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主的BLOG 订阅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内容读取中…
留言
内容读取中…
公告
顽主,糖果与秋千,夜游人,sweetswing,  sweet-swing
我的联系方法:
 
sweetswing.xilu@yahoo.com.cn
 
访客
内容读取中…
好友
内容读取中…
音乐
博文
木刻:长江三峡 (2008-10-08 21:30)

四,赚钱才是硬道理

 

一直以来,我信奉一个信条——钱,够用就好。我还相信,人活着是要思考的,要写点东西,做为痕迹。但现在,我有些动摇了,我怀疑自己走错了路(准确地说,是确信)。

 

三四年前,我开始在网络上写文章,我稀里糊涂地写了一些,发表的寥寥无几。这半月来,我帮着得才做工程,星期天不得休息,国庆节五天,有四天我忙着赶工。从早晨忙到黄昏,累是累了些,可日子过得飞快了,很多个日子是一晃就过去了。人一忙起来,就没空乱想,活得像个机器,脑袋空空,到了晚上,倒头就睡。

 

得才是个典型的商人,我可以骂他奸诈,说他狡猾,或者说他精明,称赞他口才好,做事滴水不漏。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这个社会上的成功者,他是这个社会缺陷的获利者。他在进修学校供职,光领薪水不做事,如果他有事,那一定是做私事——他的发家事业。他从卖太阳能热水器起步,到卖组装电脑,当街上卖电脑者多如蝗虫后,他又转向做单位生意,为各个机关学校工厂安装网络监控多媒体。几年间,他腰缠万贯,成了有风度的小老板。

 

他的小舅子为他打工,他的小姨子为他算帐,他的身边聚拢了

国有单位工作九条 (2008-10-04 23:51)

sweetswing 发表于 2008-9-18 8:10:00
国有单位工作九条

        十个司令一个兵——公家单位领导多

        人人都在打太极——推委是特长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埋头干活的人最吃亏

        和气生财——与人为善是必要的

        做得越多,麻烦越多——如果你不想找麻烦,就少做点事

        寻找退身之道——在一个岗位上做久了,有危险(这条特指领导)

        不必理睬那些狗屎——做有求必应的烂好人,你会累死,还落得无能之名

        以强硬对强硬——有时候,适度的冷漠、拖延、或者轻微的反击都是必要的

        因地制宜——到什么山上,唱什么调


你一担心,我就害怕 (2008-10-02 23:08)

 

中国的知识分子,大约都有些拯救天下黎民苍生的心,“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

 

中国的经济学家自打腰包鼓了以后,就开始担心老百姓了,北京的一大帮子经济学家担心中国的老百姓钱太多,把银行里的存款比做“笼中虎”,万一这老虎出笼伤着人,如何是好?是有经济学家提了很多建议来消化。比如北大光华的厉教授就想了个好办法——应该鼓励中国人购买两套房,在家住一套,出去休假时住另一套。张维迎教授想出了另一个方法,提高学费,根据他的理论,提高了学费,穷人就得到了好处。

 

经济学家是如何想出这些方法的?着实让人难以理解,或者,这些办法根本就不是人想出来的。这一阵子,厉教授和张教授安稳了好多,因为害怕被人追究,盘根错节的“厉股份”一旦被理清,大白于天下,厉教授的老脸须不光彩,张维迎的冰棍理论遭到诟病,所以也不吭声了。

 

不吭声也好,无非就是寂寞些,喧哗了大半辈子,也该销声匿迹了。但中国的经济学家那么多,嗡嗡声此消彼长,这边哑巴了,那边的调门就高了,这一阵子,高盛的经济学家胡六祖便很高调,他积极建议中国去抄美国的老底。香港的经济学家张五常

毛片网警的奉献精神 (2008-09-29 20:56)

 

 

