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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年5月22日(2009-03-26 21:24)

  今天突然想写日记,好吧,就写这几个字,先。

 

补记四(2008-10-11 09:57)

 

 

 

过了很久多,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些图说要写的,它们记载着我的

一些记忆,这是我坐过的最破的飞机,临窗的玻璃居然是带缝隙

的,N子说这没啥,可能是我飞的次数少,有些大惊小怪了,但是

我还是愿意记录下来,希望航空公司把这样的玻璃换掉,不就是

玻璃吗,不会比生命更珍贵吧!

 

 

 

 

 

N子介绍了外国孩子面对小商小贩的讲价技巧,回来后屡屡讲述这

段,但这段后来被港人删除了,N子不理解,但我知道,我会猜。

 

 

 

 

这些表情很多都忘却了,甚至想不起他们的学校,他们的名字,

只有少数人,还留存在我大脑里负责记忆的细胞里,直到那些细

胞更新消亡,或者随我而去。

 

 

西安的接待方式很古典,让我感觉梦回唐朝,大唐,那个时代就像

现在的美国吧,很多人都这么说,当时具体啥模样,谁也不知道,

但我还是躲在柱子后面哭了,感觉自己是个不孝的子孙,啥也不会

尤其不会打仗,不会赚钱,不是人家对手啊!后来在北京和同寝的

老五喝酒,他戏谑我,说想不到啊,老六,你到底为啥哭!问了我

好几遍,我说什么他都不信。对于一个可以在北大客座讲新闻理

论的人来说,在他眼里我可能就是不学无术的那种,呵呵,他已经

离开我太久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兵马俑,逑妈没看过,我终于看过逑妈

没看过的东西,也去了她没去过的地方,在这里,我决定给孩子

带个小礼物回去,我就买了几个小的兵马俑仿制品,说给孩子当

玩具,N子很不解,问我说这是玩具?那我没客气,那不拿它当玩

具当什么,N子说,这是工艺品好不好,我偷摸笑了,一个傻老爷

们,工艺品就不能当玩具了,是什么重要么,关键是用来做什么!

但我还是装糊涂,哦哦,这原来是工艺品啊,是啊,是滴。

 

 

借这些孩子的光,我也参观了西安历史博物馆,但也得跟着遭罪,

用N子的话说,这么精彩的历史,让那老兄讲得跟那啥似的,我也

笑了,有时候N子也挺可爱的。

 

 

这是我不喜欢的一组镜头,看起来好像很有美感,但是他们师徒俩

摆拍出来的,估计是要表达某种情绪,其实我不但不喜欢,还用实

际行动反对,这时,我给媳妇买礼物去了,紫色的披肩和大红的休

闲袍,很中国的那种。

 

 

清真街上的贾三包子,按我的口味,那可比狗不理强多了!能吃

上这口,真得好好谢谢N子。

 

 

西安的美让我惊诧,使我不能妄自菲薄,这里的确很中国。

 

  

 

带着《茉莉花》歌声的清香,CSP慰问了震后的某两所小学的学生

代表,这种场面我很熟悉,以前经常跟着去农村看望受灾的,贫困

的,疾苦的等等,送钱、送药、送科技、送书本、送信心等等吧。

 

 

这些是大名鼎鼎的中国克隆羊,原来在西安啊,普林斯顿大学的

学生说这在美国是不允许的,加拿大某学生说,不相信是克隆的,

她的理由很可爱,说她根本就没看到过程,反正说啥就是啥,闲

聊时,N子说外国孩子从小就被灌输学术观点,也不轻易相信什么

但是我相信是克隆的,不相信我也没有什么证据推翻,所以姑且

先信着,要不乐就捡不到了,再说回去和家人朋友吹牛时可以说:

我可是看过克隆羊的,别惹我哦,小心我克隆了你。

 

 

 

这件艺术品据说用了多少多少蝴蝶标本,于是我叫她蝴蝶羽衣。

 

 

 虽然同为华人子弟,但对于自己的文化知道的并不一样,有些人

连螳螂捕蝉也不知道,有些人就能用英语解释中国成语,一连串

的英文发音,从这澳洲女孩嘴里飞出来,在那一刻,是我听着最

舒服的音符。

 (图说:2009年11月14日)

补记 三(2008-10-08 22:47)

 

 我路过很多次广州,但却从来没有在广州逛过,其实这次也不算

逛,就是借机去了几个地方,看看景点而已。

 

旧水坑的新食堂

 

大锅

 

早些年借工作之宜,去过几个农村样板,没见过这样大的食堂,

但见过这样大的锅。也许没有土地,在这里吃饭的人已经算不上

农民了,同行的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要看这些,其实这些正是

三十年来的改革成果,我只是从书上知道英国的圈地运动,但圈

地时,那些人过的什么生活,却不知道,中国的农村依然很苦,

但有些地方,虽然没有地了,但还能过上相对好一些的生活。

 

