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oodmonk[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父亲刚工作那阵是在甘肃的甘谷油墨厂。开始他工作的很好,还当上了车间主任。但是后来搞什么“军宣队”,一个退伍军人成了所谓的“领导”,这下子可好玩了。

这个军人很笨,但是确实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一旦手中有点权力立刻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整天在车间里面自吹是军队这个“社会主义大学“出身,嘲笑老爸是“资本主义大学”出身。老爸看出来这家伙脑子缺根弦,往往一笑了之,真跟这种家伙计较,那才跌份儿呢。更何况当时那种风气,对着干是惹祸的,又何苦?往往还要赔着笑说:“是的是的。您社会主义大学出来的,了不起。”可是这家伙绝不是那种见好就收的主儿,他蹬鼻子上脸,也就有了倒霉的机会了。

这家伙是个笨蛋,但是还知道工资的钱数。他不知道怎么弄清楚了老爸的工资比他高-----这不废话嘛,老爸正经是兰州大学的大学毕业生,他高中都没毕业,就拿了两年枪杆子。老爸不理他,他以为我老爸好欺负,所以有一天快下班了,他堵住我老爸,非要老爸说清楚,他这个社会主义大学的大学生为什么工

今天中午食堂吃饭,同事谈起“邓玉娇”事件,互相谈起感想。我说:“现在的官员真是令人不敢恭维,两个大男人连一个19岁的女孩子都强奸不了,反倒被那女孩子干成一死一伤。真是死有余辜!该死!道德和道义先放在一边,单凭这一点,这两个男人真该死!”

元朝开国的时候,他们骑兵纵横天下,不过一百年后,他们的军队被汉人的骑兵打得溃不成军;清兵入关时,耀武扬威,但是到了后来,八旗兵勇只能吃饷,完全没有战斗力。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即便没有高尚的情操,起码应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能衰弱到两个男人被一个少女打成一死一重伤的地步吧?

前天晚上,我们打球回来。跟王亮同屋的老夏把空调开到30度,怡然自得。王亮跟他商量也没办法,那老兄人脉很广,整天请他吃饭的人都排队,王亮只好到我这里看电视,并很生气地抱怨:“屋子外面的温度也不过二十多度,在屋里开着三十度的空调,叫什么事!又热又闷的我实在呆不住了。”我说:“那在这屋把空调开到二十五度,或者我的习惯是开窗。你习惯怎样?”王亮说:“开窗吧。”结果这家伙在我屋子里张晓文的床上睡了一晚。

 

人们都说博士难缠。其实那个老夏学历不高,人际关系好。王亮是大学生,我是博士。他们所有的矛盾积压到我这里,我是最好商量的一个。为什么人们觉得博士难缠呢?

天真(2009-06-10 19:45)

妈妈讲的我小时候一件事:我们生活在甘肃的时候,秋天一次买两筐苹果,那是整个冬天和春天的水果。我们怎么保存呢?把整张报纸撕成四分之一大小,然后一片纸包一个苹果,再整齐地摆放在木头箱子里面。一天,我们家的好朋友朱阿姨和她的儿子小五子来访,妈妈吩咐我拿一个苹果给小哥哥,同时自己拿一个吃。我就拿了两个,给了小五子一个。朱阿姨对我大加赞赏,说我厚道,拿了两个苹果,把大的给小五子,而自己吃小的。妈妈笑着说,这个家伙根本没有那个概念,他给小五子大苹果只不过是那只手顺手,假如他左手的是小苹果,他就把小苹果给小五子了。妈妈接着说,我眼里苹果都是一样的,没有大小好坏,而我弟弟则不然,好苹果在哪里都很清楚。我记得这件事,还记得自己当时很惊奇,还有这种智慧吗?

 

我上个星期打乒乓球,我和王亮单打,玩得很尽兴。王亮打不过我,就对我说,你留点体力,等你打完了,张工就该挑你了。我当时也是一种惊奇的感觉,这种智慧?我偷偷观察,真是这样,不消耗一些我的体

                           做自己的英雄

                                 By Liz Cooperman

简内特。温特森在24岁时以《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赢得了维特布赖特最佳处女小说奖。在那以后她出版了七部小说,包括《性感樱桃》《热情》和《在身体上写作》一个短篇集,一本散文和一本儿童文学。她最新的作品是:《守望灯塔》。(Knopf)

问:我听说你小时候家里只有六本书。那你读书的兴趣从何而来?你何时开始写作?