上了点岁数的人,比如我,都听说过“扫黄打非”。与现在的“正龙拍虎”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前者是官方语言,铿锵有力,义正词严,需要播音员用高声调朗读,而后者是网络语言,民间调侃,只需会心一笑。

 

    黄,是要扫的,扫到垃圾堆里,非,是要打的,抓一批关一批,当时的情景甚是轰轰烈烈,很多个城市集中行动,放火烧书、烧光盘,可后来就无疾而终了,可见官方的语言,并不一定能长久,老百姓也未必能记住,不像正龙拍虎,还有进入成语词典的希望。

 

    网络普及了,那些画面粗俗,印刷低劣的盗版书,早就没人看了。光盘也少有人来买——买光盘得花钱,扫黄打非自然就无疾而终了。可后来就出现了网警。网警是公安局里的网监支队,一般不出来,都呆在屋里上网呢,他们的值职是监视网络上非法行为,比如黑客、淫秽、网络诈骗。

 

    我没见过网警,但我相信网警的存在是有意义的——至少可以解决极少数大学生的就业问题。我见过交警,天天见,路边执勤的都是交警队的临时工。后来,我终于见着了正式的交警。那是“中国最

海员的妻子(十一) (2008-09-27 20:39)

(十一)

…… 

 

从那天开始,去小翠家的路,就成了我的危险之旅,它诱惑着我,又让我提心吊胆,我害怕被人发现,我知道,我做了亏心事,不可饶恕,小翠房间里,阿力的照片在盯着我,我努力不去想他。这世上红尘滚滚,人们道貌昂然,其实男盗女娼,有谁能拍着胸脯说自己一身清白?小翠的邻居是个姓熊的女子,熊翠花,一个挺恶俗的名字,她脸上的粉搽得很白,口红很鲜艳,小翠说熊翠花是个扒灰的女人,扒灰是我家乡的土语,意思就是与长辈私通,熊翠花的事情败露后,她的丈夫与她大闹了一场,揪着头发打,可后来的结局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她的丈夫忽然软了下来,熊翠花与丈夫离婚后,干脆与那个长辈同居了。

 

我听说这个故事后,心里涌起莫名的悲哀,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人性沦丧到如此境地,难道是为了钱么,更可悲的是,我也是沉沦的一族。我不喜欢那个姓熊的女人,她的粗俗,她的趾高气扬,她的姓名。我甚至厌恶她的名字里,居然也有个翠字。那年,我去小翠家的次数并不多,我们用短消息来联系,我收到消息后再删除,我们的做法很像地下工作者。去小翠家的路上,我东张西望,我想努力地装着自然些,可我做不到,

梦想照进现实 (2008-09-25 12:26)

 

 

     宇航之父齐奥尔科夫斯基有句名言:“地球是人类的摇篮,但人类不可能永远生活在摇篮中”

今天,回味这句话,就更能感受到宇航的意义。

 

    小时候,家中订阅了杂志《我们爱科学》,那本薄而小的期刊里,有很多太空方面的文章,幼时的我大开眼界,看得次数多了,我的心里就充满了希奇古怪的幻想:坐着火箭去星际航行,到月亮上建立基地和工厂,在那里快乐地生活。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是一个科普欣欣向荣的时代,很多期刊都涉及太空知识,比如《科学画报》《科学二十四小时》,我像一个沙漠里饥渴的旅行者,扑到精神面包上,捧着书来就放不下,常常忘记了吃饭。现在回想起来,小孩子的思想是多么天真啊——总是担心着地球上的资源要耗尽,担心着有一天地球将毁灭,时间紧迫,要尽快地寻找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

 

    在无数次的想像中,我不断地修正我的宇宙蓝图,不断地更改着我的未来世界——火箭粗而短,宇航员坐在气泡形的玻璃舱里,宇航员是普通人,可能就是你我他,我们在漫长的宇宙航

读《纳帕溪谷》有感 (2008-09-25 12:24)

 

