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
生有时,死有时。
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
杀戮有时,医治有时。
拆毁有时,建造有时。
哭有时,笑有时。
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
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保守有时,舍弃有时。
撕裂有时,缝补有时。静默有时,言语有时。
喜爱有时,恨恶有时。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 ... ... ...
谢谢这么多爱我的朋友或直言或婉言相劝。谢谢欧阳兄,谢谢你的智慧,谢谢你不厌其烦的开示和拯救;谢谢玉,你一直也永远是我心里最贴心最坦荡的朋友;谢谢heartsong;还有小区里那些我没有想到会成为朋友的80后的可爱妈妈们,她们并不知道我是怎样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从她们的身上学习到宽容、理解、同情和爱的。原来,很多时候,是自己先关闭了心门而不自知。这两年,我是真的越来越闭塞了。谢谢你们如此真诚坦诚相待。有时人是看不到自己的问题的,谢谢你们每一个人的智慧,我学习到了很多很多,这些智慧不仅让我在婚姻中受益,更重新引领我学习到许多被我渐渐遗忘、丢弃的
这段时间失眠的厉害。生平从未有过的夜半清醒。明晃晃的月光被窗帘遮着,天使般的小脸在身旁酣睡着,自己就是毫无睡意。眼看着时钟滴答滴答从十二点漂移到天光微明,还是精神抖擞,脑子里很多念头很多文字很多话泉涌一般要倾泻出来。于是,经常夜半三更,一次次拨亮一盏暗的灯,摸索出一枝笔,一个本,把不受自己控制的那许许多多思想和念头记录下来。是它们自己要出来,手中的笔只是一个通道。
我想,是最近灵学方面的书集中阅读太多了。
过去,我是一个很容易与“灵”对话、相遇的人。梦境,各种各样奇幻、超现实的神秘之梦曾经是我与“灵”沟通、对话的管道。我在其中得到过开示、提醒和慈祥的劝诫。在梦里,我有过太多神秘的经验,见到太多常人说不得见甚至连我都曾有过怀疑的信仰之神。曾经,每个夜晚的入睡,于我是如此充满庄严仪式感的一种期待。我知道,当我沉睡后的世界,每天,都有奇迹和不平常的事情发生,我从中获得新生、力量和平衡,也获悉很多宇宙间的密码。但,这种神秘的能力是如此仰仗睡眠,而生完女儿后,几乎再不可能有的完整睡眠让我从此失去了和另一个世界的智慧沟通、相遇的体验。这段时间,集中的阅读让我似乎又寻
人在年轻时,对世界的印象是颠倒的。
比如,对父母充满敌意。对爱情奋不顾身。对急于想介入的这个世界充满幻想。
要经过很多很多年后,经过很多很多事后,才发现少年时的天真和勇敢恰是离真理越来越遥远的一次冒险。
事实是,
这一生,你唯一最可信任、无条件依赖的人永远都是父母。都只是生你养你的那个人从黑发变白发的老人。无论他们的力量多有限,无论他们的能力多微薄,他们都想替你扛下你所有的痛苦和负担。他们不是你的负担。你才是他们的负担。有生之年都不会放下的负担。
而爱情,原是最无需耗神费力的玩意儿。有它,是生活的点缀,锦上添花而已;没它,照样吃饭、睡觉、做爱、读书、旅游。一切照旧。何苦为一个人夜半思量不成眠。
至于相爱爱到非要绑在一起生活,终至于走进婚姻,那更是爱情的悲剧和落幕。
一辈子,为了一纸婚约,两个人把付出、牺牲、忍耐,通通隐藏在貌和神离的面具下,是一件多么违背人性的事。
爱情让人心甘情愿放弃自我,婚姻则相反,全是不得不的挣扎。
在消耗完恋爱的余温后,婚姻就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彼此折磨的噩梦了。
如果.....
当我们失去彼此探测的欲望时,我们也随手关上了为对方敞开灵魂大门的通道。
我们可以和一个陌生人做爱
可以和一个不爱的人做爱
但我们做不到和一个曾经深深相爱,如今却不爱的人做爱
如果爱让两个人彼此靠近,那靠的多近才不会让爱转化为熟悉后的疲惫,疲惫后的厌倦,厌倦后的憎恶。
有时候,对一个人爱情的消失不是那个人做错了什么,不是因为那个人的魅力凭空消失了,或对一种经久不变的情感的厌倦,而是,是因为另一种爱的对比。
如果这另一种爱给了一个人对亲密、依恋、唯一、信任、心甘情愿、没有秘密等等所有对神圣之爱的满足和想象,那前者忽轻忽重的世俗之爱还有什么分量,还有什么理由不让一个人彻底转移施爱的对象。
爱情是脆弱的,是轻的。轻如羽毛,可以让我们飞入云端,也可以承载不起一个淡漠的眼神而从虚幻的天堂中坠落人间。
最好的沟通是超越语言的。这分两种情况。
一种静默,空气中是爱意、理解和包容。
还有一种静默,是对存在物的无视。以这种姿态表明对另一个人决绝的对抗和背离。
在这两
(一)
世上无趣之事甚多,顶无趣之事就是婚姻。
说一句话,我知道你下一秒的反应是什么,
做一件事,我晓得你下一刻表情变化是如何。
琐碎,重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令人心生厌倦。
内心还有激情,只是激情与身边人无关,
还有很多话要说,只是不再对空间距离最近的这个人开放。
诅咒、欣赏、赞叹、感动、愤怒,幸福,种种情绪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愿对他开放。这就是婚姻带来的绝望吗?
