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盏二十多平方米的出租屋里,
理想这样奢侈的幻觉被无限的缩小,
剩下狭隘和荒唐...
信仰和意义?
会不会觉得自己扯太远了.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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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
加载中…
在那盏二十多平方米的出租屋里,
理想这样奢侈的幻觉被无限的缩小,
剩下狭隘和荒唐...
信仰和意义?
会不会觉得自己扯太远了.
幸福,痛苦,孤独.这样的词,在一个人走过一些路之后,会越来越觉得它们难以被轻易提起.
年少时,则有滥用的趋向.觉得它们理当有着强烈的存在感.
而实际上,真正的存在感,会具备很多时间与空间的层次,越趋向完整,越暗昧难言.
它们不会是一种判断,因为判断总是容易带有成见和限制.
它们只能是一种状态,并且渐渐失去轮廓,性质.而成为一种内心的存在,一种领域.
一个人可以在生命的许多瞬间里,感受到愉悦:
真实,光明,有力,或者勇气.
这是来自自己与这个世界因缘聚会中,获得的启示和机会.
不能简单以判断去概括它,人对自己的限制性用语都需小心.
例如:我很幸福,或者我很痛苦.这样的表达要小心.
| 标签:情感 |
今天是5月12号,如果没有地震,这也许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在开往医院的公交车上,你依旧能看到那些扬眉吐气的标语,成都在这样的灿烂阳光下,勃勃生机
那些地震的灾难记忆,已经被成都人的豁达和安定埋在了地震的废墟,
这是一座经得起地震却不可撼动的城市,她像一个母体,包容着,理解着,守护着。
河江亭的夜是辉煌的,成都人点亮祈福的河灯和天灯,
照亮着整个城市的夜空,还有那些因地震而唏嘘的同胞,
也许还有很多没能抑制的泪水,也许还有来不及哭诉的伤悲,
也许死神肆虐的狂妄让我们卑微,也许生命脆弱的宛如鸿毛,
生命脆弱如幻觉,
地震一周年,我们是该缅怀,还是该释怀?
我回忆着363医院,地震时候的兵荒马乱,而这里是我们的战场,
没有人愿意重来一次,也没有人会忘记,
医院像一座安宁的堡垒,沉着冷静,
这是我希望看到的,不要有那些悲伤的悼念仪式,要用行动来体现自己的生命力,
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的“5·12铭记”又像似乎告诉我们,一切刚刚经历,
每一个镜头都不是你和我的身影
记忆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在断裂之后呈现的。犹如一张沉入药水中的黑白底片。
你说过,对我们所经历过的一切,保持沉默。永久的,永久的沉默。
像被封冻和抛弃的瓶子,在海底栖息,永不腐朽。那是对它的纪念,以及尊重。
你因此而原谅自己所穿越过的,所徒劳过的,所抗争过的,所忍耐过的。
它们是一种创伤,同时也很光亮。
让无法被编造和揭示的,真相,
成为一片沉默的古旧的矿。它是黑色的。它有火焰。
良好的心境,是一片大海,要承容下微澜或巨浪,而非停滞静止。
心可以无限扩大,敏感善良却难得。
烦恼即菩提,只是说明,黑暗与光明,是与非,此与彼,罪与荣耀……
都是彼此依存相衬的关系,密不可分,而不是泾渭分明。
不为概念,成见,见解,形式,虚荣,野心而发酵,不膨胀,不浑浊,不粘着,不低微。
人只要出门,就会有风险,且完全不可预料。
只有信念才能把你自己坦荡而无畏惧地交付给天与地。
文字与言论是有区别的。它被一个写作者陈列出来的时候,接近一种真相,纹丝不动的沉着。
但因它是真相,所以
有些事,我们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些人,我们明知道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结局;有时候,我们明知道没路了,却还在前行,因为习惯了。
以为蒙上了眼睛,就可以看不见这个世界;以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听不到所有的烦恼;以为脚步停了下来,心就可以不再远行;以为我需要的爱情,只是一个拥抱。
那些已经犯过的错误,有一些是因为来不及,有一些是因为刻意躲避,更多的时候是茫然地站到了一边。我们就这样错了一次又一次,却从不晓得从中汲取教训,做一些反省。
你不知道我在想你,是因为你不爱我,我明明知道你不想我,却还爱你,是因为我太傻。也许有时候,逃避不是因为害怕去面对什么,而是在等待什么。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儿已经飞过;心里没有被刀子割过,但疼痛却那么清晰。这些胸口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爱人伤害过的伤口,远比那些肢体所受的伤害来得犀利,而且只有时间,才能够治愈。
很多人,因为寂寞而错爱了一人,但更多的人,因为错爱一人,而寂寞一生。我们可以彼此相爱,却注定了无法相守。不是我不够爱你,只是我不敢
我陪着妈妈买了很多的东西,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过年,妈妈说也要像个过年的样儿,
一到过年,万家团圆的景象,总容易碰触妈妈伤感的情绪,
过年的记忆对我们家来说显得很狼狈,
这么多年,没有改变的,是我的妈越来越倔强的性格,
我会和妈妈一起做上一顿年夜饭,虽然没有团圆,
外面喧嚣的气氛,只会衬托的更加落寞,
只要欢笑着不要提及,
我想我是愿意祝福别人新年快乐的,
疼痛是一种责任,所以一个人受就好,
在我群发消息的时候,哥哥来电话了,
我的哥哥,一个十几岁就一个人在外闯荡,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
我们一家人的性格,那种任性和自以为是的固执,在我哥哥年轻的血液里有一种冲破感,
他用整个动荡的青春,明白了一句:妈妈,儿子对不起起你.
