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无敌雪上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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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6-25 22:32:04
    标签:杂谈
    编辑部一孩子独自加班,问我,昨天把某位作者得罪了,因为不断追问某图片的缘故。老头暴跳:让我上哪找去!咋办呢。我出主意,明天赶紧追电话过去安抚下,××老师,昨儿惹您生气了,爱喝茶吗?我特意给您申请了罐好茶。要不给您捎瓶红酒?
     
    作者是位唠叨而可爱的老头,上周门牙掉了,不爱见人。对自己喜欢的事特较真,怎么会和同样较真的孩子置气呢——现在这种孩子可不多了。
     
    想来真是和好多老头打过交道。有70多岁还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到处讲课的,给我带法国菜的菜谱;有学识渊博而书生气的,总把世界想象成扁平的一片;有愤世嫉俗怀才不遇的,会悄悄告诉我重遇初恋情人的心动……这里说的老头,也就是50往上的概念,如果时间造成的变化在一个人身上停滞了,在我看来就是老头了。从那一刻开始,他在某种程度上重新变成了孩子,需要开始被哄着。
     
    所以,最后一句是:老头是用来哄的。
  •  
    2008-05-19 21:56:00
    标签:杂谈
    六点五十五分醒来,躺在枕头上,陷入深深的沮丧。记不得做了什么梦——一定不会好。
     
    此时还不知道将会度过如此难过的一天。出租车在京通快速上耗了一个多小时,交通台反复强调,今天穿鲜艳服装的人是多么不合时宜,赶紧回家换吧。
     
    才醒悟过来——这是国殇日。而今天的消沉,也并非来自“I Hate Monday”。
     
    有许多亡灵飘升的日子,想必天地间自然充满怨念吧。这怨念怎能不压人。
     
    莫明其妙被拉去洛杉矶驻京办公室,听脾气暴躁的女代表讨论网上推广的方案。然后,在指定默哀的时间,我坐在地下室的咖啡厅里,看着对面的老友,滔滔不绝谈着他的新事业,认识快10年了,他的别墅都买到第四座,CEO的瘾也过了,竟然还能保持如此兴致勃勃、孜孜不倦的劲头,真是难得呀。而我既没有听进去他说了些什么,也不曾听到地上汽车的鸣喇叭声。
     
    窝着,像猫一样,寻找一点同类的温暖,在这最深的虚无里。
     
     
     
     
     
  •  
    2008-03-23 21:06:55
    标签:杂谈
    可曾觉得过近在身边之人之事,却如此之远。
     
    看来很多人都有同感。搜索出来知名不知名的音乐家,以此为名的专辑就有无数张,也有名为《So Near yet So Far》的,倒没见反过来——似远实近什么的。
     
    爵士老头Joe Henderson,93年出了一张叫这个名字的专辑,副题是“和Miles同奏”。此张专辑再奏他和Mile Davis1967年合写的10支曲子,Miles既已斯人鹤去,召来彼时老搭档吉他John Scofield,贝司Dave Holland和鼓手Al Foster出场助阵,拿下那年的格莱美奖,想必相当之牛。怎奈无论如何也下载不下来,设法买来听好了。
     
    10年前,加班到深夜时,常趁无人之际,在部门电脑里大声放Sinead O'connor的盗版CD。如果不是我的记忆出了错,就是碟商胡乱拼凑。明明记得这碟叫《So far》,里边最喜欢的曲子是“Thank you for hearing me”,一边反反复复地放,一边跟着唱。可在歌词网站怎么也查不到。搜来搜去,原来是另一张专辑《Universal Mother》里的。You Tube上有Sinead演唱这支歌的现场录影,不知是什么时候录的,她留着恬美短卷发,白色通花蕾丝长裙,不复当年光头女朋克之酷,惟歌声一如既往地穿云裂帛……
     

    Thank you for hearing me
    Thank you for hearing me
    Thank you for hearing me
    Thank you for hearing me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Thank you for seeing me
    Thank you for seeing me
    Thank you for seeing me
    Thank you for seeing me

    And for not leaving me
    And for not leaving me
    And for not leaving me
    And for not leaving me

