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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不发自己照片,免得吓人;

尽量不登自己作品,免得现眼.

尽量不写自己简历,无聊透顶;

尽量不说杂七杂八,很难做到.

博文

紧张,兴奋,激动,期盼,字写的出,但字表达心情和感受很难,因为说了,写了,总觉得不恰当,或更应该是不贴切,字有限,有些,其实是无限的;来的时候被急雨阻隔在北京2个小时,待到相见,已经是次日凌晨之后。相处,了解;很多时候,幸福你是可以去想象的,但直到当你亲身感受到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想的幸福其实只是很小很狭隘的一部分;幸福比自己想的要温和,更要让人感受深刻;那是一个可以无限制增加下去的感觉,每一天都在渗透在自己的毛孔里,浓烈醇厚,让人知道,这是印在心里不会磨灭的。改变在不断的增加,本以为自己会终身畏高如今却敢站在高楼向下张望,更多的喜欢自私的独享而不是在这里写出来,接下来有重要的人为我接力,今天是第一次这样写,但我知道,如是这样写其实最幸福。

 

作为东道主,接过接力棒

没有文艺细胞还敢在艺术家的地盘上撒野

煽情一般都不是我的路线

我很懒散,屋子从来都乱七八糟

不够温柔,不够

  将要出一次远差,对于外出已经习惯的我来说有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感,我找到了只存在于小学时见到我的老师的感觉;工作室一干人等如临大敌,尽管我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尽量安排的事无俱细,可在这两天,仍有人诚惶诚恐的问我是不是要丢下他们不管自己跑路.

 

  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如意了,昨天只熬一夜,今天便在长途电车上大睡,醒来落枕与胃痛,我想这不是因为一日不食的缘故,应该是我肚子里的破机器临时和我闹别扭.

 

  近来一个月扔了不少衣裤,短时间里尺码突然缩了一号,很多裤子都有了面口袋的倾向,西装或是衬衫的肩缝也都拖了下来;当然现在自己仍属胖子行列,但看着一些丢掉的穿戴确实不敢想几个月前还穿着它们到处招摇.

 

  五天要辗转四个地方,在疲惫与忙碌中我越发体会到单干的必要与好处,思维是可以被身体状况的不佳阻断的,如是我现在在喝第二瓶胃药,本来要写的全都忘了,待我喝完再做补充.

 

  昨天在电话里受了将近一个小时温柔与平和的心理辅导,我知道我需要一个轻松,自然的状态;不需要去考虑穿衣戴帽,不需要去考虑高矮胖瘦,不需要去考虑大马金刀,不需要去考虑

感恩父亲(2009-06-17 10:55)

  我一向少有关注洋节,身处海外,也都把圣诞当成农历年过,包点饺子以做充数,不知道我写这文算早还是正好,抱歉,我没去求证过日期,亦或已经晚了,但心意终归最重要.

 

  父亲,爹,爸爸,老爷子,老头子,老豆,当然,很多时候在不同的血缘系宗里还有别的称呼,还有的更以绰号呼应,言语中尽带浓意,但终都是一个释意,一个把自己的生命带到世界上的人;如果说母亲对自己的关怀是生活与身体,父亲对自己的爱护则是心灵与情感.国人的旧制我很推崇,逢重要事是要跪拜父母的,当然现在早已少有人再去沿袭,如今人的腰杆儿都比较笔直,在长辈面前也如是,如果提及跪,而且是父母的话,我觉得这两条腿一条属于母亲,另一条,属于父亲.

 

  我最近对父亲的感触颇多,不是因为恰逢某个洋节,而是在生活上所见,父亲对自己的子女话都不多,更多的时候都愿意把自己的担忧,关怀,爱护藏在心里,默默的去思念,东方文化传统的父权观念在每一个父亲的血液中流淌,强势与尊严的同时只能把细腻与爱心包裹在严肃与洗练中,每当听到一些简单的话语,细细品位,意味深长;早在我们成熟以前,父亲就已经将自己做为一个标杆竖立在子女面前,让自己经受的一切都当做经验无私的教授

  从上午开始,这博客在我这就打不开,说这霉运要是走到家了也不过如此,连网络都故意和自己开国际玩笑,她告诉我'不必然联系',甚慰;喏,打开了,照片还是传不了,有机会再补,以下用语言赘述.

