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总共五天的假期我又要宅在家里了。不知道为什么老有一个毁字冒到眼睛前。
毁掉的不是假期,是我。
我想努力调节让自己高兴起来。可是一个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的人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看了南京南京,这部片子本身无所谓达到,低于或超出我的想象。只是看电影这事又弄得不高兴。因为是10点40的晚场。于是我以后还是想看就自己去看吧。不要总拉着某人,因为我不能确定前面的场次是否有能接受的座位。那样看也不好,不看也不好,大家都憋着一肚子,想发又不能发不该发的不满,最后看得都不欢喜。
电影本身也不欢喜。看得我很怕战争。真的害怕。在战争面前人那么渺小。命运根本不在自己手上。陆川说他的电影也主要讲了其实是中国人自己在救自己人,但这一点我没并没有明显感受到。我更多的被对战争的恐惧包围。可能有人在那个环境里不由自主的就邪恶了。
怪怪的,脑袋里老是显现两个场景,一个是一个人走着走着就中枪死了。另一个是高圆圆被抓住时回头说的“shoot me”.
我不是写影评,我也写不出。我只是记录这两日的生活,用我的,蹩
我本不想把这个地方弄个又如一个怨妇垃圾场。可是每每心中不快,没有别的出口的时候,我只能想到这里。所以,对不起。接下来的内容,一如既往的是我的失落,沮丧。。。
本来是很小一个事情,饭后我们散步,我以为他在我身后的,可是几十米之后我回头,却没有。一个电话之后,我们各自走自己的路了。向左走,向右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走的是一个圆圈,到了一个不得不相遇的路口,我远远看到那个身影过来,就绕道走开了。然后,更加失落的走。
这个不大的城市夜里灯红酒绿,车来车往,也算繁华。围着二环边上的绿化带走着,心里头却有些清清冷冷的。看了下表,晚上九点,我不愿意回家。不知道我的这副躯体此时应该摆放在这个世界的什么位置才算合适,两条腿机械地迈着,然后拐进印象大书屋,随手翻了本渡边淳一的书,叫紫阳花,大约也是叙说一对夫妇貌合神离的生活。男的在外另有温柔乡,女的心思自然敏感细腻,一切的一切都早知道,可表面还是过得波澜不惊。日本人写的书也这样。可能这种的和谐着的不和谐生活处处都有。
我一定是不由自主把这点斗气的细节夸大了。我觉得他没有把我放在很重要的
3月3日
好久没敲字。并非无事。喜喜忧忧的过着,中间也有几次打开网页想记些什么,可看着空白的页面。终究点下小叉离去。
我的婚姻生活幸福与否。我答不上来。他待我有温暖的日子,也有使我心灰意冷的时刻。于是我说,我们的生活,表面看上似波澜不惊风平浪静,但似乎又总让人又有根基浅薄空中楼阁之感。其实,有时他让我对自己越发没有信心。这是我最恨的。
但除开这些,如果我们生活得浅浅的,只关乎吃喝拉撒睡,那便是宁静的,详和的,美丽的,好生活。
3月5日
总的来说,昨天心情还是可以的,运气也还是可以的。
我以为很麻烦很麻烦的身份证换证和户口迁移,居然都搞定了。虽然有点小插曲,但总的来说还算是顺利的。本人成了户主。某人说:当户主黄遭遇户主魏,就不灵光了。我说切!心想,其实是的。
所以,有些事情我们一直以为很难搞很严重的事,只要去做了,也会很简单。而另一些很简单的小事,做起来也会可能生出很多枝节,很复杂。这是结论。可是,又能怎么样?哈哈!
