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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想看《梵天之眼》或者《夜盲(黑卷)》结局的朋友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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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弄这篇博文,是因为我准备向部分热心读者派发《梵天之眼》和《夜盲(黑卷)》的大结局。但因保密需要,我不得不对文档进行特殊处理。请大家理解。好在费不了太多的事,而且只需要在第一次打开文档时设置一次,以后则可以直接打开了,也算是一劳永逸吧!请需要《梵天之眼》或者《夜盲(黑卷)》的大结局的朋友将你的hotmail或者live邮箱留给我,我陆续给朋友们授权。

 

当你第一次打开我发给你加密文档时会出现如下提示窗口:

杨柳楼台枇杷巷

文 / 蒲岸 
 
    1
    又是一场雨。初夏的季节,雨总是没完没了。
    窗外的枇杷熟了,我闻得到它们的味道。哦,还有那满院的葛蒲,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管不了啦,我已经老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就象熟透了的枇杷果,错过了采摘的好时光,只能是自己悄悄地落到地上,化作污泥。是的,化作污泥,不管是多么干净的果儿,落到地上,只能慢慢地化作污泥……这是宿命。
    我看着身上浆洗得泛白的道袍,想到当年遍体的罗绮,不觉自己笑了。在当年的夜夜笙歌里,却不曾想过日子也可以这般过。所有的铅华都洗尽了,都被滚滚而逝的锦江带去了,所有的爱与恨都随风而散……一场场华丽炫目的烟花过后,留下的是一个个没有血肉的名字。从韦皋到严砺共十一位剑南节度使,无数的风流才子,数不清的达官显要,象一颗颗流星在不同的时间里划过我生命的天空。
    现在,已经没有人记得“万里桥边女校书”,我只是一个道姑,如同一粒普普通通的尘埃。即便

    醉中菊花次第开
    文 / 蒲岸

 
    1、
    我是一个带着诅咒出生的女子,十六岁尚没有初潮。母亲带我寻遍了名医、访遍了名山。普陀的一位神尼告诉母亲:这孩子是天女,终不是凡间之物,必夭。母亲求破解之法。神尼说:舍身侍佛。母亲终是不舍,反复哀求。神尼一声长叹息,取出一粒丸药让我服下。而后缓缓地说:此女只能以处子之身终老一生,庶可保全性命。破身之时就是魂归之日。切记!切记!
    这一夜,我的初潮并没有让母亲感到一丝一毫的欣喜。她被另一种悲哀击溃了,整夜秉烛垂泪。心火上攻,三日后,竟然撒手而逝。但到死也没有把这个密秘告诉任何人,甚至我父亲。
   
    2、
    这天是我十七岁生日。因为生在重阳节,所以取名菊花。
    我家祖籍山东,世代酿酒为业,到父亲已是第十七代了。我家酿造的秋露白,色香味洌、远近闻名,号称“山东秋露白”。
    由于战乱,祖父那一代展转南下。来到柴桑开

我在以女性视角写一部书,为了写好这部书,我花费了近七年时间来做各种准备。知识、故事、人物……一切的一切。几年前写过十余万字,现在看来那些文字太浮躁了,废掉,没有二话。呵呵,今天晚上突然想起我也曾在若干年前以女性视角写过若干短篇故事,所以,决定拿出来晒晒。现现丑。或许能找到不足或者会让我重拾信心——蒲岸虽是个纯爷们儿,但用女性一视角写点东西似乎还不至于太惨。闲话少说,上菜!
 
病房里的天竺葵(女性视角版)
    文/蒲岸
 
婚姻终于走到尽头,我和舒展约好去办理离婚手续。
    离婚,并没有什么根深蒂固的问题,只是在日渐平淡的日子里,没有了当初的激情和甜蜜,没有了交流的欲望和兴趣。一开始是不停地争吵,后来是沉默地冷战,再后来是历时二年的分居,谁也不肯向对方低头。
    路上,我突然觉得腹部疼痛难忍,继而开始
为什么和自己较劲?(2009-12-11 18:52)
我是一个喜欢和自己较劲的人,有时候想想——为什么?其实,很多时候没有为什么,本性使然。这种本性,有时候在别人眼里就多少有些病态。比如,对于我自己的文字,在我认识到的水平之内,我总是想让其完美,虽然我常常做不到。对于错别字,我更是深恶痛绝,希望自己的书里找不到一个错别字,但也常常是做不到的。对于书商一而再再而三地拖欠稿费,我更是直接质问——遵守合同按时结算真的就那么难吗?于是,人家就说——晚几天怎么了?别人都能等为什么你就不能等?
所以,我很累,别人或许看着也很累。
为了写《夜盲》一书,我下贵州,上北京。为了书里的一个重要场景,我在北京西山的碧云寺里,前前后后里里外外转了个遍。我无法以纯娱乐的态度来游戏我的文字,我做不到,这是我的病。《夜盲》一书中所涉及的史料我曾一遍一遍地核对其出处……这不像是写小说了,但是我的确这样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
《夜盲》的故事全部写完了,却阴差阳错地失去一些机会,以至于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出版商。这里面,客观的原
梵天之眼的故事是一个传奇,而《梵天之眼》这本书却注定夭亡。这是佛主也没有办法的事,这是冥冥之中的定数。《梵天之眼》只是半个故事,这半个故事将永远不再后续。已经出版的这半个故事以其特有的方式燃烧,然后化为灰烬,然后化为空虚。《梵天之眼》这本书必将成为一个“速朽”的范本,但愿这是中国出版史上的一个特例。自即日起,《梵天之眼》将成为太极图中永远找不到另一半白鱼儿的黑色蝌蚪,进而将成为一具黑色蝌蚪的干尸。《梵天之眼》即将死亡,哀哉尚飨!
《梵天之眼》死了,但梵天之眼的故事依然鲜活,太极图的黑白双鱼在另外一个时空里轰然相遇,电光石火一般。完美的太极图依然会呈现在中国本土文化悬疑小说的天空。这是我的一个梦想,一个注定会照进现实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我先后两次踏上贵州那片神奇的土地。神奇,是的,神奇而且鲜活。只有那样神奇而且鲜活的山山水水才能滋养出这样一个神奇而且鲜活的故事。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异彩纷呈的传奇,厚重而且沧桑。这就是我的新书——《夜盲》。《夜盲》是我倾尽了三年的心血而成,但我却无从把握它的命运,个中缘由,半因《梵天之眼》
抽风的手机(2009-11-13 09:05)
前天,我的手机突然抽风了,过程如下:
11日下午,因《夜盲》的事情我要发一条短信给北京的朋友,结果消息发出之后手机居然提示我——已经成功地发送给一个聊城的郭姓朋友。我一下就晕了,以为自己发错了。连忙重新编辑发送,如是者三。结果三次都提示我发给了郭姓朋友。过了一会儿,聊城的刘姓朋友将电话打了进来,说他收到了我的消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又怕误了我的事,打电话问问情况。我彻底无语。这抽风的手机!
欲说还休(2009-10-07 08:33)