答:当我发现书的时候,我发现的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道路。阅读不是避世,------但他是逃避--------他将你从所在的世界解放到一个无边的想象力的世界。我从不认

鸡肋---女人的犹豫(2009-06-03 17:24)

“鸡肋”是个有名的口令,出自曹操之口,被自作聪明的杨修解释一番以后,反送了卿卿性命。

女人要离开你的时候,感觉自己就是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那股磨叽黏糊劲真是让人堵心。你以为她不理你了,过几天有问你干嘛没有信儿,你写封信过去吧,她又没事人一样拿出一种看着犯贱者的表情看着你。自己还是觉得人与人不至于恶言相向、恶眼相向,即使离别也可以很洒脱,没关系,也许下一个路口我们还会见面,就是不再见面,也有美好的回忆。这么欲言又止、磨叽黏糊让人心里很讨厌。

 

用尽全力去做一件事,成败在天。我尽力了,还要干脆利落地放手,天命也不能管我,非要让我黏糊恶心。

回家带着小跳跳玩了两天。每次回家小家伙都死死缠着我,疯玩一通,不过我也爱他,恨不得一分钟当两分钟地和他在一起。我的想法是,孩子的天职就是玩,每一天都应该让他把精力发挥在玩上,所以小家伙特别喜欢和我在一起。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次骑车带着他回家,一回头,我总是看见他在笑,笑得非常幸福、灿烂。你知道这种笑容只有在大人脸上我看到过。我觉得有趣,就问:“小坏坏,你笑什么呢?有什么可乐的?”他只是笑,不回答。孩子有着大人的笑容,有趣。

 

跳跳现在非常喜欢唱歌。他大声唱歌,旁若无人,《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呵呵,听到这首歌,我觉得怪别扭的,但是我没有管他,喜欢唱歌是好事,而且抛开自己的别扭,可以觉到孩子爱这个感觉,随着歌声的翅膀飞翔。

近日有闲人钱多的没地花,便搞了一个“四代棋王赛”,聂卫平俞斌常昊古力四个人车轮战,说是代表了四个时代。马晓春便非常气愤,说俞斌怎么能是棋王?由此掀起一个争论的漩涡。

 

我们分析一下:马晓春拿俞斌说事,目的是觉得自己很牛,四代棋王怎么能没有自己?“抹杀我的成绩”云云,是其真实目的。这也无可厚非,但是很多推波助澜者以为俞斌在其中捣鬼,恐怕过于有想象力。棋手就是靠下棋吃饭,你请我,我当然要去,事实恐怕就这么简单。而且马晓春这么鬼灵精的人,不会不知道这些,他拿俞斌说事,未必就是冲着俞斌,俞斌不过是个工具,目的在别的地方。

 

我猜他的目的是想出口恶气,过于聪明的人都过于依靠自己,人际关系都差一点,所以他和棋院领导层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这次四代棋王单单剔除了他,而选了俞斌,恐怕也是想羞辱他一番,但是做得太明显,反而不好看。领导吗,都喜欢听话的人。据说当年何智丽没有按领导意图输球,而“擅自”夺取了冠军,在回国的接风队

爱你的人伤你最深(2009-05-26 14:46)

有首歌的歌名好像就叫爱你的人伤你最深。张惠妹的歌我是不喜欢的,不过名字我记下来了。

 

去年周末回家,我实在是累了,也懒了,于是父亲在忙碌的时候,我就坐着没动窝。父亲冷冷地说:“你是不是总这么没眼力价?你说你丈母娘讨厌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我顶烦丈母娘那种只会咋呼的废物点心,但是父亲偏偏说她讨厌我是因为这个。我平常和父亲说过这些事,父亲和我同感,他也厌恶八旗子弟式的人物。但是他想出口恶气,他便能找到我的软肋。好在我那口气倒过来了,我一声不响地干活去了,父亲也不再说什么了。我觉得我和妈妈是一类人,我们一声不响地寻找机会,炫耀自己,让人嫉妒,找人忌恨;但是老爸却是那样一类人,他们不声不响地找人软肋,让人痛苦。当然,这也是亲人之间才能感觉到的爱恨,亲人之间距离太近,彼此任何短短的一根刺都会深深扎进对方身体里面。至于闲人,才没有这些淡去扯呢,你说了,我也当放屁。

 

爱人也类似,距离太近了,太在乎了。不过爱人和亲人又有不同:亲人还是可以退让,你伤我,我退一步,我让你伤,直到你意识到我们是亲人,血缘永远存在;爱人却不一样,我退后了,害怕失去,我向前了却又互伤

酉阳杂俎中一则(2009-05-22 09:01)

酉阳杂俎以事分类,一类中经常有些幽默的段子。以下是一个刺青的段子。

李夷简,元和末在蜀。蜀市人赵高,好斗。常入狱,满背镂毗沙门天王,吏欲杖背,见之辄止。恃此转为坊市患害。左右言于李,李大怒,擒就厅前。索新造筋棒,头径三寸,叱杖子打天王,尽则已,数三十余不绝。经旬日,袒衣而历门叫呼,乞修理功德钱。

这个泼皮无赖仗着背上刺着毗沙门天王,衙役迷信不敢打他,为害一方,着实可恶。但是被李夷简打得皮开肉绽,刺青没有以后,挨家挨户乞讨修理佛像的功德钱,又可恶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