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儒先生所写的这篇东东(2009-11-27 18:53)
今天去单位,收到肖云儒先生《雩山》书系四册,其中《握住从容》卷有一篇是写我的,贴在此。

护宝者,宁公也(2009-11-21 23:07)
绘出牧童和牛,忆写悲鸿图案。技虽天渊悬隔,缅想童年之心则一也。

今晨小区始供暖,听暖气管内淙淙流水声,手痒,涂一山水,涂一奔马。盖人人心底存山水,胸中有奔马也。笔墨甚拙,不值一哂。纯属抡笔过瘾耳。


晚饭后,女儿送了个礼物,她画了一幅画,对我的体型进行“画諌”,说如果不减肥,五年后便是这个样子滴。左小角的小画,则是说,到那时,爸爸你的肚子就只能放到一个小推车上,自己推着走了。

回眸一笑吓死人(2009-11-06 17:02)
昨晚在友人柴永刚处,忽起涂鸦之思,遂绘一凤冠霞帔人物。永刚兄经营一戏曲艺术摄影工作室,名为“国色天香”,各色人等粉墨之后摄影留念,遂以“勾魂摄魄”称之。此伶右臂垂于长袖,左臂支颐顾盼,腰间有缎带束之。心里想得清爽,下笔一团乱麻,此亦无可如何也。永刚兄让落款处题目写“回眸一笑百媚生”。虽题,有愧。实在应写“回眸一笑吓死人”也。此为余戏曲画之处女作,见笑见笑。


己丑初冬(西元二零零九年
摇啊摇,你就摇啊摇……(2009-11-05 09:48)
上午七时许,忽听一声巨响,探头目击,原是一匹双眼皮吊睛白额花腿束腰大蚊子,咣啷撞在落地的大青花瓷碗上,不禁顿生恻隐之心:这青花瓷碗是在耀州窑买的,多贵啊,漆皮撞掉就实在可惜啦。
但总算是超常规地醒来了,遂亲移玉趾,昏沉沉移肥身子在那桌前,望望窗外,拍击了一下休眠状态的电脑,点开心网,把鸡蛋一把收过,再撒了一地小鸡仔,然后就看到QQ即时新闻条汩汩冒出:西安地震了。再看众位小厮们的签名,刘慧的是“地震了,一大早被震醒”,刘美眉与我同一个小区,她的感觉大致可以参考,于是Q之,果然。再问了几位,也都不咋滴。江娟娟说地震时,正在沙发上,穿袜子。只有董美眉似乎大吃其惊,说“一个人在办公室,房子像纸壳子一样晃”,此说似有渲染恐怖气氛与讨伐豆腐渣工程之嫌,暂存一格吧。梅梅童鞋则似乎则见惯不惊,“烦不烦啊睡觉吧睡觉吧”几个群也“忽啦抄”地马上立刻瞬间于是乎贴出了链接,各大网站的新闻,不用点便知,说地震的。
泡一杯茶,喝一喝,接着睡吧,摇啊摇,你就摇啊摇……

几天前,看完了龙应台的一部新著,15万字,作者是流了泪的。
想写点东西,却始终无法成篇,脑海里,是一节节片断与闪回。欲言又止,欲诉还休。
龙氏文字,一如往昔,风行水上之文,大抵如是。记得有一年《美文》搞活动,她应邀前来。在西安北郊一个度假山庄,采访过她,周围挂着苞谷辣椒,靠墙是大大的木车轮。她,平静从容
17日晚六时飞抵兰州中川机场,因为劳碌奔波的温宝宝正摆驾回京,机场高速交通管制,进城之路,堵得一塌糊涂。到友谊宾馆后,已是人困马乏无比,小冷风嗖嗖地吹着,让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想与友人出去找碗拉面吃,却被告知一定要参加所谓的欢迎晚宴,于是正襟危坐着胡吃海塞了一通,席间几次起立碰杯,生人、熟人,白酒、红酒。
18日晨起,去宾馆对面的甘肃省博物馆的展览现场,匆匆浏览了一圈事主的大小作品后,便钻入其它展厅,大饱眼福,比想象中的要丰富许多。有丝绸之路文物展,古化石,黄河象,还有新疆文物展,就差三楼的古彩陶展厅未去了,结果书展开幕,然后被拉到很远的地方午宴,然后是写稿传稿,下午五点刚过,又坐车赶赴机场。心中挂念彩陶,下次专门再来一回吧。
兰州地方虽小,却出了一些人物,离所住宾馆不远,就是当年胡哥上过班的地方,兰州友人称,胡哥当初在刘家峡做技术员时,追过一位姑娘,无奈此姑娘当时芳心已经许人,遂婉拒(一说坚拒)之。据说后来看过新闻联播之后,昔日被拒之人已成人中龙凤,姑娘神志大乱,每日痴走乱语于滨河公园,恍恍然有所失也,
美眉撑船洒家坐(2009-10-16 23:37)
今夏,曾与兄弟部门去了一趟河南西峡,与铺天盖地的宣传相比,当地有的人工景点实在乏善可陈,不过有几处确实不错,例如龙潭沟。沟不深纵,却有几处划船。名为划船,在我而言,实为坐船。非不愿划,实不能也,竹排本已浸水,旱鸭如我,一则见水而惊心,二来胡乱摆桨,只能添乱,所以,退而安坐船头,欣赏美眉即可,不管岸上诸男女之起哄。好在只是小潭一泓,无一篙松劲退千寻之虞。刘静美眉是一盏灯,灯不省油,屡屡撑将竹排撑至瀑布下,使洒家大受其洒。忽仰脖环望四周危崖耸立,小排如行谷底,而潭面波粼粼起,倒也颇有一番江湖啸傲之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