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吴向飞 曲:郭亮
麻醉九秒就算休克
心跳九秒就算复活
我变成深灰色
光线不会再爱我
这世界总会有人欣赏我
我有过十二种颜色
我选择在白天沉没
在落叶的背面
我在等我的春天
天黑前我希望被人发现
我在白天像一只蝴蝶
为了做梦才飞到黑夜
我在晚上像一只蝴蝶
找寻两个人的世界
我在白天像一只蝴蝶
收集温暖释放给黑夜
我在晚上像一只蝴蝶
找白天没有的一切
昨天,终于鼓起勇气做了一个决定:拔掉一颗一直困扰着我,并且大有愈演愈烈之态势的智齿。
拔之前,还跟同事标榜,为什么我四颗智齿都出齐了,而他还一颗没有,肯定是因为我智慧太多了,没地儿释放的缘故。
说是智齿、立世牙,可能也有他的道理吧。反正我的智齿,一到有点大事小情,着急上火的时候,它都找准时机起义,绝对让你添堵的时候觉得没够,倒霉的时候觉得祸不单行。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痛下决心:一不疼了就拿它是问,处理掉它不犹豫。可问题是,这牙在疼的时候你动他不得;不疼的时候,你又很容易忘记它的存在,其实就是好了伤疤容易忘了疼;即使偶尔想起它来,因为暂时不疼,又不知道何时会疼,免不了陷入无止境的权衡取舍,让人无所适从。
前一段时间,计划拔掉上边的两颗智齿,结果拍了片子,大夫却不建议动它们,说了一大堆容易产生后遗症、并发症之类的话,唬得我没敢拔——其实也正好给了我一个不拔的借口。那时他看了片子,建议我拔下边的,因为从片子上看,已经顶到了前牙,并且挺严重,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可惜当时下牙疼的不严重,就没逼自己,小
2009年6月6日 星期六
其实想写的是昨天的日记。
六月五日,我的生日。
最近有些小小的不如意,比如,买到的东西不合适,还得多跑一次去调换;再如,吃面吃到fly;又如,宅在家里歇息,突然顶棚就塌陷了一大块墙皮,扫之,竟有小麻袋之多。
最近也有些小小的顺利,比如,买到不合身的裤子,虽然穿了一天,可还是如愿的换到了合适的;再如,刚吃了一口面就发现了fly,幸而不是吃到半只fly,才呕吐之;又如,刚刚关上卧室的门,客厅里的天棚就崩坍了一大块,倘被砸到,恐会重伤。
于是,伴随着一堆惊险刺激的擦边球,我的又一个生日又如约而至。
尽管,到了这把年纪,生日早已经成了提醒自己“手上青春还剩多少”的闹铃,可朋友们还是陪我庆祝了一个欢乐祥和的生日。
回想起这些年来,我似乎没有认真的跟朋友或者同学庆祝过任何一个生日--不是不想,而是没有庆生的习惯。在家里的时候,记得给我过生日的只有父母。一碗面条,几只鸡蛋,似乎有蛋糕的时候都不多,并且,
三月 in 上海(2009-04-12 21:07)
大约是去年的十一月底的一天,上班的时候突然接到姐发的一条短信。有些唐突的询问我,小学时候是否有一个班任老师叫陈忠。我颇不以为意,以为姐又是在教师进修学校之类的地方碰到陈老师罢了(以前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谁知,接下来的消息竟让我错愕不已:那个在我记忆里永远年轻健硕,永远充满活力与热情,永远是二十多岁的陈老师居然离我们而去了?!如此的英年早逝!如此的出人意料!姐说,陈老师是牺牲在自己热爱的讲台上的,也许这是对他,对所有关心他的人的唯一宽慰了。
接下来的大半天,除了扼腕叹息,我的眼前总是恍惚闪现着跟陈老师相处时候的点点滴滴。
陈老师担任我们班任的时间应该只有小学毕业那一年的时间,从时间上讲,应该不算长。但是他留给我的记忆却非常的深刻。因为种种的原因,我的小学所在的班级换过很多的老师,四年级以前给我的最深记忆就是混乱的班级纪律和不固定的班主任老师。四五年级才总算被秋老师带上正轨。
临毕业的一年,学校把我们分配给了陈老师,他主要教我们数学以及语文两门课程。在我的记
一个不错的手机软件(2009-03-17 22:43)
09年送给沈阳的最早礼物竟是两场暴雪。
如今这气候真的是不正常了,刚过完年还暖得像春天,转眼两场大雪就又把人们拉回到冬天里来。
瑞雪,都会兆些丰年吧。
但愿今年也不例外。
My neighbor TOTORO(2008-05-30 1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