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新一期开始外国文艺改版了,更轻便,字体更小,这一期主要刊登了新科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作品,据说这位女作家的前半生过得很是艰难,显然眼下她发财了,通过文学发财是多么艰难!简直不可能。我不愿深究她的作品,我只想像着她知道得奖以后那张兴奋而充满自信的脸蛋。——对于一颗敏感而饱受挫折的心灵来说,这笔钱将是一个多么具有说服力的安慰!哪怕在拥有者没来得及花掉它之后就会死亡!
罗兰·巴特有时简直就跟我们一模一样:他在《恋人絮语》里唠叨的那些段落,不正是我们所经历过的吗?当然他整理得更像那么回事,说得也更在理,肯定他也跟我们一样没什么钱,经常绝望的爱着某个虽然身材好但心眼不好的女生……,但不同的是,在无计可施中,人家罗兰·巴特饱蘸浓墨,提笔写下了一本《恋人絮语》。他会让你觉得他正是这样一位朋友:虽然卓而不群,却又是那样亲切,随和。我渴望阅读他的一切作品!你不会读不懂好朋友所写的东西。
亨利·米勒的《日记》,他以自轻自贱的笔法写自己的胡搞以及混世
很久没有去书店转悠了,一转发现新书还是不少,漫步其中想起听有个家伙说过我们要看不装B的书,这话确实精辟,也很苛刻:照这标准,书店里绝大部分的作品都可以进废品收购站了。人是社会动物,而且大部分显赫之徒就是靠装B才混到这地步,要想他不装,他就不剩什么了。
莫言不算个爱装B的作家,他的新作《蛙》出来了,翻了一下,是个有关计划生育的故事,我赞成计划生育:孩子由地球人生出来和外星人生出来这区别并不大。宇宙得以延续就行。这故事为生育而充满了强烈的情感,无法引起我的共鸣。
萨德也是个很真实的作家,因为他在活着的时候就名声不好,没拥有大量粉丝,但死后却一直有读者,这说明此君有真才实学,昨晚翻看时代文艺版的《贞洁的厄运》,发现这哥们有才,实在。
买了一本《梦幻宫殿》,伊斯梅尔·卡莱尔作品,确实不错,高兴翻译的,挺好。
新版《苏菲的决择》,威廉·斯泰隆是真有才。跟谁比都不逊色。
很多人在提到杨绛时喜欢称她为先生,我就不明白,为何同样身为女性,像我妈妈这样也优秀但不出名的人不能被称为先生,而因为老公是钱钟书,自己写了几本不咸不淡的小说散文也就成了震烁古今的先生了呢?我觉得她搞翻译还不错。
《当代国际诗坛》三册都不错,是作家出版社新近献给我们的好东西,厚实宽大的开本,密实紧凑的诗行,在冬天的阳光下展开它们细细阅读的时候,你会感觉到生活真是值得珍惜的!
购买了保罗·约翰逊的《艺术的历史》,约翰逊那本痛批文化人的《知识分子》我很喜欢,我觉得,人不挨骂,就不进步。
孙仲旭先生翻译的书我买了好多本,不过他新修订的《上来透口气》我并没有买进,因为经常我精心的对比,发现修订本不如译林老版好,也许是那时孙先生更年轻气盛,肆无忌惮,那种境界反而更贴近书中那个肥胖而充满感想的小职员。现在的修订反而有点蛇足。
江苏人民版《波诺谈波诺》是对话体,由一个充满谄媚精神的采访者伙同波诺谈笑间泡制出来的,因此它显然不会是一本深思熟虑,态度严谨的作品:两人谈了不少父亲的事,好像波诺这种伟大的儿子就必定会有一个不同寻常、值得研讨的父亲:事实上据我所知很多出身书香世家者都是庸俗贪婪之徒,U2乐队的主唱完全适宜有一个很平凡的父亲。
上译文版的《黛茜·密勒》,据说这是亨利·詹姆斯最知名的中篇,女主角是个强悍而迷人的姑娘,她因任性而丧命意大利,并因之而永远活在作者复杂的情感中,历来有很多人解构这则故事,可我觉得她除了擅长蛮横,惟余的优点就是那美丽的容貌和动人的青春,而这些特点是很多女性都具备的,我不禁掩卷思考,既然亨利·詹姆斯认为这样一个女人也堪值嗟叹,那么他可以欣赏的女性一定是不拘一格,那么每个冬天都外出就餐达数百次之多的作家又为何终身不娶呢?
