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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值得期待?(2009-07-15 20:21)
终于下载到《新宿事件》的大碟版,影片的色调很灰暗,充斥着血腥和暴力,被归入了三级片的类别,因而放弃了中国大陆市场。不过,总算是成龙近年来唯一一出让我想看的电影,一个不会武功、渴望活在阳光下的黑帮老大,完全的悲剧人物。据说这是尔东升筹备了十年的电影,可算是近几年中比较能看的香港电影了令人想起很多年前金城武演的《不夜城》,也是讲在日本的华人黑帮和日本黑帮,同样说的是在日本的几路人马互斗,没有如此渲染暴力,但是情节更有趣些,我喜欢那些人性的描写、谜团与悬念,以及出乎意料的结局。虽然是黑帮电影却用细腻的手法表现,主角的内心感受却更让人看得真切一些,到底是驰星周的小说改编成的作品,小说家的故事情节常要比普通一般电影编剧的精彩些。真没想到一个周星驰的粉丝,写出来的东西和他的喜好差距那么大。

香港电影人都北上掘金了,只是拍出来的东西多半没了自己的风格,一味追求假大空,失了自己风格的东西变成什么也不是。《墨攻》、《见龙卸甲》等等都没什么意思,看《赤壁》是因为哥哥说这戏很搞笑才看的,《投名状》我干脆直接忽略了,因为提不起看的兴致。也许每个导演都梦想拍出《魔戒》那样规模的大片,但是他们其实未必具有handle那种宏大场面和错综复杂故事主线的能力,勉力为之,结果是吃力不讨好,还是尔东升比较实在,以前他拍《新不了情》的时候我就喜欢他的电影,的确是能沉得下心来的一个人,获奖是应该的。

想起以前在悉尼读书的时候,对即将上画的新片总是很期待,看完《魔戒》第一部,就盼着第二部,一上映就独自开车跑去电影院,一个人看戏、一个人吃午餐、一个人逛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那样充满期待的心情,或许是回到中国之后被那些国产大片一次又一次打击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一个人去电影院了。
终于看了徐克30年前的处女作《蝶变》,虽然一直想看,但是那么久远的电影的确很难找。1979年的电影制作略显粗糙,但是却并不能掩盖电影创新拍摄手法和故事编排的光华,情节充满古龙式的惊悚悬念,开头和末尾还带有黑泽明式的苍凉,人物的 造型如同《风云》里的步惊云,演员虽然都不是大牌但是每个人都很具阳刚气,完全不像今天流行的所谓帅哥。怎么现在都看不到这样构思奇巧的电影了呢,形式大于内容成为了电影的主流,就和媒体一样,真是令人失望啊。

影片的主角是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书生方红叶,以写武林事件为生,应算是武林记者吧。江湖遭逢大变,加上当时世道艰难民不聊生(这是徐克很喜欢用的背景),昔日如云高手在两次武林大战之后,死伤无数,随后出现了三十年的平静。其后出现的七十二股新势力,被称为七十二路烽烟。这是武林新纪的开始,故事就发生在这样一个年代。

方红叶的《红叶手札》记录了一个蝴蝶杀人的事件,有人拿这这样一份八页纸的手札来到纸厂要求印刷五千本,结果纸厂老板被杀。蝴蝶真的可以杀人吗?死者的死法非常难看,脸上身上都是像毒针蜇过的针孔,而且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还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

