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
下了夜班,她说饿了.
我们买了肉酱包,汉堡,麻辣烫,全部吃完.
她说走一下吧好饱.
夜晚也是喧闹的,明亮的.
我们并肩走在并不空旷的街道上.滔滔不绝的聊天.
我们谈论起小时侯,谈论曾经不能称为爱情却不知道该叫做什么的东西.谈论着另一个女孩的疯癫的生活,我们说,她是幸福的.
我们,我们,我们...
过往总是那么的轻,恍惚着飘向夜空,原来它也没有真的被遗忘,再次提及,如潮水般涌出,清晰透明,没有重量.它也不曾伤害过谁,它就像是躺在墙角边的落叶,没有声响的退去繁华,剩下纤细的脉络,历历在目.风来了,它无能为力的被吹起,打着转在空中飞舞,然后再次无从选择的被搁置在另一个角落.
路是笔直的深远的...
我们走的很累,但还是走到了家.
她吃了西瓜,雪糕,抽了一只烟.她说喜欢我的这个小房间,离开北京之前可不可以般过来住.
二夜
我坐在悦读咖啡馆里看一本书.
文字是安静的带着落寞的气息.开篇引了圣经的话,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她打来电话说我忘记给你房间钥匙.你在那里等下我我还是跟你回家吧.
夜里十二点我们饿了,于是做了酸粉和她所谓的鸡蛋饼,吃饱了,我们习惯抽一只烟.
躺着的时候她又开始滔滔不绝,时不时的戳戳我看我有没有在听,讲完了她还会让我发表意见,我诨屯的说,对.又说,你都讲完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说我是一个倾听者,一直都是.
我听的时候会很平静,所有的字句像流水一样倾注内心,无论它们是怎样的波澜壮阔,强烈而炙灼,都会是同样的冰凉,她说我心不在焉,我只是有了睡意,我沉默并且接受.而再翌日的清晨无法抑制的深深的想起它,并被它所感染,它将会跟随我影响我成为生命的一部分.
她说这些事就是她的人生,辗转于世.
我突然明白,喜欢是很简单的事,无论它的经过如何的复杂和病态,情感总是真实而朴素的,我坚定不移的相信着并且崇拜着它.她需要的终究只是一个人,一个她所需要的那样的人,喜欢,无关性别.如此而已,我也这样的喜欢她,就像喜欢L那样的喜欢她.
她说我们都是病态的,这个社会就是病态的.
但很美好.
它的本质无法言说,你看见了便会相信它的至死不渝,看不见便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我们默默的庆幸.
书的结尾处写道,这些只不过是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