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henjianhua[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声  明
  本博客所有文字均属个人原创作品,未经本人许可,请不要转载或引用!
公   告
  本人创作的长篇章回小说《话时代》目前已印刷出版,共两卷,60万字,定价48元。诚征代理商。如有意者,请通过电子邮件与我联系:
 
或者与远方的歌者联系:
QQ:310771649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被子与换洗的衣裳打成一个包,这边布口袋,装了三十斤大米。是一个月的口粮,一天一斤,剩下的由队上补足。再就是锄头扁担和箢箕。这一次外出不远,十里开外的小团湖。乡党们都不急,挨到半下午还没有动身,韩为中在岭上望了几次,都没见到人们有出动的迹象。
呆等没意思。韩为中也不想走大屋场,自己担儿五六十斤,人家再挂一个袋子你怎么说。有一次外出,也是被子与大米挑作一担,到了大屋场,传家叔说被子那头轻,便将一把锄头绑上去,那锄头才换的把儿,还是湿木,翘得大米那头又不相称了,木宝又要挂个袋子在大米那头,是老六哥发了话,木宝的担儿两头要不相称,韩为中,你索性将锄头给他。开始,木宝让韩为中竖旗竖成对,挂匾挂成双,这时才忙说不费事,他宁愿担儿翘一点。
传家叔外出,担儿两头总不相称,他只带十多斤米,过半个月二十天,回来再背十多斤去。走路带十多斤东西,等于空手,晚上还可以壮个胆儿。挑担儿呢,五十斤以下,既不会改变走路的姿势,也不用佯装笑脸。
不走大屋场,还是从对面山坡出去。
走了一程,路上总不见去小团湖的乡邻。心想真是夜不迟工,这半天只要赶到,迟只迟了晚饭。
 
下半年照例修江堤。即使这样,利用工余时间,到了农历年底,韩家屋子前面的墙壁,都被韩为中抹过一遍泥。山墙与后墙呢,对不起,持续了大半年的兴趣,都被前面的墙壁消磨殆尽了。
在队里做农活,韩为中不喜欢走人家,去年到镇上几次,卫银芳家里借书还书去过几回,去年冬天外出时借的书都还给了人家,修堤回来就过年,也没有机会再去借书。照理说路不远,白天不行,晚上也可以去。韩为中辍学后,既然背了个不愿意走人家名声,便是杨树仁舅舅家,一年也只去那么两三次,凭什么老往卫银芳家跑呢。如果卫银芳是个男生,还有一说,好朋友如沈文通家,他也不常去,一个村只隔四五里路,虽然不在大路边,绕道去来也不过一华里,几次路过,还是沈文通捎口信,他才去了一转。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去年,韩为中开始长胡子,软茸茸,先在嘴唇上下占了地盘,后来,又从鬓角处发展下来。这倒也罢,络腮胡固然使人粗犷些,不是什么不能容忍的缺点,就如“杨家有女初长成,”也不见得尽是好事儿。只是,自己的少年,就以胡子的到来为标志,轻易地结束了么。自立的青年,曾经是梦寐以求的事儿,一旦到来,才发现自己还睡在少年梦里,
江湖镇试办高中,蒋金泉他们这个年级的同学,全部入学就读。
开学一个星期,沈文通还没有来学校报到。星期六下午放学回家,学校老师让蒋金泉去游说,他便特地约了杨溪紫。
沈文通正与社员一起,在薅晚稻禾苗。
大田畈,百十来亩,田块呢,上下高低差不了几寸一尺,田塍随弯入曲,方便成形。禾苗参差不齐,有的已经合了行,在抽穗儿,晚插的还是瘪草,由于分蘖较少,田中水草得了光照,将田泥覆尽,有些还冲出头尖儿。这就要薅,一般两到三遍,用赤脚荡泥,脚指头夹了杂草扎入泥中。每个人拄一根棍子,偶尔也动手,清除稻丛中的稗草。
这一丘田三亩大小,犁辕形状,二三十个乡人在里面雁列成行,扫荡而去。
沈文通呢脚下划大字般,水弄浑了,草净不净,一时半刻看不清,况且他不是充能混进来的,数十个人,带上这么一个小南郭,谁也没有放在意下。他一脚荡过来,再一个反覆,将泥打散,脚板再拍拍,也有好些水草浮上来,个别大的,便用脚趾头夹了直入泥底。行距解决了,株距呢规矩上要面面俱到,但是可以从权,有时薅了两行,移腿时脚趾头勾划几下就可以了。沈文通还不识稗草,听人说稗草比禾苗还要青,叶片中缝有一条白茎。
 
