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qiyuehu[订阅]
个人资料
此地荒芜丛生。
君 笑 我 痴。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蝴蝶蓝的寂。
看不见风景的房子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在没有烟抽的情况下我写下了这篇似文非文的文章。听着谁谁谁的音乐。

 

镜头应该要回到2009年9月23日傍晚时分。我从公司出门坐上去往布吉的公车。终于司机把公车当飞机开的那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过去了,我下了车,而且还呕吐了几下,貌似晕车的毛病还没有好。当我往嘴里放口香糖然后双手极不舒服的抚摸胸口时就在那一刹那我听到一个非常尖锐的女声叫喊着,你这个贱人怎么不去死啊。我当时就惯性的回头张望绝非有意。看到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离我只有半米的距离在互相推拉而且还笑声不断。我当时想可能是玩的非常好在开玩笑什么的。当我准备转头往前走的时候,我再次听到同样的声音说出,你妈的看什么看。我非常肯定以及确定她是在骂我,因为我们的距离如此亲近。我停在原地抬头看着那个和我一般大却如此显老的女人说道,骂我呢?她非常不屑的抬起下巴用非常脑残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告诉我是,是在骂我。我嘿嘿一笑就把嘴里甜味未嚼完的口香糖吐到她的脸上而且还是正中间,在吐口香糖的同时我迅速向后退了几步防止丫几个凑过来。我听到我半阴冷半苍老的声音对她说,三八,别他妈给你脸不要脸,找茬也他妈的也要分场合,如果你觉得不爽的话你赶紧打电话叫人。如果你想三挑一,我告诉你,我没问题。在说的同时我把手伸进裤兜拿手机准备拨电话并再次对她说,我没时间在这里陪你们瞎耗。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她们并没有我想象中追赶过来。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分钟左右。我飞快地走进人群中。脑子在想着那几个女的真他妈没种,其实那时我手机根本就是没钱的状态,真出了什么事我也打不了电话的。我突然很得意的嘿嘿一笑,引来旁人古怪的眼光。不过,这影响不了我倍爽的心情。同时,我的头晕想呕的情况完全消失了。

 

距离家门口只有五分钟路程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背影非常有Feel且个子很高的一“女孩”在我左边卖盗版碟地摊那里弯着腰挑光盘。我突然就很兴奋。因为那时天已晚还有风吹过,而且她穿的非常清凉,主要是她的裙子非常非常的短,如果我一低头肯定就看到她的裤裤了。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裙摆一动不动,最终,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去进行。她的裙底最终没有飞扬起来,她最终也没有曝光。我想,她肯定在裙底贴了双面胶,防止曝光。我很郁闷的离开了,我想起前段时间的台风,因为它,我曝光了一次。天啊,我想起来就忍不住愤恨。即使那天我穿了保险裤,可仍然让我羞愧,让我心底产生了羞于见人的痛苦。现在,只要我穿裙子,我的神经就非常紧张,耳朵也变得非常敏感。一有风吹草动我就赶紧走进能躲避的地方。生怕裙摆飞扬。不过,貌似我现在有见穿超短裙的女人就倍精神。为他们紧张着自己也兴奋着。你说,我这不是有病吗。

 

现在是下午三点二十六分。再过一个半钟我就下班了,然后放假八天。国庆中秋。这八天我要好好的服侍我的胃我的皮肤。我这倍受岁月摧残的脸已逐渐流失青春的容颜。曾经,我是容颜未老,心已沧桑。现在,妈的,眼纹够深刻的。哦,对了。我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镂空的连身裙,外加一浅蓝西装外套。曝光几率是八成。

 

二年半后 。(2009-09-29 14:50)

 

过去是如此的浓墨重彩,如今看来却只剩黑白。

我的世界只剩下两种颜色,黑与白。白天与黑夜。在它们之间忙碌,缠绵。

 

我告诉自己,与一个爱自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会找到幸福的感觉。白天,我竭尽全力去迎接一个男人对我的好。满怀希望的,对自己说,生活还是充满希望的,还是很美好的。美好的事物美好的爱情。这种欺骗像食了罂粟,无法自拔。欺骗,以虚假言行掩盖事实真相,使人上当。这是我的欺骗还是人格对他的一种欺骗。我无从寻找答案。

