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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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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夙,1982年7月生于山西太原。2004年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化学与分子工程学院;200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学系,获硕士学位;2012年毕业于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获博士学位;现为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博士后,研究方向为科技史。业余从事科学传播活动和科普创作,为“自然之友”植物组指导老师,互动百科“多识”小组向导,并在《牛顿科学世界》等报刊发表科普文章数十篇。参与编、著《基因的故事:解读生命的密码》(与陈润生院士合著,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2010年)、《燕园草木》(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教你认识北京的植物》(北京出版社,2012年)、《植物名字的故事》(人民邮电出版社,2013年)等书。Email:su.liu1982在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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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13-11-09 09:15)
分类: 植物科普
  9月7日应一席邀请,在北京朝阳区东方梅地亚中心柏拉图剧场做了一场舞台讲演,谈我和刘冰正在做的植物拟名工作,“黛玉花与五毛草”为一席工作人员起的讲演题目。第一次做舞台讲演,没有经验,已经有很多朋友指出太紧张,“然后”之类废话太多,身体语言也太呆板,另外衣着可能也有些随意了。下次一定吸取教训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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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这年头,凡是和日本沾边的问题,往往就很难得到正常的讨论。

  位于山东省青岛市的中科院海洋研究所的两位研究人员单体锋、逄少军大概不会想到,他们和日本北海道大学的副教授四仓典滋合作的一篇有关海带起源的论文[01],竟然因为2017年3月的一条微博突然就引发了网络舆论关注。

  这条微博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第一套节目“中国之声”官微所发,在介绍了那项研究表明中国近海的海带居群来自日本北海道之后,画蛇添足地加了一句:“今后要不要抵制海带?”这句话马上引发了很多批评甚至谩骂,事情闹大之后,官微编辑只好把微博一删了之。

  好端端的一项科学研究,非要给它加上一个泛政治化的噱头再送入公众视野,对于这个泛政治化的始作俑者确实怎么批评都不过分。下面我们就尽量抛开一切和政治有关的东西,纯粹谈一谈海带起源的问题。

海带:不是植物的“作物”

  海带(学名Saccharina japonica)在生物学上属于褐藻类。20世纪以前,生物学界通常把所有生物只分成动物和植物两界,海带理所当然属于植物界。尽管在1969年,美国生物学者魏泰克(R. H. Whittaker)提出了影响力很大的“五界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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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按:本文于2015年在果壳网最先发表新媒体版,后又在《园林》2015年第3期上发表平媒版。此次在微博上发表,篇幅几乎扩充了一倍,并补全了参考文献。)

  每年春天,东亚的樱花都会盛开。每年樱花盛开的时候,东亚中国、日本、韩国三国的媒体上都会出现樱花原产地之争。

  我已经连续几年见到中国的某些“专家”和媒体对樱花起源问题发表奇谈怪论。2015年“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王荣宝提交了呼吁国家支持樱花产业发展的提案,有媒体在报道时就提到樱花“源自中国喜马拉雅山脉”,“自秦汉时期就已应用于宫苑之中,而后才传入日本”。到了三月末,日本最有名的樱花“染井吉野”在三国均进入盛花期,韩国媒体照例一年一度地宣传起“染井吉野是我们的”来,而中国樱花产业协会执行主席何宗儒更是语出惊人——据《南方都市报》报道, 3月29日该协会在广州召开新闻发布会,何宗儒在会上称,樱花既非起源于日本,又非起源于韩国,而是起源于中国。“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有责任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段历史。”

  2016年樱花季,发生了更狗血的事。武汉市一家互联网金融服务公司居然跑到日本首都东京,在著名闹市区涩谷街头的电子屏幕上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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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16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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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本文首发《科技日报·嫦娥副刊》2016年8月13日。)

  5月21日上午,我和上海辰山植物园的5名同事一起,乘坐春秋航空的航班从上海浦东机场飞往大阪关西国际机场,开始为期9天的日本植物考察。

从关西国际机场遥观机场联络桥和临空门大厦

​  关西国际机场建在大阪湾里一块人工填出来的陆地上,有大桥和本州岛相连。尽管空中有纤薄的海雾,仍然可以见到桥那边矗立着一座摩天大厦。这是泉佐野市的临空门大厦,现在是日本第三高的大厦。

