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拿走這裡的文字.藍笙歡迎真心讀這些文字的每個人.感謝朋友的支持.
只要心中的乌托邦还在,爱就还在,理想就还在。怀揣着心中的爱与理想,像勇敢奔赴盛夏的五月。留下乌托邦的脚印,在我们青春的每一页。
我想可能是我在18嵗那年生日的時候,沒有辦一個轟轟烈烈的生日派對,以至於我的成年與未成年之間,始終沒有一個清楚的交界綫.
有越來越多的
或許他真的是
如果 結局真的是
小叮噹只是
那是不是說
是不是說
一直一直聼阿信唱
如果說最後
很晚了 偶然打開了一個陌生人的空間
電腦卡得我要瘋掉 乾脆放棄 開始收拾衣櫃
能想象麽 安靜房間 突然閒的
paradise+倔強 前奏響起 還有大家的歡呼聲
就算遙遠不曾改變 熟悉也還是一如從前
並不相識 生命卻有那樣一個不會崩坏的地方 屬於他們
就算只是遠遠的看著 臺上霓虹閃爍映襯下努力的五個人
只要音樂響起
每一次因爲這一切而感到年輕 感覺到自己曾這樣活過那一段
都會沒辦法控制要流淚的衝動
流淚 不代表悲傷
是深深喜歡這個被深深感動的自己
被現實深深麻醉的靈魂 清醒過來的那一刻
黯淡世界的灰暗 也同時被七彩調色盤子附上了彩色
於是 一切的一切都恢復美好
還是懷疑了
究竟哪一個是夢 哪一個才是真實呢
這個上一秒已經被自己討厭的沉重又粘膩靈魂
隨著眼淚 甩開了軀殼 輕鬆好多
為自己犯下的錯誤付出應有的代價
不想對誰有任何虧欠 所以這樣接受反而坦蕩
沉默 不為自己撇清 不為誰辯解
是因爲真擁有承擔的勇氣 還是在不知該怎樣面對時的逃避
看不清前方的路的時候
勇敢往前走 就會知道該怎麽走下去了
要戰勝自己内心對外面世界的恐懼
首先就是要直面所処事件的真相
面對它 這將是生命裏一次寶貴的成長
膽小怕黑的人 怕的並非黑暗本身
而是黑暗背後隱藏著的可能發生的未
|
标签:休闲 |
時間可以平復傷痛
也可以讓一切云淡風輕
在你沒有原諒以前
我便不能儅什麽也沒發生
很久以後 再遇到許久未聯絡的朋友 也可以聊天聊到興起
並且在最後還約定
而過去心裏計較的一些事情 似乎已被自己定義為'誤會一場'
朋友的頭像離絃變灰之後 才再次記起幾年前的事情
一切真的釋然了麽 在多年以後 可是心裏還是有個疙瘩
不愉快的記憶並沒有什麽真正的原因 卻也絕不是'誤會一場'
就算是無心傷害 對我造成的影響確實是延續至今的
只不過是 在過了這麽久之後
對大家的懷念與好奇程度要比曾經留下的過節更多了些
於是 在問起大家近況時 過去留下的傷害與曾在一起的美好日子比起來 就變得不值一提了
或許 我從來沒有真正怪過誰
或許 我不是想念他們 只是懷念大家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而已
這麽久了 我一直在替我曾經愛的那個人記恨著
就
著實不應一直活在過去裏
著實不應一直活在過去裏
著實不應一直活在過去裏
一遍一遍對自己說
人應該多想想以後 未來會是美好的
是這樣的吧
可是回憶還是會冒出來
像是春天一不小心就鑽出的芽
不知道該怪罪泥土呢 還是歸罪於雨水呢
越是在困難的時刻 越是聽到想到以前相互陪伴一起走過的日子
越是在平靜的時候 越是想起當初 痛苦的甜美 單純的迷戀
現在的一切 都是複雜
怪現在這一切 與先前太過鮮明的比對
才讓我無助地想起那麽多的過往
這裡近乎被我抛棄了
某些時候 回憶不經意閒被喚出腦海
也有點開始想念這裡了
長久以來 開心網、PPL/PPS的過日子
就如同當初 每天都會按時打開這裡一樣
一樣的 依賴成癮
在讀到點什麽觸動了自己的文字的時候 上來寫點東西
這樣的安靜 這樣的自顧自
已
就在剛才
不間斷的鞭炮聲 交雜著汽車報警器的聲音
到現在 靜悄悄的馬路 偶爾還會有三三兩兩的鞭炮聲
這時候 就算誰會被嚇一跳
因爲這個特殊的時刻 大概也不會有誰怪罪吧
大家還有沒有在守夜呢
我本也準備去睡了呢
可是呢
被我看到某人在今天寫的東西了
「 聽著窗外不停止的遙遠鞭炮聲,麻將聲,來往的車聲,
突然就有點想寫東西了
很大聲的鞭炮聲
大家忙裏忙外準備年夜飯
還有 饭桌上的每個人都总有不消停的短信聲
這些是屬於我的「幸福的聲音」
哦對了 「幸福的聲音」當然還有
剛剛 朋友們在群裏討論聚會事宜
無聲勝有聲 簡直是嘰嘰喳喳 且熱火朝天 已經熱血沸騰
準備去睡了的時候
不小心看到朋友的簽名說
心裏有點激動
雖然是有了心理準備的
被雪映照著的
整個天地就像是畫家手中神奇的調色槃
天地被調成
不不
打開窗子
把胳膊伸出窗外去
她像是爲了迴避塵世喧囂&n
想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對待一個人 像最初那樣 心可以簡單而執拗
開始羡慕從前訴説愛的方式可以直接了當 可以那樣袒露心聲 無所顧忌
也不知道是後來的自己再也沒有遇到那樣一個人呢
還是 我自己無論對誰 都再也不能和從前一樣了呢
我夢到 很久以前的某個難忘的夜晚
就是那個離你們很近的地方
舞臺上耀眼的光
在夢裏 後悔自己 因此錯過了的 你的表情
鬧鐘響了 我醒來
新的一天要開始 還債般的日子
就算這樣
跟自己說「不要把情緒帶到工作中 沒人願意看你臭臉. 」
已經習慣了這樣的
而我終究還是沒有學會熟練地僞裝
驚覺已經到了零八年的尾巴
自己怎麽就這個樣子 稀里糊塗地 走過了好幾個月
日子過得飛快 走過春天 又冬天 就又到了年尾
我想 這是每個上班族所擁有的 相同的步調
我想我會就這樣.倉促地老去..
約莫從快入秋時在高科轉正的那時起自己的時間就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了
只是那時的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等待自己的真的就像是五所唱的'生存以上生活以下'的日子
每天穿著趨炎附勢的皮囊 僞裝的笑容 可以笑到面部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