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简约心事 |
高楼广厦中的人们, 不再是行色匆匆地擦肩而过. 2008年5月19日14点28分, 我们共同停下了脚步, 静默着…… 在此刻的静默中, 我读懂了什么叫作 ------ 万众一心, 我听见了每一颗爱心正在怦怦的为了他人跳动! 感受这激荡着的齐整的节奏, 从悲悯中我听到了鼓励!
汽笛和警报铃声轰鸣. 是震天动地的呜咽, 这悲怆震撼着世界. 这铿锵的轰鸣是每一个坚强灾民的搏动的生命力, 唤醒了每个现代城池里每一个曾经或逐渐淡漠的心灵. 从此, 血热了, 激情飞扬了, 善良和关爱在地动天摇间极速传递! 我们竭力地伸出双臂, 希望每一个伸展的指尖, 都能触摸到灾民因恸哭而颤抖的肩……
守候着, 我们在瓦砾间坚持, 坚定让我们听见, 你们心跳的声音;
等待着, 你们在生死边缘坚持, 信念让你们听见, 我们呼唤的声音.
流了太多的泪, 为了你们, 我们献了血, 捐了钱, 赶到了你们的身边;
可我们还能再为你们做些什么呢? 亲人们, 你们的亲人感到如此的无力……
压在你们身上的沉重, 是扎在我们心头的最痛!
伤痕累累的你们, 笑了, 尽管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眼泪,
这竟然, 成了对我们最大的安慰!
让我们尽情地哭吧, 为所有罹难的生命!
让我们尽情地笑吧, 为我们心手相连的祖国!
让我们大声地说一声 ------ 谢谢! ------ 对所有救助在最前线的绿衣, 橙衣, 白衣的天使们!
让我们相互鼓励着 ------ 加油! ------ 对每一个活着的中国人!
| 分类:胡乱感触 |
从订婚到结婚,相隔的时间太短,还没有大学毕业,她就要结婚了。但她多少也在新时期的学堂中受到了些大千世界花花绿绿的诱惑。这个灯红酒暖的世界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热闹,或者,到底有多荒凉,她都还没来得及体会。就仿佛兴致勃勃的同人约了去逛十里洋行,可刚走到繁华处就被一把拽了回去,也就在离去前的那扭身一瞥里,看到些热闹的气氛。她的遗憾是无人知晓的,有如怀春的少女心,忐忑,羞怯,没法向人说与。结了婚,她便成了关在笼中的鸟,总是仰头望着碧澄的天,眼睛看到遥远,失了神。丈夫振保总是不满她这付“呆”相,可他又怎会知道妻子心中这份深深的遗憾呢?
烟鹂的单纯干净像极了她的白。但日子长了,年岁长了,这纯洁也只落得个寡淡乏味。这样单调无趣的女人,无人问津也是意料中的。
我猜烟鹂是爱极了张恨水,周瘦鹃等的小说的。看着字里行间中的情情爱爱,她也会跟着笑,随着哭,于是便觉得这日子里所有的空乏都填得满满的了。
可她逃不出婚姻生活的套。坐对当窗木,看移三面阴的闲中好,于她却是被冷落的寂寞。那掷地有声的静,她听来惊心动魄。她是那个家里的主妇,她没得闲,她要斗!要同婆婆斗,同丈夫斗,同佣人斗!一句“在战斗里成长”安在烟鹂身上是再贴切不过的了。这片曾经惹人怜惜的床前明月光,终于在柴米油盐中涅槃,成了讨人嫌的饭粘子,实在可怜又可嫌。
平常来说,男人容易因为怜惜,女人容易因为崇拜而生出爱情。可就连这等平常的事都没能在孟烟鹂的身上发生,她没有命。她的期待落了空。
终将成空……
生在现在社会中的我们,自由,独立,但不也是一样一次次的让梦落了空吗?“殊途同归”是一道可憎的符,镇住了红尘中苦苦翻滚的人们。