少年不识愁滋味,

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

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

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却道天凉好个秋。

 

最早读到辛弃疾的这首《丑奴儿》还是在读高中的时候,那时心里对这首词是颇有几分不屑的。不明白语文老师为什么推崇它,更不明白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宋词选都收录这首词。通篇四十四个汉字重复的就有十二个,其中一个“愁”字和一个“说”字各用了三处。加加减减之后,实际上只有三十个汉字。论豪放,它比不上苏轼的《水调歌头》(大江东去);说婉约它比不上李清照的《声声慢》(寻寻觅觅);纵然单单论写愁绪,它也比不过李煜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

一、新浪的博客程序肯定被某些高人惦记上了。我的博客中有人发各种广告,但我却不能删除。就像是有人在我的庭院里种上了杂草,我却无计可施。这是一种无奈,一种痛苦。除了祈祷新浪的程序员们早日研究出相关对策,我看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二、人生最可怕的是什么?或许每个人的答案都不相同。但就我个人而言,我绝对赞同佛家的观点——无常。无常是可怕的,因为你不知道明年、明天、下一个时辰、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所有预知的灾难都不可怕。因为你事先知道它要来,你躲不过,知道躲不过就没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

三、读周作人散文。周作人是鲁迅的弟弟,这没什么说的。周作人是个汉奸,这也没有什么说的。周作人是个散文家,这似乎有点说的。但几十年来,他的文章也被蒙上了厚厚的尘土。当我们扫去那些岁月的沉积,还原其本真的时候,周作人的文章是好文章吗?这个问题怕也是仁仁智智。抛开其他不说,单就文字本身而论,我觉得怕是很少有读者(特别是年轻读者)能读得下去。周作人仅就一个苍蝇就能啰嗦半页纸的篇幅,谁有那样的耐性关注一只苍蝇?但我要说,周

民俗表演·火焰烧身

 

民俗表演·吞火

 

民俗表演·上刀山

 

 

日全蚀时刻——在火车上,将至麻城。

 

我所隐居的布依族寨子,这个寨子有很多新建的小楼,老房子很少见了,这里是黔南州比较富裕的地方。照片中是几座旧楼和老房子。

 

不知名小花儿

 

稻花飘香

蒲岸其人

   一个复杂多变的矛盾体。好读书,但不求甚解。博而不专,杂而不精。时常把自己的脑壳当作回收站,不管是秦砖汉瓦还是唐铜宋铁,一概照单全收。时而谦恭有礼,时而狷狂不羁。未必见容于君子,实易得罪于小人。

   一个不着边际的妄想者。一条北国平原的虫子,却总爱做江南水乡的梦。幻想着垆边似月的美人和桨声灯影里的那一轮皓月。信奉米兰•昆德拉的那句话——真正的生活永远在别处。

   一个近乎极端的偏执狂。为了一个狂妄的梦想,以近乎自虐的态度揉搓着文字也折磨着自己。筋疲力尽地在自己认定的道路上跋涉,痛苦并快乐着。

公告

《夜盲》已于新浪原创首发,《梵天之眼》的葬礼进行中。

 

       《梵天之眼》简介
   二百五十七年前的一个夜晚。风雨交加。法国士兵伊迪耶从塞林加神庙里成功盗取了大梵天婆罗贺摩石像的两只眼睛——两颗巨大的黑钻石。多年之后,其中一颗神秘现身俄罗斯,化身为世界名钻奥洛夫。而另一颗一直下落不明。2006年,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第二颗佛眼钻石却突然出现在中国贵州……两百多年中,到底有什么样的传奇?这颗受到诅咒的钻石是如何从印度流落到中国?《梵天之眼》将为你揭开这一惊世之谜!

《梵天之眼》交流群9687748已满,请加《梵天之眼》交流群②:66605719,敲门暗号:梵天之眼。

   《红绫扇》已经于2007年5月份上市!有幸得到著名作家柯云路、毕淑敏、海岩联袂推荐。全国新华书店有售。当当网亦有售。

《夜盲》专题
夜盲(白卷)连载

将《梵天之眼》彻底埋葬!

夜盲(黑卷)连载

《梵天之眼》的葬礼进行时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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