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会多,尤其是共产党会多,这已有定论。开会,已成为我们各级领导干部开展工作的重要手段。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1921年浙江嘉兴南湖小船上开的那个会就没有共产党的诞生,也就没有共产党领导下的近一个世纪的革命历程。中国共产党诞生于一个会,中国共产党的每一个紧要关头,都是以第几次大会为标志。可以说,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进行革命和建设的历史,同时也是中国共产党开会的历史。可惜,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革命和建设事业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但中国开会的能力却越来越差。归纳起来讲,即是会风差,会德也差。
会风问题一直以来饱受诟病,它主要针对会议的组织者和召集者而言,有一个词叫文山会海,说的不是周杰伦的御用词人方文山会唱张雨生的大海,说的是我们的会太多,海了去了。会多,动辄开会,这是会风不佳的表现之一。会风不佳的第二个表现是开会拖沓,会时冗长。半天能议完的事扯一天,一天能开完的会拖两天。既耽误工作,又浪费生命。会风不佳的第三个表现是只需副职参加的会非得要正职来,好像不如此就是不重视,这也是一种行政资源的浪费。会风不佳表现之四,是开会通知语焉不详,开会的主题是什么,与会者要做什么
我前几天在博客上自曝正在进行“二次发育”,现在看样子生命换季已经成功,“二次发育”基本结束,实现了从青年到中年的平稳过渡。感冒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嗓子还有一点滞涩,除了K歌发挥受限,其他已无问题。早上照镜子,看到里面的中年人面目已恢复到接近清秀,虽然没有期望中的婴儿般的清润光滑,但已很和谐清净了。早上洗了一个澡,把身上的落叶悉数褪去,以全新的面目投身新的生命里程。
家人给买来了男士用的洗面奶、润肤霜、爽肤水,一整套,作为我生命换季成功的礼物。这些用品以前用过洗面奶,现在齐上阵了,中年以后,这张脸要靠自己打理了。但我很担心能坚持用几天。去年那支洗面奶现在还没用到一半。
生命的第一次发育是性的生理变化,男孩子和女孩子有了性意识的觉醒了,尤其是女孩子,来了月经,生命和身体发生巨大变化。这第一次发育是充满风险的,是一次惊险的跳跃。因为性在某个开初的阶段真是像洪水猛兽一般,会摧毁掉一个旧世界,展示一个完全新奇的世界。充满新奇,充满诱惑,充满险情。在人们的观念中,这个阶段处处都有高压红线和陷阱,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二次发育”是心智的发育和
近一段时间我的肉身和生命系统像本市的交通一样,陷入一级紊乱状态。尤其是脸上,乱成了一锅汩汩冒着热气的浓粥:感冒、头疼、脸上长包、嘴唇开裂……火气、毒气、寒热之气,长期蓄积的郁闷之气,浮躁之气,至今还在往外冒着的傻气,在我头脸上随意摆摊设点,占道经营,造成严重拥堵。镜子里的那张脸没一平方毫米是和谐清净的。喉咙里的稠痰能把海峡两岸华夏同胞割裂60年的命运黏在一起,但鼻子里滔滔不绝流出的汤汤清水又能转瞬间把他们冲开。更不用说那时不时发出的惊天地泣鬼神扯心裂肺的咳嗽,能把在茫茫宇宙闲庭信步的“神六”惊吓得失神出轨。
几十年清秀清纯清爽的形象,毁于一蛋——却不知是怎么扯上的这个乱蛋。
把以前读过的庄子、陶渊明浸湿敷在脸上都不管用,那个倔强的包包以统计局报表上GDP上升的速度,仍在如火如荼地旺旺着。脸上的统计报表增长得越快,嘴唇开裂的缺口就越大——嘴巴会撒谎,但更要吃饭啊。
也许读一帖弘一法师的清凉世界会有所收敛呢。但恍惚中听到一个声音说,你的内心正在发生一起火灾,平常消防设施和排毒药剂对你无效。你去出家吧,每天清晨用五台山门口草梢上的
昨天和前天是双休日,但发行部都在加班。昨天开了一天会,每个业务员汇报工作,请一位发行界高人现场指点,一一提出改进工作的办法。从早上九点开到下午五点半,中午也没怎么休息,十二点多中场休息,吃完饭一点半就接着下半场。会议全程很high——脑力激荡很high。这一天的会使我感触颇深,下午会结束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么一句话:营销无止境,爱拼才会赢。这句话基本把我的感触概括了。