 

  一张照片,两个杯子装着酒,一杯适合女人,一杯适合男人,当然,喝酒的只有一个人,这算什么呢?别用相思来形容,太酸,没那么高深,权做自我安慰.还记得去瑞典,头等舱安排,椅子够宽敞,可以到吧台抽烟喝酒,那天依旧是两杯,还偷折一支花横在酒杯上,调酒师是个长得白净有舞蹈家气质的男子,我的行为把他还搞得不好意思;最近也似,对面多放一杯是让自己处在一种臆想之中,给自己个信号,给自己一个暗示,怎么理解都好,这么做也不是神经病,人心就是这么回事,和最近好长一段时间不吃鳗鱼饭是一个道理.我挺想试试这酒要是天天喝是不是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狂饮也好,小酌也好,答案是不能,对我不能,天生就不是喝酒的人,喝得再多也找不出滋味,自己无法让酒贯穿在自己的脉络中陪自身度过漫长的孤独,与其长饮不如对着电话发呆,每一个字句的回忆都够让自己傻笑一下的.

 

  什么方式算复杂,罗密欧和朱利叶的我觉得不算复杂,也不算浪漫,因为两人昙花一现就都

昨天与今天(5)(2009-06-08 13:08)

 中间跳过一天,周五集体通宵宿醉,周六除了自己一人坚持,其他人都休息,无话.

 

昨天:

  凌晨快1点赶到朱利安家,在外边就听到哥伦比亚的音调,我一直认为他住所周围人的忍耐力真的很强,亦或是已经习惯了,几年前就知道他常听音乐到很晚,居然一直到现在都没人投诉,奇哉.和他讨论了一个多小时没什么明显进展,只能约第二天再议,出门离开.

 

  凌晨2点50分,回到驻地,想趁安静拿出纸笔通宵,坐了20几分钟毫无头绪作罢,将凉干的手帕熨平整,洗澡睡觉.

 

  清晨7点50分,自然醒,天气不错,看来不会有雨,温度也刚好,可以穿的单薄些,洗澡吃早饭喝咖啡,拿着报纸有模似样的闲坐了半个小时.

 

  9点,难得出太阳,赶紧把被褥都挂了出去,将地毯卷起来送到干洗店,被告诉要两周后才能取回.直接转路去工作室.

 

  10点,akaoka开车,一行四人来到守谷的加工厂,看了模型,和制工人员协商制作,一直熬过中午.

 

  中午突然想吃点生鲜的东西,找了家寿司店,每块都放很多辣根入肚,不是我能吃辣,是觉得这样能有些味道.领座一家三口,小孩子把寿

(补充)宿醉(2009-06-06 14:59)

  宿醉,一直觉得酒喝起来是没什么滋味的,这次更甚,来了将近20个人,各色酒种摆了一桌,不是什么节,更不是什么日,周末,真讽刺。

 

  晚上7点开使推杯换盏,我知道很多人都会用麻醉自己一下来起到励志的效果,实说这一套在我这不起什么作用,我不知道用日语怎么来说让众人“吃好喝好”这类客套的词语,只能勉强笑笑一起干杯;从小就被祖父提着耳朵告诫“长大了要学会酒要少吃,事要多知”,可现在不想知道得太多,连自己的事都做不来,更不要说别的事情可以做到“多知”了,但灌进再多的“猫尿”我也感觉不到真实,就像几日面对一张张白纸,一点想法也没有,突然感连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也不会了。

 

  席面很混乱,人与人杂往,从耳朵传进来震得脑袋嗡嗡作想,身边不断的换坐着人,碰杯,交谈,应付;也想让我自己的话多一些,可就是提不起说话的劲来,以至于都和我讲不了几句,就被另一边的话题拉走。人酒多了就会闹,日本人更甚,加之来的都是艺能人,花样颇多,笑声在屋里不断回荡;喝吧,喝了或许会好一些,那就喝得性情一些,一瓶一瓶的开,一种一种的换,喝进肚子里的东西慢慢融合在血液里,让情绪变的更

昨天与今天(4)(2009-06-05 15:29)

昨天:

  凌晨零点30分,回到驻地,发现蚂蚁有增无减,估计是窗外养的植物开了花,引得蚂蚁顺道进来坐客,将其移到别处;洗衣服,打开冰箱将买的食物放进去,总觉得新冰箱里气味不好,错觉吧,重新翻看村上隆<艺术企业论>,发现里面自己以前的标注颇多.

 

  凌晨1点30分,衣服洗完晾出去,看了会儿杂志,打开电视扫描一圈,又关.

 

  凌晨2点多,听到隔壁的低音炮里有节奏的传来音乐,赶紧翻看前几日的租房合同,才发现上面有标注'养宠物不可,乐器可',无语,从冰箱里翻出新买的一大盒冰淇淋,重新观摩了一遍<辛德勒的名单>.

 

  凌晨(几点无计),睡觉.