七十二路烽烟之中有一个名为“田字号”的帮派,成长非常快,帮主田风被称为“老板”,真是很有古龙小说的风格。沈家堡遭遇大群蝴蝶袭击,堡主沈青传信请田风到沈家堡帮忙,田风中途还遇上了刚出道的新人青影子(米雪演的,那时候还有点baby fat,真是青春无敌啊)。这沈家堡空无一人一片死寂,看上去颇为荒凉。沈青与夫人(沈夫人真是个美女,当年水平不高的化妆和服装,仍然使她把现在无数女明星比下去了,如此温柔端庄的美女没拍几部戏就成了霍震寰太太,可惜呀),还有一名哑婢躲在沈家堡的地下迷宫之中。之后来到沈家堡里的人一个一个地死去,包括堡主沈青也被蝴蝶杀死。故事充满悬疑,沈家堡里处处透着怪异,处处隐藏杀机。又一群高手就在这里互相残杀而死,最后只有毫无武功的方红叶独自一人踏上了离开沈家堡的路,前方的路上仍见到尸骸遍地,这就是江湖。

方记者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这场恩怨之中,本该成为别人棋子的人,最后却能毫发无损地离去,因为他始终当自己是一个局外人,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没有留下来看堡中发生最后的结局。或许结局他早就预见到了,他是一个真正的记者。
世界不要太平静(2009-06-09 18:43)
中铝收购力拓一案失败已成定局,但是议论仍然没完没了。凤凰卫视何亮亮说没谈成是澳洲政府的问题,为什么国内媒体总喜欢把商业事件扯到政治上去,或许是有那么点因素,但是我到觉得还没到政府那一关,力拓股东们对这项并购案的强烈不满已经足够把事情搞砸,陆克文只不过是幸运,正好可以松口气,不用再为难。

我从中铝去年初闪电收购力拓股份开始就已经在关注这项并购,本来对国企的海外收购向来没研究,只是因为FT中文网的约稿才去采访了几个澳洲的经济学家以及采矿业专家。后来又因为每天要做澳洲股市报告,这么重大的新闻不看也不成了。中铝充当了一回白衣骑士,恰逢后来金融危机爆发,逼得必和必拓放弃与力拓的合并计划,而力拓因为收购加铝背上沉重债务,被迫向中铝出售核心资产。澳洲以及英美的报道我是看了不少,虽然不乏议员反对的声音,还有昆士兰州长支持的声音,但是听得最多的却是力拓英国和澳洲两地投资者不满和愤怒的声音,当时候任的董事会主席甚至因反对这个并购而辞职。

澳洲政府非常谨慎不敢表态,那是必然的,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现在并购失败,他们心中暗爽是肯定的。
政客们的什么'national interest'的争论总是有其目的,议员可能是哗众取宠,州长可能是害怕辖内失业率增加,不管他们怎么嚷嚷,决定权也不在那些人手上。但是,当时我的感觉反而是股东这一关不大可能通过,第一他们害怕中国企业因控制了力拓核心资产而左右铁矿石价格,随后影响公司利润;二是出售那么多的核心资产极大破坏公司长远战略,这两点都是非常致命的。因此,分析师们评论说大概只有力拓的管理层才会想让并购成功,公司背了几百亿沉重的债务,缺的就是现金,身为高管只想保住他们自己的饭碗,他们只看眼前。力拓在伦敦和悉尼两地上市,因此新上任董事会主席马不停蹄在英澳两地奔波,与投资者见面游说,但是得到的都是不好的回应。

只是没想到经济复苏得那么快,今年的铁矿石价格谈判对矿商十分有利,对力拓来说最遭的环境大概已经过去。此一时彼一时也,不卖给中铝还有B计划,其实这Plan B也是早就准备好的。另外,必和必拓在一旁虎视眈眈,就等政府的决定,随时准备出手再起风云。只是政府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力拓就先打了退堂鼓。管理层再怎么坚持,也顶不住那么多不满的股东,他们对加铝的收购案不满,抨击管理层,可笑当初高价收购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反对呢?西方市场经济终究是股东个人利益说了算,对利益的追逐永不休止。

