,真
他正在阳台上晾衣服,
舍友忽然进来了,
脸色潮红,眼神有点飘忽不定,嘴角却有掩不住的笑意,
他一边干活,一边笑着说,
“看你激动的那样儿,
是不是那德文系的女孩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舍友摇了摇头,低声说,
“我中了五百万了。”
他的手一顿,盯着舍友的脸,声音也有点颤抖了,
“逗我呢,我怎么没有见你买过彩票?”
舍友不再说话,却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彩票,捧给他看,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擦了擦手,拿过来仔细地看着,
的确是张货真价实的彩票,
舍友梦呓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昨天找零钱的时候买的,今天看报才发现中了,是头奖。”
他镇定下来,四处看看,低声问道,
“你告诉大家了没有?”
“我没敢给别人讲,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舍友真诚地微笑着。
他有点感动,给了舍友一个有力的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