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安放。
Loving you is my
爱的烈燃,似乎从未与开花结果有关,最享受的那部分都是在爱了之后,结果以前的那段时光。像学生时代考完试放假前的几天,那种期待又掺杂着疼痛,愈加强烈的希冀将快乐推向高潮,真正假期里的日子便只剩无所事事和索然无味了。无独有偶,童话故事也总钟情于王子公主历经千难万险,与女巫怪兽博斗的过程,而所谓的结局,无非是一句“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草草收场。
&n
She gazed at the little prince, thousands of times, just want to say:
'Please- tame me!'
'But I can control nothing' he said seriously,” I can't tame anyone, you, only you could tame yourself. And the situation
吸干了九岁前延绵至子夜的无声泪水
几摞日渐尘封的红本本
证明那规整的年少信仰教义却忘了肆意的飞
白色药片复合了足够的胺和嗜睡
却从未出现期待中的被快乐紧紧包围
庆幸
这么多年始终将爱的种子
在物欲侵蚀中奋不顾身的呵护
而今
赤裸裸的无名指
只剩下斑驳的透明甲油
终于
残存的最后一点点对世界的信任业已成灰
三轮车一趟趟把童年从区效搬到了城
“秋色无南北,人心自浅深”
借来中堂的这句美句,为悬而迟迟未绝的《盛夏光年,宜城相见(下)》做个了断。
看看窗外,夏花几尽残缺,秋风轻徐扬起,留恋不止,彷徨无益啊。
在《盛夏(上)》中,其实至多算个前传,最甚不过是坐在清洁堂嚼着花生赏着日出,等待“相见”。而今,相会的点滴,印象深刻的已在记忆深处烙下印迹,忘记的也自然忘记了。南北已分多时,天涯自各良久,好字,为之吧。
夜晚十点徘徊在梧桐林立的长街,突然无助异常,怀疑是否可以借助酒精去稀释这种无助感。知道自己是个很难失去理智的人,因此在难得有想喝酒的念头时,从不压抑自己。
细数岁月沉淀下的朋友,事到如今,可以一起醉的,又有几人!
从小一起玩耍的女友,嫁人的嫁人,生子的生子,夜晚静默的时间,我找不到理由去捣扰;
初中能说话的只剩远在希腊大我11天的亮,得到传自网络的生日祝福已不易,怎能奢望他搁下温柔女友,远程听我疯言疯语;
高中呢,那是个我自觉与周围人不相同亦无法相融的时期,时光流下的只剩十年后重新认识的你。就是你,这个夏天让我喜悦、让我伤神。
大学呢,决定找个时间好好写写倍倍,那个与我一样,这么多年总也走不出成长期的小猪,
那么单纯,在本该不再单纯的年纪,因此美好;
如此孤单,在本该不再孤单的年纪,所以难堪;
可她和小杰都远在另一个城市,
原来,这个年代,喝酒,不是轻而易举,想醉,又谈何容易。
倍倍告诉过我,没有人可以阻止你去往渴望到达的城市
有些情绪,琐屑的很,阅读时,清洁时,被爱时,失望时……
细小得如头屑,你鄙夷并忽略它的存在,直到重要约会时,顺着对方眼神的轨迹追寻,原来一切早被黑色T恤出卖。
2008-5-12 下午2点出门办事。
虽然此刻,可能地球上某段边境正在武装冲突,有的还在台风的哭号,但对我来说似乎“天下太平”,阳光有些灼热,气息让人烦躁。十点钟疲惫归家,电视机里,传来“七千余人”“灾难”“危急”等字眼。
是数字,新闻,自然悲剧?……我没有丝毫的理性思维,甚至还没来得及激动、震惊,只觉恍惚,有些呆滞,眼前出现的是坍塌是黑暗是废墟,是满目苍夷中无限蔓延的绝望。
关上灯,感受、祈祷、宣泄。
泪水习惯于黑暗,情绪真实的不可观摩。
面对一些潮水般的情绪,自己都感到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