如果非要说是政治问题,就如采访黄有光教授时他所说的,因为你是国企,所以西方人把这些并购看作是政府行为,如果是私企可能问题要小很多。西方的媒体一向认为中国国企都是政府的代理人,他们害怕的正是这个。我还记得采访时西澳科廷大学的那位教授说得好,并购能否批准,澳洲政府在乎的应该是保证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美国政府要救助那些负债累累的银行,投资者还害怕国有化咧。动不动就把企业行为上升到政治的高度,虽然可能会引起很多反响,但是对事情完全没有帮助。把问题归咎于政治,到不如去深入研究国际商业社会的游戏规则,好在跨国交易中取胜。

不过说来,传媒向来爱炒作,传媒人常自嘲惟恐天下不乱,世界平静无波我们哪里还有活干。
哪里有这么多假如(2009-06-09 10:03)
师奶的旧同事红军,在悉尼就如同很多新移民一样,周末不休息,不停地接私活赚钱。在一年多以前怀里揣着400澳元上飞机,在到达悉尼之后一家一家车行地问招不招人,第三天便开始工作,那时他和老婆的全部家当只有1400澳元。他的老婆身体不是太好,基本不能适应每天出外上班的工作,空有NAATI的翻译牌,面对僧多粥少的市场也只能待业在家。现在他们住在一所老旧的房子里,只有红军一个人拼命工作,除了平时上班之外,一个周日还可以接四五单修车的活。

小猪的老公也是好样的,无论小猪身上发生什么都不离不弃。婚姻到底是依靠什么来维持,或许真的是没有杂质的感情才可以经得起考验。在我终于相信“最后在一起的人往往不是最爱的人”这句话之后,却无法想通遭遇挫折时两个人靠什么去坚持。我和师奶都属于遇到困难便绕弯的人,我们各自对于坚持都没有信念。于是,我问师奶,假如我生不出BB,他要怎么做。

M:如果我生不出小孩,你会怎样?
A:等你生了肿瘤再说。
(说的什么狗屁)

M:你是不是要和我离婚?
A:等你生了肿瘤再说。
M:(向A猪头当胸狠狠一拳)你咒我啊!

M:你是不是会包二奶?
A:那还用说。
M:我就知道,衰人!

M: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要离婚?
A:如果我赚不到钱,你会怎样?
M:赚不到就赚不到,有什么怎样。
A:那不就是啰。

师奶对于不知道是否会发生的事情,总是不屑一顾,他拥有无比强韧的神经,所以他活得比我快乐。女人原来喜欢听承诺,可每次我很严肃的问题,总是得不到认真的回答。想起来那些问题也很可笑,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如果,只有发生了,才知道答案。
在我当上无业游民的9个月里,雄心壮志地要写古装侦探小说,还特地看了很多关于南北朝的服装、文学、政治等等的历史,只是还没动笔,却无意中找到了全职工作,之后就把这事情搁下了。写作真的就如同结婚一样,依靠的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否则就永远也做不成了。只是,开了个头之后,能不能坚持,比一时冲动困难得多。

最近看了不少没营养的网络小说,且不说文笔如何,大多数的作者都是拿着自己没机会得到的东西来意淫了一遍,比如财富、完美外表和极致的爱情,想象着自己是拥有这一切美好的猪脚。写的人得到自我满足,而看的人趋之若鹜,也把自己当成了猪脚意淫了一番,这真是做人的无奈,难道这就是小说存在的价值吗?

也许是的,生活那么多的无奈,总要想办法给自己找点娱乐,精神粮食里也需要点炸薯片之类的Junk Food,总是看真实的人生多累啊。一想到这里,一直想写真实人生的我,也提不起笔来,还是继续写新闻罢了。唉,卖文字还真是难,像我这种不大有新闻理想的、见钱眼开的“技术派”,还去想什么Junk Food还是Fine Dining,真是多余了。
沈小球与封建家长(2009-05-10 19:58)
楼下flatmate家的小狗叫沈小球,今天它的老爸老妈出门了,师奶自告奋勇要当保姆。我到厨房想煮个面做午餐,发现地面怎么有点湿的呢,师奶大叫是沈小球干的好事,随地小便。那便是他当保姆的后果——擦狗尿。



