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7 23:54)
怀念郭双甲
在当地书画圈内,提起郭双甲的名字,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当面叫他郭老兄,背地里就称他老郭。其实,我还给他起过一个外号,只是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赤脚大仙”。不知为什么,每次看见他,我便会联想起那个披头散发,光着脚丫,摇着扇子,整日乐呵呵的仙人。
在我眼里,老郭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他那个又光又亮的大脑袋更加人性化罢了。老郭是属于那种看一眼就能让你记住的人。他的皮肤黝黑却泛着光泽,满口洁白的门牙跟他的命运一样——大多都提前下岗了,剩下的那几颗也就格外醒目。他一年四季都是清一色的装扮,一件对襟的黑大褂,一条缅裆的黑裤子,一双黑色圆口布鞋,裤脚用黑带子扎起来,除了冬天,也从不穿袜子。他不会骑自行车,再远的路,就靠两条腿。他身板笔直,走路轻快,脚下生风,很像是一个练家子。
我认识老郭是在“文源斋”字画装裱店。那天我拿了一幅临写的《曹全碑》,铺在案子上,想让张素忱大姐和左良给我提提意见。左良说:正好,让郭老师给你说说。就见
执着的送礼人
年前。周日下午。有人敲门。
谁呀?我极不情愿地放下画笔,隔着门镜往外看,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笑眯眯的脸。
果然又是他。
我赶紧把门打开,并且说了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他嘿嘿一笑,叫了一声“姚叔儿”,拎着一桶油,一袋米,走了进来,身后跟进来一股冷风。
坐在沙发上,他还在呼呼喘气。我说:“这大五楼的,你拎着这些东西,多沉哪,再说,年前你也挺忙的。”
“姚叔儿,再忙我也得来看看您。”他嘿嘿笑着,耷拉下眼皮。在我面前,他总是显得有些局促。
我叫他小朱。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呢,现在,他闺女都上高中了。为了缓和气氛,我递烟给他,他连连摆手:“姚叔儿,我真的不会抽烟,不会抽。”
妻子端过来一杯茶,他毕恭毕敬地站起身:“谢谢婶儿。”
一个人送
(2012-01-19 23:09)
新年将近。小年的前一天,我与李京生、李建团一道,进京拜见恩师。此行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次难忘的经历。京生拜师,可谓意义重大;建团呢,是第一次面见恩师,也算非同寻常。
建团的职业就是教书法,虽然已是暂露头角的青年书法家,可他并不满足,还想朝着多方面发展,在我们的影响下,也开始学画。我曾经对他说:“连川石都开始画画儿了,你还有何惧哉?”事实证明我这个“论断”是正确的。建团聪明好学、善于思考,又有着扎实的书法功底,所以画起画来进展神速,他不经意间捣鼓出来的东西常常让我大吃一惊,让我羡慕、嫉妒,但不恨。路上,他边开车边用带有清苑味的普通话说:我怎么还有点紧张呢?我呵呵一笑:你大可不必,老师没有一点架子,等你见着了,就不会紧张了。将来你成了大画家,别忘了老师就行了。

(2012-01-19 21:37)
2012年1月15日,我受师兄邓朝红的委托,与李京生、李建团一道进京,见证李京生正式拜邓锡良先生为师。
自2010年4月,李京生结识了回故乡探亲的恩师邓锡良先生以来,对恩师高尚的人格和高超的画技都深深景仰和折服,并且毅然拿起了画笔开始学画儿。近两年来,曾多次与我一道进京,聆听恩师教诲,向恩师请教画技。京生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但恩师对待他,跟我们这些弟
(2012-01-18 11:51)
日前,我与京生、葆冬一道进京拜访恩师邓锡良先生。临行前,恩师送了我们一盆竹子。葆冬拍了照片,写了短文,令我很是欣喜。
(2012-01-18 11:39)
李南是我敬重的一位诗人,难得一下子读到她这么多的诗。转啦!
整理诗作50首,存在博客上。创作年代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一0年代,因没有像样的诗集,许多诗散落在报刊,感谢农子诗友的建议!感谢耿宁诗友用她动听的声音将这些诗演绎得如此精彩,谢谢你们!
(2012-01-17 11:03)

上个周末(1月14日)中午,我与恩师通电话。恩师告诉我:正刚、克强、旭颖都在这儿呢。之后,我又分别与三位师兄弟通了话。旭颖师妹告诉我:我又写了一首小诗,正刚大哥画了一幅玉兰,老师给补了一只小鸟并题字。我说,太好了,这又是师徒间的一次完美合作。第二天,在恩师的书房,我见到了这幅画儿,并拍照留念。
(2012-01-16 11:05)

2012年1月13日,由恩师邓锡良先生题写书名的“高金才集珍画集面世座谈会”,在鑫磊饭店贵宾厅举行。该书作者、本市老画家高金才先生的部分画友以及参与了该书的设计、编辑等工作的相关人士,参加了座谈会。

(2012-01-10 18:22)
(2012-01-10 15:41)

2011年11月29日,《保定日报》今日涿州版在“文化高地”栏目发表了恩师邓锡良先生的专题 。报社的记着小沙让我提供了这些资料。此事我是先斩后奏的,看到报纸后,我才在电话里向恩师做了汇报。恩师说:你们不用宣传我了,这些对我早都无所谓了,“中央电视台”要再给我拍片子,我也没让他们拍,我现在只想过安定的日子,就是每天写写字。我问:您现在临什么帖呢?恩师说:这几天临了几遍《景福殿赋》,还想再临临《孙过庭书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