    Thank you for staying with me
    Thank you for staying with me
    Thank you for staying with me
    Thank you for staying with me

    Thanks for not hurting me
    Thanks for not hurting me
    Thanks for not hurting me
    Thanks for not hurting me

    You are gentle with me
    You are gentle with me
    You are gentle with me
    You are gentle with me

    Thanks for silence with me
    Thanks for silence with me
    Th

  •  
    2008-03-18 08:35:42
    标签:杂谈
    底线在哪?每个人不一样。
     
    只有在被逼着做新选择的时候,你才知道自己真正的底线,原来可以无限降低。而逼过来的那人,更看不出底线在哪。
     
    今天可以白纸黑字地写下来的东西,明天就不再存在了,甚至彻底翻转过来,这个底线并不让那边脸红,理所当然。
     
    底线就是想要的东西一定攥在手里吗?看来是这样。
     
    我把底线栓在屋檐下了,想滑下去,好歹有根绳子扽着。
  •  
    2008-03-09 21:13:05
    标签:杂谈
    去厂桥访友,他们院里的白玉兰竟已开了一朵。想到不久即可聚狐朋狗友在满树白花下吃喝一顿,窃喜,决定走到南锣鼓巷的小吃店,买一盒炸咯喳回去给爹妈尝尝。
     
    西边不熟,总觉得最有老北京和煦气的地方,一个是团结湖,一个是地安门。
     
    平安大道虽然惨经改造,仍有无比鲜活的市井气。观光客小资青年和胡同里的大妈大爷相安两便,什刹海再怎么变,每天傍晚,吊嗓子的、踢毽子的和扭秧歌的,还是会准点出现在小广场上。
     
    如果不步行,就发现不了两旁小店的奇妙。既有叫“咕咕餐厅”,铺着紫红台布楞看不出主营什么菜系的小馆子,也有两三平米的小书店,大部分堆叠在地上,挑了半天一本没买,年轻店主也谦和有礼地说声谢谢推门送客。一位戴眼镜的大哥卖枕头和睡衣,手写广告板上说有“竹炭颈椎枕”。“能便宜点不?”“送你本书吧。”“把零头去了?”“好吧。打折了还是送你这本书。”一摞放在桌上,说是他的合伙人写的,叫《匹热迷能》。讲金字塔里面一种神秘的能量,能改变生物的思维、生长状态云云,颇深奥。
     
    还有治灰指甲的修脚店(给妈妈找了好久)、卖便宜超大号衣服的外贸店(很容易买到给爹妈的衣服)、密密麻麻堆着出口毛巾的店,若干突然冒出来的臭豆腐店枣糕店,门脸超小,商品超多,有兴致的话一定能找到淘宝的成就感。
     
    地安门大街路口,看见“驰名柳泉居豆包”的招牌,一个姑娘带着口罩在玻璃橱窗后边趴着,和八十年代电影里一模一样。敲敲玻璃,她拉开条缝。“有什么豆包呀?”“八块的是纯豆沙的,十块的是加料豆沙的,有枣泥豆沙、芝麻豆沙、松仁豆沙……”。爸爸妈妈几乎每天早上都吃豆包,不过是隔壁重兴寺村三毛一个的大个头,里面豆馅饱满粗旷,皮都没筛过,他们特别满意,觉得北方人就是实在。我从不吃早饭,碰到的话给他们买红豆馅面包或其他馅包子什么的。等我起来听说味道不错,不也和自己吃了一样高兴。且看这柳泉居的包子如何!
     
    思索幸福的终极问题似乎没什么指望。像今晚这样,在枣泥豆包里找到的愉快,对我来说,就是幸福。
  •  
    2008-03-09 21:10:21
    标签:杂谈

    沮丧到极点的时候可以做什么:

    -泡澡,浴缸里还有黄色橡胶鸭子晃来晃去,想象自己去了以胖为美的大溪地岛,被热情大婶使劲催肥。放水后晾到自然干再起来。

    -给豆包洗澡,不管有多晚。把整天打滚的黑狗变成白狗的成就感,还是颇能抵消depression的。

    -试着再煮一锅永远无法臻于完美的红烧肉,夜半三点边看午夜僵尸片边就着浓薄荷红茶吃一大碗。

    ……

     

  •  
    2008-03-03 20:17:41
    标签:杂谈
    年纪越大,世界似乎越小。
     
    手机上突然闪现毕业实习时代的同事的名字,她和某位素未谋面的师弟,刚结成工作上的拍档,立刻要了我的电话。多少年没见了,六年?八年?
     