随后,沈小球被罚站及面壁,师奶俨然是一个家长,教训干了坏事的小孩,以后不许随地大小便。沈小球则一脸无奈,两只前爪搭在书架子上,后退站立在书桌上,动弹不得。那么高的书桌,它半点都不敢挪。从此,只要沈小球不听话,动则被封建家长惩罚面壁思过。这可怜的小孩也甚是可恨,完全不知道悔改。只是它看到那有书架的书桌便不敢过去,也不再粘着那位封建家长,想找吃的便可怜巴巴地伸出他的肥爪子来拍拍我。

沈小球身为一只狗,遇到这样一个以欺负可爱动物为乐的人真是很不幸。师奶总是希望自己养只狗,买车的时候就想买一辆四驱车,方便带狗出游;选房子也要选有空间让狗儿跑的。可是我不想养,狗儿的生命那么短暂,我害怕看到它变老死去,假如它有十几年的寿命,那么十几年之后又如何承受一个家庭成员的消失呢?倒不如不养来得省心。


与陈半仙对话(2009-05-08 18:58)
博客要写给谁看?我总是很懒,而且觉得语言总是有局限,再多的思想却是一句也表达不出来。人是那样感情丰富的动物,又偏偏是那样智慧有限,完全没有办法100%了解一个人,也不可能100%地表达自己。所以人要互相了解,就如同参禅一样难,只可靠意会。

周总说以为我是忠臣不事二主的人,因为我的工作态度严肃,那他真是看走了眼。以他一向毒辣的眼光,也有失手的时候。他的印象中鲤鱼最像个会当小三的人,可鲤鱼偏偏是那个遭遇小三而失恋的角色。我问周总,你是不是想包二奶了。他很口是心非地说,那不是有病吗?如果没责任又不用花钱,我想大概他很乐意,只不过权衡之下他认为钱和不用负责比较重要。他说要负情感的责任,可我不觉得有那样的commitment,喜欢便喜欢了,为什么还要想那么多?

以前陈伟曾经说,你认命吧,就是个当小三的。
我强烈反对,“你个乌鸦嘴,再说就翻脸!”

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的人有女朋友或者老婆了,你怎么办?
M:别人的老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就行了。

陈:小三们都是这么想的。
M:......

可不知陈半仙的女友把他甩了没有。
大师的秘闻(2009-05-01 09:59)
最近看的一本书《唐朝的黑夜》中讲到一则个关于殿堂级人物吴道子的秘闻,说的是吴道子在已经50岁的时候,受托为长安的赵景公寺作一副壁画名为《地狱变》,那是描绘地狱的可怕,让世人警醒并劝人向善。谁知他却忽然灵感枯竭,很长时间一笔都没画出来,于是宁王又请了当时一位画坛的后起之秀皇甫轸在寺庙的西壁上作同样题材的壁画,并在几日后邀请皇帝来一同观赏。这明摆着就是要让两人作出一番比较。这喜欢穿白衣的皇甫轸年轻潇洒,某日作画休息时特意过来拜访当时名气极盛的吴道子大师,吴大师一见之下感到大为不安。吴道子深深地感到自己老了,压力逼人而来。

过了两天,皇甫轸在一次夜宴中被人刺杀,吴道子派去的刺客得手了。吴大师的画作不是要劝人向善吗?他又做了什么?在悔恨的心情下,吴道子画出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作品《地狱变》,仅是用白描,却画得“风云将逼人,鬼神如脱壁”,让观者看得寒毛倒竖。

这是段成式在《酉阳杂俎》中的记载,但历史的真相已经不可考。很多人读到这一则秘闻,都不相信唐朝画圣会做出这等事情。吴道子最擅长描绘神仙与恶鬼,神态十分生动,我想那不是靠丰富的想象力,而是他心目中的人间善恶。音乐和绘画都是心的真实反映,梵高被送进了疯人院,社会认为他是个疯子,但是在他的画中,世界却是令人惊艳的美。

