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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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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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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01《银魂》新剧场版看完了,觉得自己真的毕业了。看不到青春、热血和友谊,只看到过分膨胀的自我(ego)。什么“只有自己才能杀死/战胜自己”这种话已经不能打动我。只有桂在阳台上讲”他自己一个人要背负“的时候为之动容。Peter Pan里说当一个小孩子说仙女是假的时候,他的仙女就死了。大学的时候看完Peter Pan电影大哭一场,现在看完银魂无动于衷,这哪一种更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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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7 21:40)
开始先来一个简单的。凹凸曼都在上面了!
柳七的。

嘿嘿,这是神品,不可说不可说。









诗经还是要提示下。







曹总人生淫家。







这个生物频频出现。





猜这个你要懂天津话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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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7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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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新浪这个博开了将近四年,我的第一窝,也算是坚持下来的一个。搬家之心由来已久,迟迟不肯舍新浪而去,一则因为自己虽则疏懒,也时有耕耘,不愿就此别过,二则因为新浪这些好友老友,时常驻足此间。
如今点击已过万,虽然对于一个四年的博客来说,足以证明主人的怠慢,但也多少算给自己一个交代。而这几年间,也有其他各处博客,零散写之。说给自己留后路是颇可服人了,哪个写博客的不是三头六臂,但终究觉得还是一统山河的比较好些。

这里的博客只是停止更新,不过留言评论仍会照常回复。毕竟是我的老巢,哪天杀个回马枪也未可知。(毕竟,新浪是一等一的稳定呀)

十分感谢蓝兔子姐姐、扶摇兄、布达拉的鹰、和经常换名字的布衣剑,这个最初的博友让刚刚安家新浪的我找到了组织,找到了朋友。
苗,二花,老许,雯雯,馒头,啥也不说了,我搬家了你们也会光临的,对咩~
还有长瞻啊,传给我最多纸条的人,纸条我会继续接继续回,这一年来,非常欣喜地和你结识。有机会我们一起去买书吧^ ^

新家地址http://qingru.blogbus.com/ (其实不算新家,原来是用来打补丁了,现在扶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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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9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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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

杂谈

分类: 咸淡心情
回家销假,过上妈妈大人所谓的神仙日子。悠悠的两周,无非读写文,翻翻书,补觉,西皮二黄外加相声一日之内不绝于耳。
今日早点去买了煎饼果子,终于遂愿。回家吃食,水果丰沛,每日主食,竟然是馒头烧饼面条饺子大连环,生生逼出我吃米的愿望。之后素菜无非那些,颠来倒去的,连自己也都餍足。久也不烧菜了,最明显的问题就是放盐不多就少。家里终于换了快刀,老爸从大连背回来的,我说,要是上火车搭飞机,这刀都回不来。昨天灯下发现左手中指指甲薄薄去了两片,心有戚戚,如果是宝刀啊。
终于落入狐狸控之中,这年头,哪个少女不晋江呀。于是晚间做梦也颇繁复起来,纠结醒来,总是有点惆怅。
连日读朱天文,《荒人手记》读得很累,非常精彩,这个架势这个语气,还有这个营造都是好的。昨天才反应过来,这我和爸爸提的“新小说”是意识流罢了,之后就在书里看到伍尔夫的名字,颇为心有灵犀地暗喜了一把。在书上旁批,以后定会重读,想给老许和H2发短信,推荐来读,作罢。
书里不要紧的一句话,倒是帮我寻来这解说“不修边幅”的话,所谓“怎知我一生爱好是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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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1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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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段落

