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读书笔记
(附笔记照片两张)
整理藏书时,偶然发现一个旧笔记本,在上面翻到几则读后感,看看,觉得有趣儿,录下来,备忘。
《安吉堡的磨工》读后笔记
乔治·桑的《安吉堡的磨工》,不单单文法一新,结构严谨,其思想境界亦是极其高的。在这里她为人们描绘出了一幅人类理想生活的最美的图画。玛塞尔立志清高,志向不凡,称得起是首屈一指的女人,而列莫尔和罗斯小姐却要逊色多了。乔治·桑最成功地塑造了一个人类中的上帝,或者用她自己的话说,一个好上帝,那就是格南·路易,他的思
简单
现代人的生活,总是在错综复杂的管制下,一点一点被挤压到简单存在的模式中。因为五彩缤纷的世界,会使大众产生活泼的思维。
刘山说,我用砖头拍那鬼子,也不能都怨我,是那鬼子先踢了我一脚,让我在市场里出了丑,我才下了狠手。刘山说:我就用皮尺比划着量了量一个胖女人的屁股沟儿,他就把我踢了一个滚儿。鬼子的脚大啊,足有47、8码的样子,穿的还是皮鞋。作家你说,用那么大的脚踢我屁股,这孙子是不是欠抽?!我CAO TA MA DE,他把我踢得太疼了,孙子还以为是八国联军进北京呢,那力量还跟100多年前一样的足!撒野,这会儿不是时候喽!我豁出去抵命,也不能输给洋鬼子!刘山说:我是服装贩子,我拿皮尺量女人身体不是很正常吗?我不是为他们买到手的衣服更合身吗?再说,我不就量了量那娘们儿的屁股沟儿吗,还没挨着她的肉,至于那么使劲踢我?他们自己人不是见面就抱在一起啃嘛。
其实,生活很不容易。这句话,是刘山对我说的。刘山说这话是在一个晚上,当时屋子里堆着许多人,天花板上两根40瓦灯管泛着白光。它们永不疲倦,永远保持放光,坏了立刻就会被狱工换上好的。人世间的夜晚
7、
走进B楼709房间,我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个高级套房。房间里除了酒店配置的家具、电视、寝具等物品外,什么都没有,显得空空荡荡干干净净。地毯也不像我们住的标准间,是化纤地毯,这里铺的是纯毛编织的那种,长长的毛非常柔软,踩在上面,两只脚会把舒服的感觉传递到全身。我扶沈阿言在沙发上坐下,帮她在靠背上靠好,就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暖壶要为她倒水。可沈阿言仰着身子,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胳膊说:你坐。你也坐。我不喝水。
我给你沏杯茶,你喝一点水,解解酒劲吧。
不。不——!今天这酒是多了点,但我还没到醉的程度,还能坚持。我知道我自己,你放心吧。对,沈阿言把头靠在沙发
6、
一下午都非常顺利地过去了,开会讨论时,我和沈阿言都尽可能不去看对方,就怕别人起疑心。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却被项长江缠上了。
当时我和孙晓岚、周士坚正坐在一起吃饭,项长江拿着一瓶白酒晃晃地走过来。他让孙晓岚向边上挪挪,然后“砰”地把酒墩在桌子上,鞠着身子对我说:昨天你肯定没喝好,今天咱们哥俩好好地喝喝。中午就想跟你喝,可咱们不能耽误下午的会。现在没事了,我倒要瞧瞧是你这个引车卖浆的能喝,还是我这个“孙子”能喝!骂人不带脏字,你有两下子啊!
我心里有事,也不想喝酒,可在项长江面前又不能软喽,就说:咱们改天吧,我都快吃饱了,还喝什么酒?就是喝了酒
5、
我没有去会议室,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沈阿言的做法让我感到吃惊。我们在来煤城开会的火车上才第一次见面,以前只是彼此听说过。我只知道沈阿言是写小说的,但究竟都写过那些作品,并不十分清楚。
在火车上,我们有过一次短暂的接触。那是刚上火车的时候,大家吵吵嚷嚷地闲聊起来,我站起来说去抽支烟,沈阿言也就跟着我去了那里。车厢连接处像个狭小的长方形盒子,四壁上虽然没有油污灰尘,却永远显得脏兮兮的。这里的空气比车厢里冷清多了,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着香烟烟尘难闻的气味,车轮和铁轨摩擦发出的噪声,塞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我把肩膀靠
4、
第二天中午的饭桌上,我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当着大家的面,我公开问沈阿言,如果我不要事业,也不写什么小说,只要女人,那将会怎样?有没有什么办法把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
沈阿言笑了说办法是有,可你不要事业,哪个女人会要你呢?说着她就笑。然后小声对我说,吃完饭,他们都去开会时,你到我房间来,我再给你好好地算一褂。保证会让你有个辉煌的前程。沈阿言说话的时候,瞟了孙晓岚和项长江他们一眼。
于是,那天晚上,伴着黄土高原的狂风,在春天难耐的干燥中,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在并不软的软床上,有了永远响在我脑中的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这一声呻吟,至今搅扰着我。使我总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在我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