番禺沙坑醒狮

 

 这张不是截图,是我用手机拍的,我自己虽然眼睛小,但我更多

的时候喜欢大眼睛。

 

 

 

 

这是我用手机偷拍的,拍的时候还怕老人发现,他和座位上的学

生一样,也是黄皮肤,只是他老了,但愿有一天我也会和他一样

老,还有兴趣看热闹。

 

 

刘力

听了他的讲话后,N子计划多跟拍他一些,后来混熟后,他送给我

一个从新西兰带来的钥匙扣,我很喜欢,也正好缺一个,之前的

一个钥匙包是情人节逑妈送的,后来用旧了,就扔掉了,那次我

送逑妈的银饰小镜子,如今也成了逑子的玩物。

 

番禺午宴

有句话吃在广州,但我并没有太多的食欲。有天晚上和N的朋友

出去喝酒,N的朋友是个东北人,我喝得很高兴。

 

变脸

回来做片子的时候,一帧一帧地放,但找不到脸是怎么变的,也

就是说这速度要比二十五分之一秒还要快很多。

 

 

广州政府宴请

这之前去的是广州大学城,大学城好大啊,在中山听了学者讲

中国的经济,学者讲经济,也就是讲一讲,我自热没认真听,

听了我也听不懂,因为他用的是英语。我躲出去,和随团的医

闲侃,也听她和N说纽约华人街的脏乱差,我没去过,也只是听

一听,广州的医生给了药,她也说感冒不吃药也能好。在中山,

想起SALLY在这里工作,却没有她电话,后来得知,就是有电话

也见不到她,暑假人家不会在学校。

 

 这是个大家族啊!

 

 

陈家祠里随处可见的是中国的一些古典故事、地方风物,置身其

中,仿佛可以回到过去,领略当时陈家人的生活,而看着身边的

这些学生,看着他们的神情,会让人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古今

中外,在相同的符号里说着不同的言语,除了英语,他们更多的

是会讲粤语,这些来自不同的文化的华人,大概更多的是走出去

的广东人的后裔。

 

 

 

 

 

 

N子让我找一个学建筑的,我费了半天劲儿,总算找到一个,访了

很多话,回来后都没用上,觉得很荒唐,对不起这女生。

 

 

 

 

 

 

 

我喜欢这样的真实的笑容,不媚,但很亲切。

 

 

 

补记 二(2008-10-08 16:59)

 

 

 

香港浸会大学

CSP9的出发礼在游览完香港后才举行的,会场设在浸会大学的礼

堂,浸会大学教学楼、宿舍楼上有很多被我遗忘的华人名人的名

字,比如说鲁迅、宋庆龄,也有一些我根本就不知道的学者、政

客的名字,曾经知道的皮毛就像白云飘过一样,内心中空让我虚

无得一塌糊涂,这个时侯我不会赞同简单最好,那更像为自己的

无知而辩解。

 

 

奏国歌

 其实出发礼正式开始之前我们已经熟悉了整个过程,学生们为此演

练了四遍,仔细一想,多演练也是有道理的,这样可以有效地节省

政界要人们的时间,来更多地处理政务。

 

 

特首授章

出发礼虽然名义上是曾荫权主持,而实际上他一言未发,只是有

一个环节是他授旗授章,快结束时,香港媒体记者都排在礼堂外

面架好机器,等他从会场里出来,喊着曾先生,希望他能接受采

访,而特首等一行只是挥了挥手,就坐车走了,也有机器跟上去

的,跟上去的也就是拍点画面。原来他们是这样工作的,以前我

不解,现在有点明白了,原来真正的媒体记者是这么工作的,可

是这样能访到什么呢?不过是些皮毛而已,而为了这些皮毛,他

们依然努力工作,也许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吧。

 

 

赞助人代表陈鸿道

原来王老吉是他的产业

 

 

分组合影

出发礼井然有序,包括照相一共半个小时,秘书组的人对此很满

意,表扬学生们的纪律性很好。结束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他们长

出的那一口气的声音,也许是我太敏感了,他们未必像我想的那

样紧张。

 

 

 

出发礼结束后,学生并没有离开会场,而是继续听奥运马术讲座,

有几个学生被媒体叫出去采访,我在一旁看着那些和学生一样年轻

的后生仔,拿着笔、问问题,记录着一些要素,想着以前自己的工

作,其实干这一行也挺无聊的,那什么又是有聊的呢?