雨天

杂谈

分类: 咸淡心情
苏东坡的这首词里面,最喜欢的是这一句,何妨吟啸且徐行。每次雨中行路都会想到,这种姿态是可爱的。京城今天终于把雨下透,午后昏睡不起,安然惬意地睡。起来时看窗外雨落,天地间灰蒙蒙一道尘,大颗雨滴从屋檐落下来,后街也变得安静了。
刚出去吃晚饭,雨已停,地面湿漉漉,空气很好。饭后雨又开始滴答落下,打着伞,绕着宿舍楼一圈一圈地转,不想回屋。出来时加了一件罩衣,晚风吹雨,还是有一丝寒意。
今日在床上,瞄了两眼止庵,看他写生死,不停地引用句子。不长一篇文章,有一半是别人的话。也许是因为每个人面对死亡都有话可说,也许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爱情或是财富,但每个人都会迎来死亡。《我与地坛》里,印象最深的一句,便是“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在收音机里听到这句话时,惊觉继而有点颓然。
我不是一个壮阔的人,但却也可以轻看一些忧患。我深爱孔子的那句“未知生,焉知死”,所以先忧的应该是如何行于世间。言午说我生活在一根管道中,前后联通,然后将身外事抛在外面。我以为有一点她是对的,我一直在为古人担忧,而“自我”这个意识终于是很淡的。
这次回家,妈妈一直嘱咐要多运动,连爸爸也以为我该减肥了。对于这件事,我向来一笑了之,于外貌并不很上心,而且固执的认为,如果遇到爱我的人,他也能不必上心,因为不管我年轻时怎样,有朝一日必然人老珠黄。言午示意我浪漫主义的过头。
每次去看姥姥,姥姥都把表妹和她男朋友提个没完,然后跟我说,不要找富家子。我摇头笑笑,富家子也是那么好找的。这次妈妈又说,毕业了就回来,找个工作,找个对象,成了家,平平安安的过最普通的日子。
最普通的日子。那天和言午玩笑说,我要做个老师,再找个医生,以后孩子上学学英语就会说:"My father is a doctor.My mother is a teacher."
何妨吟啸且徐行,便是我心向往之,可还有那么多我要做的,那么多我想要的。姥姥虽然对表妹谈男朋友耿耿于怀,可是也是深深羡慕邻居抱上重孙子的老太啊。

去年夏天大雨,我跟爸爸说“咱们跑吧。”于是两个人在雨里上蹿下跳,狂奔回家,当时心里喜悦极了,觉得我可以不必长大,觉得在做一件痛快的事,觉得自是有许多条框可以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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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地听金玉奴洞房一折出场时的唱段,荀慧生自有他的好处,婀娜婉转,眉目传情,虽然我看不到他。听着录音里的叫好声,老北京的,地道的,捧角儿的叫好声。每每这个时刻,都有一种时光恍然的感觉,好像斯人为你低唱,却又隔着那么远的时光。所存的照片多为黑白的,于是那个时代的美人就黯然成深深浅浅的灰色。

昨晚听小岚云的《战长沙》和《大西厢》,玉振金声,黄钟大吕的刘派,真真过瘾,恨不得一拍大腿,提刀上马,跟着冲到战场上去。小时候在姥姥家听的《游武庙》和《七星灯》都不记得了,想来,即便我知道诸葛亮和刘伯温的故事,又怎能体会姥爷一生恃才、落日将尽时的心情。

姥爷在最后的日子,只要听《七星灯》,但聪明算尽的武乡侯,换到自己也只能听天认命。倘或诸葛料到有魏延闯帐,那么他的点灯求寿,他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便是他最后的抗争和最后的屈服。姥姥误把《七星灯》的磁带洗掉了,后来姥爷也走了,究竟伯牙不在子期逝。

这条路走过了又回来。回家过妈妈跟我说,姥爷当年爱听的就是言派。于是一切都和托了,姥姥说,最爱听的是杨修死前和妻子告别的一段,所谓“你将这酒醍醐与我同埋,做一个忘忧鬼,到阴曹再去放浪形骸”。我是爱白派,爱《探晴雯》。我以为是因为马志明,却又觉得他学的闫秋霞是我小时候的回响。想来我看的第一段大鼓词是《黛玉焚稿》,在姥爷一盘闫秋霞的磁带的唱词上。于是一切的一切,我每次摇头吃芹菜的时候,姥姥会说:“你是姥爷的徒弟啊。”

————

总是想写一篇文章,姥姥姥爷的故事,总是不能下笔。今天一时心头所感,走笔至此,感慨万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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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4 21:41)

昨天在网上订过票,今天去首博,室友问做什么去,我说是散心。我一心想去看玉,元代青花展倒在其次。

坐车到白云路站下,记错方向,枉费了不少路程。好在今晨雨后初晴,树叶绿的簇新,路边杨柳、梧桐高的低的甚是好看。桃花红白两色,松柏滴翠。有人给宠物狗擦鼻子,有老太搀着另一个老太,有提笼的大爷,太阳还在云里,微风,晴朗的早晨,年复一年的日常。奶奶推着孙子的婴儿车,在长凳上的另一个小孩子见了,雀跃起来,没有什么语言,只是“嘿嘿嘿”的呼叫,车里的小孩子也“嘿嘿嘿”的叫起来,不等奶奶坐下,小孩子就将手里的木玩具递给另一个小孩,一边“嘿嘿嘿”的说着一边嘿嘿嘿的笑着。

