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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世界杯俺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第一时间听到黄健翔的那段惊天动地的解说(俺屋那台破电视机收不到央五,只能看上视体育台)。因为这段解说,俺更喜欢黄哥了,呵呵。
1996年的欧锦赛决赛让我终生难忘,不仅让我记住了比埃尔霍夫的那脚终极绝杀,记住了德国人的惊天大逆转,更让我喜欢上了那个解说员——黄健翔。
世界杯,意大利与澳大利亚的八分之一决赛,这本是一场没有多少悬念的比赛,但最后一分钟黄健翔“失控”的解说,成为赛后被议论最多的话题。他不是第一次因在解说中发表个人观点而陷入旋涡,2001年9月7日,中国队与卡塔尔队的世界杯外围赛,他曾批评主教练米卢用人不当,引发一场“扫黄”风暴。当时,《足球报》资深记者李承鹏认为:黄健翔说了什么?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整个大众对此事采取的态度——舌头并不重要,它只是胃的探测器,大众的表达工具。当它不能满足胃的需求时,大众必须疯狂地否决它!割掉它!舌沦落为胃的附庸。这种“反刍式”的大众运动在任何一个历史时刻都会出现,谁与大众对抗就要砸死它,粉碎它,再踏上一万只脚。
每个观众都有权利表达自己的观点,如果足球是一种包容性的游戏,那么解说员并不拥有不被批评和质疑的特权(在任何领域,谁都不拥有这权利),至于说解说员是不是大众的“代言人”,在此次“解说门”事件中,四川一报社的评论员这样说:“观众并不认为,评论员就要代表什么,每个个体都不需要一个电视机里发出的
上午收到老爸一条短信,说今天是五四青年节云云。下午我们就去开展当代青年学生运动了——逛街。俺承认这样很没前途,不过俺们实在无聊,呵呵,就再堕落几天吧。
今天天气不错,出门乘公交换地铁四号线再换地铁一号线,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俺们就从上海市东北一路风风火火杀到了城西南的徐家汇。感谢上海轨道交通,虽然地铁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但这大铁皮“罐头”跑起来就是快啊。
从“罐头”里
POLO也曾经长得一副聪明伶俐的模样。那时他在做导游,在往返于黄果树大瀑布无数趟后,POLO基本算是修成了正果:背下了中国名山大川的风光和典故;学会了所有的港台流行歌曲(还幸亏那时没多少歌星、偶像);外加大量的黄色笑话和脑筋急转弯。带团的基本套路是这样的:新加坡团喜欢唱歌、做游戏;台湾团爱听黄色笑话和听故事,而洋人要麻烦一些,摸不准他们到底喜欢什么,不过一般来说,和他们聊“披头士”,老中青都有兴趣,添油加醋地瞎吹少数民族风情,能让他们瞪大眼睛。
经验够了,老板把POLO从“地陪”升格为“全陪”。全陪不用说太多话,但有经济指标衡量是否能力超群。江湖规矩是“全陪”换美元,“地陪”拿回扣。自然,全陪的工作主要是刺激消费。于是,POLO在杭州是紫砂壶专家,在苏州是刺绣专家,在西安是古董和书画专家……每天晚上,在旅行团下榻的酒店,全陪们总要扎堆切磋武艺,当年POLO听到最难忘的一段传奇是这样:一个美女带了一个苏杭4日游的日本团,疯狂消费了60万元。此后,只要该美女带团出现在苏杭两地,门口总围着一堆外币贩子为她提供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