 

 

补记(一)(2008-10-08 12:42)

 

 

生日莲花逑

 

 

自己挑的衣服

 

 

 

角色(2008-09-06 16:36)

    本来原计划跟CSP是说让我做摄像,我就没带相机,没带耳麦,所以几乎没有留影,也没有音乐。出关时,N子临时改变主意,说不用我拍,另外给我个差事:让我找故事。不让我拍,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我以前只拍过几年新闻和专题,拍得还不怎么好,曾经有一次我把同事的结婚录像拍得很晃,就是在大奔天窗中拍的那段,后来两人分手了,我想当初我在车里要是不晃,可能他们就不会离了。可是眼下的找故事是个什么角色呢,我弄不明白,于是我自报奋勇,说我撰稿写剪辑提纲吧,N子说不只提纲,“稿都你写了!”到了香港他又说让我当编导,我婉拒了,我可揽不起这个活,写和导完全是两码事。再说这样一个片子,也根本用不上导,只要记录就可以了,我连那个谁摆拍都反对,我还会导吗。

 

    就这样,由于初次合作,在很多时候,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摄像时我就成了摄像助理,来自东北的学生管我叫录音大哥,我心虚,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录音,在深圳,录音师是很专业的。其实摄像助理我也当不好,我不够机灵,不会在太阳底下奔跑去告诉另外一个助理需要换电池什么的,我更喜欢用电话联系,可是这样又会浪费对方电话费。在广州,N子让我找些深层次的问题,我觉得不是时候,行程刚开始,深层次的问题不适宜,还是随机的好,对于这样的行程,这样的学生,根本不用深层次。所以我这编导助理,也没助上什么,我的观点是等,等着事件本身的精彩,这样我多轻松啊,只要吃喝游玩,看着他们干活就可以了。

 

    而回来后,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就是把票退了,没有参加弟弟在老家的婚礼,这是我家逑极大的损失,因为我想学习更多的东西,就多出了点力,翻译时,我做接待,剪辑时,我又成了剪辑助理,最好玩的是撰稿,又以一女生为视角,写她的感受,那我就套近乎,权当是女生的私人助理吧。其实干什么对我来说无所谓,我最主要的目的是看他们怎么干!

  

    N子相当敬业地记录了他尽量能记录的每个镜头,我想这就是一个纪录者的优秀所在,值得学习,不知不觉我也勤奋起来,但我总是勤奋不到点上,比如说,在他拍东西的时候,我会傻了吧叽地告诉他哪个哪个是北京奥运志愿者,结果被撵一边去了,那一刻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想起了小时候,家里人说我没有眼力见。

 

    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开心和收获,看美丽楼那天下午,我自言自语,也没看出怎么美丽啊,一位CSP就给我解释,因为英文名叫Murray House楼,Murray,Murray就美丽了,哦,我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明白,究竟怎么就这么叫了。也有外国学生问我,这不就是海边吗?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啊,我就现学现卖,指着一座二三节的旧石头房子说,这里要看历史,看历史中的殖民象征和殖民文化,曾经的英军驻香港军营,是殖民历史的遗迹,还有一个看点,这楼是后搬到这里的,一块石头一块石头搬的,表示港人对历史的尊重。本来还想给他上上历史课,见他没有意思继续听下去的意思,就不言语了,我估计我要是用英语,就好沟通了,我估计我说什么他也只听出一部分。

 

美丽楼

 

    后来我们去看了金紫荆广场,我故作白痴,不会吧,这么大一块金子!金紫荆虽然名字叫金紫荆,但却不都是金像,要我作主,我就叫铜紫荆,或者镀金紫荆花,我觉得铜紫荆比金紫荆更有质感!金紫荆流于华丽和世俗了,还浪费。

 

 

越看越像铜的

 

 

快乐的CSP(MP4截图)

  

    晚上,去了半山广场看夜景,流光溢彩之中发现深圳有几个建筑在这里都能找到影子,这让我觉得不好意思,不就是盖房子吗?有什么好模仿的,不过转念一想,香港已经回归了,都是自家人,房子自然可以长得像,我笑。

 

 

 

 

摄:N子

 

旧记(一)(2008-08-05 14:45)

 

久在家中坐
不闻朝上歌
一日出门去
纵情观山河

 

吸我天地气
舞尔金铁戈
谁知游子意
共寻祖上德

 

    一个多月前,H导给我介绍一个好差事,让我有机会能和哈佛、剑桥、牛津等全球著名高等学府的海外华裔学子一起了解当代中国,认识中华文化的根源。能和N子这样优秀的纪录片摄像师一起工作。

 

    我们的第一站是香港,很幸运,到了香港能住在学生宿舍,但是并没有找到当年读书的感觉,这里没有小卖店,买啤酒也很不方便,车钱比酒钱还贵。对于我这么一个糊涂的人来说,假若大学里没有啤酒,那什么学问也大不起来了,没有五迷三道,我便不能置身于记忆,清醒让我知道,这一切均与我无关。

 

 

同行的KP喜欢<重庆森林>

我常以别人的兴趣为兴趣,所以也跟着进去看了一下下,

不过我看了也白看,因为我根本不记得重庆森林里的场面了.