此地随着“白云观”叫了“白云路”,旁边的楼盘好像叫”看云起“什么的。

首博没有变化,比上次去人少了很多。元代青花特展倒是一般,很多是本馆的藏品,总觉得似曾相识,倒是伊朗国家博物馆参展的几个大盘颇好看,出口海外用的颜料重,体大,而且保存完好。这两日在看马可波罗给忽必烈将存在的臆想的城市,这些外域的青花就是蒙古帝国的落日余晖。忽必烈在洋人看是亚历山大、奥古斯都一样的天神皇帝,柯尔律治用鸦片的幻境来谒见这位东方的皇帝。而我们从来都把“元”当做一个朝代,而不去想我们原只是帝国的一个行省。卡尔维诺的大脑和青花上的卷草缠枝,哪一个更繁复,更精密?

每次在瓷器馆,都喜欢看青花,今天看过了青花,倒爱起釉色。蜜色釉,霁红霁蓝釉都很好,有一只缸让我想起红豆包。康雍乾的瓷一望便知,争奇斗艳的颜色,多少有少数民族的偏爱。对于珐琅确实喜欢不起来,但粉彩的精品看到还是眼睛冒光。青花、斗彩、天青,这些名字本身足够我着迷了。

佛像只挑了些看,始终对鎏金佛谈不上喜欢,只爱看瓷的水月观音。

说是有故宫的几幅画,都未见到,很想看赵佶画上题的瘦金体,连画也没见到。

玉器旁边是金银器,一下子晃人眼,果然金不如玉,看了两只金鹤便走开了。玉美,玉即美,故有美玉之称。很想拿到手里,摸摸它滑溜溜的感觉,凝脂玉润,望之可喜。原来,玉体虽高,也是民间物品。看玉的人,不管职业年龄,总觉得可亲,比馆里的青铜牙雕笔墨纸砚都要亲切,仿佛是自家物件,不设隔阂。相机照不出玉色莹洁,玉体温婉,只能看,要是能摸摸多好。

北京民俗约略看看,和天津那边差不许多,许多物品都只在相声里听过。有祖辈带孙辈来的,老人家见到过去的日常用品,像小孩子一样大呼小叫,仿佛这些东西就是童年,而他们的童年锁到在玻璃柜里了。

回程坐车,车站有一个食品店,生意兴隆,有看上去非常诱人的红薯干。一个老爷爷买了一大袋爆米花,应该是给孙辈的吧,不然老两口对着吃,也应该乐开了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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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9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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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

花开

杂谈

分类: 书边断想

        之前看“闲敲棋子落灯花”,总觉得落的的不是“灯花”,而是有花真的落下的,两只手指把黑子放下的一刻,窗外有一苞大的花,如玉兰或是马蹄莲那样的身形,“噗”的一声落下来。 

  我对《花事》这本书的迷恋,三分因为花,三分因为书,还有几分因为它给我的浮想连连。 

  看法国女人写花,大抵心里都有预期,虽然是翻译,还是不禁想那并不轻柔却是绵绵的流淌的法语。要是能听到法语读又是怎么一副样子呢。这个女人就躺在凉椅上,看头上的紫藤缠绕,我想她旁边的石桌上应该有一杯茶吧,红茶,加蜂蜜,掺合紫藤甜的致幻的香气。 
  学院楼外的紫藤也开了,看着阳光透过她疏漏的网,这甜美的春天!总是看又不敢多看,可怜一夕清梦,莫教踏破琼瑶。冬天去留园,没有看到红桥上的紫藤,苏州上学的朋友说,四月份来吧。我便将眼前的冬景和印象中的花拼贴在一处,于是我便到了春天的苏州。
 
