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赚钱才是硬道理
一直以来,我信奉一个信条——钱,够用就好。我还相信,人活着是要思考的,要写点东西,做为痕迹。但现在,我有些动摇了,我怀疑自己走错了路(准确地说,是确信)。
三四年前,我开始在网络上写文章,我稀里糊涂地写了一些,发表的寥寥无几。这半月来,我帮着得才做工程,星期天不得休息,国庆节五天,有四天我忙着赶工。从早晨忙到黄昏,累是累了些,可日子过得飞快了,很多个日子是一晃就过去了。人一忙起来,就没空乱想,活得像个机器,脑袋空空,到了晚上,倒头就睡。
得才是个典型的商人,我可以骂他奸诈,说他狡猾,或者说他精明,称赞他口才好,做事滴水不漏。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这个社会上的成功者,他是这个社会缺陷的获利者。他在进修学校供职,光领薪水不做事,如果他有事,那一定是做私事——他的发家事业。他从卖太阳能热水器起步,到卖组装电脑,当街上卖电脑者多如蝗虫后,他又转向做单位生意,为各个机关学校工厂安装网络监控多媒体。几年间,他腰缠万贯,成了有风度的小老板。
他的小舅子为他打工,他的小姨子为他算帐,他的身边聚拢了
sweetswing 发表于 2008-9-18 8:10:00
国有单位工作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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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知识分子,大约都有些拯救天下黎民苍生的心,“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
中国的经济学家自打腰包鼓了以后,就开始担心老百姓了,北京的一大帮子经济学家担心中国的老百姓钱太多,把银行里的存款比做“笼中虎”,万一这老虎出笼伤着人,如何是好?是有经济学家提了很多建议来消化。比如北大光华的厉教授就想了个好办法——应该鼓励中国人购买两套房,在家住一套,出去休假时住另一套。张维迎教授想出了另一个方法,提高学费,根据他的理论,提高了学费,穷人就得到了好处。
经济学家是如何想出这些方法的?着实让人难以理解,或者,这些办法根本就不是人想出来的。这一阵子,厉教授和张教授安稳了好多,因为害怕被人追究,盘根错节的“厉股份”一旦被理清,大白于天下,厉教授的老脸须不光彩,张维迎的冰棍理论遭到诟病,所以也不吭声了。
不吭声也好,无非就是寂寞些,喧哗了大半辈子,也该销声匿迹了。但中国的经济学家那么多,嗡嗡声此消彼长,这边哑巴了,那边的调门就高了,这一阵子,高盛的经济学家胡六祖便很高调,他积极建议中国去抄美国的老底。香港的经济学家张五常
上了点岁数的人,比如我,都听说过“扫黄打非”。与现在的“正龙拍虎”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前者是官方语言,铿锵有力,义正词严,需要播音员用高声调朗读,而后者是网络语言,民间调侃,只需会心一笑。
(十一)
……
从那天开始,去小翠家的路,就成了我的危险之旅,它诱惑着我,又让我提心吊胆,我害怕被人发现,我知道,我做了亏心事,不可饶恕,小翠房间里,阿力的照片在盯着我,我努力不去想他。这世上红尘滚滚,人们道貌昂然,其实男盗女娼,有谁能拍着胸脯说自己一身清白?小翠的邻居是个姓熊的女子,熊翠花,一个挺恶俗的名字,她脸上的粉搽得很白,口红很鲜艳,小翠说熊翠花是个扒灰的女人,扒灰是我家乡的土语,意思就是与长辈私通,熊翠花的事情败露后,她的丈夫与她大闹了一场,揪着头发打,可后来的结局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她的丈夫忽然软了下来,熊翠花与丈夫离婚后,干脆与那个长辈同居了。
