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亦舒
他每次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盯著人家看,完全无视於你的存在,这时候,你该狠狠甩他一巴掌然後掉头就走;还是饶他一马,下不为例?所有的男人都会为美色所动,毕竟美好的事物人人都爱。不过欣赏归欣赏,行为却应有个限度。即使他的理由多冠冕堂皇,如何甜言蜜语的解释他那「难以克制的冲动」,也不可以超过界线,造成你和他心中的阴影。男性为什麽会情不自禁到那麽「明目张胆」的地步呢?这一点也不稀奇,从男性观点看来,一切都是女人惹的祸。
一百年前,周密的包裹下让男人的目光只能穿透层层叠叠的衣裙,只能看到引人遐思的脚踝。而现在,女性的穿著打扮简直是以大胆、裸露为尚,摆明了要让人看。这十年来透明衫大行其道,如果不透明,就是引人注目的发亮质料,要不然就是酷得令人屏息的皮制品。
除了服装上卖弄性感外,女人的身材也比以前发育得更好,胸部更高耸,体形比以前更丰满,比以前更有看头!塑身专家和内衣设计师们更是一天到晚研究怎麽样使女人的身材更有看头。研究如何让女人更美丽的实验室经费可能比大部份已开发国家所
下个星期四,过年的硝烟还没有散尽,情人节就来了,那是小资们猖狂地玩浪漫的日子,也是生意人日进斗金、笑逐颜开的日子。别看咱们中国人大部分对外国话都不甚了了,学人家外国的风俗与时尚可都快着呢,争先恐后地 I love you。网络也一直在每个节日前夕干着追逐潮流的勾当,关于情人节的宣传呜泱呜泱的,网上销售的情人节礼物,也足够把所有情人都埋起来。看着大把的玫瑰在被汽车尾气严重污染的城市里穿梭着,我一点也没觉得那有多浪漫,虽然情人节从来就没属于过我,虽然我经常象个吃不到葡萄的狐狸一样地慨叹自己生不逢时,但那不过是形而上的思维,我保证。然而在这个日子前夕,不写点文字表示一下,那我连自己都对不起,哪怕是形而上的文字吧,让人知道我还不算落伍。
往年的情人节,本来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帮可恨的小资们在办公室里泛酸,大谈纽西兰长枝玫瑰与情人巧克力云云,弄得我一下子没了脾气——搁过去说,就是革命斗志被瓦解了。咱们这号昔日贵族总得给人家当代小资一个成就感吧,再不假装自己特失落,都不好意思了。那年我自己一个人漂在外地,我上网发了一个帖子,叫做《做我
人到三十,是件很可怕的事情。这件倒霉事终于让我给碰上了。
人到三十,我觉得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自我反省。反省的结果是:是十年前相比,我堕落了,现在的我——可以说,堕落了,生活方式不对劲。
但是,要我回到十年前,打死,我也不去。虽然并不觉得现在有多么好,可悲的是,我已经习惯了——可见,习惯是堕落的第一步。
二十岁的时候,给女朋友写情诗,写小条子:“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三十岁的时候,给老婆打电话:“今天晚上我很忙。”
二十岁的时候,觉得自己到了三十岁,肯定已经为人类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三十岁的时候,看书开始注意名人的年表,喜欢将名人成名的年份,减去他出生的年份。如果小于30这个数字,就很扫兴;如果超过30,就很开心;碰到那种四五十岁才干出点事的例子,就觉得来日方长。
二十岁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而天才都不必活得太久,简直是越短命越好。
三十岁的时候,居然并不打算去上吊。虽然,在这个年纪,雪莱已经淹死了。肺结核患者济慈都死了四年了。
二十岁的时候,去看画展,走到一幅裸女面前,就告诫
文/天蔚
正月十五,本来是闹元宵的,现在改闹汤圆了。这么小的事情,本来没必要去挖掘什么微言大义,但毕竟是正月十五到了,商店门口有人穿着白大褂摇了元宵现卖,感觉像是《橘子红了》里边的大太太,平时已经被冷落得只能对镜自怜,只有生日那天,才能看到老爷一个恩赐的笑脸。也和大太太一样,元宵的被冷落是有道理的:皮老馅糙,久煮不熟,哪里比得过三太太的细嫩和滑软?那种入口就化的乖巧,就更是元宵煮到死也学不来的灵性。
我之所以对元宵与汤圆之别如此关注,是因为其背后是人与人之争的大义,该争该辩的,还是马虎不得。
元宵是摇的,汤圆是包的;元宵馅是硬硬的一块,汤圆馅是软软的一团;元宵用的是干磨的糯米粉,汤圆则用的是水磨粉……这若干区别的结果,是元宵像北方人一样的硬而粗,汤圆如南方人一般的细又软。再进一步的结果,是汤圆在日渐扩张市场地盘的同时,自身也更加细致和丰富起来,终于占领了几乎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