  其实没看翻译作品都会想原作读来是什么样子,因为我能看到的只是译者的笔,这本书轻快悠闲,有一点狡黠和法国的慵懒,很是小资的样子,通常只是翻翻,并不当真。这回我读亦不当真,书里夹着西洋的绘图,精致如工笔的描摹,那些花都成了纸上的笑靥。我爱里面的香气,是西洋印画的气味,和小时候美国阿姨送的童话书一样的气味,让我看到当年的新奇和我记忆中的荷叶头小姑娘。那些童话书大都是关于兔子的故事,因为那个阿姨知道我的生肖,其中还有彼得兔的表弟本杰明。
 
  书里的兰花、百合、三色堇和玫瑰,翩翩的动人。还有许多如大葱如笋叶一样的植物,比如铃兰,我想象的铃兰是放在水碗里养的小铃铛。我对硕大叶子的植物不算喜爱,家里养的“花脸和尚”君子兰就在此列。他有这么好的名字,“兰”再加上“君子”,却始终不能打动我,而且这种花是“他”而非“她”。还有藤蔓类的植物,虽然欣喜,总觉得忒娇气了些,至今不明白“凌霄”这样铁骨铮铮的名字为什么给了那样一种攀附的花(她还有一个名字,叫“倒挂金钟”,让我想起和尚和庙)。||我承认,我对名字有偏执的臆想。
 
  我喜欢春天的花,比如玉兰、桃花和芍药,俗艳、绚烂和蓬勃的气息。合欢树的花美得有趣,是粉红色的小耙子,被吹落时像一把小伞。
 
  书里写的最艳的花是茶花,红茶花,看图时我以为是玫瑰。“就像爱情的到来。爱的统治带着同一种近视的、巴洛克的味道,重视要求腻在一起,很少的物质就可以满足”。这更像是在写玫瑰,让我想起彭斯的《我的爱人像红红的玫瑰》,AMES老爷说自己不会苏格兰方言,不然他就讲彭斯了,他亲切的叫他Robb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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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8 15:04)

 

舍友说北京没有春天,昨天还是寒风瑟瑟,今天便可以换穿夏装。我倒不以为然。今天春光大好,微风拂面,日光很盛,穿单衣,单肩背包,竟然幸福地读《西方哲学史》。想起孔老夫子和学生们什么春服既成,又弹琴,又沐浴,风风凉凉的,应该很畅快吧。后面的就不想了,凡到事君王,便无趣了。不过,这仍是《论语》里最春风拂面的一篇,最动人的一篇。

清明前的情绪离开了,我就是春怀秋感,心情跟树叶似的。清明回家,读罢了《长生殿》,李三郎痴情的令人动容,莫说是玉环了,我都情愿为他殉了,不过结论就是——还是西厢好。张生倒比明皇来的可信。看叶少兰的张生,还颇为他可怜。所以小生起码让要让人可信,不然貌如康某人,连我爸都说他像溜子,有女儿都不能给他。

去长江书市,我的例行公事。行走于店铺间,熟悉而安心,有回家的感觉。果然在那家半价的店看到伍尔芙的《普通读者》,十分欣喜。另见到穆旦译文集八卷,心向往之。跟老板问两卷的诗文集,老板说早就卖了。听老板和坐在门口的哥们说话,倍儿哏,一边看说一边笑。他们那样有一句无一句地说着,搪瓷缸里盛着茶叶,桌子上还有珠算,时不时有人来问《鬼吹灯》,心里喜悦极了。我很欣慰能生长在这个城市,满是悠闲和调侃的气氛。又去了大雅、去了记者书屋、去了超越,超越在门口放上了梁文道的《常识》的大海报,觉得自己当初的眼光果然不差。大雅在结账的地方放了原版的企鹅,都是望尘莫及的价钱。大雅生意很好,越来越好了,老板也大概不认识我了吧。

我蹦跶着从图书馆回来,一路顶着日光看罗素夸拜伦。挂上电驴,下有声名著。沏了名贵的龙井。我爱这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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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31 16:54)

马上就是四月头了,去年这时窝在宿舍看李贺,本来要找清明之色的,结果被他绚烂的拉到生死衰荣的极端。
在往前一年,喝明前的时候,生流年之感。
今年,要回家。寒假里,姥姥说,再回来得清明了。之后每次打电话,姥姥都是这句话。
看言慧珠的《太真外传》,强烈的想看《长生殿》,很久很久没有“隔花荫人远天涯近”的感动了。想起前年近五一的时候看《牡丹亭》,没有看进去,那时节杨柳飘絮、凡尘沾惹,莫说是读不进《牡丹亭》了。于是钟情的还是西厢,最初的感动,疑是玉人来。在少年的眼中,那样的绚丽美好。
只是武陵弟子江湖老,于今,再观西厢,也不似当年的感动。

