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来二人皆忙,晚上睡后拿着电话聊了一个小时也觉得稀缺,直到都有了瞌睡才不舍的放下电话,聊至情书,想起年初一封,自觉得发出来再瞧,自己总是爱看的,良有感触.
某 某某:
你好
思躇许久,这次开头如何称呼你就已经将我难住,直呼名姓,觉得格外生疏,叫你某某,又觉失礼,心里藏了许久,想呼你名字,又怕显得轻浮,又是犹豫,还是分开来写,即叫了你,也如了我心里的私念。
那天看到你给我的留言颇惊讶,也许说震惊更好一些,虽然用词不太合适倒也符我看到时的心情。我们相隔很远,近年又少有书信邮件,以为两面之缘与一些email问候之后便没了联系,现在知道你一切都好,也很顺利,欣慰。通过你留言的链接我也阅读了你的博客,头一次看时,见的却不是照片(虽然你确实发了不少),只可惜那一日网络不作美,只能见字却显示不出照片,就只读你的字;读了,在字里行间读到了你,慢慢的读下去,仿佛合着你的情绪,有起有伏,
每天都把watercolor
pencils消整的拭出如新,但依旧抵挡不住使用之后的参差不齐,一直认为关门画着可以清净但依然抵挡不住内心的狂躁以及在别人趴门缝后敲门的声音,山本问我为何执着和钟情于红色却使用的一点都不热情,那一刻让我鄙视了他做为一个画商在那一刻流露出的透彻和道德底线,一切的故事和说辞只会不断的成为他手中一件件商品伴随着加工和美化在所谓的谦恭里转化成画廊的运做动力.冷漠带给人一瞬的昏厥以及在翻着血沫的殷红液体中左手依旧牢牢的捏着那枚一直认为可以永固的11号,右手的笔确可以散落一地,喝一口热咖啡,包一条旧毛毯暖的只是肉体,无法缓解凝固的灵魂,有人说我在无意识的时候捏的太紧,在精神寄托与曾经的艺术说辞里听别人说着我变了,我说那一瞬如果还有可动的力量我可能会把它吞下去,那样就可以会把它带到任何一个地方,依托的动力只存在于是否存在,颜色与画面真切的摆在那里,不知道又不知道的完成后会安放于何处,每天执意要在收拾完画面后再画下那只能存在于纸片上的寄托才会有片刻的安宁,但之后走出去不管是雨还是风都会让你懂得残酷依旧存在.
我问长居在筑波的人这里的冬天到底会不会有雪,回答的是大都只会有雨,又
kami,kimoti,yima no... ...
mo si ka si ta r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