 

 

    当天,N子带我们去了旺角,我买了帽子遮阳,王L买了鞋子走路,N子买了遮光的东西,然后就是看相机和相关器材,一家挨一家地看,新的,二手的,都看,但不论几手的,相机对我来说是奢侈品,要不是她姐夫送我们一架,我估计现在也不会想捏个影就捏个影,即使有了,我也没用心弄明白这玩意儿都有啥功能,若不是戏告诉我小花的标志是微距,可以用来拍花,我自己是不会去摆弄它玩的。我总觉得,不过就是相机吗?是的,那些被陈列的,的确是相机,而对于N子来说,它们又不只是相机,至于还是什么,那就只有N子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在温暖的香港,我开始感到冷,我想绝对不适应这里的空调,人工的低温导致我抵抗力下降。于是低烧,干咳,我想我是感冒了,这严重地影响了我的工作,我尽量不和学生们交流,还好,我还会通过静静地观察,感受他们,用我的眼睛和心,采访他们,这也是我熟悉而且喜欢的方式。

 

    话少有点憋得慌,于是更多的话说给N子听,偶尔兼顾聊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一半是业务上的探讨。对于纪录片,我和他的理解有所不同,我觉得记录尽量不破坏事件本身,把拍摄对事件的影响降到最小,所以我的静态观察也许是对的。而他的经验告诉,有些摆拍和参与是必要的,也许他说的就是融入其中的意思吧。

 

    在一个明媚的夏日,我们开始游香港,第一站是星光大道,海外的学生都获多或少地知道香港的导演和明星,有学生用广东话说这里充满了什么爪印,好无聊,而在这里,我清晰了艺人的价值,以前从来没有细想过他们的劳动,其实艺人们用自己的方式,为人们带去无数的欢乐,在星光大道,他们的塑像、手印甚至只是一个名字,依然都在给我们带来快乐,成为快乐的理由和媒介,而且还将娱乐以后的人们,刚毕业我安慰现在的逑妈说劳动是不分贵贱的,其实我说那句话时自己的心里也没底,因为我自己都无法模糊劳动和劳动之间的区别,现在逑妈提到孩子可以参加少年宫演艺兴趣班,我就开始跟她讲社会构成,讲知识力量和社会地位,因为我担心孩子一下子投入娱乐别人的劳动中去。

 

    在访问中,美国的学生说好莱坞星光大道不在海边,这里的大道风景要更好一些。其实我犯了个错误,我不该启示他作比较,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地方,这种比较毫无意义。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做人也不要和别人做太多的比较,为人处事要以自己为中心制定坐标,这样你的可控性会更好一些,少很多无谓的牢骚和心理上的浪费,我希望我逑能很快像我这样想,这样她就会少一些烦恼。

 

 

这个角度 无法偷拍

 

    我们在香港重点的拍摄对象,是唯一来自荷兰的学生,我很坏地问他知道张柏芝吗,他说她很漂亮,是她的偶像,其实我是想问他看过艳照门吗,但在星光大道上没,我终于止句于此。

 

 

(2008-07-25 14:56)

    这周才知道,湛老师早已经辞职了,我这才明白之前,她为什么要忙着给我发那么多逑子的照片,她没有压缩成一个文件包,而是一张一张地发,我猜不到她发照片时的心情,但我猜她也一定给其他家长发了很多照片,我感谢她时她跟我说,她喜欢给孩子们照相,大意是她觉得每个孩子都应该保留童年快乐的瞬间,除了感动,她还用自己的想法和行动赢得了我对她的尊重。

 

 

 

小飞球 (湛师 摄)

 

等待(2008-07-23 15:34)
    回来有几天了,忙于做家务,因为快乐得想做家务,家务还没做完,又要出行,一切关于快乐或者思考的记忆,只能再过些天记忆,记忆已经成了快乐的负担.
逑说(2008-07-06 01:22)

 

  在电话里听我家逑,那声音,我形容不出来,可见我是真的词穷了.

  她问我在哪里呢,我回答说我在香港.

  然后她问:然后呢?

  广州.

  然后呢?

  西安.

  然后呢?

  北京.

  然后呢?

  天津.

  然后呢

  北京

  然后呢?

  上海.

  然后呢?

  深圳?

  然后我有时间就可以和你玩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