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信任,传播,这是全世界的漂书理念。据报道,图书漂流活动起源于上世纪60年代的欧洲,即书友将自己不再阅读的书贴上特定的标签投放到公共场所,如公园的长凳上,无偿地提供 给拾取到的人阅读。拾取的人阅读之后,根据标签提示,再以相同的方式将该书投放到公共环境中去。
参观台北市信义区永吉国民小学,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们的图书馆和家长会。
偌大的图书馆,只有一位专职的管理员(左),右边的,是校长刘先生。
樱花树下说故事,主讲人可以是老师,更多的是家长和学生自己。
据说,台湾小学里的任何事务,都在家长们的参与、监督之下进行。评选校长(四年一届)的13票中,家长占有两票。家长委员会在学校里设有办公室,其人员设置除了会长,还有一众副会长、常务委员,对家长来说,能当选家长会的要职(两年一届),是无尚的光荣,证书由县长亲自颁发。
家长会,还包括家长组成的庞大的义工队伍,连孩子们上下学队伍,都是由义工家长督导的。
当然,家长会的财力也非常雄厚,会长、委员们,都是比较有钱或者能干的人,能给学
今天是万圣节之夜,说说怕鬼的事吧。
DU个子越来越高,胆子却越来越小,一个人不敢呆在卫生间,一个人不敢在书房写作业,一个人不敢在他自己的屋里睡觉,总是光着脚丫子跳来跳去地量距离,说我们不能离开他十步之外。所有这些毛病的产生原因只有一条:“我怕鬼。”10岁的男生,至今仍赖在主卧大床边上的狭小地铺里,坚决不肯挪回自己的窝。
DU的同学妮妮,比DU矮半个头,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和DU一样的毛病,晚上都要妈妈陪在身边做作业。但白天说起鬼故事,水平却一流。按DU同学的描述,情节大致如下:班上女生,课间总喜欢凑成一圈,把妮妮围在中间,听她讲故事,一众小脑袋拱着拱着,突然“喔——”的一声一哄而散,个个手捂胸口,花容失色,都快成了教学楼一景。
DU小舅,小时候比DU还怕鬼,说是一个人呆在屋里,周边会有穿着白衣服的人绕着他飞。爸妈晚上要到班里下自修,指望不上,所以天一摸黑,他只好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这个姐姐后头,即使上WC,我也得隔着门扇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证明我在陪着他,他才能安心地便便。如此一来,好处大大,无论向他提什么要求,只要一句“不然晚上就不陪
今天,DU有个同学生日,中午请他KFC。我去校门口给DU送打印的作文,结果见到了惊人的一幕。
DU和一大帮同学聚在一起,嘻嘻哈哈地一边闹,一边等寿星的妈妈,全班12个男生,加上寿星,足足10个,看着都眼晕!
我抓紧时间带着寿星冲到报亭,买了几本他喜欢的少儿读物,权充生日礼物。
可怜的寿星妈妈,只买了一个6寸小蛋糕。她嘴里说没事,估计快昏倒了。DU还夸她:“瞧人家的妈妈多大款!”
那男生和妈妈是这样说的:“请两三个同学一起来庆祝生日,可以吗?”结果带来一个“班”。钱多少是一回事,一个人要伺候这十个宝贝,是一件大活计吧!
看她和10个毛头往KFC的背影,像极了一只老母鸡,领着一大窝小鸡仔,叽叽咕咕去找食。
傍晚接DU,他说,中午只喝到半杯可乐,也不敢吭声,被我大大表扬,总算懂得人前人后了。
晚上写完作业,DU问我生日是几号,我以为他要探听密码。现在谁还用自己的生日当密码,太傻了吧?结果竟然是要补送我生日卡。
半个小时后,递过来精心设计的三折黑色卡纸,黑
“我为什么就不能上这个班呢?今天上课,我是最踊跃发言的五六个同学之一,很多大孩子,水平都不如我呢?”面对儿子的提问,我无言以对!
因为剑桥英语结业成绩为97,比妮妮少了2.5分,他被分到了“青少版新概念”班,要继续和三四年级的同学为伍。DU上学以来第一次领教了分数的可怕,自己都说:“如果是中考,那要多交很多钱吧?”