在他三十岁的时候,他哭着,在天各一方的北方,喊着一声又一声的
妈,妈,妈,…儿子对不起你…
妈妈显得异常的平静,眼角却泛着泪花,
她像一座灯塔,在岁月中等待着一种回归,
她知道儿子
这个冬天格外的冷,连阳光也没有温度,
给angel发短信,我说成都像伦敦一样,雾大如雪.
来自西北的冷空气将成都笼罩起来,
把那些耀武扬威的标语埋葬在慵懒中,
我企图让自己像蜗牛一样蜗居起来,
实在想不出有更好的主意可以渡过这个漫漫长冬,
不去过问冷暖,总有伤感的情绪萦绕着,
冬天是思考的季节,当我们面临告别,生死离别。
我开始想给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发消息和打电话,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是记得他们的,
并且,在乎,他们,
也许你的QQ上有很多好友,可是真正能说话的,没几个,
这就是缘分,
'如同很久前以前...'
我是这样说的,
虽然我知道时间的长短并不和了解的深浅成比例,
因为我知道了解某人并非想了解而使然,了解,是水道渠成,
那好,爱的,不爱的,都交给时间,
雯雯发表的新日志,说实话,我很希望在
塔罗牌,
节制,战车,命运之轮,月亮,隐者.
FM102.6
听陌生的歌,想熟悉的人,
等到有一天,等到,等到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越找越失落,越想越难过,
TATU,Gomenasai.像很久以前的以前,
丶尛èVs.SUN,
像太阳一样照亮别人,温暖别人
我是知道我不会丢掉这里的,
松哥要离开学校的哪天,我们才开学,
我们在一起喝酒,没有丝毫的其他色彩,
那一刻没有学生会主席,没有部长,没有上级下属,
我们那么爽快的说话,那么畅快的喝酒,那么悲哀的自嘲,
那种引面而来避不开的危机感和酒精的气味一样萦绕,
那种挫败感和无力感,只会逼我们喝很多的酒,
来麻醉,来释放,来清醒,来妥协.
也许有天我会承认,南瓜是对的,
这点几乎毋庸置疑,
但,一定不是现在,一定不是我还能醉生梦死的现在
那天晚上宋非握着我的手,说了很多话,
也许大家都醉了,也许大家都愿意承认自己醉了,
我们说,总在告别,一直在告别.
我分明能感觉到他强有力的手,在颤抖,
不停的奔波,不停的结交,动荡不安,兵荒马乱...
我和他那点自命不凡的孤独感,让我们都有很想哭的冲动,
离人,才懂.
就算相见恨晚,也算缘到圆时.
那种逆来顺受的孤独感,才让我知道,什么该珍惜.!
也许花花也是对的,
因为一个很傻B的理由,
那就是,因为我们年轻,我们现在还很年轻.
丶尛èの 00:02:58
你还是如此,
如此冷漠和麻木,
如此让自己失望,
因为你的心已经干涸了,
当然,
也许我该给你安慰,
这也是你想要的,
但是事情并没有得到改观,
你除了自己,更本无法再想到任何人
或许是,
或许不是,
或许你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这种悲哀是无能为力的,
这种悲哀如果我用同情的安慰来回应
你应该觉得耻辱
你太自私了,
你自私到都不去考虑自己,
更别说其他人,
你自私到无法感受这个世界的光和热
唏嘘黑暗的痛苦,
没有什么能将你俘虏
而你自己,却对这一切,束手就擒
我是可怜你的,我也是同情你的,
这样好吗?
你喜欢这样吗?
轻而易举的安慰?
触手可得的幻觉?
这是你想要的吗?
还是你在笑?
别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的放肆,
别把自己当成脆弱角色一样的同情,
别把自己当局外人一样的无辜,
怎么办?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