狄更斯的《艰难时世》:一本琐细而平庸的作品,使你能毫不可惜的扔掉它。作者的另一本大作《双城记》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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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二和大伟都是学理工的,他们不看深刻的文学作品,也少有反思自身,按说这种没心肝的单身汉应当多干点体力活,可他们偏偏喜欢请家政来打扫宿舍,这次来的有点离谱:大婶居然穿着貌似朴素却超短的裙子,她忙上忙下的时候,自然会不小心露出那模样质朴的内裤,就在大婶两条健美匀称的腿乱晃悠的同时,大伟慢慢的饮着啤酒浏览着网上胸部小巧的排骨美女们,小二则没事干,这不就啥不该看的都看到了,大婶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隐约觉察出了什么,回头瞅了小二一眼后继续工作,她努力的背影似乎在说:“发呆的小同学,我也年轻过,疯狂过,我曾知道什么是激情!可是现在我被生活折磨成了一块抹布!我失去了应有的色香味,我甚至无法为你那有所企图的眼球提供一条精美的内裤!原谅我!你得冷静下来,可以试试去伪存真……”小二闭上了眼晴,
大伟对小二的神经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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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成德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阳具从神秘的汤水里提拔出来,神采为之一振,他命侍姬播放一盘摇滚,邃摇头晃脑,伏案飞快涂成一首好词。事毕后抬眼便望见书架上一排排东瀛正版AV影碟,绽出自得微笑。难道这些价值不菲的DVD,正是他拼命创作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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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二目前正在某校苦读,他崇拜禁欲的男生,热爱古典诗词中讴歌的爱情,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世界挺崇高的:虽然也看A片,但完全不认同那些过于敬业的女优:他发誓绝对不会娶北岛玲、红音、花
“阅读使我快乐”吉卜林一本正经的写道,从小他就擅长此道。并因此写出了如《丛林故事》这样世上最精彩的童书。对于一个喜欢自己呆着,不愿意吹嘘的作家来说,这本《谈谈我自己》非常有意义:当谈到灰黯的童年时,他微弱的抱怨道:“哪有钻石会心痛玻璃的呢?”。在学校里,他解释自己为何受到特别的宠爱:“上帝会宽恕我的!我想我能有这些特权是因为我出众的优点。”
今天下午天气闷热,手握一卷柏扬先生的《中国人史纲》,让人几乎忘却了炎暑的残酷:相比笨拙而乏味的《柏杨版白话资治通鉴》,这本才是真正的作家之书:它有时显得颇为主观,有时则非常愤怒,有时冷笑一下,有时长叹有声,它也许偏颇,但却灌注着作者的情感,带有强烈的个性!这才有其存在的价值,因为通史已经有过很多部了,而这一部无论在叙事或是观点情绪上绝对是很有趣的。
有人说从列夫·托尔斯泰的书里可以读出哲学,左琴科说托尔斯泰创造的是宗教,是只适合他自己的信仰。左琴科属于那种颇为奇特的好人:他一生都过得非常凄苦,然后他
暑假期间得看点书,在当当网上订购了《罗马帝国衰亡史》的足本:因为手头这本商务版的节编本确实好看:吉本的叙事非常磅礴,让渺小的我看着非常过瘾。
除了关心罗马帝国,咱对二战史也有一些兴趣,约翰·托兰的好几部大作都收藏并读过几次,这次看到新版的《最后一百天--第三帝国覆亡记》赶紧买了,很棒。
阿根廷文学大佬科萨塔尔的短篇小说集《万火归一》上架了,赶紧买了,这种现代大师的实力是不容置疑的,不过说真的,从没认真看过他的任何一部长篇作品。短篇倒确实厉害。
菲利浦·罗斯这次也出了两本力作:《再见,哥伦布》和《凡人》,原来期待值挺高的,毕竟此人跟索尔·贝娄一样牛逼的享有生前大名,不过要想知一作家水平如何,还得看他作品:《再见,哥伦布》不怎么吸引:话说“我”在游泳池给一个漂亮女孩帮忙拿眼镜而有机会目睹她美丽的屁股,因此心念一动的打电话约她,(我就不明白因为帮着拿一下眼镜就套出人家电话号码了?)居然约出来了,而且很快就在羽
翻阅《梁宗岱译诗集》,梁先生翻译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可真棒,其中第一首有云:“但你,只和你自己的明眸定情,把自己当燃料喂养眼中的火焰,和自己作对,待自己未免太狠。”这仿佛是在形容刚刚去世的迈克·杰克逊先生。一想起从此世上已经无此君,不由得为之黯然。
手头有一本曹未风翻译的很薄的一本《马克白斯》,对白中充斥了大量的比喻和修辞,可并非所有的人都具备如此出口成典的生活背景,很多人抨击亨利·詹姆斯脱离生活,一生躲在豪华的房间写出繁复而脱离现实的作品,可我看莎士比亚也颇类似,他笔下的人物不知疲倦的舞文掉句,烦不烦?!
《蒲宁文集》不错,购买了并立即阅读,作者的诗写得一般,但小说很有诗意……,如何形容蒲宁小说的韵味呢?它们仿佛是你的某位清贫而高尚的友人,他离开你徒步去远方,你紧紧的捏着兜里的钞票,并没为他而掏出它们,然而你的心将长久的为他而祈祷!
《蛛丝
李贺这样的诗人太喜欢掉书袋了,所以像上海古籍版的《李贺诗歌集注》还是非常有必要阅读的,可即使在这本注家云集的书里也有让人愤怒的懵懂之处:恨李贺为何这样作怪,恨注家学力不济。让我看着费事。不过,即使不太懂,也乐意欣赏他的孤高与凄凉。
陕西人民版《怪谈》,因为是足本而卖得甚火,我也买了一本并认真看了几个故事,老实说觉得失望,故事比较浅陋,主要还是因果报应,前生来世因缘注定那些单纯的东西,在这个科技并不先进,但人的无耻贪婪已极其发达的年代,这种书只能是苍白的小曲。
尼采的《人性的,太人性的》,这本书本来早有杨恒达翻译的版本,当刘小枫搞了一个新的笺注本时,我认真的阅读起杨恒达翻译的旧版本,我希望找到它不好的理由使我可以心安理得购买新译本,我很快就找到了理由,买了新译本作为枕边书,因为它本来就是语录体,尼采不像哲学家,而像个一流诗人,他那些高远的思想波谰更多时候是心平气和,深入浅出的。如果你脑子简单,又想沾点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