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是谁了。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了。这些布上的东西呀,怎能经得起雨淋火烤呢。我想,绘画则是正在度过的一种关系。谁想停止它,这就与画家无关了。
从哪儿能进入到你的世界里,我苦闷得只能看我昨日的文字。它们张牙舞爪着,像瓶中的菜芽,细细地伸了脖子朝上窜,空空地伸了手朝上抓;脸有些认不出是谁,只闻得着气味,才能判断出昨日它们的面貌。
这肯定不是我。我还在行走着。但我知道你是谁。
从哪儿能到你的内心去,我无奈得只好读我悬挂的影子,它被许多影子叠压着。它们喘气的样子,使你会想起秋天里正在腐烂的叶子,软弱又无力。
从哪儿听你真切的声音,这风景的梦话;前一句和后一句互相攻击着,欺骗着,像水和油被存放在一起,却装扮得如此贴切。水觉出累了,油也觉出累了。
从哪儿听你的笑声,我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