 

在睡不着的深夜,我站在阳光抽烟。黑洞一样的黑夜,令人窒息的轻音乐,并不爱抽的万宝路。我可以以这样静止的姿态到天明。

他在身后低声对我说,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你这样的不正常,你这样的让我不知所措。白天,你的贤良淑德。黑夜,你的冷漠阴郁。哪一个才是你,又是哪一种生活方式才是你要的。我用三年的时间来了解你,你唯一没变的就是脾气仍然暴躁,可是我仍然走不进你的世界。

 

我掐掉烟头转身对他微笑说,宝贝,我们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经常处于一种脱离现实的状态。不清楚周边的情况,如同行尸走肉。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当有意识的时候,又处于矛盾和混乱的状态。就这这样的一种情况,日复一日,从最初的矛盾痛苦到现在的适应。我已经完全接受这种模式的我。这样想,大不了精神崩溃后住进精神病院。这又是一种生活方式不是吗。

 

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虽然是睡着的但思维还是在活动这并不代表睡眠好。反而是睡眠质量差。五年,每天的睡眠都有噩梦伴随。在凌晨在深夜不分任何时间地点,被惊醒。在噩梦中哭泣哭到现实中醒来,满脸泪水。所有的梦都关于死亡离别。印象最深的是06年的冬天的一个晚上。在梦中,她无头的身子在无人的街道行走,我大声叫她的名字,她仍不停止的行走。我四处寻找她的头颅,我要和她不离不弃。那种在梦中痛彻心扉的感觉仍记忆犹新。一直到现在,那种失去的刺痛。那种真实的刺痛。深入骨髓。梦中还有父亲的意外死亡和母亲被谋杀。我深知这些都代表着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家人是我唯一的爱人,也是支持我活下去的唯一力量。我不能失去他们,即使他们终究会离开。

 

早上7点醒来,看到床头的便利贴写着,亲爱的,钱、钥匙、车卡、烟、耳机都在白色包里,记得检查一遍。每天早上都会看到这些令人心情愉快且温暖的字语。它轻而易举地剥去了我伪装坚强的外衣,撩开尘封在心底最深处的温暖。在我清醒时,回忆每天极端的人格分裂和角色转换,五味陈杂,百般滋味。这也是一种痛楚,一种无言的痛楚。在很多时候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可做完后思想又开始矛盾挣扎,就开始重做。像进入一个迷宫,急切的想出去可又要经过一道一道障碍,才能抵达出口。

 

这是写给自己的字,在阴暗的角落沉沦。

 

她的态度  。(2007-04-07 22:31)
 
小恩说,我想结婚了。
穆看到她脸上的迷茫。说,你这是冲动和盲目,你并没有衡量清楚双方的价值观,人生观,性格特点是否存在冲突。这些都是婚姻是否成立的决定因素。
 
小恩对他说的话很是反感,她觉得自己既然想结,谁也阻止不了。冲动也好,盲目也罢,我只按照我的意愿生活罢了。我并没错,包括将来可能要发生某些不可预知的错误,我都愿意承担。
小恩说,我看着一棵树,硬认为它能开花结果,可最终呢,并没有开出什么奇异的花朵。其实这并不是可能不可能的问题,只要我认为它能开,这就行了,不一定要知道结果。不是吗?就像婚姻,谁知道结果是什么。这是无法预知的,爱情里有幸福,有感动,有愤怒,有疼痛,这在婚姻里都会有的。这些事我们只有亲自尝试之后才能定义它。
 
穆哑口无言。也许他真的不了解这个女子。
 
小恩其实是迷茫的。她对未来充满猜测。她从未想过在20岁结婚。是她变了吗,她的确是变了。曾经的狂傲不羁,根本无法形容在现在小恩身上。除了他,她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她对他笑,对他撒娇,给他做饭。她觉得幸福。她对父母说,我要结束我流离失所的生活。
 
是的。她要结束像逃亡一样的生活。
 
无声无息。[原](2007-03-06 00:00)

  

