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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08的最后一天,虽然说不上诸事顺遂,但大体上总结这一年,没有白过,学到很多经验,认识了很多人,似乎总可以心安理得过除夕了。一天之内,接连发生的事却如鲠在喉,强迫心情平复也颇不易。
一是昨夜十一点接到年轻同事短信:可以帮我个忙吗?心里一咯噔,已预知又有事。这孩子刚被解职,原因是确实不适应职务要求,努力程度则可圈点。有辗转的介绍关系,有点把我当姐姐,常说些不懂事的话,算是这份工作中两个能把我气得发抖的浑孩子之一。然其情可悯,认真帮她找工作,乃至和仍在西沙捞沉船国博的哥们频通短信。果然又开始犯浑,不知哪跟哪的,非让我承认是在利用她当工具和筹码。此类事件不是第一次,起初不明白起因,啰啰嗦嗦总想表明心迹,说个明白。结果对面的孩子不过冷眼看着,甩出“你别骗我了”几个字。吐血吧!我还真是死不悔改,没完没了想着该怎么让她长大……需要费那劲吗?
两三点钟还睡不着,算意料之中。进办公室,告诉自己,别跟小孩置气,over了,过去吧,等她长大些,或许会明白。另一拨小孩又开始捣乱。兴高采烈的部门聚餐,坐下来都等着没到的这几位,点了锅,每份涮物都点了三份。迟迟不见人影,电话不接。而后一个个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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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结婚了……圣诞快乐”
圣诞早上接到这样的短信,来自初中时代的好友,也会是一辈子闺密的那种。
她不美,很贤淑,穿戴说话都稳重,从不瞎浪漫,像五十年代电影里的业务骨干。考建筑专业那张素描还是我帮着画的,当上建筑师,在毕业分配进去的单位一干到现在,没挪过窝。
我来北京后两个月的春节,回家给她当伴娘。新郎是大学同学,才气横溢的福建男孩。大二那年暑假,她来厦门找我玩,和这男生一路,回学校就好上了。但这位总不脱大男孩的状态,跳槽、开设计公司、勾画当大建筑师的美妙蓝图。某次在上海,造访了他的公司,她下班来兼做保洁、绘图员和一切杂务,为了支持天才的蓝图。
有了一个女儿,叫浦玉。我是干妈。除了在襁褓里狂换尿布的样子,没见过。丫头这会应该六岁了。
当然会争吵,她十几岁的时候就显示出稳稳当当过日子的气象,照顾一个大男孩和一个小女孩,还要十数年如一日在单位每天画十二小时图,再还要每月供九千块钱的房子,气象再稳当的女人也受不了吧。
三年前分手,听说大男孩仍然晃着,赡养费也经常无力供给。
有时打电话,烦恼得不行。原来是和女儿吵架,孩子不喜欢妈妈总不在,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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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人说:谁谁谁去哪都一百年了。他说得顺口,我却想起近年流行的新剑仙小说。这一百年互生情愫,下一百年第一次接吻,再下一百年,终于御着剑并肩飞游。结局悲也好喜也好,不知还得几百年。
写剑仙小说的不是还珠楼主那种半老头子,多半是小孩,从早到黑坐在电脑跟前那种的。他们却写着无比浪漫单纯的故事,并且“耽美”于自己想象中的故事里,窗外的烟囱或许正喷出供暖的白烟,空中连片鸟羽毛都没有。
说来轻松,我却觉得一百年有无穷哀伤的味道。它比常人的生命再略长一点儿,你已经出生、长大、恋爱、快乐、悲痛、沉疴……然后死去,而和你有些关系的人还有在的,他们仍然记着你,偶尔说起你,你尚未被彻底地忘却,然而确已消逝,像一百年一样,变成从某些活着的人嘴里吐出来的词汇。
一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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