    另一位女友近两年来的身边人,正是我和上述同事当年在广州那间办公室里仰望的偶像,大中华区的董事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差点吃惊得从咖啡馆的椅子上摔下来。
     
    做商业计划,和财务顾问聊天。原来她在武汉读完初中,然后,举家迁到重庆去了。那是七九年前后的事。没错,她就读的正是时年五岁的我居住的郊区中学,曾经,上过妈妈的生物课,说不定,还见过我混迹在一帮顽皮的教工子弟里,往教室的窗户上扔石子。到了八零年,我们家也搬了。这座记忆中犹如孩童天堂的中学,后有荷塘,侧依小山,邻居们挤在一座三层筒子楼里其乐融融。关上走廊两头的窗子,围堵飞进来的麻雀。家养的母鸡会自己爬楼梯到二楼的窝里抱蛋。还有家家必垦的“自留地”,完全解决了花钱买蔬菜的问题。印象中还有无数鲜明的影像,蹲在地头看竹叶菜的喇叭形花朵、篱笆上的袖珍小西瓜、酷似向日葵的洋姜们,还有踩割春菜后爸爸光脚在木澡盆踩腌菜……。那时候的夏夜每天都能看见银河,大家都搬出竹床到天空下睡觉,小孩们在各家的床和蚊帐间钻来钻去。这一定是被一个未成年儿童过分美化的记忆,二十年后,现在的孩子又会回忆起些什么呢?
     
    因为想出金丝猴的书,曾很唐突地给某位著名摄影师打电话,结果,通过他们见到前嫂子——在伯克利,她用自己经历的感情故事,也就是和我哥哥的,劝说他们俩互相珍惜,不要轻言分手——最近又遇到一位和她有关系的,88年在武大新闻系排球队的后辈,眼下是杂志圈里的大腕了。这就叫缘分未尽吧,一种缘尽了还有另外的缘。
     
    这样的事真多呀,多到没什么稀奇了。
     
    不过还有个故事,如果不记下来,担心忘了。现在我经常某人的名字到嘴边,突然就一片空白。
     
    95年的新年,趁着实习公司放假,我悄悄买了张船票,溜回厦门去看某个人。上船的时候,碰到同班同学,他看我住的散铺实在太糟,劝我改成三等舱。
     
    我们在“集美号”的甲板上溜达晒太阳,两个老外摄影师,嚓嚓嚓对着甲板上的人照相。
     
    过一
  •  
    2008-02-28 22:08:33
    标签:杂谈
    接到一个遥远处来电的时候,一只喜鹊飞到窗外的天台上,赶紧找同事拿手机拍下来,也就接得有点心不在焉——算是吉兆吗?
     
    没有结论的事,还是不去想了。研究生化的姐夫说过,怎么也想不清楚的时候,脑子里的化学物质就会不平衡,所谓精神疾病,就是这样发生的。
     
    只是在冷风里穿过地下通道回家的时候,偶尔泛上来钉子尖那么大点的心酸,本来只是想在一个肩膀上靠一下的,怎么反倒变成要借给别的好多脑袋靠一下呢?我的肩膀又没有肉,学生时代的女友都嫌硌得慌。这样的肩膀,靠着也不舒服吧。
     
    有时候,腰软撑不住了,也就不知不觉往旁边靠过去,忽然一出溜,原来,是空的。
  •  
    2008-02-26 21:35:32
    标签:杂谈
    (外婆版“豆包日记”中断了很久,今天,妈妈找出一本奥迪公司的广告本子,开始写续篇。)
     