   
    他说,你之所以感到无所寄托、无家可归,只是由于自己的执迷不悟。
    顿悟。谈何容易。
    人只有历经世事沧桑后才懂得自己真正需要什么。
    当她16岁提着一个包离开家的时候她就注定在漂泊中生活。
    三年后,她回首,18岁前的生活是多么的不堪。
    过着一种麻木不仁的生活。虚伪的。她欺骗自己一切都会好的,可这种想法使她过的越来越糟糕。她的这种欺骗使很多人对她丧失了信心。她又开始过着一个人的生活,喝酒,抽烟,打架,一夜情,没有外人干涉。当她理智的时候她不相信那是她自己,她又开始迷失了自我。  
    做什么都要付出代价。不管做的是好是坏。这是她选择的。她必须要承认。她的惩罚将是她一生一世都无法忘却的。
    她幻想自己以后的生活。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带着一个不知是谁的孩子,相依为命,孤独一世。
    他说,痛苦的原因就是你不能作自己的主,常被外物所牵。  
    可是有些事并不是你所能主宰的。你要相信宿命。人终会死。尸体终会腐烂。
    7月。好自为之。
  对不起。
  孩子。
 
只因她是妓女。[原](2007-02-23 18:01)

 命运。发表于2006年5月8日深夜11点。

她亦知道她此时的处境。但她在等,等他,等他回来告诉她,他曾经是爱过她的。

木菲打开她的房门,看到她像一头无家可归的兽,落寞的看着窗外。

木菲放下食物坐在她身边,说,你坐在这里几天了,可结果呢?他并没有回来。

她沉默。木菲继续说,你亦知道你的身份,你的身份不允许你爱上男人。他没有回来,这已证明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你的身份。难道你不清楚?

她沉默。你想饿死吗?除了我,你什么都没有!木菲用力地扯起她的头发尖叫道。

她还是沉默。既然你选择这条路,你就要认命,服从。我忍了很久了,那边的事都是我帮你处理。跟我走吧,回到以前的生活。

我要等他,等他回来告诉我。她说。

告诉你什么?他曾经是爱过我的。

木菲猛地一巴掌打过去,打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的声音像幽灵一样飘散,轻轻地说,只因,我是一个妓女,我就要承受无爱的痛苦吗?

她仰起脸,看着木菲。泪流满面。木菲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们的背后,是无尽的无奈和空虚。亦无人理解,也无需理解。

尸体。[原](2007-02-22 14:41)

再次放莲花。

再次把尸体放上来。

再次离开家。来到北京。

我再次把尸体放上来也许是因为想起summer的圈子叫 停尸房尸体。发表于2006年5月11日深夜2点17分

灵魂脱壳。

躯体慢慢腐烂,发臭。

尸体,哪一种方式处理。

原地腐烂?

留给白蚁?

扔给鲨鱼?

暴尸给野兽或猛禽?

 奉送给食肉动物?

还是将尸体安葬吧。

我们,亦或他们,沉睡在坟墓里等待复活。

爱贱。[原](2007-02-01 11:07)

 