一切都在意料中。一切都在预料中。
每天都有争执,似乎不制造争执你就无法存活似的。男人是天生制造战争的动物吗?熟悉争执后你的反应,我的反应,却始终无法熟悉战争后空气的味道。
大概,你是喜欢火药的吧。我却只喜欢和平、宁静。
如此,我们都疯了吗?还要在一起。
时光是怎样让我们的心逐渐从火热到温热再进化到冷酷的?
记得从前,一直是他照顾她。无微不至。毫无怨言。
现在,怎么反过来,他要求她,要求的理所应当。
只是,她却丝毫不想去宠他,一丝儿也不想。
没有意愿,哪儿来动力。
看狐狸开博三年记,才想起来回望自己。再有一个月,原来也整三年了。
那时滑雪摔断腿,在家休养,无所事事之际,恰逢博客初兴,欣欣向荣之时。难得大段空闲时光无处打发,便有了开博的念头,看新浪人气正旺,凑个热闹,随手之间,选了这里安家。
记得写第一篇字,内心竟有些按捺不住的雀跃和兴奋,而第一个来访的朋友也着实让我小小激动了一番。从此,便把这里当作了我的家。
三年来,从最初痴迷于用各种复杂的代码,能找到的美美的图片悉心装饰这一方私人领地,到今天只是纯粹的黑白文字书写;从热闹似派对般的你来我往,重新回到最初的安静,许多朋友走了。因为时间,因为爱情,因为生活的种种不可预知,选择离开;从陌生,到相知相惜,再到陌生,长长的一段路,曾经如此心意相通,遥远却彼此挂怀,到今天,大家忽然都散了。仿佛做了一个梦,绚烂的梦,然后,就醒了。
终是千里搭凉棚,没有不散的筵席。
最后剩下的,是更纯粹的自己。
不是坚持,坚持往往有勉为其难的成分在里面。
是因为坐在这里,我是安宁的,仿佛在和自己对话。
我说过“我爱你”吗?
你说过的话我全都记得,可是,我说过什么?怎么竟然全都忘记了...
想起你是什么感觉?
记得那是个下雨天。城市的夏。雨,洒落了很久。
穿行在雨雾迷蒙的街头,我在努力遗忘。
手机响起,是你的简讯:
“每个城市都会下雨,就像我走到哪里都会想你。思念是一种痛,在每个夜里生长......”
思绪霎那飞到很远,远得仿佛时光静止,却又近得仿佛能看到你的脸。
是的。每次想起你都会陷入沉寂。似乎只有无言的沉寂才能唤醒回忆,才能让时光重演一遍。远远的,近近的,看你,看我,恍如看玻璃杯中的叶片在水中起舞,升腾,再坠落。那些美好,那些快乐,还有那些痛和愧疚,就这样漂浮着
(2008-12-11 14:05)两天前,生日。
我是一个很不重视生日的人。对自己的,对他人的,都不太在意。
这个生日也一样。淡淡的,不想惊扰任何人。
如果别人记得,心内也无惊喜。觉得并不需要这样大张旗鼓。
除了33年前的那一天需要记取外,
以后的这一天和别一天和下一天并无任何不同或更重要。
过好生命中的每一天就好。
但是,
这一天,有一件事是每个人都会做的
那就是——
回首。
恍惚间,这个城市已经记取了我13年的岁月... ...
1995年9月.北京.走入梦想中的校园第一天.

九月的天空下,舍友的第一张合影.那时,好年轻
很久没喝酒。竟然发现自己有了酒瘾。
馋。真馋。
需要合适的人合适的情境合适的心境来做背景。
一瓶红酒。两份盖饭。一张碟。
凌乱到无以复加的桌子。
还有一只猫。初见时TA只有几个月,小小的,还没长开。
现在已经美丽的一塌糊涂了。这美丽又乖觉的动物。我最喜欢。
与日日贴身的生活瞬时离的很远。
都被关在门外。连同呼啸的北风。
只享受现在。
碟,是恐怖片。我最惧的类型。
酒,是好酒。他没来得及润喉,却被我就着血腥的画面不觉间干去大半。
不认自己是牛饮。
恩。
我听见自己说,真爽!
仿佛回似单身!
他拉我回头,“单身就很快乐吗?!”
我不想知道。
但至少,因为你的单身,我有一处喘息的山洞。
藏起来。没人看的见。
拥抱真的可以取暖。
这一刻在爱
不管下一秒...
很多女友正在从博客中消失。有的说了告别,有的连再见也没有,时光就那么蓦然打住,停在某一页某一年某一天,再不翻阅。更有决绝的,干脆只留了开篇和告别篇,中间诸般心情故事、锦绣文章,一概狠心删去,仿佛要把记忆抹去。
曾经她们都说过相似的话: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里写字了,或者因为我得到了幸福,或者因为我失去了幸福。
而现在,那些离开的每一个,我看到,都与幸福无关。
这个世界,幸福正变成离我们越来越遥远的传说,遥远到在我们听那些所谓幸福的故事时,只听到第一句,已经悲伤地知道最后一页的结局。
是的。写字是一件如此私人的事情。本未想有幸被人读懂,未想被人珍爱,却还是有那么多灵魂在你文字的馨香间喜悦痛快。相识偶然,凭那些岁月如何快意恩仇,可是,亲爱的你一定想说,快乐时可以分享,悲伤时,又怎能一一检索。
所以,选择沉默,选择隐身。选择一次决然的离开。
再无那时的心境。虽然还有新朋来访,但心已无波澜。那些活色生香的日子已然变成回忆。
清晰记得22岁时,在广告公司做的一份文案,“幸福其实很简单!”
那时,大学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