既然是这样,那烟鹂又为何不闹,为何不斗呢?至少这荒凉的时日也无需再用言情小说来填充了。这一折腾,日子倒显出几分热闹,人也生出了几分精神,乖静的白,从此也能白得刺眼了。管他肥皂剧也好,闹剧也罢,就此有了观众,不也挺好。
生定是朵花,开了,就得有人看。管他为什么看呢!在注目中,再单调苍白的花也能绽出几分妖娆。
旁观孟烟鹂,我笑了,成为孟烟鹂,我哭了。当舞台上的灯光渐渐亮起,当观众席的喧嚣渐渐平息,就在这一刻,我成了她。可怎么会,我的心痛了。分不清是心疼她,还是心疼我。我就是孟烟鹂。
眼泪不经意的落下,滴在手背上,滚烫。如火。
“可眼泪都是身外之物。”张爱玲说。对着这个冰雪聪慧的民国女子,心下惘然。
是啊, 日子,总还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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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的海岸
尽管阳光发出对盛夏满含激情的期盼
海浪拍打着沙滩
一如既往地懒散
了无生气的春天
春草依旧绿了悬崖
如果有风
已经张开了许久的双臂会带我扑向天空
在云层之上俯瞰
有片被遗忘的等待已被潮汐染成深蓝
忧愁逐渐暗淡
淡入晴朗的夜晚被星光遣散
飞翔,以最忘情的姿态
穿越雾霭弥漫的山岚
体会逆风而上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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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胡乱感触 |
爱情是具有攻击性的,不论是灵魂的撞击还是身体的撞击。如果把两颗心灵撞击后产生的火花命名为“affaction”,那么两个身体热烈撞击下绽开的妖娆烈焰之花便可称为“passion”。而这两者都是爱情(love)缺一不可的组成元素。
这种真正以糖衣炮弹方式进行的攻击,深具杀伤力。因此可以认为,一旦一场爱恋宣布开始,那么就意味着一场以特有方式示人的战争的战鼓已擂响。既然这个战神是披着华美的袍款款而来的,那我们也给这战争取个华美的名―――玫瑰之战。忽然想起如今有很多电视节目都是以为一群男女速配为主题的,例如过去有个节目就叫“玫瑰之约”,多少有些支局茬架的意思。
这特殊的战争可以在任何时代,任何环境,任何社会背景下展开。但于乱世中,情况会有些不同。因为这场两个人或两个家族之间的战争被更庞大的民族之战,社会之战,宗教之战等,这些涉及到更多人,甚至全人类的战争所吞没。糖衣炮弹毕竟比不得真枪实弹来的撼人。糖衣还没来得及在嘴里溶化,还沉浸在甜蜜回味中就被强制偃旗息鼓了,人们哪里会知道这种炮弹爆炸的厉害。
一般来说,在和平时代,这种小范围的战争才得以时机圆满完成(finish)。完成一件事,给某件事画上句号就意味着结束。不论为了完成它我们费了多少周折,付出了多少心血,结束了就是结束了。这就好比点灯熬油来回斟酌的写完一篇文稿,再往后多加一个字都是废话,都要不得的。
玫瑰之战的结局不是都以两败俱伤收场。要论成败必须看你评判的标准是什么。有的获胜于金钱而败于情感,有人以感官的满足胜出却输了些金钱,有些赢得了情感却又失掉了尊严……
胜败且不论它了,倒想说说这战争佼佼者中的有趣的两种。一种是接二连三战斗不息的人,一种是同时在两个或几个战场轮番轰炸的人;两者都是优秀的战士!