很想看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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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心影

白云深处有人家

奶奶推着孙子的婴儿车,在长凳上的另一个小孩子见了,雀跃起来,没有什么语言,只是“嘿嘿嘿”的呼叫,车里的小孩子也“嘿嘿嘿”的叫起来,不等奶奶坐下,小孩子就将手里的木玩具递给另一个小孩,一边“嘿嘿嘿”的说着一边嘿嘿嘿的笑着。

闲敲棋子落灯花

看法国女人写花,大抵心里都有预期,虽然是翻译,还是不禁想那并不轻柔却是绵绵的流淌的法语。要是能听到法语读又是怎么一副样子呢。这个女人就躺在凉椅上,看头上的紫藤缠绕,我想她旁边的石桌上应该有一杯茶吧,红茶,加蜂蜜,掺合紫藤甜的致幻的香气。 

况往来,烟浪迷离

我相信阅读都是阶段性的。我们爱一个又一个写作的人,将她们视若珍宝,再一个一个将她们抛弃,去找寻新欢。关键的是时间和心情的调和,是外部和内在的互相需要,没有看过三毛的我,之后都不大很能看三毛了。我们送旧迎新,朝三暮四的日子让我们的阅读经验变得丰富。

清明看李贺

话说回来。清明还是应该读小杜,他的那一干“牧童遥指杏花村”之类清丽的句子,反正诗有晚唐,不愁没事诗句来配这淡淡或秾丽或深深浅浅的忧郁。

张岱,张岱

我喜欢这个人,和他的落拓之气。张岱的洒脱和不屑是“阅尽繁华”后的“披发入山”,他的文字里是大明这个一本糊涂账的王朝的讽刺与无奈,是最后的盛世的终结,是挽不回的衰落。

李花怒放一树白

碧”是非常美丽的一个字。可以说是一种中国颜色,碧草、碧玉、碧血、碧落……是一种轻盈却不浮躁,鲜亮却不刺眼的颜色,温婉剔透,灵动可人。

还剩多少沙?

沙漏,真是不敢碰的东西。里面流下来的哪里是沙,分明是大把大把的时光。其中裹挟着曾经的憧憬和渴望,当初的热情和信任。

生死之桥——读《生死桥》

宿命之事实李碧华爱写的。其实宿命并不可怕,只是人们在预知结局后,看到主人公挣扎不已而倍感心酸。妙就妙在,这“个人的命运”都只望见了个影子,不真切不落实,还得进一步看下去

舒坦

那三尺舞台,一张桌子,两个人你来我往也是盈盈的一台欢乐。灯光打得很暗,观众排排坐满,茶水零嘴,叫好议论,还有那腾腾的烟味,构成一个俗世的安稳世界。

我的嘴我的心

她一边吃着她带来的苏州的酥糖,一边拉着她迎着风走。糖很甜,很腻,粘牙,中间夹着丝丝缕缕,我一边走,糖渣儿掉了一身。突然看见蓝天,我们就那样肆无忌惮地走着,突然我觉得也许我们都应该去那个老同学聚会

暗自凄凉

“京剧的老生唱腔,好处只在一个苍凉。潇洒和华丽,都和他不沾边。”言老的味道糅进了人生经历,那许多年的无奈和失意,才经得起回味。

雨天断想

最畅快的是瓢泼之时,围着单被,临窗而坐,拿来骈文,放声高诵。我曾说一灯如豆,加一盏清茶,一卷在手,是人间之福;若在加上一片雨声,那才是四美并具,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呢。

看童话及其他

我爱《美女与野兽》,我能看到两个人由远而近一步步的探索和适应。我能看到野兽的喜怒,看到他的爱与挣扎,看到美丽的爱情能将野蛮驯服成文明,看到女性的光辉将男人的兽性包容。

乱弹四美

确实,这样英武的男人本是女人的依靠,何况他还为了她和义父翻脸不惜背上千古骂名呢。如果貂禅之前的婉转柔情都是计策的一部分,那么眼见父子反目,她会不会又一丝歉意?看到吕布为爱弑父,她会不会有一丝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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