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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今天该是个特殊的日子吧。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想是应该写点东西,就像当年鲁大叔(约莫该称鲁爷爷才好)说的:“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当然,不管怎么说,历史都过去了,2006年也过去了,我如今也只能够以此作为“为了忘却的纪念罢”。
关于2006年,可以说的实在太多了,世界改变了太多,我也改变了太多,而对我来说,世界的一切,不论是伊拉克还是北朝鲜,似乎都是无关紧要的,我向来只关心自己——当然,我的自私是出了名的,我也常常为此而夙夜难寐,深深为自己卑劣的人品而忏悔。而且何况我是讨厌政治的,不管它于我是否有什么益处。我渴望自由,而我觉得政治总会在无意识之中阻碍了我的自由,禁锢了我的思想。让世界去吧,战争原本是这世界中的一种娱乐活动,它考验着有罪或者无辜的人,改变着幸运或者不幸的人的命运,而这一切,都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能决定的东西,始终只有我自己。
我想,还是先写一些人吧,在我的理念里,人永远是最重要的。2006年关于人的实在太多。离开的,回来的,陌生的。有的人成了永远的陌路,有的人成了永远的知己,有的人依然是那样。这仿佛是生活的规律。当06年我从家里回到学校时,我曾经默默告诉自己,06年一定要好好把握,如今想来,有些事依然不尽如人意。
2006年让我不能忘记的,大概有这么一些人吧。
分别许久有重新获得联系的,有吴晗(当年的小吴云)、康乐、鹏、管伦、燕、玲、择域、蔚、梅、小鱼儿、建、小妖、晓菲、依依姐姐……有些是数年甚至十数年未曾联系过,但重新找回联系后感觉依然没有变,无话不说的依旧无话不说,无话可说的依旧无话可说,不过是大家都多了一分成熟,也多了一些世故。
新认识的有彦霖、老高(算作06认识的吧)、张春香、丹丹、青、结城、秋文、妙姐……这里面有兄弟,有妹妹,也有知己,算得上06年的收获吧。
保持着联系的有代熙、信、小猴、秋静、江……这些都是至交。
依然杳无音信的有兰、晶晶、艳……有些人也许这辈子的缘分尽了吧。
能够重新联系到以往失去联系的人,我想这是网络所带来的便利吧。不过吴晗和我能联系上是因为一些机缘吧。我以前一直不知道谢萍和吴晗是表兄妹,直到吴晗找到我时说是谢萍告诉他我的电话的。我和吴晗是小学同学,并且是同桌,小时候都是一样的爱画画。我想那应该属于那种居家好男人吧,当然,这是将来。而谢跟我是初中同学,以前属于那种乖巧型的女生,现在好象变多了。
康乐、程鹏、管伦是我高中时的同学,也算是高中三年中关系最好的三个朋友吧。尤其是鹏,我与他曾经为了一些伤心事抱头痛哭过,为此我们后来见面还常常提到。能跟他联系上,仅仅是因为燕与他在火车上无意间认识,并且提到了我。鹏现在在上海,几次打电话中了解到他学习好象十分紧张,希望他一切都好吧。燕也在上海,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毕竟是不容易的,我却帮不了她。康乐和管伦以前跟我一个宿舍的,都是06年初联系上的。我现在常常想,记得高中时管伦老爱玩游戏,我老是让他不要玩,他老是说是最后一次玩,结果到大学后当我们重新联系上以后竟然相约一起去包夜在网玩了一整个晚上的游戏,那时他在昆明,我在武汉。如今想来,不禁哑然。
火星、林森、玲、择域、朱等人是五一时联系上的,他们到武汉来玩,玲找不到住处,于是找我帮忙,我便让秋静带她去樱园住。其实大家虽然都是高中同学,但除了择域以外,我与其他几人交往都是很浅的,在一起时喝酒吃饭开开心心,分别后又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圈子。这毕竟是生活的规律,我们都无法改变。
梅是大一时在火车上认识的。那年过年回家我一个人,没买到座位票。而他们四五个都是云南的。当时我记得我站在他们座位旁边的走道上,时间大概是深夜,然后我旁边有个小孩,大概五六岁吧,于是我就去逗那个小孩玩。我不知道当初梅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有爱心还是怎么的(还好我骨子里的凶残隐藏住了),于是就跟我说话。一聊才知道原来他们也是武大的,她很高兴,就把座位让给我坐,我这人脸皮厚,也就靠她旁边坐下了,下车时互相留了电话。后来回学校后她打我电话说来找我玩,于是跟她就走得很熟。她们从三环搬到湖滨的时候我去帮她们收拾房间,还在那里帮她们打老鼠,追着老鼠到处跑,将整片宿舍的女生都惊得尖叫。那年圣诞节我送了她一条围巾一个帽子,后来她也送了我一顶帽子,第二年三月的时候我们一起看樱花,五一的时候她去大理给我带了一件那里的工艺品,挺漂亮的,我一直保管着。不过后来联系就少了,后来她电话停了,我们也从6舍搬到了7舍,联系也就断了。月前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她准备考研,我想一定很忙吧。等她考完,等我找到工作,我想到时候跟她出去吃顿饭吧,毕竟也挺想见她了。
下周考试,城市给排水And节水灌溉技术~
这两天晕头转向~甚至怀疑自己还是不是在地球上~连楼下的老头也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倒好象我是某部肥皂剧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生活就是肥皂剧~这不是爱因斯坦说的,是我说的~爱因斯坦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爱因斯坦至少没说过让我来读大学~记得小时候我老爸是打算让我长大以后开拖拉机的~红星派拖拉机~那家伙跑起来又慢声音又大,特别嚣张~遗憾的是等我爸爸攒够为我买拖拉机的钱的时候公路上已经没那种东西了,所以他只好把我送进了大学~
那时侯我一直觉得大学生是稀罕物,所以我从小我就像景仰妓院一样景仰大学~等上大学那会儿我还以为大学生吃饭都要先测量米粒半径,还以为大学生撒尿要撒成贝努利双纽线,还以为大学生谈恋爱要先翻阅《圣经》,还以为大学生走路的时候脚上都装着喷气式发动机……
不过每次暑期回家我都被乡亲们围着打听大学是啥样的,我就告诉他们,大学啊,跟个水壶似的,每个人冒开了都扑哧扑哧的喘着气~那会儿我可叫得意,乡亲们也都夸我有文化,连隔壁大叔家杀猪也专门请我去操刀,因为他们相信我的杀法具有科学道理~
可惜我大学四年混得不好,不光没拿到杀猪六级证书,连杀猪四级证书也没混到,真叫大家失望了~
不过回头来想想吧,其实大学就那么回事~
其实大学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其实啊,我们都一样~轿车里的老总街头的混混田里的老伯高楼中的白领,谁比谁好,谁比谁乐?
想来想去啊,觉得自己荒废太多~
前些天还穿牛仔裤运动鞋,现在就得西装革履装得像个人样~唉,告别年轻时代了~
不安啊~生怕一晃眼共产主义都实现了,可我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呢~这时代变化真那个什么的快~我一杯水还没喝完,朝鲜核武器都搞出来了,佩服佩服~
看来咱是跟不上时代了,那不管了,咱就暂时超越时代吧,就让时代来跟咱跑~
就这样说定了~
得了,小李该睡觉了~打搅别人休息实在是不好,大家要多注意啊~
明天好象是星期天啊,我得多睡会儿,要是谁起得早发现明天的太阳没了,要及时向国务院国家安全局报告啊,记住,这非常重要~好了,各位亲爱的,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晚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