 

  早晨7点,被闹钟吵醒,收拾桌上的东西,洗了澡,热了杯豆汁坐在窗前发愣,一是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做什么,二是不知道为什么定了闹钟让自己这么早起.

 

  早晨7点半,跳起,猛的想起来晚上回来就该通宵写昨天定的研究计划,闹钟更是提醒自己定的早上8点半准时开会,今天带人做后期,哪来的时间,洗衣服,看书,看电影,天啊,我居然悠哉了数个小时.拿了头一天买好的新鲜海胆鱼籽出门.

 

 

昨天与今天(3)(2009-06-03 15:11)

昨天:

  凌晨零点半:晚饭钻进用推车临时搭的路边摊和图师吃了碗面条,喝了杯烧酒,加上我们客人一共三人,另一边一个老头半闭着眼睛,边喝着酒偶尔用筷子把碗里煮好的萝卜分开一小块放在嘴里,老板头上绑个手巾,半自言自语的忙着手里的活计,一台老式收音机放着不知道什么电台的播音,图师和我说了很多天南海北的话,中国的料理,北京的长城,他小时候学过射箭什么的,无非,让我感觉是有个人和我在一起。

 

  凌晨1点多:吃完,那老头依旧在那独自慢品;抹嘴,算帐,和图师互道晚安,自己骑着自行车摇晃着回家,路上静,不见人,快到的时候看到一只野猫,不知找了什么叼在嘴里,我擦着它骑过,猫儿旁若无人的赶路,人走“衰”字的时候,真的是连野物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凌晨1点半:进屋,开灯,在玄关愣了几秒,还有些不习惯,一眼看去堆满了装东西的纸箱,一个个都还没拆封,看着不像人住的地方;放好东西,依旧是愣,还有静,打开窗户,荒地里蛙的叫声传过来,口渴,拿个杯子去接水,才想起来水闸还未找人来开栓,拧开水喉一滴水都没有,再出门,步行到不远的便利店,买了两大瓶矿泉水回来,喝了

昨天与今天(2)(2009-06-01 15:51)

被电话叫起身,来到工作室见人,看到冈田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握手,问我是不是刚起床,和我好象说了'早上好',耳朵嗡嗡响,有点记不清楚了.

 

昨天:

连续的2个通宵后,人基本是没有状态,还有一思清醒的就是工作的本能.惊奇自己做事情还能不苟,除工作之外到底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在含糊中.早饭吃没吃,忘了.

 

上午9点半,有中介来电话说可以带我去看房子,原来住的地方已经异主,几天来除了在朱利安家的沙发床上安睡,剩下都是在工作的地方勉强凑合;房子什么方位,大小多少,月租如何,一干细节边看边给我讲,记忆里介人讲的很认真,但我实在听不清他说什么,假装支应,最后就是签字盖章,然后告诉我6月1日早上即可搬入.这几天不知道签了多少次字,盖了多少次章,自己的字也不晓得长进了些没?

 

上午11点左右,被电话知会这几天雨可能不断,如果可以就先把内景都做了,平生第二次三个连通宵.

 

中午吃了图师买回来的盒饭,好象有鸡肉,还有炸的猪排,只吃了鸡肉,然后在沙发上睡了半个小时.

 

下午2点多,有人打电话过来说工作室租金已经拖了4天还没到帐,猛然想起来确实从27号开始每天似乎都

昨天与今天(1)(2009-05-30 12:06)

昨天:

早上3点,我自己在酒吧里孤独的坐了几个小时,喝了一杯威士忌,橘子汁若干,因为天有雨,除了我和酒保没有别的客人,我们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最后以经过我摆弄弄坏酒吧里的老唱片机告终,巧妙的将责任转化为某一零部件老化坏损,自己仓皇离去(笑).

 

早上到了工作室,发现人都在,难得的全,但依旧无精打采,应该是宿醉的结果,有两个干脆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酣睡,叫也叫不起,算了,既然没精神,何必强叫起来工作.早饭:我啃了几口面包,喝了杯咖啡,其他人似乎没吃.

 

上午电话不断,但没有一个超过1分钟,琐碎,全由我来处理,看看一干面孔,这时候让一个相对还算比较平静的人来处理事比较好,至少,我还能勉强让人听出来,我态度比较温和.

 

快到中午,来电话约第二天去长野,谈些其实心里都清楚不可能成的事,让我去无非好比'显显魂',让人看了知道'哦,这人还在',这几日空静的出奇,我也实有些坐不住,算了,决定提前去一天,准备下午坐车去长野.

 

等,走之前一直在等,等不到; 走之前费力的打了个电话,只有几秒,但安心.

 

到了长野,无所事从,找了家以前光顾的老式咖啡店,兼买吃食,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