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你已在异乡工作数年,不论是位居高官颐指气使或者至今仍是寄人檐下,终于有一次机会,你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土。那是你出来闯荡之前的栖身之地。当你一踏上这片土地,所有往事都会随着故乡熟悉的气味一起涌来。你脚下的崎岖小径曾是上学的必经之路,你知道什么时候该抬脚,什么时候该跨步,什么时候该侧身,闭着眼也能在这条蜿蜒的巷子里横行无阻,早已练就凌波微步。临近开饭时,各家各户飘出的菜香令人越发饥肠辘辘,不像单位门口的饭店,一进去就被一股怪味儿熏饱了。路边那棵大树遮住了更多的天空,树下有一块发黑的地皮,小伙伴们曾在这儿拿砖头搭起一个简易炉灶烧土豆吃。屋前的洗衣台子让人流连忘返,中间隐隐约约有一道年代久远的黄线,我们就是在这张小矮桌上掌握了一套鬼使神差的乒乓球技术,在正式的桌上永不出界,永不过网。
但是渐渐的,你发现一些东西开始和你的记忆发生冲突,那儿压根就不像你生活过的地方。你记忆中的这里不是这样的,那里也不是那样的。河黑了,宛如一只巨大的砚台。小时候可不这样,跳进河里都能看到自己的两只小脚丫子,现在再下去,上来就是一块炭。
吃过饭的时候,你想陪父母出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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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看了部日剧。《官僚之夏》,讲的是战后日本的经济发展。题材冷门。看之前就对这部片子不报希望,不过才十集,类似题材的片子也从没见过,不妨一看。
看完之后实在令人吃惊,好看得一塌糊涂。撇开政治领域的宣传成分,这的确是一部让人看了热血沸腾的片子,至少让我热血沸腾了很久。
我在看完第二集的第二天,上网查资料,发现这些官僚都是有原型一一对应的。然后我又跑去图书馆找这些原型的资料。于是,这两天我开始像模像样拿上笔记,每天去图书馆研究《战后日本史》。
这次研究的最大乐趣,在于从书中偶尔抓取电视剧中人物的原型形象,就好像在书中看到了老同学的名字一样喜悦,如见故人一般。
2
很惭愧,我之前去过的咖啡馆都是类似于两岸的。灯光昏黄,声音嘈杂,桌椅不适。像木偶一样机械的制服服务生不停在你眼前晃动,忙着招呼新来的客人。
客人们西装革履,英气逼人,行如风,坐如钟,与身边站如松的一排排服务员们形成一道典雅中不失滑稽的风景线。
据说海明威等人竟在咖啡馆中写作,我想作家原来也是装逼青年出生。直到昨天去了住处附近的一家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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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今天的视频《生日祝福》,是当今享誉世界玩转福建的著名主持人兼记者小嘎同学携数位著名夜以继日死心塌地呕心沥血苦力专业户倾情巨献。
与视频中露脸的各位已数月不见,虽然办公室里看视频用的是静音,但是各位音容笑貌依旧清晰,各种声线能毫不费力地在脑中流出,供耳朵倾听。
这个视频的价值涨势迅猛度将堪比房价。仅过半年,这七分多钟里的学生脸孔中已经诞生了形象美气质佳人见人爱的主持人、采访采到腿酸写稿写到手酸的记者、文字功底一流咬文嚼字更一流的编辑、数不过来自己现在旗下有几家企业的企业家、能把马德华拍成刘德华的摄影师、赚钱赚到手软买房跟买包烟似的富翁。
说不定没过几年,这些名词前的定语全部清一色换成著名二字。
扯到这时,我突然看到,我今天穿的衣服和去年今天穿的衣服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一模一样诶,太神奇了。
除了老李,今天还是小李的生日,共同送上远道的主体对象看不到的祝福。
按照上周的更新速度,周六周日连续两天不更新是很不认真负责的表现。
周六一整天我都处于极度兴奋得意淫状态,我在译言注册了。去年冬天还在萧山网里虚度光阴的时候就曾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一篇译言里人家已经翻译过的文章重新翻译了一遍,当然只敢发在自己的博客里。毕竟我的英语水平是连四级都稀里糊涂不知道怎么过的。那天,我注册了译言,并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想在诸多原文中选一篇翻译。选原文是痛苦的,尤其像我这样看英语跟看希腊文感觉差不多的。辛苦劳作一个上午,作罢。下午本想继续选,结果领导一声令下,出去采访了。
周六的兴奋一直延续到晚宴。记者节将近,局里在上周六给台里搞了一场晚宴。我的译言热情在晚宴中继续燃烧,只是燃烧的对象换成了酒。我时常在喝酒前对自己的酒量缺乏准确预估,总以为自己是个酒缸,其实是个酒盅。所以我的醉酒频率相当之高,总体来说,醉酒是很好玩的。飘飘若仙,口出狂言,很多强烈的情感在平时正常时刻是无法体会的。不过这个问题要辩证地看,我是乐在其中,但是苦了身边人。
第二天周日,一睡睡到十点,头微痛。那么多白酒和啤酒下肚,隔了一夜醒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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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新浪博客。
