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们已不年轻(写于1980年9月28日)
是啊,我们已不年轻,
你的孩子已同大树成林,
我的苍老的形容,
已满刻老树般的年轮。
然而,象成长中的小树,
仅承雨露吝啬的滋润,
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
爱情只不过给我们一瞬。
老树好像快要枯萎了,
但它还有年轻的心,
只要雨露慷慨地施舍,
青枝绿叶还会蓬勃展伸。
不要怕人们的讥嘲,
让爱情浸润我们的心,
纵然不会返老还童,
也要它能够起死回生!
◆是的,我要写……(写于1980年9月28日)
是的,我要写……
虽然,早就没有这个心愿……
我既不想图名声,
又不图稿费好赚,
何况笔尖已经无力,
它被搁置了二十又三年!
仅仅是,仅仅是,
我的娟在呼唤;
你写诗吧,
我想读一读你的诗篇!
是的,我要写……
一切不过是为了娟。
我能写什么呢?
什么能讨娟的喜欢?!
写她一生的折磨;
写她一家的苦难;
写她灵魂的博斗;
写她身心的摧残。
写一写我自己吧,
引动娟的爱怜?!
写我逝去的青春?
写我突遭的灾难?
写我长年的凌辱?
写我愤懑的呐喊?
是的,我要写……
写诗打动娟的心弦;
让她的一切一切,
化作逝去 梦幻;
让我的一切一切,
化作阵阵轻烟……
是的,我要写……
我给娟写这样的诗篇;
幸福、愉快、笑靥,
真挚、和谐、平安……
娟是我唯一的读者,
我写,仅仅是讨娟的喜欢。
◆ 我究竟该笑,还是该哭?(写于1980年9月28日)
我究竟该笑,还是该哭?
谁能给我说个清楚?!
我活了五十二个年头,
倒有二十三年时光虚度;
自由与我断绝交情,
我与社会隔着帷幕,
事业不会向我伸手,
爱神自然不会对我光顾。
然而这一天终于到来,
我有一张“无罪”的判决书;
于是我可以四处走走,
见了人也能打打招呼,
我能从事我心爱的事业,
我有一个爱人温柔、贤淑……
我究竟该笑,还是该哭?
我又想笑,又想哭!
◆补偿(写于1980年8月23日)
几个平方米的小屋,
低矮、狭窄、沉闷,
没有活力、生气,
如同小屋的主人。
忽然有那么一天,
春的气息悄悄降临,
只有路灯的光窥见,
一对热恋着的情人。
四十多岁的小姑娘,
紧紧拥抱她的情人;
五十多岁的小伙子,
拼命地亲吻她的嘴唇。
他们拥抱如此之紧;
以致骨节嚓嚓有声;
他们亲吻如此之长;
从早晨一直到黄昏。
路灯你可不要嘲笑,
别笑这对可怜的恋人,
他们是在补偿啊!
补偿失去了的青春。
◆致娟(写于1980年8月23日)
如果命运是如此决定:
只能在二十三年之后获得你……
你的炽热的爱情,
怜惜的爱抚,
没命的亲吻,
娇弱的身体,真挚的心……
那么,我将毫无遗憾,
把一切一切统统忘记……
忘记那灾难的青春,
叮当的镣铐,
痛苦的呻呤,
漫长的岁月,
身心的创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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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怪物
阴谋加诡计
谎言加诬蔑
狠毒加恐怖
哄骗加威胁
此物何名讳
世俗叫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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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是个什么年
八十才知冰雪也可成灾
西方有人趁火打劫
传来阵阵诬我的谰言
物价似乎也不听话
增资难抵买菜的钱
更有那狠抓形象工程的官儿
每天制造有损形象的丑闻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