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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RIGHTER SUMMER DAY(2007-07-13 14:34)
    很早就知道这部电影《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直到前些日子杨德昌去世,才知道这是杨导的代表作,现在看看就当怀念逝去的杨导和那逝去的激扬而又沮丧的青春了......
 
    杨德昌导演说:“《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不是一个单纯的谋杀案件,促成杀人事件的是整个环境,凶手是整个环境,甚至小明自己都是凶手。'
  所有人都知道,小四不是一个出来混的男孩,他是一个好学生,是父母的希望,兄姐的骄傲。他的好朋友是喜欢唱洋歌的小猫王,他们去片场看人拍电影,去树林里看人幽会,他们的日子不轻松但是有点自由。他们周围的同学伙伴,象滑头,二条,都是小公园帮的,但他们不是。
  然后,小四在学校医务室认识了清纯亮丽的女孩小明,为她跷课逃学,也为她与眷村的小流氓结怨。但是真正的阴影还来自小明自身,她因为家贫而寄人篱下,缺乏安全感,所以交过很多的男朋友,换过很多户头。这一切小四不是没有耳闻,可他不
我的八月四川之行 2(2006-10-12 09:20)
峨眉山金顶的金佛
 
峨眉山金顶日出
 
峨眉山
我的八月四川之行 1(2006-10-12 09:05)
九寨沟长海
 
九寨沟五彩池
 
九寨沟芳草海
黄健翔(2006-07-14 15:47)

    本届世界杯俺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第一时间听到黄健翔的那段惊天动地的解说(俺屋那台破电视机收不到央五,只能看上视体育台)。因为这段解说,俺更喜欢黄哥了,呵呵。

    1996年的欧锦赛决赛让我终生难忘,不仅让我记住了比埃尔霍夫的那脚终极绝杀,记住了德国人的惊天大逆转,更让我喜欢上了那个解说员——黄健翔。

   

体育解说的高潮体验(2006-07-14 14:05)

    世界杯,意大利与澳大利亚的八分之一决赛,这本是一场没有多少悬念的比赛,但最后一分钟黄健翔“失控”的解说,成为赛后被议论最多的话题。他不是第一次因在解说中发表个人观点而陷入旋涡,2001年9月7日,中国队与卡塔尔队的世界杯外围赛,他曾批评主教练米卢用人不当,引发一场“扫黄”风暴。当时,《足球报》资深记者李承鹏认为:黄健翔说了什么?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整个大众对此事采取的态度——舌头并不重要,它只是胃的探测器,大众的表达工具。当它不能满足胃的需求时,大众必须疯狂地否决它!割掉它!舌沦落为胃的附庸。这种“反刍式”的大众运动在任何一个历史时刻都会出现,谁与大众对抗就要砸死它,粉碎它,再踏上一万只脚。

    每个观众都有权利表达自己的观点,如果足球是一种包容性的游戏,那么解说员并不拥有不被批评和质疑的特权(在任何领域,谁都不拥有这权利),至于说解说员是不是大众的“代言人”,在此次“解说门”事件中,四川一报社的评论员这样说:“观众并不认为,评论员就要代表什么,每个个体都不需要一个电视机里发出的

逛街(2006-05-05 16:11)

    上午收到老爸一条短信,说今天是五四青年节云云。下午我们就去开展当代青年学生运动了——逛街。俺承认这样很没前途,不过俺们实在无聊,呵呵,就再堕落几天吧。

    今天天气不错,出门乘公交换地铁四号线再换地铁一号线,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俺们就从上海市东北一路风风火火杀到了城西南的徐家汇。感谢上海轨道交通,虽然地铁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但这大铁皮“罐头”跑起来就是快啊。

    从“罐头”里

七宝(2006-05-03 13:45)
    古镇也走过一些,其实大同小异:无非是拱形的桥,桥连着路;几家宅院;流水,浑浑的水上也许会有一两艘小船。对我已没有太大诱惑力。但是素闻上海边郊的七宝镇不错,而且有一条小吃街号称可以与吴江路媲美,俺们就趁假期无聊前去打探一番。
 
 
    七宝老街,汉为丁家庄。宋初七宝寺迁入,地以寺名。寺初为云间陆宝庵,得吴越王钱缪金字花经,改七宝寺。又传地因有金字莲花经、神树、氽来钟、飞来佛、金鸡、玉筷、玉斧“七宝”而得名。
    老街入口处就是一座古代钟楼,往里走更可见到吊脚楼、牌楼、戏台、
漫漫茶事(2006-04-26 16:27)
                    
    古人都是些暴脾气,动不动就闹绝交,不像我们总得设法维着。比如管宁割席绝交,按说这华歆只不过是挖了一回金子,看了一眼靓车而已。有时不但要绝交,还要写绝交书羞辱对方,最有名的当数《与山巨源绝交书》,此书一出,山巨源的名声也就完了,他为人到底怎样,后世才不屑去了解,只记得他被朋友“休”了,外加“休书”一封。这儿还有一个因茶绝交的例子。说的是元代画家倪瓒素好雅饮,一位叫赵行恕的宋皇室宗亲慕名来访,倪瓒用核桃、松子肉等精心烹制成清泉白石茶,赵皇室连饮几碗,而与饮普通茶一样毫无异色。倪瓒见之,艴然而起,说道:“我念你是王孙,特地烹这绝品茶,谁知你
笑得如井底之蛙(2006-04-26 15:28)

    POLO也曾经长得一副聪明伶俐的模样。那时他在做导游,在往返于黄果树大瀑布无数趟后,POLO基本算是修成了正果:背下了中国名山大川的风光和典故;学会了所有的港台流行歌曲(还幸亏那时没多少歌星、偶像);外加大量的黄色笑话和脑筋急转弯。带团的基本套路是这样的:新加坡团喜欢唱歌、做游戏;台湾团爱听黄色笑话和听故事,而洋人要麻烦一些,摸不准他们到底喜欢什么,不过一般来说,和他们聊“披头士”,老中青都有兴趣,添油加醋地瞎吹少数民族风情,能让他们瞪大眼睛。

    经验够了,老板把POLO从“地陪”升格为“全陪”。全陪不用说太多话,但有经济指标衡量是否能力超群。江湖规矩是“全陪”换美元,“地陪”拿回扣。自然,全陪的工作主要是刺激消费。于是,POLO在杭州是紫砂壶专家,在苏州是刺绣专家,在西安是古董和书画专家……每天晚上,在旅行团下榻的酒店,全陪们总要扎堆切磋武艺,当年POLO听到最难忘的一段传奇是这样:一个美女带了一个苏杭4日游的日本团,疯狂消费了60万元。此后,只要该美女带团出现在苏杭两地,门口总围着一堆外币贩子为她提供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