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兴奋,激动,期盼,字写的出,但字表达心情和感受很难,因为说了,写了,总觉得不恰当,或更应该是不贴切,字有限,有些,其实是无限的;来的时候被急雨阻隔在北京2个小时,待到相见,已经是次日凌晨之后。相处,了解;很多时候,幸福你是可以去想象的,但直到当你亲身感受到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想的幸福其实只是很小很狭隘的一部分;幸福比自己想的要温和,更要让人感受深刻;那是一个可以无限制增加下去的感觉,每一天都在渗透在自己的毛孔里,浓烈醇厚,让人知道,这是印在心里不会磨灭的。改变在不断的增加,本以为自己会终身畏高如今却敢站在高楼向下张望,更多的喜欢自私的独享而不是在这里写出来,接下来有重要的人为我接力,今天是第一次这样写,但我知道,如是这样写其实最幸福。
作为东道主,接过接力棒
没有文艺细胞还敢在艺术家的地盘上撒野
煽情一般都不是我的路线
我很懒散,屋子从来都乱七八糟
不够温柔,不够
昨天:
昨天:
昨天:
被电话叫起身,来到工作室见人,看到冈田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握手,问我是不是刚起床,和我好象说了'早上好',耳朵嗡嗡响,有点记不清楚了.
昨天:
连续的2个通宵后,人基本是没有状态,还有一思清醒的就是工作的本能.惊奇自己做事情还能不苟,除工作之外到底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在含糊中.早饭吃没吃,忘了.
上午9点半,有中介来电话说可以带我去看房子,原来住的地方已经异主,几天来除了在朱利安家的沙发床上安睡,剩下都是在工作的地方勉强凑合;房子什么方位,大小多少,月租如何,一干细节边看边给我讲,记忆里介人讲的很认真,但我实在听不清他说什么,假装支应,最后就是签字盖章,然后告诉我6月1日早上即可搬入.这几天不知道签了多少次字,盖了多少次章,自己的字也不晓得长进了些没?
上午11点左右,被电话知会这几天雨可能不断,如果可以就先把内景都做了,平生第二次三个连通宵.
中午吃了图师买回来的盒饭,好象有鸡肉,还有炸的猪排,只吃了鸡肉,然后在沙发上睡了半个小时.
下午2点多,有人打电话过来说工作室租金已经拖了4天还没到帐,猛然想起来确实从27号开始每天似乎都
昨天:
早上3点,我自己在酒吧里孤独的坐了几个小时,喝了一杯威士忌,橘子汁若干,因为天有雨,除了我和酒保没有别的客人,我们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最后以经过我摆弄弄坏酒吧里的老唱片机告终,巧妙的将责任转化为某一零部件老化坏损,自己仓皇离去(笑).
早上到了工作室,发现人都在,难得的全,但依旧无精打采,应该是宿醉的结果,有两个干脆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酣睡,叫也叫不起,算了,既然没精神,何必强叫起来工作.早饭:我啃了几口面包,喝了杯咖啡,其他人似乎没吃.
上午电话不断,但没有一个超过1分钟,琐碎,全由我来处理,看看一干面孔,这时候让一个相对还算比较平静的人来处理事比较好,至少,我还能勉强让人听出来,我态度比较温和.
快到中午,来电话约第二天去长野,谈些其实心里都清楚不可能成的事,让我去无非好比'显显魂',让人看了知道'哦,这人还在',这几日空静的出奇,我也实有些坐不住,算了,决定提前去一天,准备下午坐车去长野.
等,走之前一直在等,等不到; 走之前费力的打了个电话,只有几秒,但安心.
到了长野,无所事从,找了家以前光顾的老式咖啡店,兼买吃食,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