个人道德对艺术而言重要吗?似乎不太重要,没有灵魂不能打动人的作品,由再高尚、画功再好的人画出来也是无趣的。
以前比较“可人”(2009-04-17 21:12)
一觉醒来,已回到悉尼。启麒小朋友问道,回到广州有什么感觉?我想了想,答道:物价很贵,离悉尼的水平也不远了。

实在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没有了读书时第一次回家的那种兴奋,朋友们在压力中变得成熟,唯一与当年的相似的感觉是:我脱节了。

警察同学总是问我,是否觉得他“清纯可人”了,我只能答曰:以前比较可人。其实,在他结婚以后,曾经狡猾又可爱的笑容再也没有见过。警察也许还是当个警察比较快乐,但仕途艰难终究也会让人变得压抑,转战商场或许少了那样的压抑,可那不过是另一趟浑水而已。中国人总是习惯于生存在如此复杂的利益和人际关系里,那是个不讨人喜欢却让人又不得不依赖其生存的圈。在广州生活,不应该太清醒。

不知道警察是不是选择了一条他认为比较开心的路,如果是,那我也不应该执著于以前笑得比较“可人”,还是现在比较“清纯”的问题了,人的要求总不可能永远停留在一个阶段。我现在的能力范围,只是做个笨笨的听众而已,甚至连斗嘴的能力也退化了,紧张的时候连掩饰都不会了。但是现在的我并没有像过往一样活得昏沉,也不再向往醉生梦死的日子。

周总说他为什么放弃加拿大,我应该最明白其中缘由。但是我没有打算放弃澳洲,这里生活也许单调但是很安心,即使回中国生活,在我压抑的时候还能跑回来喘口气。
文章有价?(2007-11-06 19:56)
什么是文章有价?我以文为生有三载,却也不甚了解。

昨晚看了一出粤剧《再世红梅记》中最为经典的一折“脱阱救裴”,“画栏风摆竹横斜,如此人间清月夜。愁对萧萧庭院,叠叠层台。黄昏月已上蟾宫,夜来难续桥头梦。飘泊一身,怎分派两重恩爱?不如彩笔写新篇,也胜无聊怀旧燕。谁负此相如面目、宋玉身材?”学者分析唐涤生的文字成就虽古雅优美不如南海十三郎,却深能勾勒人物的处境心思,一番比较之下,果然是唐之文字让人更有感触。唐涤生的剧本虽说不上空前,但恐怕也是绝后了,中国也不会再有如此文学氛围,诞生这样的天才。在《再世红梅记》的首演中,台上正是演到“救裴”一段,他就这样在观众席上晕倒,长睡不醒。

但是他的剧本在香港长演不衰,几十年来香港粤剧界演来演去就那么十几出戏,似乎再没新篇。白雪仙说:唐哥不在了,还有什么好演呢?于是她从此退下舞台。戏迷对剧本之熟悉,甚至唱错一个字都不能容忍。唐生前曾誓言要证明“文章有价”,他果然做到了。唐在《紫钗记》中写道,“携书剑,滞京华。路有招贤黄榜挂,飘零空负盖世才华。老儒生,满腹牢骚话。科科落第居人下,处处长赊酒饭茶。问何日文章有价?”结果,他是幸运而命短的天才,怎是满腹牢骚话的老儒生可比。

我向来不喜欢做文人,如今却因为看了一出折子戏,忽然羡慕起当文人来,可惜没那样天生的文采,后天补救恐怕也有点晚了。“
有钱人的股票、黄金银两、世界大事都只是过眼烟云而已,再过三、五十年就没有人会记得了。”我从没有那样的抱负,也向来认为文章不需要太多华丽词藻,直指本质莫让花巧装饰喧宾夺主,只是看到这样的文字,方知文字有价,十分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