营销工作(包括发行工作)是背靠出版社手持产品(图书)面向市场、客户和读者开展工作,可以说,工作的天地和可能无限宽广,是无止境的。
首先是市场空间无止境。中国这么大,市场这么大,可以说几乎任何一本图书都有其巨大的生存空间,图书营销人的职责,就是要针对每本书找到她适合的市场,或者说把一本书送达她应该去的读者手中。只要多想办法,这个市场空间是很难有一个上限的。当然这是就理论上而言,现实操作上要考虑到营销的人力成本和营销每本书的投入与产出的效益,不是说每一本书都把她的销售做到极致。那样是不现实的,也太教条了。
其次是服务无止境。出
最近,作家朱法元把自己写故乡修水的散文结集出版,名为《沉静的山歌》(百花洲文艺出版社2009年10月出版),听他在后记和扉页中的意思,是想通过结集出版,把这些萦绕在他醒里梦里的故乡恋歌以锁线胶装的形式封存起来,从此平息内心的“喧哗与骚动”。他说:“我有乡思不可遏止;我有乡愁不能排解;我把乡情化作山歌,让她永远在心中沉静……”但乡情如酒,窖藏越久越醇厚;山歌如清泉,汩汩流淌,绵延无尽,把所有的乡情、乡思、乡恋、乡愁密封在一个瓶子里,说不定哪天不经意一打开,那种憋酿得太久的浓烈与冲劲,将把人呛翻在地。
修水是赣西北的一个县,虽然它
曾经有一些朋友问我:“你为什么自称文化民工呢?你太谦虚了。”文化民工这个“号”是我2006年开始写博客时用的网名,现在已用了四个年头了,相信还会用下去,但我倒没觉着这是表露自己谦虚的一种姿态。虚则虚矣,谦却未必。“文化”是古往今来五千年中国文明史的一根纵坐标,“民工”是工农兵学商医官盗妓唱360行的一根横坐标,按理(生理卫生的理),勃起的纵坐标与横躺着的横坐标交配时将孕生无数个新名词:文化商人,文化官员,文化大师,文化盗贼,文化娼妓等等。文化民工,就是其中的一个。
那么,我为什么把“文化民工”作为自己社会身份和人生志业的定位和名号呢?
我是一名出版工作者,做出版,甭管你有没有文化(千万不要误以为搞出版的都有文化),反正是在文化行当里谋稻粱求生计。文化是我的天,是我的土地,是我赖以生存的阳光、空气和水,文化也是我的大米,我的油盐酱醋,是我老婆孩子吃饱穿暖后的笑脸,文化还是我出门与人打交道时能够递上的一张还算体面的名片。在这个行当里,我做着编辑、策划、宣传、发行的工种,这些工种,都是和民工一样,要有吃苦耐劳埋头躬耕不图名求点小利的务实精神。编辑是为他人
同学聚会已过去五天了,但那激动、感动、震动的余波仍然没有消散。今天整理出一些照片,继续回味……
第一辑,师生情深
我们高三二班的班主任蔡建华老师在师生联谊会上激动得一塌糊涂,无法言语。蔡老师是我的语文老师,十多年前就已离开教学第一线,到教育局司行纪检之职了。一般而言,司行这个职务的官员应该绷着一张包公的脸,但在和20年前的学生见面时,蔡老师却全无半点纪检干部的范儿。不是蔡老师不稳重,是实在师生情深啊。
国庆中秋长假之后第一天上班,对工作的陌生感像过了一个年那么久。上午十点以后,一堆邮件被送到桌子上,从中拣出湖南文艺出版社寄来的邮包,是那本《我的名字叫建国》的书。看版权页上是9月份出版的,但我拿到时,国庆60周年的热乎劲已经过去了。
粗粗翻阅,发现这本书还是挺有意思的,书中收录了各行各业的“建国”写的60篇文章,分为“都市交响”、“希望田野”、“守望和平”、“最美舞姿”、“公仆追求”、“科教春天”、“赢在中国”、“青春无敌”等八编,真是一个纸上建国大会啊。不知道为什么,编者把我的文章放在“最美舞姿”里面。书也做得不错,封面用特种纸压凸,16开,很大气。书中不时插入60年中不同历史时期的图片和作者的照片,结合文字,以个人史凸显共和国60年历史的足迹。
应该说,这本书有两大卖点,一是记忆,就是
我与我师。右二起依次为班主任兼语文老师蔡建华、英语老师吴水粼、地理老师涂加发。
回来了。回到了南昌的家中。回到了2009年10月5日的此刻。
从老家南城驱车先直接去昌北机场,送两位亲戚上飞机。晚上九点半回到家里,首先把儿子安顿好去睡觉,然后洗个澡,坐到电脑跟前。
我一定要写点什么,记住过去的这一天。
过去的30多个小时,我始终在一种恍惚的情境中度过。恍惚回到了20年前。又恍惚在前20年的时光里往来穿梭。南城一中。同学。老师。上课。毕业。聚会。激动。流泪。拥抱。干杯……这大约可算过去的30多个小时里的关键词。
从昨天早上8时开始,我驱车去接高中时的政治课老师何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