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是安德列耶夫哲理话剧系列中的第一部,标志着作家戏剧革新之路的开始。全剧无论从艺术形式还是思想层面都得到了高度统一,它以一种全新的视角向观众开启了一扇思辨之门。面对命运,这个人类永恒的主题,我们该如何选择,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个体如何在强大的“命运”的钳制下获取存在感的力量?这是安德列耶夫抛给观众乃至整个人类未尽的思索。而蕴藏在其中的正是作家对个体生命的一种悲剧性生存态度的表现。
对于人的存在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发现,安德列耶夫本人也一直被一种不确定的“形而上学”的哲学思想笼罩。我们不能简单地判定他所宣扬的哲学是乐观抑或悲观,且作家本人对别人极力为他的创作进行非此即彼俄定性也颇不以为然。他觉得别人强加的术语纯属思想标签,不仅会
所有的这些东西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可是那个叫Z的人偏要试图剥夺我的这个权利。我怎么能再次故作沉默面对那些侮辱?原来一个人的存在能对另一个人造成如此之大的非议和迫害,Z你很高兴吧,高兴的要变态了吧,那么请继续。
你的自动消失就是对我的最大道歉,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
从犀牛回来我就一直在听《氧气》,并不断回想他俩行进的状态,那一刹那是最触动我的时候,我还没料到会响起郝蕾的声音。回来后便从于静那里找到郝蕾版的犀牛。我忘记了我观看的情境,只是在不断揣测另一个人,会怎么想,怎么想。我已经看了太多构成如此绝望和裂变的风景,它们统统构成一种理想主义,而这是我想极力逃脱的,你只是一个看风景的人。
今天换了宿舍。被我收拾的让我不认识自己了。呵呵,什么时候又会回到原始的状态,这是势必的,是不是啊?我只是贪恋阳光嵌入身体的感觉,这个床铺是我高中住校的位置,是小齐的位置。
得加紧翻译稿件和论文。
每到周末我就开始犯病,呆不住的病,蠢蠢欲动的病,有时候人在这里,心早就跑远了。在西安的时候我还可以去见静,还有小齐陪着,很多我喜欢的姑娘们公子们。可是在这里我不知道该去找谁去了。其实我发现我总是在遍地找寻着暧昧,与己,与我欢爱的人们,否则,寸步难移,或者每迈出一步,都觉得有人在拽着,或者只是在履行着走路这个动作本身。昏昏欲睡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我要极力扭转这种趋势,时刻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于是只能求助咖啡,我不吸烟了,不好。我真想扔掉手机这个破玩意儿,它让我和人群保持时而暧昧时而让人生厌的冗繁的然而又不得不发生的无奈关系,时间被这个鬼东西无情的切割,强驾在各种空间。这里唯一让我感到自由的是图书馆,我喜欢看他们的日记,托氏和陀氏的日记,钻入他们的灵魂,被各种卑微的扭曲的寻常的一般又不一般的符号吞噬,我感到自己受到极度安慰,他们就像那些男孩子们一样可爱,而我亲爱的陀氏也不必永居神龛,他可以如同我心爱的伍迪艾伦一样一直喋喋不休或者调皮着跟像我这样狡猾的观众抛下发狠的话,他要撕碎我们的一切,那就撕吧,让一切都曝露无疑昭然若揭体无完肤鲜血淋漓。我热爱着这样的赤裸裸的话语,无限的快感喷
意识压抑无意识,意识也是无意识的变形。
这样的无意识包藏着一切意识,祸乱之源。冬天,还没有到来,于我,就要远去,我该如何将你留守?带上我吧,随便去哪里,就是不要回那美丽的家,亲爱的Dionysus。
看到第三遍的时候我开始在图书馆回想卡捷琳娜,不能摆脱,将头抵在了书上。天性,纯粹的,还是不纯粹的,都是向死而生。生啊生,要生到哪里去?这将又是多么大的误读?死就是死,和生有什么关系,多么可笑,我们偏要从她们的不幸里得到好处,侥幸解脱。
生,生还,好好的生,永远不要想着死,苟且偷生也要生。死,就立马闭上眼睛,像拉里萨一样坚定的闭上眼睛,不管她在前一刻怎么挣扎着从映有邪恶的爱人们的玻璃窗边坍下身体,最后一声“就这样吧”足以抛开一切,彻底击碎,就这样永远揪着你的心不放。
'Я любовь искала но не нашла.Благодарю...'
Благодарю.说的多么好啊。
《残酷罗曼史》
觉得直接用《拉里萨》就好,可以不用这么叙事的。毕竟是心理剧。
今天又得到了《恋爱的犀牛》的票,还是蜂巢剧场,哈哈哈!
感到怨恨的是,呆会的白先勇的讲座看不成了,师大的同学们太疯狂了,票一张不拉!我还是等着上“解构翻译学”的课吧,周六去听哲社学院的讲座,看布尔加科夫的戏剧,想若干问题,准备论文。。。。
糟糕的是又丢了一本专业书,又得跑中关村图书大厦买去了,晕死
昨晚一宿没睡着,浑身酸疼,发热。今早起来眼睛都肿了,扛着去上课。下午测了个体温,最高飙到38度了,赶紧去校医院,转到二炮医院的时候温度就降了,37.3度,测了血常规,未见异常,开了感冒药,就出来了。
在此感谢Rock同学提醒和问候以及安慰。
那么多人发热,多么壮观啊,我一进门诊心里就踏实了,温度也立马降了,多好啊,医药都报销,哈。
△Asia 亚洲
China 中国: 21G, 48V, Douwei(窦唯), Gotot, Luo, Wangwen(惘闻)
,花伦
India: One AM Radio
Indonesia: Lorelei, Marche La Void
Israel: Lebanon
Japan: Anoice, Asana, Downy, Euphoria, Green Milk From the
Planet Orange, Miaou, Minamo, Mono, Natsumen,
Pochakaite Malko, Rovo, Sequence Pulse, Té, Toe, World's End
Girlfriend
Malaysia: April, Damn Dirty Apes, Furniture, Kuala Lumpur
Post-Harmonic Quartet, Teenage Glory for the Wasted
Taiwan(ROC) 中国台湾: 8mm Sky, Nipples, Sugar Plum Ferry(甜梅号),
Echo, Tin Pan Alley
Thailand: Goose
△Australia 大洋洲
Australia: amo, Because of Ghosts, Clann Zú, Clogs, Dirty
Three, Greenland, Hungry Ghost, Inter
在听乌鸦电台的歌。
老谢和老崔在一天演出,一个在星光现场一个在北展剧场,我是去哪个啊?!
老崔的票太贵了,承受不起,就老谢吧。。。啊,真放不下老崔啊!!
圣诞节那天不见不散,老谢!
听啊,听,乌鸦短促而富有弹性的颤音。
蜂蜜与白色樱草真好听
Don't be mad on sunday
陈升
“丽江的春天”
“那些跟青春记忆有关的美”
我突然觉得陈升会是流浪汉小说里很好的主人公
如此狂欢癫狂,拥有“圣谕”的传说
我明天去圆明园
因为要去清华
陈升 - 那些跟青春记忆有关的美
忘了吧 忘了吧 阳春白雪
没有人学会 躲开花儿娇媚
兜圈圈 兜圈圈 以为看不见
那些跟青春记忆 有关的美
算了吧 算了吧 灯火阑姗处
夜归的旅人啊 你不要觉得孤独
暗夜里来的人 有自己的心事
你不要无知去跟人说再见
忘了吧 忘了吧
(2009-11-28 19:17)