明三间泥砖房子,屋顶盖的稻草,东边坡了个小猪圈,外面一个粪坑,两方扎上草垛儿,兼作厕所。
西边房里,一张硬脚小木床,一个破大柜。小木床是韩为中在家时,与弟弟为夏一起睡的。为夏七岁,哥哥上学时爹就带他睡。家里只有两张床,东边房里那张老式木床,是杨树仁舅舅送的,平时,杨树英妈妈带女儿为秋睡在那张床上。
韩为中回来,无论如何不要带弟弟,他要独睡一床。
房子有三间,堂屋兼做厨房。中间横陈一个大泥灶台,依次三口铁锅,靠墙大锅,又叫老铁锅,寻常煮猪食用的;中间煮饭的叫时铁锅,夏秋烧茅柴时才用,烧茅柴怕刺扎手用铁叉儿捅进,烧火的人远离灶门,手脚利索还可以做点别的事儿。打边一口小菜锅,可以摘取,不象那两口锅,那两口锅周围用泥巴清了缝儿,以防走烟。
冬春作饭,灶下有火塘,与灶等长,一块砖儿摆过,围出个尺半空间。火塘里煮饭烧茶,铁钩儿挂着鼎锅水壶,炒菜就用三截砖头支着锅儿。铁钩儿八尺长短,从楼梁上垂掉下来,分上下两节,却又套在一起,指头粗细的铁棒儿,扭成麻花状,下半节可以收放,开关是个小铁鱼儿,着手处不在那,用指头顶铁钩儿就可以了,向上就向上顶,顶
 
元旦前一天,韩队长来到公社食堂,说接公社通知,韩为中交由学校处理,特来宣布工宣队的决定:开除学籍,回家劳动改造。公社什么时候放人,他可以去学校拿行李和通知。
“交蒋金泉带回吧,我不想去了。”
“我说你呀,这个态度,今后还要吃亏。”
“又不是毕业文凭,”韩为中道,“你们不承认,开个条子我接受,去不去条子照样生效。”
“还有行李呢?”
“被子拿来了,沈文通寄宿,箱子和菜票给了他,那几本书呢,用不上倒合了你们的心思。”
“含沙射影,真是了你,不挽救哇你是自取灭亡,这个社会呀,还建得成么。”
“韩队长,放心好了。”韩为中道,“社会永远在,要我说早就建成了。”
韩为中要走,秦梨雪要他看了元旦演出再回去。公社还没开口,元旦这几天忙呢,开会搞宣传,乡下一拨一拨来人,放你走,伙房的事儿谁管呢?
他不想看什么宣传,人家也不会送入场券给他。
“晚上没事儿,元旦晚上,是我们和你们学校联合演出。”
“你们什么节目?”
“我们年级是合唱,还有三句半。”秦梨雪道,“一年级童谣,背诗词;二年级秧歌,语录朗诵,三年级最好,与你
 