  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考察日本植物和植物园,所以每个人都带了相机,科研中心的汪远还带了两个。出机场不久,我们就拍下了第一种植物,是草坪上生长的矮小草本,开着蓝色的小花。我的相机镜头不适宜拍微距,所以我只随便拍了两张,效果自然不好。后来是同行的科普部同事莫莫鉴定出来是桔梗科的异檐花(学名Triodanis perfoliata subsp. biflora),原产美洲,在日本是入侵植物。近年来,中国安徽、浙江、福建等省也发现了它的踪迹。

异檐花(Triodanis perfoliata subsp. bifl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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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商务印书馆的“自然文库”丛书,第一辑有4本,《看不见的森林》是其中之一。因为我也应“自然文库”编辑之约,翻译了一本《醉酒的植物学家》,计划在今年作为这套丛书第二辑中的一本出版,所以承蒙编辑惠寄,在《看不见的森林》刚完成第一次印刷的时候,就拿到了一本。

  然而,我要坦承,我辜负了编辑的好意,拿到书就把它束之高阁了。因为我看到这本书的副标题是“林中自然笔记”,又听说作者继承了梭罗、利奥波德等“人文生态学”作家的写法,便不免怀疑这又是一本拣一点科学知识为作者的自然生态观站台的著作,也就提不起阅读的兴趣。

  最近几年来,虽然我对于当代博物学的各种思想流派越来越宽容,但我自己的立场始终未变,越来越坚定。有一类自然生态观,属于非人类中心主义,认为人类以外的动物、植物、微生物甚至山川、岩石、地球都可以做道德主体,所以人类应该为了它们的利益保护生物、保护环境。然而,我坚决不相信这样的观点,始终是人类中心主义自然生态观的信仰者。我相信地球根本不会“在乎”人类的想法,即使人类很快灭亡,它也照样会存在。我们保护环境,归根结底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

  不仅如此,非人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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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03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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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松江打雷,闷热。有空调,但不想用。睡不着,起来写几句话。

  近来在植物圈、科普圈里发生了一些事,有些与我无关,我不会评论。我只说和我有关的。

  前一阵子,南京有人在微博上说,要托人从滇西北亚高山地区采岩须,拿回“四大火炉”之一的南京种。我友阿蒙对此表示质疑,结果后来他就和几个“挖挖党”(喜欢到处挖野生植物回去种、美其名曰引种驯化的人)吵了起来。后来,我友顾有容也参与了进去,痛斥了这些人自以为是、以为打着引种驯化的高大上旗号就可以乱挖野生植物的愚蠢观点。

  和他们吵架的人其实没什么水平,汉语都说不利索,在我看来,就是种菠萝之类农作物的农用机在建国后成了精。这群农机精的控制程序虽然水平很低,但编进去的全是最low的套路,比如善于抱团,像鼻涕一样黏人,虽然伤不到人,但让人恶心;比如喜欢翻别人微博、在网上查别人资料,等等。

  进入植物这行工作至今,我多少积累了一点资源和名声。这是社会赠予我的,我也应该回馈社会。所以,我觉得我有义务替园艺行业治一治这群农机精。于是应果壳网之邀,我写了《活植物采集:入门不难,够格不易》一文。此文一发,不出所料,这群农机精都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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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按:本文摘自我的《植物名字的故事》一书,有扩充。)

西蒙(右)和加芬克尔(左),他们把《斯卡布罗集市》翻唱成了反战歌曲(图自网络)

  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是从美国民谣歌手西蒙(P. Simon)和加芬克尔(A. Garfunkel)的一曲合唱中知道著名的英格兰约克郡民谣《斯卡布罗集市》(Scarborough Fair)的?在如泣如诉的吉他声中,西蒙迷人的嗓音缓缓响起: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你是否要去斯卡布罗集市?)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欧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替我向住在那儿的一位姑娘带个话)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她曾经是我的真心爱人)

  括号里的翻译是我的直译,显然韵味全无。但作为植物学出身的学人,至少我可以保证第二句里的四种香料植物的名称翻译准确无误。这四种植物所在的属的学名分别是Petroselinum, Salvia, RosmarinusThymus,而英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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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本文原发果壳网。因为篇幅较短,后来又做了扩写,这里发表的是扩写版。文中多数图片为果壳网所配,谨致谢意。)

番薯与牵牛的家谱

  市场上有很多植物性食材,我们最熟悉的只是它的食用部位;如果把活体植株的其他部位拿来,很多人就不认识了。

  番薯就是这样一种植物。它和其他薯类一样,属于根茎类作物,作为主要可食部位的块根是在地底下长出来的。当你在田间见到还处在栽培状态的番薯时,你多半只能看到它的叶子(近年来作为新型蔬菜也得到了商业开发)。如果等番薯开了花,把花的照片拿给人看,恐怕很多人会觉得这是一种牵牛花——的确,二者都是典型的“漏斗状花冠”,实在是极为相像!

