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答评论只是一个形式,真实情况是,我还有些话想说。
1. 失望:我也深深感到,牛博这个地方,虽然标榜“自由主义”,但是只有右派(并且是激进右派)才混得比较开,不谈左派肯定没前途,持“中间道路”的言论在这里也没有市场。哎,言论自由永远是相对的。
答:我对牛博上的某些作者、某些文章也很失望。我认为,攻击MSN上挂红心的网友,和攻击抵制家乐福的人,是近期牛博上最恶心的两件事情。正当牛博洋溢着往爱国者身上泼尿者的阵阵淫笑声时,4月19日,新华社发表文章,题目是《建设好国家是表达爱国热情的最好方式》。我记得我在新浪新闻看到这个标题时,当即在心里大骂牛博上这些心胸狭隘的蠢货——你们不是瞧不起官方媒体吗?可是新华社的这句话,比你们泼的一万盆尿都强!难道你们中间连一个能抢在官方媒体之前把这个意思表达出来的人都没有?无怪徐晓宏会说:“他们(中产阶级)忘记了吸引民众支持与领导民众是一个辩证法,从而主动放弃了自己领导民众的责任,把它送还给了执政党。”
同样令我恶心的还有下面这段话:
5月10日,带女朋友在太原一家小美容美发店做头发,坐在一旁等待的时候,发现旁边的凳子上随便扔着这样一份文件。文件的内容很有趣,我决定用相机拍下来。下面就是这份文件的前两页(第三页是课程表,略),我把我觉得有意思的地方用红笔划了出来。


据BBC报道,瑞典于默奥大学的科学家2004年的时候在瑞典达拉纳(Dalarna)省的山区发现了从同一棵母树上的残桩上长出的一丛二十株左右的欧洲云杉,最近他们对其根系做了碳14同位素测定,意外地发现这丛云杉的母树的年龄竟然高达9550年左右,一举刷新了最长寿的树木的世界记录。
要测定树木的年龄,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最容易想到的办法是把树砍倒,通过数断面上的年轮数来判断其年龄;但这种做法无异于杀鸡取卵,尽管树木的根系往往不会死去,可以像这棵云杉一样再发出新芽,但是既然原先挺拔的树干和树冠已经消失,在人们的心目中,这棵树无疑已经死了。
于是植物学家们想出了一个类似医学上的穿刺活检的办法,即可以看到年轮,又不用砍倒树木。他们把一根叫做生长锥的金属管钻进树干中,钻取一段木芯出来,只要数清楚木芯上有多少条纹(显然,这些条纹是年轮的一部分),就知道这棵树有多少年龄了。这种办法对于年龄较小的树木几乎是百试百灵的,但对于老树就又不适用了,因为老树的增粗比幼树慢得多,较新的年轮会紧密挨在一起,即使用显微镜也不容易分辨。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又发明了几种新的测定树龄的方法,其中比较简单易
对于数码照相机爱好者来说,CCD是一个很常用的术语,指的是“电荷耦合器件”。但是这个缩写对欧美的养蜂人来说,却意味着一场灾难,因为它也是“蜂群崩溃失调病”的英文缩写。2006年冬至2007年春,这场蜜蜂的瘟疫袭卷了美国22个州,以及法国、瑞典、德国和澳大利亚等国。发病的蜂群中的成年工蜂会在短时间内飞得无影无踪,既不归巢,也找不到尸体,结果留下蜂王和幼年工蜂在巢中嗷嗷待哺,最终被活活饿死。虽然科学家们怀疑一种名叫“以色列急性麻痹病毒”的病毒嫌疑最大,但是CCD的发病原因至今仍没有完全揭开。
蜜蜂的危机还不仅于此。美国弗吉尼亚大学学者何塞•福恩特斯(Jose D.
Fuentes)率领的团队最近在《大气层环境》杂志上发表了他们的一项研究成果。这项成果指出,由于空气污染,自然界中花朵散发的芳香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传播很远的距离了,这就让蜜蜂和野生蜂类的采蜜变得困难。工蜂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追踪花香,寻找花蜜,这不仅使它们采回的花蜜量变少,而且增大了工蜂的死亡率,于是大大影响了蜂群的繁衍。同时遭殃的还有另一类重要的植物传粉者——蝴蝶,而蜂类和蝶类种群的衰退,反过来又影响到了靠昆虫传粉的野生植物的繁殖和

虎照疑云何时了?黑幕知多少。古城今日又阴风,往事不堪回首烟雾中。
巨龙关克应犹在,只是前程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川渭水向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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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谣言一枚:陕林朱巨龙孙承骞内斗史——官场丑陋一窝黑
(http://tieba.baidu.com/f?kz=367290885)
陕西林业厅分两帮的,朱巨龙关克是一帮的,孙承骞王万云是另一帮的。一开始是朱巨龙故意把事情搞大,想让直接主持华南虎事件的孙下台,结果引起民愤和林业厅内部的不满,把自己搞下台了。现在是朱不服气,还在继续闹事,不让此事消停。林业厅当然要把朱团伙打压下去啊。周正龙再次拍到“老虎脚印”之后,是朱巨龙主动联系记者,透露此事的。朱巨龙现在和林业厅杠上了,大家看戏吧,哈哈。
朱巨龙一开始就说,无论真相如何,这件事情与他无关,因为他不是主管这方面的,意思是孙副厅长要对这事负责。朱巨龙一开始指示关克出来
五四运动整整一年前,1918年5月4日,孙文孙中山先生作《辞大元帅职通电》,中有“顾吾国之大患,莫大于武人之争雄,南与北如一丘之貉,虽号称护法之省,亦莫肯俯首法律及民意之下”之句。其实,公正地说,孙先生自己也摆脱不了历史的局限,唐德刚在《晚清七十年》里就告诉我们,是孙中山而不是蒋介石首先把国民党改组成独裁政党的,这正是孙中山从列宁那里学来的“俄国经验”。
昧古而不知今,学历史的趣味——有时也是悲哀——之一就是可以让我们看到,杜牧说的“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的情形总是不断重演。下面推荐的徐晓宏的《长平事件:论中产阶级与政治领导权》(我并不同意该文的全部观点)一文中,最让我有所触动的就是援引法国大革命和伊朗革命为论据的那一段。正是这篇文章,让我坚定了自己的“右与左如一丘之貉”的看法。
别的不说,某些右派领袖借助自己的网志,煽动群众斗群众,这种手法和某些左派实在也没有什么区别。几个把自由主义当成道德制高点而洋洋得意的人需要粉丝,一群嫉左如仇的没有独立人格的小右右需要主子——事就这样成了。
说实话,如果人非
由于近日前往外地,本网志在4月28日至5月10日期间暂停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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