元旦将近,一场北风搅来漫天雪花。
革委主任摇烂了电话,冶河边上三个大队总是不通。
便拟好三封信,想要宣传委员去跑一趟。
宣传委员呢,见天正在下雪,便说没鞋穿,一双套靴昨日才洗,不想今日竟落雪了。主任自己有靴子,不愿借给宣传委员,这家伙,在野鸡还没爬开的雪道上,高一脚,低一脚,弄烂他的靴子不说,回来后说不定又是刘备借荆州。他已经借过一件汗衫和一个茶杯,孩子来公社时借的,借到老家去了。武装部长、组织委员不好动,主任今日也不想放他们,不然,和广播员约好的那桌扑克,就失了帮衬,当然,还有妇女主任,他不愿意搅到一块儿,妇女主任么与一般妇女差别不大。     
宣传委员荐韩为中代送。
韩为中的案情是报上去了,县里迟迟不作批复,两个月来,主任快把这件事儿忘了,虽然他在机关时,天天去食堂。
“韩为中送信,没问题吧?”主任问。
“学生一个,要跑不会等到今日。”
“也好,这家伙来了几个月,好象蛮适应的。”
“是呀,试他一次嘛。”
宣传委员叫来韩为中。
“冶园、伊水、跃金,会走吗?”主任问。
 鱼块比巴掌略小一点儿,厚度超过了巴掌,可能是鲤鱼,也可能是草鱼,这两种鱼,不看,吃在嘴里沈文通分辨不出。根据宽度推测,新鲜鱼当在三四斤以上。吃的时候,沈文通还在想做油炸鱼的程序:指头勾住鱼鳃,一下掼在砧板上,刮鳞,斩去划水翅和尾巴后剖开,撒上盐腌渍两三个日夜,捞起,用水稍稍洗一下,些微晾干。一边烧了油锅,鱼呢裁成条块放进锅里。好家伙,萝卜拌成肉价钱。可有人愿出这个价钱,也就不是一般的萝卜了,何况还是鱼呢,这样就很能下饭,尤其早晨喝稀饭,再也没有比油炸鱼块更好的菜了。
镜盘儿一样的月亮被缓缓推出,先是支在小团湖那边的山岭上,只不见梳妆打扮的是谁。
凉秋里,通了灵性的镜盘儿,有些难耐寂寞,只将清光远远的赏给下界,不管不顾,犹自冉冉盘升。先前的山野,只是暂时的歇脚处。
江湖镇地处江津,清末以前,面对江流基本上处于不设防状态,夏秋之际,江水自红莲湖而来,经长菱湖,小团湖,大团湖,与冶河会合了,然后,入黄盖湖再出长江。
过长菱桥下行一华里,至小团湖。小团湖是江湖村与江山村的分界处。
镇郊,路上有些夜行人,沈文通的鱼块吃得不快。他一向喜欢零食,小时侯上学时
醉革命(2006-06-28 12:21)

小时侯,童笑喜欢看古书,读村小时就知道“尧舜禹汤文武成康”,还知道“人皆可为尧舜”这句古训。

“人皆可为尧舜”,尺度这么宽,可惜童笑,文质彬彬一个孩子,没赶上那个时候。赶上了当然不一定尧做尧舜,像他这样的人,童笑心想,即使碰上了尧,老头子大约也不会让位给他。老头子只相信大人,像巢父许由什么的一看就有一把年纪的人;至于舜呢,沾尽岳父老子的光,大男子汉被两个娇滴滴的公主缠住,能做什么事儿呀?还不像小绵羊一样。在自己家里不听老爸的话,倒知道讨岳丈一家人的欢心,不是不有些那个“吾未见好德者如好色者也!”你看当舜的条件这么宽,傻瓜才当不上,都怕人笑话不想当罢了。若说现在,一样事难样样事难,女人只许娶一个,今后要讨老丈人开心,做女婿的不要付出加倍的努力么!舜还说嘴,沾了便宜还卖乖。后来的人不批评他,饼不是说他的官做大了,只因在那时候,像他那样大的官还没有几个,另外呢道德品质也还说得过去。

夏禹么,是个讲究实干的人。童笑在农村长大,可不想费那个冤枉劲,不是吃不起那个苦,河道山川都有人作注解了

小同志(2006-06-28 11:58)

童笑坐在小溪边的一条土埂上,脚下一堆刚砍下的小竹子。那竿长竹溜下土埂,尖头搭在溪水里。

昨日一场秋雨,小溪涨水,土埂上一根木头冲开了。土埂这儿的小溪五六尺宽,木头搭上就成了一道便桥。说是桥其实抬举了,小溪五六尺宽不算窄,两三尺宽的流水圳沟,上面有有桥。石板桥,木头桥,还有下面用青砖拱起上面铺土的桥。那种桥就是路,人走在上面没有过桥的感觉。多半时候圳沟里没有水,然而还是叫桥,就像小孩也叫人——不,像大小管事的都叫干部一样。不要那么大的干部嘛,小山村,你让一个省长来管呀!如果把流水圳沟比作小山村,那么这条小溪就是一处乡镇。若要挑选乡镇长,童笑决不会启用眼前这根木头,别看童笑年纪不大,童笑有童笑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