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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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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做人要厚道(2009-07-09 16:14)

夏天很热,这个大家都知道。于是,我实在是懒得写不给稿费的东东,比如博客。一个多月了,其实平平常常,最深刻的记忆就是,很热。

我毕业了。从学校拍屁股走人,正式走向人山人海。典礼那天礼堂很热,给我发毕业证的是个不认识的领导,我们学校领导真多。我去索要合影时,郭老师问我,你和哪个领导照的?我说不知道唉,不是红衣主教,不是胡老师,比较黑也不年轻,他到底是谁来着,我至今不得而知。照了无数穿硕士服的合影照片,那些做亲密无间状的家伙,只顾自己将照片私藏,除了曼斯谁也没把照片给我。

万水千山总是情(2009-05-29 22:47)

   

   依照最近的路线,先来几张PP。烦请不要从这里复制照片,尤其是合影。对于不认识的人,请高抬贵手,表示尊重,谢谢。

     

 

倒带(2009-05-06 13:55)

     眼看到了五月,春天晃荡几天就跑掉,夏天兢兢业业前来报到。我打算倒叙更一下。

    五一最后一天假,和新去了草莓音乐节。天热得七荤八素,我从家溜达出来没几步,就汗流浃背了。初进公园,我就被其实很没创意的创意市集吸引了,新无奈地站在旁边,认为我很没追求很无趣。南方公园、雪孩子、阿拉蕾,各种小玩具小T恤,我发现我喜欢的卡通人几乎超过了一百个,真是古今中外啊……不过崂山道士依旧舍我其谁男播万,我爱崂山道士!

      

       

恰同学少年(2009-04-13 00:13)

 从周一开始,天天和同学在一块,当然我指的同学一定是本科的同学。先是和筒子们爬了山,后来又和刘老师同学吃了相约已久的饭,而后又看了话剧《鹿鼎记》,再后来林子归来,连吃了两天饭,再再后来和小茜又吃了一天。

     

我来也(2009-03-14 16:01)

     新浪还真是积极进取,扎进来一看,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以我低速运转的头脑推测了一分钟以上,发现——又升级了。好像几天没回家,发现自己家被人重新装修了一下,家具都保留了,但是还有有点摸不清路数。锐意创新真是渗透到生活的每个角落,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再升级我真考虑我要不要去开个内眼角了。

    我不觉得我很久没来,但筒子们都嫌我没谱,还说我这里长草了。我这不留这儿一只眼镜好好看着么。这一个多月其实发生了不少事,但好玩的不太多。捡几个记录一下,以供我日后查找。纯属鸡毛蒜皮,心怀天下的请下个月再来,本次更新甚为拉杂。

    很冷的一天,与小苍、王鹏去传说中的老菜馆吃饭,我按照小苍错误的指挥,在安发桥还是什么桥上独自溜达了两圈。最后还是一个遛弯的大爷指给我一条明路。我起个大早就为吃个饭,结果北风呼啸的在家乡迷了路,我上哪说理去!年后我闲来无事出席了小学同学聚会,见到了俺唯一小学初中

龙虎们(2009-01-23 21:55)

    我回哈尔滨快一礼拜了,下了火车就钻进家门,没在光天化日下出现。那天老肖说可能小学同学要聚会,第一反应是几年前不是聚过么?还是隔个十几年再见比较有趣,这三年五载来一遭的,星星还那个星星,没什么新鲜感。老肖问我去否,我心想其实分别十几年了,已经习惯了,就是特别闲的时候也极少情真意切地思念大家。看时间吧,好容易过回年,我没什么意愿跟失散多年的战友追忆似水流年。还年轻,过些年再攒点素材还来得及。

    早晨十一点,我还在深睡眠,被电话叫醒,我刚欲发怒,却发现电话是叫我吃饭的。话说俺弟要招呼俺吃饭,我说你再忍忍,我再睡会,咱一点钟再吃吧。于是稍又睡了没多久,被俺另一个弟弟招呼起来,原来他俩已然接上头了,正奔我的老窝来。俺们家的人名那不是随便起的,一不小心就搞出个龙虎门,二位表弟一个龙一个虎,我好像应该叫豹才对得起大家。不过人也不如其名,龙不小心长得快两米快两百斤,像头壮牛;虎吃完一张pizza还能塞下一碗冷面,却细胳膊细腿怎么看都是一只瘦猴。

      

牛年,我来了(2009-01-13 20:51)

   首先,新年第一博,贴个养眼的祝大家新年快乐!

 

  

 

我和米奇有个约会(2008-12-16 22:15)

     

  

   这个发夹很酷吧?上边两个黄色的风车,风一吹来就哗啦啦喋喋不休地响,我美滋滋地带着它,走呀走呀。苹果嗤之以鼻,认为我的大脑或者小脑,总之是跟脑有关的某个零件,出了问题。

 

  

妖风阵阵 博客更新(2008-12-04 23:52)

    我说我今天要更新一下博客,以免一个月来一次,被侮辱为月经。可今天北京妖风四起,着实不是一个记录愉悦之事的好天气。

冬天里的我的心(2008-11-23 20:34)

   

   好些年前,丁薇有个歌叫《冬天来了》,后来好像因为不够温暖,就改成《春天来了》,旋律很好听,让人有一丢丢难过。更好些年前,有个法国电影,最拗口的译名是《冬天里的一颗心》艾曼纽贝阿演一个拉琴的女人,故事很淡,有隐隐的疼。吃了很多顿火锅,海底捞,咖喱锅,泡菜锅,鸳鸯锅,大火锅小火锅……随着沸腾的锅,意识到冬天就这么晃晃荡荡地来了,如此而已。季节没有什么神秘,每年无非四个,按部就班,该来就来了。可是每到换季,依然措手不及,被新的季节招安,增减穿戴。整理换季的衣服,看着那么多没来及穿就被收藏的衣服,难免恍惚,不知明年会不会想起穿它,再穿又是怎样的心情。

 

   昨天一天猫在家里,被饥饿和疼痛侵袭。下午找到一块月饼,还是九月从哈尔滨拿来的。中秋早已过去,月亮圆了又缺,我和那块在意义上过期良久的点心互相就和完成了早午晚混合餐。月饼秀外却算不上慧中,顶着樱桃馅料的名声却甜腻得与樱桃无关,红得不明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