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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克”是维语“泉水”的意思,在西北重读张贤亮的短篇《肖尔布拉克》,把生活写得,筋道!就借用了一半书名,扎西自然是藏语吉祥的意思。藏、维如此对接出来,又是基督教名典《荒漠甘泉》的味道,也许就此悟出“天下”真意?藏地的未来佛“强巴佛”在汉地即为弥勒,大肚笑天下可笑之人,如我辈。
高学虎,35岁,宁夏西海固农民
开始,我还帮着追赶、围堵这只羊,好让它及时地归队。但半个小时后,我就放弃了,因为我发现,这些藏民,包括这只特例独行的羊,根本是在耗费一天的时间,进行着例行的游戏。羊跑累了,就停下,藏民也停下,看着它笑。羊歇够了,往另一个山坡跑,大人、孩子继续笑着追……甘肃、四川共享的郎木寺,虽然草已开始泛黄,但那是个晴天。
拉萨阴天,我们抬头说,可能看不到月亮了。谁知,它正远远地侯在天边,好大好圆,像一个懒腰刚刚伸出大地的被单,瞠目四顾。是卓玛先发现的。月光下,我偷看她的脸,真的,真的老了。这样频繁地上下高原,我们都老了。明月下,就这样慢慢变老吧,牵她的手转过八角街,想来世,想地老天荒……
从乡村赶回大城市兰州,参加兰州大学的百年校庆。是朋友的朋友给的票,又是高兴地不知说什么好。旅途上的自己,运气总是好得一塌糊涂。和这个兰大的老师成为好朋友;
上午和同学们听领导讲话在操场上晒得皮跳,晚上又去看庆祝晚会,看腾格尔、白雪、陈好和兰大的骄傲---水均益。站在椅子上蹦蹦跳跳,还被前面的老师不时保护着:“哎呀,我站起来不会挡到你这个娃?”;
晚会上周校长说:“我很幸运,来兰大才三年半,也就是个大四的学生。结果,百年校庆让我赶上了。”台下掌声一片,我也幸运,出差甘肃,也赶上一个百年;
青藏高原研究所所长,居然也是兰大毕业,他寄语兰大:“走西部的路,做西部的事,举西部的旗。”听着都振奋;
学校统一指挥,要学生着四色服装,红蓝白黄。我混入学生队伍,穿白色。坐在操场上又乱想,红蓝白是波兰导演基耶斯
去蹭午饭的路上堵车,碰到翻斗车里忧郁的少年;
下午去看电影,小区门口等小朋友,笑看街头快乐的老年
开始回想,上午参观国际书展的布展新书,那个躺在展板上的疲惫中年……
杂志社最亲的妹,董董,大婚。现在兜里还装着她几年前送我的钱包,那一年的生日礼物。卓玛说,人家一直对你那么好,你请人家吃个饭呀。我说好,结果一直没机会行动,反倒今天来蹭了妹妹的喜宴。看着她脸上溢出的笑,自己都觉得幸福。
一直最喜欢玛格南图片社的这两张中国婚礼作品,瞧把新郎累的,某种程度讲,婚礼是一生中最快乐的折腾。那张婚车映出的新人,感觉也舒服。但图片好虽好,究竟是不相识的主人公,不如眼前亲友的幸福来得欢喜,祝福千串……
吴总:
今天去陪朋友拍了写真,本来没心情去的,但一个星期前就说好了,就没好意思拒绝。也希望转移一份悲伤。这封信不用通过您的助理转交了,不知道会不会更快地看到?能不能看到?希望那个地方也有网络吧,传递着地球上这些琐事。
2001年,《时尚COSMO》高晓红离世。春节后,您在中层会上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哭了。我本来想把这个写进《时尚十年》的,开篇的第一段。结果被否决了,您的理由是“不要哗众取宠”。当时,自然是委屈不解的。十几年的相处下来,知道这是您低调做人的一贯。
晓红是把我召进时尚的人,九七年面试的最后一关,是见大老板您。
打第二个确认电话的时候,还是没控制住自己,还是哭了。兄弟在电话那端说:“你别这样,你不是招我吗?”他陪了一晚上,还有几个同事。我无法怨他,怨他没有及时通知我,没有给我看最后一眼的权利。唉,杂志社一起走过的12年,他的中年,我的青春。
翻看他最后发的短信,第一次称我为兄弟,说等病好了一起聚。结果,他爽约了……几天前看苹果电脑掌门人乔布斯的演讲,做完肿瘤切除手术后在斯坦福大学的演
《LOVE STORY》,很熟悉的歌名。给很多朋友发过去,都以为是那首老歌。我说:“不是不是!是美国80后小才女的歌,每一个音符都洋溢着青春。”非常非常喜欢,这几天绕鸟巢跑5000米,就听它、听她。
小才女叫Taylor Swift,我去往上搜她的歌,每一首都好听,几乎。1989年生,美国乡村音乐的全新小天后,自己作词作曲。据说在中学时,就利用暑假写出350页的小说,真真无敌。由此更喜欢80后、90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