之前因为中博网倒下,将博客搬至觊觎已久的博客大巴,为了让这个新地方赶紧茂盛点,以每天一篇以上的进度更新。一周后貌似有了点小规模,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都是博客专业网站,中博倒了,为啥博客大巴就肯定不倒呢?里面的细节俺不清楚,但是,想来想去,新浪应该比它们要坚挺的。再加上这里熟人多,或者说熟人差不多都在这里,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好马猛回头,喜吃回头草。
但是,对七夜之缘的大巴还是颇有眷恋,无奈,无奈。
本文题为,王者归来。(台下:这谁呀,这么不要脸。)
还有,为了不让大多“胡建”人民搞错,博客更名,不叫姚遥了,好像有个比我小的女生也叫这名,虽然我持有时间比较长,但是一旦别人有名我就变盗名的了,世道啊。改Jeevan吧,有人要说我装文艺青年,我真不是啊,这世界上就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能算半个文艺青年,OK?改简之吧,惯用名。
一并附上博客大巴一周内更新的十篇中的八篇(除第一篇换博客的疑似公告和一片转载梁良的博文),力求看上去丰满一点。
离开学校之后,很多同学的近况都是通过口口相传得来的,无论真假,很多同学被辉煌得只能位于神殿,只敢相信此人是活在传说中的。
最近和很多同学聊了很多关于同学的话题。能跟我聊这些话题的同学一般都像我一样到目前为止的生活都是平淡无味,而我们口中谈论的同学大都过着精彩跌宕的生活,他们的日子简直就是用金色的山峰镶的。
甲,男生。学习不好,像所有学习不好的同学们一样渐渐将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向黑社会老大靠拢。这应该是一个很让人激动的转变,我小时候一受到委屈就幻想着一个黑社会老大突然向我伸出援助之手,帮我铲除面前一切障碍。现实是,黑社会老大总是更偏爱成绩差到无法挽救的娃,而我成绩差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很尴尬,人家没兴趣。甲在经过数年不为人知的奋斗后,据说如今开了个大赌场,身价过百万。百万放大城市不算什么,放小镇上那就是比尔盖茨他爹了。由于干这行危险性大,所以经常居无定所,被人追杀了就要出去躲一阵,风声小了再回来接着干。这人生,完全就是个成熟的黑帮片剧本。
乙,女生。小时候默默无闻,相貌平平,成绩平平,同班很久也没能在同学心中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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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发了个创建机关服务品牌知识问答题,两面十道,有标准答案可抄。
不知为何,同事一个个抄得满面春光。我也垫着标准答案狂抄,突然明白,这不正是当年抄作业和考试作弊的景象么。我趁势忆起了我的大学、高中、初中、小学……于是我越抄越熟练,手都要飘起来了,真是春光满面啊。
为了回味一下当时抄作业的感觉,我煞有介事地读题,浏览一下答案。但是这回我看得一头雾水,第一题是机关服务品牌应具备哪些条件。啥叫机关服务品牌?机关要服务谁?还要出个牌子?叫鸡冠吗?这题干还不如物理题好懂。
我越抄越没劲,真是浪费时间。如果再让我回到学校里,我一定不再抄作业,也不做作业。彻底珍惜每分每秒。
我有个大学同学,四年里一直风风火火。从大一向同班女生出售牛奶开始,此君卖手机卡,做网管,拉外联,做讲师,历经磨难,终于在传说中成了万人敬仰的一代巨富。
我曾经梦想过有一天能拿LV包当每天的垃圾袋使,此君一双能挖钱的贼眼明亮如火,看出我的贼心,邀我一同去给新生卖手机卡。我扭捏作态,能赚钱当然好,但是干这事不入流,而且还要处处提防学校保安的抓捕。
但是此君舌灿莲花,对其正当性、必要性以及最最最重要的安全性作出了看似天衣无缝的长篇大论。他请我放心,校方那边早已打点妥当,就等着过去小赚一笔。周围一干冷血青年一听又赚钱又安全,一下热血起来,现场有点失控。我虽然仍有些不放心,但是一阵半推半就后也就从了。于是,翌日清晨,我们在还未完全开启的天幕下,伴着偶尔的鸟鸣声行走,心情无比激动,宛如走在星光大道上。
学校生活区门口搭起了一长排工作台,是专门卖手机卡的地方。我们一看校方不仅不抓我们,还考虑如此周详,感动万分,纷纷找位子坐下,以免辜负了劳累一夜搬桌椅的校方员工。此君见状,憨笑着凑过来小声说,我们不在这儿。
原来,我
吹牛是无知者的通行证。吹牛能让我们暂时忘却自卑,在强大而热烈的幻想中成就现实中无法成就的事业。吹牛就是无知者的心灵鸡汤,正如一句老话所说,吹牛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吹牛是万万不能的。
在这世界上,我目睹过无数场拙劣的吹牛表演。他们把自己的发家史装扮得像一部刺激的历险记,同时对疑似崇拜者做出台湾偶像剧里公子哥专有的嫌弃的表情。太out了,真正有效的吹牛,是在描述历险记的时候,表情要宠辱不惊,平常得就跟出去买了包泡面一样。这时别人已经被你震晕了,但事后还是会觉得你品性好,为人谦虚,虚怀若谷,连得了诺贝尔都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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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友人告知:××(某同学)要结婚啦。
我问:什么时候啊?
友答:还没定。
我问:和哪家闺女啊?
友答:也还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