番薯的花,如果不说名字让人直接认,可能很多人会以为是牵牛花(来源:Wikipedia)

  在植物分类学上,番薯和牵牛的确有比较密切的亲缘关系,都属于旋花科番薯族(Ipomoeeae)。分类学家早就发现这个族的600多个种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花粉表面都有刺状突起;分子生物学研究则进一步确定了用这个特征界定番薯族的合理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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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本文首发“科学大院”微伩公众号,原地址链接: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I3MzE3OTI0Mw==&mid=2247484142&idx=1&sn=acb7ddf6e48456b37fa39df3e4d64c6c&scene=0#wechat_redirect。)

“毒草之后”——罂粟

  毒品,是人类社会的大敌。毒品之毒,并不是体现在致死性上,而是体现在成瘾性上,这是比致死性更可怕的性质。

  在滥用毒品这个国际性问题上,我们要老实承认,植物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很多毒品化合物要么天然存在于植物体内,要么可以由植物合成的天然产物再经过一些简单的加工制成。在这些毒品植物中,毫无疑问,罂粟是影响最大、为害最广的一种,堪称“毒草之后”。

罂粟的花(图片取自维基百科)

  罂粟(学名Papaver somniferum)是罂粟科的一年生植物。它的花很漂亮,如果不是因为植株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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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016年6月21日,夏至,白天最长的一天。早晨八点半我结束了为期一周的植物分类与鉴定培训班的出差任务,离开天目山的蔷薇花园酒店。先坐车到临安东汽车站,再坐长途到杭州东站。原打算把行李寄存之后,下午到杭州植物园逛逛。我第一次去杭州植物园是4年前的八月份,觉得园里好货很多。这次正好季节不同,我踌躇满志地以为可以见一见不一样的风景,所以特地买了晚上7点37分回松江南的动车票。

  时近中午,我肚子有点饿,决定先到肯德基吃点东西。我要了一份吮指原味鸡套餐,把中可乐换成大九珍,然后坐下来边吃边用电脑处理邮件,其中包括我去年翻译的《终极视觉·植物》一书责任编辑几天前发来的邮件,其中附有这本书改后的索引。编辑催促我尽快审校,我也觉得因为出差耽误了回复不好意思。谁知这一看,我下午的出游计划就泡汤了。

《终极视觉·植物》原版封面

  “终极视觉”是英国“风车图书”(Windmill Books)出版公司的一套小型图鉴百科,在国外同类著作中算是中规中矩的作品。这次国内先引进了4册,我负责《植物》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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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19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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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上海辰山植物园,因辰山而得名。

  辰山的海拔实在不高,只有69.8米,中国西部有很多省区,全境的高度都在它之上;辰山山底和山顶的高差也只有六十多米,即使对一般人来说,登顶也可谓轻而易举。但就是这样一座在其他省区根本排不上号的小山包,在上海的陆地上却是第五高峰!当然,排在它前面的4座“高峰”也不高,它们是天马山(海拔98.2米)、西佘山(97.2米)、薛山(74.1米)和东佘山(72.4米),都没能超过100米。整个上海市境内,只有大金山海拔达103.4米,为上海第一高,而它却是杭州湾里的一座岛屿。

  别看这些山丘如此不起眼,它们却有着辉煌的过去。地质学家把46亿年的地球历史划分成四个“宙”——冥古宙、太古宙、元古宙和显生宙;显生宙再划分为三个“代”——古生代、中生代和新生代。在5.42亿年前古生代开始的时候,地球上的海陆格局和今天完全没有相似之处;构成今天中国大陆的陆地,在那时候还是几十个互不相连的零散陆块,分散在地球的各个角落。“上海地块”也是这些零散陆块中的一个,早在4–5亿年前就出露水面成为陆地了。人们至今不能确切知道它起源于哪里,只是猜测它很可能来自遥远的南半球。

“上海地块”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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