    七月的夏天,清晨不到5点钟,天色已渐渐发白。这天陈小姐早早起床外出,我依然睡在窝里。大约上午八九点,陈小姐回来了,还带来两位老人。我很高兴,呀呀地叫起来(呀呀叫表示欢迎、高兴、激动……不同于汪汪叫),并且扭着身子,左右摆着尾巴,在他们身边走来走去,围着他们转,因为太激动和高兴,竟然尿在地板上。这时听见那女老人喊道:“啊豆包撒尿了,快,快拿纸来!”他们忙了半天,才把地板拖干净。我很羞愧,赶紧躲到床底下。(男老人、女老人,是我妈觉得对应old man,old woman的准确说法,她怎么就没想过用老头、老太太呢?)
     
    我听到那男老人对陈小姐说:“我们不同意你养狗,那太麻烦了,把狗送人或处理掉吧!你看到处是狗毛和狗臭味,还随时拉屎撒尿,真讨厌。”我又听到那女老人说:“是啊,我们在路上就商量好了,这次来要把这小狗处理掉,送人也好,卖掉也好,万一没人要又卖不掉……”我不敢再听下去了,多么可怕!他们要把我处理掉!天啊,我的命运将是什么?我不敢去想,只觉得害怕、伤心,眼泪不觉湿了眼睛。
     
    过一会,我觉得我不能任他们摆布,我要讨好他们,让他们喜欢我,让我和他们一起生活。我鼓足了勇气,从床底下钻出来,走到两位老人跟前,吻吻他们的脚、衣角,亲昵地躺在他们脚下。陈小姐对我说:“豆包这是外婆。”她指着那女老人。“这是外公”,她又指那男老人。男老人马上说:“别说我是它外公,我不能与狗同类!”显然他很不高兴。那女老人说:“豆包过来”。她把我抱到大腿上,仔细看我的眼睛、身上的毛、耳朵、尾巴,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它还是挺好看的”。
     
    外婆在花园xiao.jpg
    2005年冬外婆和豆包在后花
  •  
    2008-02-24 23:34:29
    第一次跟团,才知道以前参加户外俱乐部活动觉得的集体约束,实在不算一回事。比如参观大阪城限时四十五分钟,刚好是从停车场出发走一个来回,附带在城堡下留影顺便被法轮功社团阿姨拦住宣传两句的时间,上车迟了那么两分钟还得小心司机师父的脸色。到了金阁寺,简直就变成了上千人的大旅游团,中国人、日本人,头顶的伞互相纠葛着,在十一年不遇的漫天大雪里踩着雪水,一步一步跟着前面的人慢慢蹭。我能想起来的就是八十年代华山上游客太多踏死人——出了张华烈士的那一次。年轻一辈恐怕不理解,干嘛不坐缆车。
     
    一路上都躲不开中国团,听口音看小旗,有山东的、河南的、大连的、四川的、江苏的……,只有在第三天恢复成23个人的小团。离开忍野村,各个旅游团的大巴也分散向不同的道路开去。天色渐暗,导游在前边猛吹两旁的“地域树海”是日本最恐怖的原始森林,每年有无数人进来自杀,而自卫队一年只进去收一次尸,因为指南针完全失效,救援者得互相在腰上绑长长的绳子……这下可收不住了,直到酒店为止他都在大谈鬼故事。原以为照完富士山留影,不知会把我们拉到哪个乡下留宿。原来只是沿着山北的公路,深入箱根腹地,下车时仍能隔着一大片雪地影影绰绰望见富士山的影子。
     
    这是间家庭风格的中型旅馆,大厅的茶几上摆的塑料花颇有八十年代风格。惊喜首先在房间里,打开屋门,先是一间小客厅,可以放箱子。然后是已经铺好三张睡褥的榻榻米和室,竟然有一张和日剧里一模一样的暖桌,四周垂着厚厚的被子,电源打开就可以把脚伸进去取暖。而拉扇门外还有一个小阳台,摆着旧而舒服的两张沙发,落地窗外就是无敌山景。围炉夜话固然惬意,如果夏天来,和什么人在阳台上懒洋洋地喝冰镇啤酒,想必也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