妮妮妈妈一听说两个孩子不在一个班,比我还着急,赶紧找九色鹿的老师,要求调整,2.5分就把两个孩子分出三六九等,也太没道理了。
妮妮家就住在我们家隔壁楼道,两个孩子从幼儿园同班到现在,上九色鹿也在一个班。平时接送互相可以照应。而且经常可以问作业,PK成绩,虽然妮妮经常略胜一筹,时不时会比DU多考几分,但总的来说,差距不太大!
老师满口答应,说调班不是问题。今天上午带他们去报名,一看“成人版”这一班,初一、六年级、五年级的孩子,三三开,可能初一、六年级的孩子凑不够25个,把五年级学得比较好的孩子(比如妮妮),拎了几个上来充数。带班的老师说,语法、音标都会找时间补上,但是第一节,竟然是
国庆长假,朋友一家去了瑞士,乡村自由行,发了照片给俺养养眼,今天有空,特意整理了贴上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所有照片说明,都是照搬人家的文件名。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其实最喜欢的一张不便贴上来——她在emmental一乡舍大门口的留影,木楼梯两旁花草丛中,密密麻麻站着各式各样十几公分高的卡通小矮人、唐老鸭、棕熊、松鼠……且不说主人多么有文化,过路的,怎么就没人A走它们呢!
在路上——Zermatt徒步之旅,远处就是马特宏峰(几个月不见,H同学的构图水平,当刮目相看矣)。
“妈,我来收衣服吧。”回家一放下书包,DU就去了阳台。
“你快去买手套吧,我来洗碗。”
“如果我在托管班表现最好,奖励多少钱?”
“语文半期考95分,就给奖励吧,这是最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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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米德老先生2000多年前就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地球。”5角,1元……,收集世界上最美妙的图案,成了DU干家务、表现好的支点,经济杠杆的威力让我大开眼界。
收叠衣服,1元;洗碗,1元;表现好了,加5角;表现不好,扣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新雇了童工。儿子对家务活感兴趣了,努力上进了,本来是好事,可家里从此充满了“铜臭味”,母子俩天天为奖励金讨价还价,他总是得寸进尺,我当然得打点起十二分精神,缁铢必较!
现在的孩子,怎么都那么“财迷”。我像DU这么大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上街买零食,不知道攒零花钱,所以对于钱,也基本上没有感觉。一位大哥哥看我太傻太天真,三番五次给我扫盲:“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是硬币的叮当声;世界上最美妙的图案,是钞票的图案。”即使如此,我还是对钱钱没有太多感觉,成家快20年了,至今不知道一度电、一吨水多少银
霞浦火车站。和邻近的空海大师纪念堂一样,都是仿唐式建筑,简洁大气。
长假归来,好多人关心动车体验结果如何,我都说好、快、爽,提都不敢提10月1日上午的惊险历程,实在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就在这里树洞一下吧。
10月1日上午,DU爸拼尽全力,穿过站前马路水泄不通的人流、车流,逆行十多米,把我们俩送到火车站广场时,已经7点35分了,距离国庆当天第一趟从福州出发的D3102次动车发车时间,仅剩9分钟。我冒着车子被抄牌的危险,跳下车时,他还大喊:“包!别忘了拿包!”
于是,DU背着撑得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我拖着行李箱,拽着手提包,母子俩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候车大厅二楼,心急如焚地等待安检,然后掠过回廊,越过天桥,再沿着站台从11号车厢数到3号车厢,终于在列车启动前4
国庆长假,照例周边游,回老家霞浦。
10月3日中秋节当天,带着DU和他的两个小侄儿,去了顶顶有名的大京沙滩。
沙子细黄如面,光脚行走其上,几乎不留脚印,喜欢耍酷的,可以直接在上头飚车,我们那天,甚至见到一辆手扶拖拉机路过此地。
有人做过统计,宁德是福建省海岸线最长的地区,而霞浦的海岸线在宁德市中又是最长的,霞浦大京的沙滩可又称得上最长中的最长了。
大京的沙滩,有“金沙滩”之美称,绵延近3公里,退潮里宽达二三百米。老家“内行”的人都说,这里比上过《中国国家地理》、号称中国最美沙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