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ed[订阅]
个人资料
友情链接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Don’t let them tell you what to do!
沙发上的米沃什(2008-07-01 13:35)

没有你的音信

我在沙发上读米沃什

 

街道,河流般漂远

和太阳牵着手,走向夜

 

工地还在锤打货币

城市被雾霭浸泡了一日

软软地枕着地平线 

电影的情节(2008-06-09 21:48)

刚才和乐讨论电影的情节,缘起是《八千湘女上天山》的电影。

他今天和编剧樯子谈了一整天,灰灰地回来。

樯子写底层而畸形的小人物们,手到擒来。可他笔下和命运翻转的掌心执拗的人们,多是把自己拧巴地都是褶,紧绷绷的,少了些超然,和对命运的不屑。

乐和张黎聊天时感慨:“想触

什邡归来(2008-05-29 00:34)

什邡归来,感慨万千。可惜相机丢了,只留下几张图片。

1、可能是一个孩子最后的得意之作。

tree and tele-vision

 

 

 

三月十四日,我收到来自拉萨一个汉族朋友的短信:说藏人开始打砸汉人和回民店铺,路口浓烟滚滚,政府没有增加任何警力,维护人民安全。之后几天陆续在西方媒体中看到不同版本:或说中国政府重兵镇压藏僧的和平游行;

德勒兹:树木与根茎(2008-01-25 08:16)
部分与整体、个体与普遍之间存在着怎样的关系?对于这样一些根本问题,人们一向都是在自然的类比中寻找答案的。树的图像可以展示出主导人们认知的模式:井然有序的等级秩序,树枝的多样性从树干的统一性中生长出来,而根部的盘根交错也归于主干。树的譬喻可以归结到统一性、等级体系、线性秩序以及系统的胜利。从赫西俄德(Hesiod)撰写的神谱、生物学的物种起源学说、到现代语言学的句型树状图分析——树的譬喻到处都指向形而上的秩序。

“我们已经厌烦树木,再也不能信任树木了……我们已经吃够了它的苦头。整个树状文化就是以它为基础的……”哲学家德勒兹和于1992年去世的心理分析学家伽塔利在合著的一本书中展现了与树相对立的模式:“只有地下的须根、蔓生植物、野生植物和根茎才是美丽的、政治的、可爱的。”[1]

集中营(2008-01-18 23:58)
柏林的天自顾自地阴沉。很多天没去看家附近的树林和湖,它们是不缺人陪伴的。黑夜,它们和鸟儿们一起冥想,一动不动,全然沉浸在自己当中。我无视地走过树林,它们对于我只是很多棵——树,而每次回忆的是整个的森林,树不埋怨我。
周日去了Sachsenhausen集中营。周一右眼红肿,疼痛,看东西像被遮了一块。
城中央(2008-01-11 23:59)
柏林原来的自来水厂,现在是可以出租的活动场所,周末客串一下餐厅/酒吧。它的风格就是格格不入,大而无当。
 
德国人喜爱把历史橱窗化。历史与当下珠联璧合。建筑是一个论证,是对历史、对空间和人的一次表白。
大众之蔑视(2008-01-03 23:59)

斯洛特代克的《Verachtung der Massen》**(“大众之蔑视”2007年版)书名就很难译,原因在于魔鬼第二格,让人搞不清楚大众被蔑视,还是大众当主语的蔑视。当然这里有双关之义。

法国大革命之后,等级被削平,平等的观点成为常识。我们在日常文化中越来越被一刀切,电视等公共传媒把大众变成庸众。我们喜欢sensations,但是很难忍受真正特立独行的人。谁要不小心透露了精英意识,会被看成道德上的瑕疵。机械、电子复制时代,“平而不等”的负面效应也随之而来。和很多其它美好的词汇一样,“民主”也被教条化、意识形态化,被滥用,变成了一个大棒子,一块遮羞布,一块公告牌。我们见到“demos”,见不到“kratia”。“民主”不论在东方还是西方,都应该成为动词,都是“未竟的项目”。

用身体说话(2008-01-02 00:46)

阿莫多瓦的电影《对她说》的开头是皮娜·鲍什的《穆勒咖啡屋》,两位年老的女人表达自己的爱、怕与孤独,她们在舞台上熠熠生辉。作品中,装饰性的美都被删除了,她们除了渴望你的观看,没有任何取悦。皮娜·鲍什既收敛、又释放。皮娜,一个会用身体忧伤的人。任何命题都不影响她表达自己,因为她的表达就是给出空间,让他人表达。她使表达成为可能,如同一个旁观者,一个刨根问底的追问者。偶尔她会帮忙削减掉潜在的作态。她把追问变成创造,由媒介变成作品。

有一个动作给我印象很深,忘了在皮娜·鲍什的哪部作品中,一堆男人揉搓一个女人的脸……意图显而易见。然而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仅仅“知道”她大约想表达什么是不够的,你需要在时间中感受到流逝、感受到自己的感受。我们现代人很多已经丧失了时间感。

皮娜·鲍什的舞美非常感性,色彩那么纯净,直观。比如《康乃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