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乔瓦尼的琴音旋律,犹如穿行于雨后清澈林间...
温和且纯真的钢琴!虽然毫无标新立异的炫技,只是淡淡地轻弹着
经常去社区门口的老磨坊吃早点,这个餐厅是夫妻两带两位店员经营的,一来二去地与他们熟悉了。
老板娘年轻的很,有一小女孩。有次问我平时做什么工作,我便说了在外面教学。这天又问到我平时干什么。我又详细地讲了一下,我们在学习中国传统文化,如《弟子规》,《三字经》等。她听了很有兴趣,说现在小学校里都在教读《弟子规》呢,不知在哪里买得到,这是本什么书?
我答应送她一本,并简单地讲了一下此书内容。
过两天再去吃饭时,给她带去一本。她便倚在收银台边仔细地看了起来,边看边读里面的内容:借人物,及时还,后有急,借不难。旁边的一位店员听了非常认同地说:真是这样的呢,这话说的好。
老板娘看到里面有些通假字,便不明白问我,解释了一下,又把此书大概讲了一遍。她更感兴趣地说:你平时给人家讲这些吗,你是什么文凭毕业?
我点头称是。就这样聊了起来,讲到孝道,讲到儿童德行教育,讲到中国文化近现代在发展中的衰与兴。。。。。
年初时,做过一个梦。
做梦,已经有好些年做的梦与以前不一样了,常感不可思议。梦有几种,一种是日常心念散乱而做的梦,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种是非常态下的梦,比如,前些天,妹妹梦到小姪女给她电话说:在南京的实习结束了,要回家了。没想到第二天便接到她打来的电话,内容如梦。
这种梦可能有些人也有做过的,还有一种梦,象看电影一样,有一个自己在看另一个自己做事情,好象穿越时空一样。也有一种梦,在梦里见到不同时空的人等等。
有人说梦是第七意识的显现,也许是第八识的显示,不知。南师说:梦里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们曾经经历过的。
那天做过一个梦,睡下后没多久,听到耳边有惨叫声,随即眼前看到一个画面:在一个街道上,两边很多的餐馆,传来很混乱的惨叫声,看到有人被缚双手,或男或女或幼儿站在餐馆前,一人从内提利刃出,挥手而下,惨声倒地,人身随即变成或牛或羊等动物身躯。被挂在门前,招揽生意。
随即醒来,但声音仿佛犹在耳际,久难消去。
后来,路过一街道,很象梦中景象,两边林立大小餐馆,以后每路
前些天,接到一个电话,自述是徐州在外地的,现回徐了,听说我们这里有个国学班,想来看看,给他讲了下地址。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想到今天有人来访要早些到教室,没想到街上有些堵车,坐电梯时,又是堵得相当厉害,我们等了三拨才坐上电梯。
进门的那一瞬间,看到一位年轻人转过身来面对我打招呼,那年轻的相貌与形象不象是昨天通话时留给我的一个苍老的印象。
聊了一会,发现他正处在对传统文化学习的亢奋期,我一般把学习传统文化的人分为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亢奋期,初接触传统文化时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满怀激情与斗志,第二阶段是碰撞期,这个时期往往会出现所学与所用之间会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在这个时期往往会有人起怀疑与退转,第三个阶段是正常进行期,一切都回归到平静,默默用功,当下受用。
他很善谈,语音宏亮,与之相比,我们这里平时就很木纳的徐老师显得更沉默了,除了郝老师与之一问一答外,我也是沉默多与发言。在一个善谈者面前,我发现沉默是一个更好的交流。听了他高谈了一会在昆明一个国学班的学习经历后,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发现不知何时,徐老师
昨天6月14日,下了课急往家赶,因为今天中午堂哥一家要来,母亲嘱咐下课就回。
到家后,大哥一家五口已经来了,大嫂已经做好了一桌饭菜。大家坐定后开始举杯,边吃边聊着家常,没过一会,风狂了起来,大家起身关闭门窗,就在这当口,天很快地黑了下来,如黑夜一样,接着是雷声与闪电。如下图(此图是从我们社区的论坛上转过来的)

侄子出去盖车进屋后说外面下起了冰雹,并拿了几粒给我,果然冰冰的冰粒,有花生米一样大,拿给母亲看。大哥站起来去阳台看着外面漆黑一片说:别有地震啊。他这一说不要紧,大嫂紧张起来说:她小姑,快把门打开,方便跑。然后到阳台查看一下,我们是一楼,阳台外面就是小院子,所以母亲说:不要紧,咱们方便,即使有地震也能来得及。妹妹这屋到那屋跑来跑去说:这个天太可怕了,不会真有地震吧。
我和我侄女两人没动,把桌上一盘大菜搬过来,两人瓜分了。即使真的有地震,也要吃饱了再说。当时我的内心是安定的,深感幸福的,在这样的异常的天气里与家人在一起,有桌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