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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爱之后,狠狠的痛,
或许相处太久,我们已经积怨太深,爱恨纠错,痴缠难清。
当我一个烂醉的倒在地板上的时候,手中的手机仿佛就是救我于生路的线。
我期待,祈求一个声音的救助
然后一句话冷冷的话,我看到一张冷漠的表情,然后那条线啪的一声,断了。
线断了,呼吸里都是隐痛。
我的爱被不屑的否定,
面对我撕裂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心疼。
我明白是爱已枯竭。
曾经填满的心理,瞬间空了一个大大的洞,
这个洞被记忆的风吹着,不断的更加撕裂。
这就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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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深圳,碰触到一些事,很多人,颇有感触.
很多外地人聚集在这里,因为这里高薪的收入,更多的机会,可是很多人的归属或者去向呢?
有多少人就能在这个地方定居下来?
出租车司机,芯片公司业务员,又或者S一样做投机小生意的外地人.
他们来了4年.5年,或者10年了...
可是他们没有给我信心,说将来在这里我要买下套房子.
那些富裕有房子的,是本地人.祖产为底,代代沿袭.
是改革开放初期来这投资的内地人.抓住了政策机会时代机会.
我在想,一个外地人,或者是我自己,将怎样在这样一个地方立足.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10年?或者更久?
很多人说这次金融危机对就业率和诸多方面的影响.
我并不懂得,但隐约为09年的就业担心.
招聘会的形式,并不乐观.
小海龟也说,看你面相,是后福之人.后得之福好过先福后患.
其实之前好几个人都这么说我,
隐约觉得,未来几年,真的会很难.
付出10分得到1分,却依旧得兢兢业业储备资源,等待时机.
现在复旦读博的小仙老师看了我的命盘说
'年轻事业在外奔波,可能会换几个地方,但28岁后有人提携,30后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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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和小雅还有老二去金鼎拍证件照.吃吃喝喝玩玩竟然给忘了.
非常不满意自己这样,
怎么可以一玩就忘了自己是干嘛吃的了呢?
很开心去了冯言和田博租的房子.
小区,二楼,三居,有前后阳台,很宽敞.
坐在客厅几个人看电视聊天,
很有感觉,
家的感觉.
差一点明年我就可以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了.可是我放弃了.
也许再想拥有一个家要很多年后,
不管如此,
既然渴望,就努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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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感情,应该是纯粹的.
没有牵扯到太多物质,帮助,感激,回报,完全顺其自然,发自内心.
发展到一定阶段,以婚姻为目标,则要物质相当.
物质相当,职位相当,身份相当.
理想的婚姻,应当是有相似的教育背景,共为欣赏,有共同的生活追求,并且可以给对方闲适愉悦的心情,
工作外的两人世界,太多话题可以交流,唱片,音乐,电影,时尚,宗教,心术,书籍...
这些交谈,如流水般自然而随意的淌出,汩汩潺潺,却不罗嗦繁冗,
源于内心,通彻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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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天,跟女友们度过.疲惫却开心无比.
第一天同暖去听了素黑的心理学讲座,真诚欠佳,略失望.
然后逛街,疯狂的试衣服,时间飞快的过去,飞奔赶最后一班车,回去倒了便睡.
二日.8点起.
和另外两个女人去了淇澳岛白石街.
疯狂的自拍以及互拍,
太过熟悉,因此姿态荒诞无比,太过了解,因此何需掩饰本性的流露?
下午去见了我的发型师,
其实没打算搞头发,只想探望.
却看到镜中疲惫的自己,
已多日,换发型,却为削去的3月长的头发心痛无比.
发已落,哀叹何用?
世界有太多不完美.
如此记录,不想忘却的两天.
女人情谊,如此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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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看出来了,你在虐待自己...
哈哈.
才看出来啊.
我就是故意的.
哈哈.
只有这样,磨练自己,
我才能对任何人事都笑,都看淡,都不惧怕,都不妥协.
当然,这段时间应尽量缩短.
毕竟,只有我爱迷丫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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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断时间压力很大,老四说我跟收假回来的俊俏相比满面倦容.
我笑了一下.
抽烟,嗜睡,暴食.
夜夜梦魇.
都不敢去碰触什么人,惟恐泄露了自己.
还好心志没散,
决定明天开始控制.
转回到10月1日那几天的眼神上去.
自信,犀利,无畏.
今天爱上一句话.女人的智慧永远不比罩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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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老四归来,讲述在东北盛大的亲情宴,
很兴奋,很幸福
为她祝福.
爱情要走进婚姻,将有安稳栖歇的巢.
我没有她的家境,
这一天,势必遥远.
那一天,在我成就之后.
门当户对,社会现实
想要更好的,就要逼自己更优秀.
积累资本
必须的.
明白的.
亲戚情,对我而言,
还是那么奢侈.
太贵,所以我拒绝支付.
选择舍弃.
我不比任何女人差
如果一切坚持那么奢侈,我宁可什么都不要.孤星寡宿.
因为我的任何情愫,都宝贵且挑剔.
再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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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连娜,一个穿着考究的洋装,性感的黑色吊带丝袜,眼神冷漠,姿态高傲的女人,每一次走在镇上的任何一条街头巷尾,都能引发所有人的骚动和议论...
所有女人都嫉妒她,所有男人都有非分之想...
当前方丈夫阵亡,身边老父被轰炸,她成了一个无依靠的寡妇.
二战时期,她连最基本的食物供给都拿不到.
如何生存?
她做了娼妓.放荡的笑,依旧活在所有人的谈资里.
自问?
在这样特殊的时期,一个女人,完全是为了生存的需要,也许仅仅是一个面包,出卖身体,我该对她报有怎样的感情色彩?
当美国兵开进,全城欢呼雀跃的时候,全镇女人嫉妒的火焰燃烧起来了.庇护玛连娜的德国人已经离去,还有什么理由忍受?
她被拖在街上毒打,撕破衣衫,剪掉头发,全身的淤青和血,全镇的男人女人,那一刻,都是疯狂的.
她拖着残破的身体站起来,站到男人面前,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悲鸣而且愤慨,
她心里在说,
当你们仰慕我的美丽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献殷勤,我被你们的老婆毒打,你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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