在咖啡馆。小治要了一杯柠檬水。她看着我面前的卡布基诺,浅笑。她说,我从19岁就开始不喝咖啡。小治的声音非常平静,是经历过世事沧桑的从容淡定。我感觉非常的好。我说,你这次回来只是想见你几年未见的父母么?是的。18岁离家出走,23岁回家,只是看看父母过的可好。再次离家心就不会有牵挂。小治说完就把杯里的柠檬水一口气喝掉,然后向服务员招手。还记得离家里的心情么?没有怨恨。18岁之前一直是不成熟的,根本无法清醒的去判断很多事情,只有顺着感觉走,感觉对了,你也无法顺着感觉往回走,感觉错了,你还是无法往回走。对这道题的答案你不确定就不要任意去判断,也不要顺着感觉。不要有这种心理。要么不回答,要么过。那何贤呢?我们一直知道何贤是导致你离家的原因。记得。所有的所有都记得,只是他的脸我很模糊了。那夜,他在黑暗中对我说,做我的女人。我看不到他的脸,他是背对着我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好。我很清醒。年少时所认为的清醒。而此时,他深爱的女人在隔壁房和他的朋友同床共忱。没有谁对谁错,你情我愿。既然玩的起就不能承认自己输不起。但何贤那时却输不起。从此我的转变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和困惑。我开始变的非常沉默。在他面前我让自己失去了自我,他要求我不准对别人说出我和他的关系,我就说好。当时温顺的像一只猫,没有自我没有自尊的一只贱猫。我很小心保护这不见光的关系,不能说感情,因为他对我没有感情,我只是他利用的工具,报复他深爱女人的工具,因为我是那个女人的妹妹。小治说完就开始抽烟,人在很多种情况下会选择摸出烟来抽,而小治是因为过去的这个结,结没有解开,小治就不会得到解放。小治用抽烟来镇静自己。我沉默,因为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这时候的语言是苍白无力的。让自己用平静的心态去讲曾经带给自己巨大痛苦的往事,这是非常残忍的。小治抽完两根烟看着我继续讲,一个夜晚,他搂着我走进KTV,他的一帮兄弟和我姐姐全都目瞪口呆,这是他们无法预料的,也是无法想象的。我的姐姐走过来,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吼道,你真他妈的贱。骂完推开我,离开了。我看到何贤脸上的笑容。得意的,轻蔑的。我错了吗?没有。一开始就是你情我愿的游戏。没有谁对没错。我既然玩的起就输的起。我在第二次的饭桌上对他说,我的贱完成了你的报复,我不恨你,真的不恨。我说完拿起桌上的半瓶啤酒一口气喝完。说到这里,小治的眼光包含着深重的忧伤。我转身,跑着离开饭店,眼泪终于无声地汹猛地流下来。从此我就在所有人的眼中消失了。离开了家乡,去更远的地方过一个人的生活。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走。也许人只有在颠沛流离之后,才能重新印证时间在内心留下的痕迹。小治没有继续讲她在外面的生活。一切的一切只有自己知道。我们相拥而别。雪还在下。天苍。雪茫。

决定。[原](2006-10-27 15:26)

淡忘。直到遗忘。

再一次听Sopor Aeternus的音乐。

我站在边缘,等待他的救赎。

在深圳,我爱上他。三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心脏的撞击。

我原来可以爱上一个人,一个什么都给不了我的人。

他不是我的幻觉,他让我越发感到死亡的真实。

可我又想离去,幻觉变成现实,让我无法承受。

我们的生活可以如此的痛苦和陌生。

呐喊。[原](2006-10-17 18:36)

我第一次深感现实的恐惧。
我第一次深感爱情的恐惧。
我第一次深感同类爱情的恐惧。
我第一次深感两人不同条件的恐惧。
他提醒我,面对现实。
她要我活在现实里,不要我活在幻觉里。
那天。[原](2006-10-04 14:54)

那天。

[一] 她在酒吧,喝了一杯咖啡。一个只容的下十几张桌子的小酒吧。就在她住的地方的楼下。 她坐在角落观望窗外的暴雨。因为台风,路上无行人,车辆极少。雷声轰隆。她内心是平静的。平静的黑暗深渊。突然灯光灭了。音乐停了。尖叫声响起。台风猛烈地呼啸声。停电了。

 

[二] 黑暗中,她想起下午父亲在电话里说的话。他说,你大哥离开深圳了,你二哥去西藏了,你是不是也要准备离开?她不说话,她怕一张口就泪水决堤。父亲继续说,女儿,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你们的漂泊,我已经经不起你们三翻五次的离职和离开了。我累了,我和你妈妈真的累了。 她终于泪流满面。今天是父亲48岁的生日,可她什么都做不了。父亲的哽咽声刺痛了她的心脏。她知道她对父亲的爱比谁都多。她了解父亲内心的痛苦和孤独。这样隐忍。 他的骄傲。他温暖的笑容。他不羁的神情。他内心所有的一切都在六年前消失了。六年来他不断的努力和拼搏,他想让我们过的好,比谁都好。而他所建立起来的一切,不断因为他的子女而毁灭。他开始沉默,他不再试图改变,他最终相信这是宿命。

 

[三] 在陌生的城市里,她无能为力的生活。她伪装,她沉默,她流泪。她已经很久没想起那段放纵,凄艳的生活。所有的绝望和欲望都被现实冲刷掉了。 她想起父亲的脸,那种疼痛,深入骨髓。

 

[四] 在黑暗中,她起身走出酒吧的木门。独自行走在暗夜里的暴雨中,有闪电掠过。她仰起脸,被雨水洗刷的脸,如此苍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