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来一副对联用作近期的签名,凡事退一步,海阔天空。
得失失得,何必患得患失;
舍得得舍,不妨不舍不得
得失失得,何必患得患失。
人生就是这样,你得到又有可能失去,失去的,反而有可能又在不经意间得到了。所以,这种得得失失的事,又何必太在意呢。如果太担心我是否能得到,又担心
|
标签:杂谈 |
女人的臭美真的是一种天性,似乎从意识到自己是女人以后,那种对自我形象的苛求就开始伴随一生了。就我自己而言,大致的臭美年龄是有记忆开始到18岁,20-30岁的时候好像顾不上太多,30岁以后似乎又呈现一种上升的高峰趋势。在我这个年龄层的人,18岁前的臭美基本都属于被压抑后的怪胎。小时候喜欢六一,因为那标志着夏天的开始,会为企盼穿上一双凉鞋而骚包般的等待半年。更重要的是可以借着六一汇演的名头,名正言顺的往脸上涂抹一些象红砖头末儿一样的胭脂粉,在嘴上擦一些类似雪花膏一样油腻的口红,眉心点颗红痣,宛若年画里蹦出的超大型鲤鱼宝宝。我敢说那时候的六一在所有我这个年龄的女同学心里的地位绝不亚于走奥斯卡红地毯的时刻。童年时对美的追求,无非就是花裙子,凉鞋和满脸的彩妆。
慢慢发育后所追求的又是另一种臭美,女人成熟的总是早一些,慢慢意识到自己是女人无非是从有女性标志的身材发育开始。更多的会关注衣服下身材的变化,从最初的怕别人看出来到最后的希望展示。喜欢那种紧身的衣服却又不敢穿在外面,经常会借故天气太热,脱掉水桶一样的校服,偷偷展示一下初育的身材。现在还在仇恨那张水桶皮,不知道为啥在我那个年代
或许这个题目有些奇怪,甚至不雅,男人怎么会有‘月经期’?就像骂一个男人拥有女人的气质以及过于情绪化的三八一样。先别急,这里的‘月经’期,我更强调的是一种情绪状态,这种状态会让男人如同女人一样在情绪上有一种类似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起伏叠加,莫名烦躁和困惑。当然,所谓的‘月’不过是一种形象的泛指,并不是说男人这种情绪真的如同女人每月的大姨妈一样准时出现,一不出现便是闹了‘人命’。男人的经期远没有那么规律,但相信我,绝对是有。姑且让我们称这种经期为‘情感经期’或者‘情绪经期’。男女之间的大不同并不在这种经期的本质,而是这种经期状态下的表现上。
对女人来说,她在经期的时候会烦躁,心情灰色,会有一种急于倾诉但找不到倾诉对象的焦虑,会很渴望被人重视和被人关爱,就象大热天儿被扔在炙热的水泥板上的一条鱼。
但对男人,他的经期只有一种表现,那就是‘逃避’。
在网络间纵横了很多情感论坛,看到很多姐妹们对情感的委屈和困惑,甚至哭天抹泪独对暗窗的伤神,听到了那些自以为被忽视被无缘无故甩脱的怨言,很多其实都是大同小异:A女称自己是被B男主动进攻,抢先打垒而折服的,B
年轻时,我们不懂爱情。。。。。。
他跟她的相识是在一个雨夜的朋友聚会,性格相反却完全相吸。他沉稳,固执,心里面能着团火,表面上却可酷如冰川。她精灵,古怪,表面如火,却又内心似水。冰,火,水,相克却也相融,一切也如同自然界的化学反应,奇妙的感觉在他们彼此心里滋生,蔓延。没有道理,也说不出原因。
他表面的冰川被她的水融化,而他内心的火也在炙热地烧烤包围着她心里那一挂跳动的清泉。什么冰火水,蜜恋的时期,万物不过是一体,海天不过是一色。她可以随意捉弄他,不论时间,不分地点。一贯习惯于以严肃而权威形象出现的他竟然不恼不怒,任她捉弄,甚至可以不顾形象配合她的恶作剧去戏弄世人。
他享受,因为她让他所有曾经压抑的情感和青春期残存的关于荷尔蒙
|
标签:杂谈 |
一个梦一样的‘腐败十日’结束了,在梦境与现实间穿梭不息,因而也乐不思蜀。见到了很多我一直想见的朋友,同时也结交了很多新的朋友。
除了朋友见面的激动,更多的忐忑来自于身份的曝光,从‘性别男’,到‘性别女’,就字面,唯有一字之差;就身体,唯有三点不同;就思想,却是两个星球。朋友笑问我究竟来自哪个星球,我笑答,我来自宇宙,被两个星球抛弃。朋友继续好奇地问,你的身份转换仅仅是为了写作需要吗?写作是否会让你人格分裂?我还是笑,如果仅仅是人格分裂,那一定不是来自于写作,我人格分裂了几十年,而写作只有三年。我继续笑,我是女人......
用男性角色来写作,被吓的不仅是读者,当我第一篇《正儿八经谈恋爱》写完时,连我自己都被吓住,继而困惑,困惑于没有一个人来质疑我的身份,我总不可能追在所有人屁股后面大叫,我是个女的!最后竟然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写作的感觉如同演戏,甚至于更过瘾。演戏,你只能沉浸在一两个角色中。而写作,你却经历了所有人的生死和痛苦。在以男性视角的写作中,我发现我可以借用一个男性的躯体表达我作为一个女人无法去表达的东西,可以说一些作为女人不可能说出的话。
我到底是个静的人,还是个动的人?有时候我会很困惑,大部分时间我似乎生活在自己的一种沉静的状态中,任思想信马由缰。说着说着话,我会突然烦闷,我会渴求一种安静的环境和状态,陷在一种自由的思想里。我会在一大群人的侃侃而谈中,突然表现出一种沉默,以至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累了。其实我不累,我的思维往往在那个时候是异常活跃的。
那日,北京的能见度并不算高,我坐在一个28层大厦的顶端,我的面前除了一张简易的茶几,就是落地的玻璃窗了。外面是附近雾绰绰的高楼大厦,车子也如玩具般渺小。我可以静静地在那里独自坐上两个钟头,我的感觉和情绪可以穿越过去和未来,我所展现的表情只是一个面部麻木咬着麦秸管儿的小女人。我会在那两个小时里笑或者疼,那种感觉超真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是夜晚,外面是灯光迷离,而我坐在黑暗里感知疼痛,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极致。总是这样,想与人交流的愿望非常迫切,却发现真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