第一种人是真正的勇者,是天生的战士。这一类是天生嗜战的。天生的精力充沛,又天生的多情。并且,以他们战斗时全情投入的程度和战斗的次数,这一类基本都是以悲壮示人慰己的。或赢或输,都时有发生。糊涂一点的称他们为性情中人,不论造成多少伤害也不会予以追究。加之他们其实不是很计较成败得失,所以总是在人们不知不觉中已奋勇拿下十几二十回战役了。
他们本着生命不止战斗不息的理念,爱到生命的终结,倒也令人钦佩。但这个中滋味也只有跟他们交过手的人们才知道吧。这些人打着爱的旗号,实际潜藏着更为迫切的渴望是想要 —— 战胜。不论路遇什么样的对手,能够降服对方便感快意。可是一旦对手缴械投降了,这些主便觉索然无味了,必另辟战场再战高低。不过他们的死穴就是碰上同样好战的主。但是一场持久仗打下来也是劳命伤财损失惨重的。
这第二种与其说是战士,倒更像是战争中发国难财的生意人。他们很有些经济头脑,懂得妥贴经营。有时跟钱有些关系,但有时不然,是用经济的头脑赚得情感。当然,这里也分偏理性的和偏感性的。但若论佼佼者必定是那前者。
他们本着羊毛出在羊身上的原则,一开至少也是两个战场,或是守着一个也不拒绝另外的。他们不像是开两桌牌分身打的,倒像是开赌场的主人。首先瞄准了来这的都是拎着本金来的;其次,即便是输一桌,那边还赚一桌呢,打个平手。这类人不论男女不论外表强悍或斯文,内心都是很机灵乖巧的。赢,不让你觉得赢了多少;输也不会让你觉得损失过于惨重。给人留个好印象,或继续,或走人,也都不太惹麻烦。当然有时也会碰上厉害的,一把折两手,只能灰溜溜的自认倒霉了。但好在这类人无时不刻的都在仔细维护着自家的利益得失,又能乖巧的处事为人,即便折了也惨重不了。用安妮宝贝的一句话来形容这类人是再贴切不过了―――他们已经习惯把感情放置得很安全,掌握完全的控制权。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内心,不表达彼此的需要,不主动也不拒绝。
虽说这两种战士一感性,一理性截然不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能毫不吝啬的对各种人说“我爱你”。有虚情假意的时候,相信在多数情况下也是怀有几分真情的。这“真情”却不能与真爱相提并论,不过是一种“爱的情绪”。在某一时刻,情绪到了就一定得说出来,不然不爽。就好比肚子胀气就一定要放屁一样,憋着难受。也就是说可以把频繁的说I love you 视作是一种和需要放屁一样的生理反应。情绪使然,必定是要把这爱之屁给放了才痛快的。而对于对手来说,这爱情也就有如这个声响味臭之屁―――听上去惊天动地的以为了不得了,可随后才知恶臭难忍。这么说,未免有些夸张,但是这个意思。话又说回来,既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凡是个正常人就有个释放废气图舒坦的时候,只是于这两种战士而言,一般人都败在放屁的次数以及闻屁对手的人数上。
当然,世间也不乏以白头到老的方式善始善终的,可毕竟是相对少数的。但至少这也给世人留了一个好的念想了。尽管谁都没见过青鸟的模样,我们谁又不是在孤独的旅途中苦苦求索呢?冲锋陷阵的战将也好,坐守后方的赌王也罢,还是愿天下的有情人都能不打不相识,终成眷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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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此刻并未有任何具体的人可怀念的,不过一个无聊的人怀念爱情本身而已。但意淫也是要找到一个可依托的对象的。那么,就姑且把他设想为英年早逝的郭嘉吧。尽管三国中有无数英雄豪杰,可偏偏对他情有独钟!虽然他老人家不是生于商朝,但幸而在想象的空间里,时空是可以任意的错乱的。呵呵!就让现代的我为了三国时代的他死于三千年以前吧。。。
你在秀繁华锦簇活色生香的热闹
又怎会知道我隔了千山万水的寂寞
亦或,
是这咫尺天涯的遥远
让我守口如瓶,终日沉默
回首,
唯有茫茫白水漫漫青嶂
不见,
我们赌书泼茶的日日寻常
在荒草蔓生的岸边
你送行的踏歌行板
仍萦回婉转
牵手时的温暖
遗失在三千三百四十三年以前
在一具悬挂峭壁的棺木中
我的爱情已安然
―――---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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