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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的音信
我在沙发上读米沃什
街道,河流般漂远
和太阳牵着手,走向夜
工地还在锤打货币
城市被雾霭浸泡了一日
软软地枕着地平线
刚才和乐讨论电影的情节,缘起是《八千湘女上天山》的电影。
他今天和编剧樯子谈了一整天,灰灰地回来。
樯子写底层而畸形的小人物们,手到擒来。可他笔下和命运翻转的掌心执拗的人们,多是把自己拧巴地都是褶,紧绷绷的,少了些超然,和对命运的不屑。
乐和张黎聊天时感慨:“想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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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四日,我收到来自拉萨一个汉族朋友的短信:说藏人开始打砸汉人和回民店铺,路口浓烟滚滚,政府没有增加任何警力,维护人民安全。之后几天陆续在西方媒体中看到不同版本:或说中国政府重兵镇压藏僧的和平游行;
| 分类:译文 |
“我们已经厌烦树木,再也不能信任树木了……我们已经吃够了它的苦头。整个树状文化就是以它为基础的……”哲学家德勒兹和于1992年去世的心理分析学家伽塔利在合著的一本书中展现了与树相对立的模式:“只有地下的须根、蔓生植物、野生植物和根茎才是美丽的、政治的、可爱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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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特代克的《Verachtung der Massen》**(“大众之蔑视”2007年版)书名就很难译,原因在于魔鬼第二格,让人搞不清楚大众被蔑视,还是大众当主语的蔑视。当然这里有双关之义。
法国大革命之后,等级被削平,平等的观点成为常识。我们在日常文化中越来越被一刀切,电视等公共传媒把大众变成庸众。我们喜欢sensations,但是很难忍受真正特立独行的人。谁要不小心透露了精英意识,会被看成道德上的瑕疵。机械、电子复制时代,“平而不等”的负面效应也随之而来。和很多其它美好的词汇一样,“民主”也被教条化、意识形态化,被滥用,变成了一个大棒子,一块遮羞布,一块公告牌。我们见到“demos”,见不到“kratia”。“民主”不论在东方还是西方,都应该成为动词,都是“未竟的项目”。
阿莫多瓦的电影《对她说》的开头是皮娜·鲍什的《穆勒咖啡屋》,两位年老的女人表达自己的爱、怕与孤独,她们在舞台上熠熠生辉。作品中,装饰性的美都被删除了,她们除了渴望你的观看,没有任何取悦。皮娜·鲍什既收敛、又释放。皮娜,一个会用身体忧伤的人。任何命题都不影响她表达自己,因为她的表达就是给出空间,让他人表达。她使表达成为可能,如同一个旁观者,一个刨根问底的追问者。偶尔她会帮忙削减掉潜在的作态。她把追问变成创造,由媒介变成作品。
有一个动作给我印象很深,忘了在皮娜·鲍什的哪部作品中,一堆男人揉搓一个女人的脸……意图显而易见。然而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仅仅“知道”她大约想表达什么是不够的,你需要在时间中感受到流逝、感受到自己的感受。我们现代人很多已经丧失了时间感。
皮娜·鲍什的舞美非常感性,色彩那么纯净,直观。比如《康乃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