我听说这个故事后,心里涌起莫名的悲哀,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人性沦丧到如此境地,难道是为了钱么,更可悲的是,我也是沉沦的一族。我不喜欢那个姓熊的女人,她的粗俗,她的趾高气扬,她的姓名。我甚至厌恶她的名字里,居然也有个翠字。那年,我去小翠家的次数并不多,我们用短消息来联系,我收到消息后再删除,我们的做法很像地下工作者。去小翠家的路上,我东张西望,我想努力地装着自然些,可我做不到,
今天,回味这句话,就更能感受到宇航的意义。
时下散文杂志越来越多,好散文却越来越少,今读到祝勇的散文《纳帕溪谷》(十月4期),又重新找回了读好文章的愉悦。祝勇的散文,有一种特质,我把它叫做祝勇式的特质,概括起来说,便是真实、思想、与语言的有机结合。所谓真实,就是时下鼓嘈的“在场”,本来在场是不需要当做一面旗帜扛出来的,写出事物的本真,还原事物的本来面目,应该是自然而然的选择。有真实感受,真情实感,就有了散文的基础,否则便是建造空中楼阁,词语再华丽也是冤然。中国古代的文人,都有坚实的生活基础,所以一些好文章能够历尽乱世而流传下来(古代文章的印刷量远不及现今),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浮生六记》语言朴素,作者是个落魄文人,也没有作文传世的意图,但《浮生六记》一样被今人看做是很好的叙事散文。就是因为他写得真实。
令人遗憾的是,如今的散文作者,丢弃了这个基础,只热衷于语言的技巧,词语的堆砌,把本来该有的真实成分压缩到最小,而把虚构和想像放大到极端,这样“做”出来的散文,绝对不会是好散文,我之所以用“做”字,是因为这样的散文,如同流水线上的产品,是可以批量生产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归根到底还是现代人的
有时,我想像着那些游戏的设计者,必定是洞悉人性脆弱的人。
连续好多天,夜晚来临,我都会重复同一件事——游戏。雪白的灯光,雪白的墙壁,柔软的窗帘,我不会看见窗外的星辰和月亮,我不会听见外面的风雪和雨水。我的目光所及是变换的屏幕,我与一个呀呀怪叫的老头格斗,我杀死他,或者他杀死我。
如果我杀了他,后面就有一个年轻人来接替他,免不了又是一场厮杀,最终的结局,多半是我被杀死,丢了生命,退出比赛。结局似乎是预定之中,早就安排好的。那个看不见的程序员,设计了过程和结局,游戏者参与进来,与画面中的角色格斗,隐藏更深的是程序和数据,而这一切,都是精密的算计。
可这又是为了什么?我要加进来,做着徒劳无益的游戏。我想不通,可除此而外,我又能做什么呢?生活如同逆流而上,挥桨而滞徊,最后消失于季节的河流深处,冥冥之中,有无数次的重复。生活中的重复,缓慢迟重,而游戏里的重复,则是被设计者巧妙地压缩了,我可以在一分钟里,做到十五次以上的重复。挥拳是重复,踢腿是重复,虐杀还是重复。
重复是可以预知的,我知道未来的情
那天晚上,忽然想起了两个人,阑珊,青衫磊落。
阑珊是在红河谷群组认识的——所谓的认识,仅限于博客交流,与QQ联系而已。阑珊的文章很好,有灵气,我自愧不如。所以,我加了她。
阑珊是个俄语教师,山西人(好像是),幼年有在北京的生活经历,我想,仅此两项,说明阑珊的家庭不一般——至少是小康之家,后来见她晒书房,书橱顶着天花板,煌煌千册,就想,果然如此。
阑珊爱玩,每到节假日,必外出,哪怕是独自一人背着行囊,顶着烈日。我问她,为何如此?她说自己是个爱行走的人。我喟然长叹,吾不如女子也!
我常想外出旅行,却瞻前顾后,几次有机会而不得出。去年暑期,墨中白邀请去常熟虞山参加小小说笔会,我本已经答应,后考虑自己没有发表过一篇小小说,就犹豫了,恰好,那两日又逢单位安排事务,结果是在教室里忙了整整两天,累。
现在想想,错过了一次难得的机会,本来可以与流冰见面的。不说了,这也是命。
阑珊后来是做了一家摄影报的记者,她敢于坐着直升机去航拍,我想,这也是一种生活——冒险、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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