咚咚娃昨天给我画了个饼。说如果今年怎么怎么样,就给我换一个车车,菠
我一直在焦虑着。焦虑自己越来越迟钝的思维,和遇事越来越不周全的考虑。我不知道过了29岁我的智商是不是从一个波峰开始下行了,如果真的有波峰存在过的话。只是对自己真的很没有信心了。一句话说过之后会觉得,如果是怎样怎样,我应该回应得更有趣,更有水平。可如今,似乎都只有在事后觉得事情应该做得更好,而我偏偏没能做得更好,而做了之后就意识到我曾经把一些事情做得很好。于是一股悲哀的意思就冒出来了。
所以就焦虑。我怕这种趋势一直持续下去,然后我就成了一个索然无味的妇人。说一些索然无味的话,做些索然无味的事,索然无味的人生中连一星星可以寻味的趣事也不再有了。索然无味了自己,还索然无味了周遭的人。
我希望我的生活是安宁的,但是是有趣的。得有一些喜怒哀乐才好。
我偶然看到一些东西。一些但凡是女人看到都会敏感地竖起汗毛的东西。我有些生气愤怒。然后我看了看窗外明媚得一踏糊涂的阳光,我觉得我应该相信,相信某人,更重要的是相信自己的感受和判断。人与人相处要亲密,也要有距离。我们可以保留一些自己的小空间,去欣赏去调剂。
这就是生活,需
|
标签:杂谈 |
其实根本没有要博的情绪。只是他在外面有事,我看着电视也觉得无聊。一个人也没有兴趣出门闲逛,就好歹涂几个字,作为晋升椅错负吕的纪念。
嗯,事情发生在公元2008年6月27日。辉煌的627,成功的627,幸福的627,甜蜜的627,XX的627!因为这一天,我为人妇了。20元拍照,加9元工本费,
从今起,生活就要这样一圈圈地往前转了。也许还会有风有雨,但毕竟,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的方向,在向前的路上,可以互相依偎陪伴。我不那么害怕了。
是不是过于敏感?本来很粗很粗的神经,一下子怎么又能感受这么纤细的讯号?
我要求很多。我要一丝不茍一心一意一生一世百分之百。这注定不大可能。
我在跟人说,我怎么一下子觉得又没意思了呢?别人问:是工作没意思还生活没意思还是结婚没意思?我不敢细想。不是几天前还觉得一切都很有意思的吗?
如果按过日子的普通指标。我们过得很正常。普通得很正常。怎么还想要把握别人思想里的一个小细节?活该不快乐。
什么是很重要的?
什么?
幸福感。
---20080711
|
标签:杂谈 |
地震似是这么消退了。余震也越来越少越来越小了。众多“专家”中可能有一位也说过:强余震可能会在人们已经淡忘它时忽然来袭。那又如何呢?
地震摧毁了很多。触目惊心。可我这段日子的不安宁,应该是与地震无关的。我不知道原因。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想过要乐观一点,好好的过。可有时候不由自主又想到那些让人沮丧的东西,一句话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越想越沮丧,越沮丧想越多。直到悄悄地躲到一边化成眼泪流走了。然后我又可以出来若无其事的微笑。他说他有焦虑症。我想,大约我也是有心理疾病的。只是我没有去找某一个大夫确认。所以我活得跟一个没病人一样。或者,我不象有病或不象病得很重的样子,是跟那两汪资源丰富的泪腺有关。这算是好吧。
我有时候很讨厌一个人,很讨厌很讨厌。怎么就那么不随心意呢。可又知道,他没什么不好。似乎所有的不好分析下来,都是我的不好。于是,说到底就是一个字,调整。调整到,我每天都高高兴兴,每天都乐乐呵呵对别人好,对自己好。生活就很幸福。
关于结婚 这个问题某人提出来过。当时一付立马执行的架式。可一日日到了现在,我们
我感觉某一些关系在变。那些曾经亲密的,正在远去。
我从来不是个主动的人,也表现在经营种种的关系上。
一度有些恐慌落寞,对于这种疏离。转念想来,也不是什么。朋友之间就如此。我们彼此都开心喜欢的时候,就走得近些。不喜欢了,就淡去。原本不存在谁得为这段感情负责的事。
也许多年后某天我们也会突然就牵起手来,象从没有远过。也许有天我们还会微笑说话,象一直这么近的。只是未来,就是未知的将来,我们哪里知道。
现在能做的,就坦然。我不强求仍任一种感情。从不。我们再珍惜的,再看重东西,也不是不能没有。除了空气和水,这个世界没什么是缺了就不能活的。
是不是,日子会把柔软消磨?
是不是,时光会把神经打造的越来越硬?
我无所谓。
|
标签:noth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