时下散文杂志越来越多,好散文却越来越少,今读到祝勇的散文《纳帕溪谷》(十月4期),又重新找回了读好文章的愉悦。祝勇的散文,有一种特质,我把它叫做祝勇式的特质,概括起来说,便是真实、思想、与语言的有机结合。所谓真实,就是时下鼓嘈的“在场”,本来在场是不需要当做一面旗帜扛出来的,写出事物的本真,还原事物的本来面目,应该是自然而然的选择。有真实感受,真情实感,就有了散文的基础,否则便是建造空中楼阁,词语再华丽也是冤然。中国古代的文人,都有坚实的生活基础,所以一些好文章能够历尽乱世而流传下来(古代文章的印刷量远不及现今),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浮生六记》语言朴素,作者是个落魄文人,也没有作文传世的意图,但《浮生六记》一样被今人看做是很好的叙事散文。就是因为他写得真实。

 

令人遗憾的是,如今的散文作者,丢弃了这个基础,只热衷于语言的技巧,词语的堆砌,把本来该有的真实成分压缩到最小,而把虚构和想像放大到极端,这样“做”出来的散文,绝对不会是好散文,我之所以用“做”字,是因为这样的散文,如同流水线上的产品,是可以批量生产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归根到底还是现代人的

游戏里的人性脆弱 (2008-09-24 23:14)

 

有时,我想像着那些游戏的设计者,必定是洞悉人性脆弱的人。

 

连续好多天,夜晚来临,我都会重复同一件事——游戏。雪白的灯光,雪白的墙壁,柔软的窗帘,我不会看见窗外的星辰和月亮,我不会听见外面的风雪和雨水。我的目光所及是变换的屏幕,我与一个呀呀怪叫的老头格斗,我杀死他,或者他杀死我。

 

如果我杀了他,后面就有一个年轻人来接替他,免不了又是一场厮杀,最终的结局,多半是我被杀死,丢了生命,退出比赛。结局似乎是预定之中,早就安排好的。那个看不见的程序员,设计了过程和结局,游戏者参与进来,与画面中的角色格斗,隐藏更深的是程序和数据,而这一切,都是精密的算计。

 

可这又是为了什么?我要加进来,做着徒劳无益的游戏。我想不通,可除此而外,我又能做什么呢?生活如同逆流而上,挥桨而滞徊,最后消失于季节的河流深处,冥冥之中,有无数次的重复。生活中的重复,缓慢迟重,而游戏里的重复,则是被设计者巧妙地压缩了,我可以在一分钟里,做到十五次以上的重复。挥拳是重复,踢腿是重复,虐杀还是重复。

 

重复是可以预知的,我知道未来的情

 

那天晚上,忽然想起了两个人,阑珊,青衫磊落。

 

阑珊是在红河谷群组认识的——所谓的认识,仅限于博客交流,与QQ联系而已。阑珊的文章很好,有灵气,我自愧不如。所以,我加了她。

 

阑珊是个俄语教师,山西人(好像是),幼年有在北京的生活经历,我想,仅此两项,说明阑珊的家庭不一般——至少是小康之家,后来见她晒书房,书橱顶着天花板,煌煌千册,就想,果然如此。

 

阑珊爱玩,每到节假日,必外出,哪怕是独自一人背着行囊,顶着烈日。我问她,为何如此?她说自己是个爱行走的人。我喟然长叹,吾不如女子也!

 

我常想外出旅行,却瞻前顾后,几次有机会而不得出。去年暑期,墨中白邀请去常熟虞山参加小小说笔会,我本已经答应,后考虑自己没有发表过一篇小小说,就犹豫了,恰好,那两日又逢单位安排事务,结果是在教室里忙了整整两天,累。

 

现在想想,错过了一次难得的机会,本来可以与流冰见面的。不说了,这也是命。

 

阑珊后来是做了一家摄影报的记者,她敢于坐着直升机去航拍,我想,这也是一种生活——冒险、行走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